39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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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宴会
马车渐渐的慢下来,然后终于停住。程枭掀开帘布向外面看,做工精细的马车随处可见。许多的男子身后跟着沉默的仆人互相寒暄,衣服是难以想象的精美,气度更是难以想象的自矜。
刷着朱漆的高大门府之上是逸王府三个大字,笔锋锋锐的简直像是所有在他之下的人都会感觉到心脏都紧绷起来的紧张和危险。
程枭忽然想起来不久前自己等在吏部侍郎的府门前不得入的时候,那个中年士对他说的话。京城的水的确深,当时自己看那些锦衣的富家子弟的目光想来是和那些富家子弟们看眼前这些人的是一样的。
不,或许距离要更大。
毕竟那时的自己是可以和那些因财富傲气的人们站在一起的,但这里的人,平常人家见他们一面也是极为困难的吧。
这样的关头,紧张也是无济于事了,程枭心里面是冷沉的肃穆。作为一名琴师,有云柏这样一只琴妖是不需要再思索什么的了。可程枭想要做的绝不是弹一辈子的琴,他想要的是借着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才华,被肯定自己的能力。
想着,程枭下了车,他下来不久,马车就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车离开的那一刹,场面有片刻的停滞。
程枭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有人用余光看着自己小声的交谈。犹豫了片刻,程枭忍不住问云柏,“他们在谈论我些什么?”
云柏忠实的把自己听到的话传递给了程枭,是问那辆马车怎么只放下仆人就离开的。让人意外却也在情理的回答,让程枭低下头观察自己的衣着,来人并没有特意为程枭带华服,程枭身上泛了白的衣服恰好是那天在吏部侍郎门前穿的,虽然已是程枭最好的衣服,但在那时穿起来都会突兀的衣装,现在在这里更是格格不入。
程枭一时竟有些懊悔就这么把那天茶楼用的衣服这么还了回去。程枭知道再来一次,自己那时候还是会归还衣物,自己这么想,只是心态有些失衡。可他控制不了自己,这次和那次的自荐很不同,眼前的希望切实美丽却又同时虚幻,程枭很想要,却也是完全判断不出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他在意的过重了。
与会的人也值得程枭这样的在乎的。吏部侍郎,大士,世家的公子,这是真正的上层的聚会,连富豪,家世次一点的都没有入场的资格。
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现在,随着周围人的交流,聪明的程枭越发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留在这里的荒唐。
面前一道菜的价格足够程枭生活好几年,案桌一块木头的价值是数十人的自由。
等级的差距在华贵的这里的底下血淋淋的埋着,如果程枭不是一个读书人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弄死他,而即便程枭是一个清白的读书人,在座的弄死他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甚至不一定非得是在座的,一些在座位后面侍奉的聪明些,得宠些仆人都可以肆意的伤害他。
为官的一道律令,大士的一句话,世家公子一点的倾向,没有古琴的程枭声名狼藉,蝼蚁一样被在这个世上抹杀实在简单。
盛载着琴妖的古琴就放在程枭的手边,程枭又一次忍不住去触摸它。手却在半途中被抓住了。
是一个醉鬼,浮肿的眼下青黑一片,眼睛里的光带着让人恶心的暧昧涵义。
“琴公子?”他叫他,黏黏糊糊的语调仿佛带着**气息的泥淖。
这个醉鬼离程枭很近,刚才就一直不时的注视程枭。现在,仗着酒醉,居然竟在僻静少人的这边角落处公然调戏与会的客人。
这样的酒宴,醉鬼也不敢做的过了。只是紧紧的抓着程枭的手,死死盯着他,笑得意味。
“你的一首曲子真是惊动了京城,说是在那茶楼绕梁三日,在场的无人能立即回神。我开始是不信一个人的琴音会好听到这个地步,但看到公子你以后,我信了,你光是站在哪里站着,什么也不做,我就感觉要失魂了。”
说话的时候,醉鬼反复摩挲程枭的手。因为不敢做的过了,所以虽然神色下隐藏的东西让人恶心,却并没有做的真的过格。
程枭本来就没有人侍奉,衣着寒酸,坐在这里,只让人觉得是什么人故意开的玩笑,惹人欺负。醉鬼这样隐晦的骚扰更是不会受到什么人的约束指责。
程枭深吸口气,满腔的愤怒,却也知道自己的无力。一个一无所有,坐在这里都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年轻小子本来就难以得到支持。更何况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遭受的还是这种性质的“欺负”。万一被什么人物批评了,对于那人不过是上下嘴皮相碰的事情,但对于自己,却是前途名声的彻底消除。
程枭咬咬牙,这样一句话都有可能带来杀机的场面,他本来是谨慎的想着不闹出什么动静的。但现在这样看来,此刻的自己如果不站起来,不仅是现在要被骚扰,会后更是有可能直接就被带走。
真是毫无办法。
即便是有古琴的自己,也是毫无办法的。
非常深刻的了解到了这一点。
有的人即便是一无是处却也是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有的人即便是可以轻易扭下别人的脖子,却也只能沉默承受。这便是特权,又强大,又扭曲。
下定了决心,要冒险站出来,腿都曲起来。程枭眼前却闪过了一道光,之后是艳红的鲜血喷洒在各处,全红了的案桌,有几滴,温热的,都粘上了程枭的脸。
程枭脑袋一片空白,之后面前这醉鬼呼痛的惨号才让他的意识恢复过来。
“礼部车守,在逸王爷宴会上对王爷的贵客无礼,其情甚恶,惩。”
冰冷的仿佛秩序的声音,程枭看过去,一个站的笔直,面无表情的守卫,还有在其旁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
察觉到程枭的目光,中年男子冲程枭和善的笑笑,想来就是逸王爷。
见到这样的人物,程枭本应该惶恐至极。可这个妖灵陪伴着长大的书生感受着脸上温度散去的血的粘稠。却是感觉这样的大动作,比起帮助,更像是一种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