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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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Four
万圣节当天,霍格沃茨按照惯例用南瓜、蝙蝠和骷髅来打扮自己,可惜这些有趣的装饰连刚入学的一年级生也吸引不了——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谁才能成为学校的勇士,踏上铺了一千金加隆的黄金之路。
因为想起了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之间的XX,哈莉拉上赫敏很悠闲地在猎场看守人的小屋中消磨了半天时间,对巨人的发型、衣着以及香氛方面进行全方位的指点。这两位有干劲的格兰芬多一开始曾经想鼓动海格剪掉过于乱蓬蓬的胡子,后来为了保持其特点,干脆在那丛乱草上使用了多瓶滑顺剂后连同头发一共编成十来条漂亮的辫子,配上洗干净的平常猎场装,腰间再围上两块整理过的毛皮,看上去还真有一种野性的魅力。欣赏着自己一新的仪表,保护神奇动物教授非常满意地接受了女孩们的建议,将下节课的内容从带着炸尾螺散步改成护树罗锅研究,且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内完全忘记了喂食的事,直接导致这些宠物因为互相残杀而数量减半的惨剧。
对于家养小精灵们来说,这是数百年内最差的一个万圣节,由于霍格沃茨的小主人们无视了他们精心准备的美食,饭量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有一半以上的他们不得不用餐盘使劲砸自己的脑袋,而另外一半则相互抱头痛哭——当然这些都是学生们不可能知道的,因为当时所有人都在等待校长宣布选拔正式开始的那一刻。
离八点整还差几分钟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发现了人的耐性很有限这一条,顶着学生们无比热切的眼神施施然站起,熄灭了厅中所有的蜡烛——只有他面前那燃烧的火焰杯还在发出明亮的蓝白色光芒,作为唯一的光源吸引住大家的视线。
在众人的惊叹当中,殷红如血的火花喷射出数尺长的光华,飞舞的火舌托出一小张烧焦的羊皮纸——被无边的黑暗和有限的光亮衬托得格外高大而充满力量的教授抓住那张羊皮纸,借着蜕回蓝白的火焰大声读出了维克多?克鲁姆的名字。一时厅内掌声雷动,被点名的那人则从斯莱特林桌边缓缓站起身来,懒懒散散地朝邓布利多走去,右转消失在通往隔壁房间的走道上。
“代表布斯巴顿学校的选手是,”又一张羊皮纸被吐出来之后,邓布利多声音洪亮地宣布了第二个姓名,“奥斯卡?弗朗索瓦!”除了哈莉之外,几乎没人对这个名字有什么异议——面上挂着志在必得笑容的少年昂首阔步从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桌间穿过,灿烂的发丝如同王冠一般辉煌。他身后有两名落选的女生用丝帕死死按上面颊,想要遮掩底下滂沱的泪水。
奥斯卡的背影没入黑暗之后,大厅里又是一片寂静,下一名将要揭开面纱的是代表霍格瓦彻的选手……“我要吐了,哈莉,真的。”赫敏头一回露出无比惊慌的神色,狠狠攥住朋友的手,“要不——我先捂住耳朵,等校长宣布结果之后你再告诉我好不好。”万事通小姐焦急的嗓音中包含着一丝丝虚弱,就在她无法决定到底是捂嘴还是捂耳朵的时候,一股红得发黑的汹涌火焰冲出了杯口,飞溅出无数金屑般的火花,被弹得跳起老高的羊皮纸条打了个旋转之后轻轻落在校长的手心。
“代表霍格沃茨的选手是——纳欧米?隆巴顿!”
小蛇们在银青色的旗帜底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尽管这样的行为并不符合他们一贯的行为准则;达芙妮放弃了淑女风度抱住好友欢叫,然而被她抱住的当事人却完全无法如同其他人一般衷心喜悦。尽管心头萦绕着无数疑问,纳欧米仍是一步步自然地迈过了形形□□的目光,没有直接进入指定的那间教室,而是在那一直微笑的校长跟前停下,将杖尖置于左肩行了个巫师礼,看着教授手中那种羊皮纸发出了礼貌的询问:“请问,我能保留那张字条吗?”
“我认为评委们不会拒绝你留下它作为一个小小的纪念。”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将纸条递了过去,顺手从兜中取出一个巧克力糖球,似乎想要趁这个机会放进嘴里。“那么请往那边走——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将为你们讲述比赛规则……”
字迹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经过寻踪魔法探测,除了自己和邓布利多之外,没有其他人碰过这张纸条,因此整件事只有三种可能性:一是这个想要自己参加比赛的巫师强大到可以完全抹消留下的独有痕迹;二是那个人留下的魔法波动被火焰杯掩盖了;三是写字条并将其投进去的是一个丝毫不懂魔法的麻瓜——而这种人在历史上从不曾出现于霍格沃茨。
希望是第二个可能□□……赛前动员结束之后,纳欧米与一直表现激动的奥斯卡一起走出教室,没有理会后者的絮絮叨叨,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要到下个月二十四号才有比赛,我觉得在霍格沃茨上几天课也不错,纳纳你的课表——”
“打断您非常不好意思,弗朗索瓦先生,不过我们打算在学院休息室里为霍格沃茨的勇士庆祝一番,我相信布斯巴顿的来宾们也一样为您准备了活动。所以——来吧,纳欧米,这边。”在教室门口十步之遥等候的小马尔福很干脆地伸出了手,朝上的手心与黑袍上的银扣一般白得没有什么血色。
“晚安,奥斯卡。”简短地告别之后,纳欧米随着另一名斯莱特林走上了下行的长廊,一路上用微笑来应对画像们的祝贺。快要到达公共休息室的隐藏大门时,小马尔福突然转了个弯,紧走几步进入一间小自习室后用魔法锁上了房门。
“世界杯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可能——可能与‘那个人’的回归有关;虽然父亲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不过既然他需要马上去找……”虽然房间里的烛光有些昏暗,男孩脸上复杂得分辨不清的各色神情却是一清二楚,稍作停顿之后他马上换了个话题:“你查出来究竟是谁替你报名了么?——我还没愚蠢到那种地步!”发觉对方惊讶地微微扬起了眉,德拉科不无恼怒地轻轻咬了咬牙,抬高了他的尖下巴。“如果是你自己把名字投了进去,一来不会在宣布结果时有那样沉稳的表现;二来也没必要‘收藏’那张字条。”他把“收藏”一词念得格外具有讽刺意味,真是像极了自己的父亲。
“查不出来,不过可以告诉你,如果那个人的目的是用三强争霸赛当中的‘意外’杀死我的话,那完全是痴心妄想。”
“据我所知你的‘拟安达利尔藤’还在禁林里沉睡,隆巴顿小姐,”小马尔福挑高的调子里带着点尖酸,完美地结合了斯莱特林院长的特征,“你什么时候被哈莉?波特传染了格兰芬多的傲慢自大?不要忘记——”
“请你相信我作为一名斯莱特林的判断力,马尔福先生。”
“……好吧,”德拉科靠上一张椅背,微微侧过脸去,将视线从对方的微笑上移开,“那么,我还想问问,为什么你自己没有写纸条去喂那个毫无艺术价值的杯子。”
“原因你不是说过了么,安达利尔还没有完全恢复。”纳欧米忽略了男孩唇角轻微的抖动,往后拉了拉一直被握紧不曾松开的右手,“关于世界杯上所发生的事,德拉科,也许——静观其变是最好的选择。”
“又是选择吗——我只怕没有选择的余地。”小马尔福的手指轻轻转动起魔杖,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对这条小小的木头完全失去信心般地滑了一下,随后立刻用力捏紧,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获得支持和信心——因为对于一名巫师来说,这十来寸长的玩意儿几乎就等同于他的生命。凝滞片刻之后,他放开插在口袋里的魔杖,带着点儿烦躁地往后推了推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刘海,不快地发现自己的手心似乎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薄汗。
“唔——我听说如果一个人总是保持你这样的发型或者喜欢做你刚才的动作,在中年便谢顶的几率非常大——我确实不适合说笑话。”纳欧米在对方完全陷入呆滞的时候轻松地抽回自己的手,走到门边解除了上面的咒语。“那么,现在回去和大家同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