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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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Four
谨在此诚挚地邀请您参加7月30日晚6点在隆巴顿庄园举行的宴会。(此函即为门钥匙)
. 6点的时候拿着邀请卡就能直接到我家。(纳威 to迪安)
.奶奶说这门钥匙万无一失,请你妈妈放心。(纳威 to西莫)
.只是吃顿饭而已,不用准备礼物。(纳威 to罗恩)
……
. 放下书本,尽情地欢乐一次吧。(哈莉 to 赫敏)
.希望你们能带上一些娱乐的小玩意儿(自制)。(哈莉 to 卫斯理双胞胎)
.欢迎自带女伴,此卡可供两人使用。(哈莉 to 塞德里克)
……
.研究邀请卡时敬请不要把它弄坏。(纳欧米 to 安东尼)
.这是一个充斥着格兰芬多的聚会……(纳欧米 to 达芙妮,扎比尼)
.带上塞沙,我们需要它。(纳欧米 to 德拉科)
“我是第一次见到真正巫师的住宅呢,跟霍格沃茨一样有会移动的楼梯吗?”被站在指定地点迎宾的哈莉眼明手快地扶住之后,赫敏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三个自动升降梯,如果你是问这个的话——跟电梯很像。”纳欧米在一旁点头轻笑,红得发紫的大颗宝石在仿似两支交叠鸢尾的小发冠上闪亮; 如果博金在场,一定能认出那是出自妖精的手工;颈下的项链明显和发冠是一个系列,都来自教母的慷慨馈赠。
“真的吗,哦,那可真是——”赫敏眨了眨眼睛,“纳欧,你已经读过麻瓜研究的书了?那是三年级才开的内容。”
三名红头发孩子的集体降临打断了万事通小姐的问话,双胞胎得意地开始朝哈莉挤眉弄眼;接下来出现在虚空之中的是迪安和西莫;几乎同时来到的安东尼和塞德里克不约而同地选了同一款的立领衬衫,只是前者的墨蓝领结尚带几分稚气可爱,而后者的暗红条纹领带更庄重大方。
“生日快乐,哈莉。”没有带女伴的赫夫帕夫男生将一大束点缀着银雾草的红色百合放到女孩怀中,还没说上几句,最后一个小马尔福也到达了现场,丝质衬衣打着优雅的褶皱,脖子底下紧紧束着一条亮银色的丝带,与肩头羽蛇的美丽身体相互辉映。
客人到齐之后,主人就把他们带到了花园东侧的蔷薇花圃中间,那儿摆着一张环形的大圆桌,已经放满了各色美食,环形的中央另有一个还没点燃的炉子,上面架着一块平整的钢板。“大人们都在另外一边,咱们不用拘束。”三位寿星为来宾递上开胃小菜,是卷好的凉拌海带和略带酸味的新鲜奶酪配上青橄榄;老式扬声机开始播出悠扬的音乐,伴随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轻轻飞到云天之外。
天色转暗,原本间杂在花丛中的几株棠花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辉光,中心的炉火燃起,家养小精灵凯蒂顶着高高的厨师帽为孩子们送上精心腌制过的烧烤,连一向注重身材的几位女生也要了不止一份: 金黄的鱿鱼圈,几近透明的羊肉片,再淋上红艳艳的酱汁和几样香草,别提有多诱人了。
“接下来我们安排了一个小节目。”正餐结束之后,烧烤炉从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虽说再也已经吃不下,罗恩还是很大声地咕哝了一会儿),纳欧米挥动魔杖,成百个漂亮的盒子出现在场地中心。“隆巴顿家的宗旨是,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能得到礼物,不仅仅是我们这些老寿星。现在,大家可以挑自己喜欢的.不过,”一抹笑容出现在女孩颊边,“每个盒子上都有特定的谜题,只有答对了才能打开。好,谁先来?”
罗恩率先拿起了最大的那个,念起上面的金色字体,“魁地奇的中间是什么? ”他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是中场分割线!”咚的一声,包装盒在他手中爆开,两秒钟后天空中盛开出一团碧绿的烟花,男孩摸了摸自己被撩得冲天的头发,顿时傻了眼。
“魁地奇的中间,当然是地!”赫敏在一边大大摇头,随手捧过一个书本大小,裹着斑马纹包装纸的漂亮方盒。“一片红色玻璃和一片蓝色玻璃叠在一起,是什么颜色? ”紫色?不,没这么简单,聪明的女孩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正确答案,里面是一个缀着珠片的小提包,闪烁的表面很是华丽。
达芙妮得到一个宝宝熊玩偶之后,罗恩没有回答问题就偷偷开了一个包裹,“饼干?”他抓起一个扔到嘴里,“呸呸——”正要说味道不对,突然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痒,一挠头,竟顺手拔下两朵白色小花来。
“抱歉。亲爱的小弟弟, ”弗莱德和乔治抱在一起大笑,“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开花曲奇’,不过你可以放心,有效时间只有三分钟。”
“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罗恩。”哈莉拍了他肩膀两下,“当然,你也可以即兴表演一个节目。”
孩子们正在起哄,从花园另外一面走来两位成年人,看见领头的卢平,三位小主人高兴地迎了上去,卢平温和地笑着,从他身后快步赶上名年轻女子,把两枚透明包装的银灰色缎带蝴蝶结放到女孩手中,给纳威的则是一个天蓝色领结,和他的眼睛很搭。“初次见面!——哦,不,去年我陪你们俩一起去过圣芒戈,”她点了点哈莉和纳欧米,“不过你们可能不记得了。”粉红色头发的女子欢快地握了握孩子们的手,“唐克斯,”她挺了挺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的前胸,咧开嘴,“刚刚成为一名傲罗!”
“唐克斯——”女孩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那张洋溢着笑容的鸡心型小脸——虽然没有天狼星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到底传承了布莱克家的优良基因,长得还蛮漂亮。哈莉大胆地问道,“你们正在约会吗?”
两名大人都被这丝毫不加掩饰的问话镇在当场,最后还是作为傲罗的唐克斯首先尴尬地笑了几声,“呵呵,这个——我们——”
“你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叫她宁芙,还是多拉?”哈莉好奇地继续问道,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莱姆斯?卢平顿时涨红了脸,薄唇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只是略带责备地瞧了哈莉一眼便走开。唐克斯想要跟上去却被拉住了衣角,女孩笑嘻嘻地说道,“别生气,多拉姐姐——我能这么叫你吧,刚才只是想试试他的反应.您刚才说自己是刚刚当上傲罗,那么,应该是二十一岁左右,对吗?”
“我今年22岁。”原本鲜活的粉红现在变成了艳丽的正红——唐克斯的头发完全体现了本人的心情: 她听天狼星夸奖过自己的教女,一直以为是个乖巧而懂事的孩子,没想到……可怜的女人,并没有意识到她堂叔本人是什么性格。
“莱姆斯已经33啦,当然在巫师界这么点年龄差距不算什么,不过,你确定——”哈莉的八卦天性此时发挥到了极致,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目光灼灼。
“我爱他,”仿佛在对一个平等的情敌说话一般,唐克斯做出了宣言,“虽然他一直不肯接受我,不过,从天狼星介绍我们认识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我今生唯一的伴侣!”天狼星介绍的话,至少也有半年多了,哈莉正要问她怎么这么久还没搞定,红发女子又自己爆了料,“我已经等了5年,就算再等5年也——”
“梅林啊,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一身长裙打扮得非常文雅的黑发女孩吼了自己的长辈一句,不太优雅地跳了跳脚,“很明显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着唐克斯,“如果你真的爱他,只要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脸皮那么薄,一定不好意思. ”
“你以为我没说吗?”有些瘦小的傲罗气得叉起了腰,“他就是不松口有什么办法,张口闭口就是他对于我来说太老了,还有那种——小问题;我都说了成百上千次不在乎也没用!”
“那就来硬的好了。”一直旁观的纳欧米一脸正经地点点头,“只要既成事实,他一定会负责.我来配制魔药,保证——”
“纳欧米?隆巴顿!”伴随着一声愤怒的低语,女孩头上被狠狠敲了一记,莱姆斯?卢平从十几步外显出身形来,脸上气得青青白白。“你!你都在想些什么?!你还这么小!怎么能——”
“不就是吐真剂嘛!”纳欧米委屈地抱着头,“你又不是未成年人,不违反什么管制条例的!”
“吐,吐真剂吗?”误会了的卢平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脸色是白里透红,“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看到纳欧米无辜挨打,原本礼貌留在人群中的奥斯卡冲了上来,差点儿就拔出了魔杖,男孩挑起了眉,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成年巫师,带动纳威也有了那么点反抗的意思。
“没,没什么——”血色重新铺上了他的脸庞,卢平用刘海遮住唐克斯开始灼热的目光。
“我说, ”哈莉有些看不下去,撇撇嘴站了出来,“你虽然长得没天狼星帅,也算是英俊聪明,学识渊博,坚强乐观,而且还温柔善解人意;我觉得哪儿都配得上唐克斯。”被提及者一边继续眼神攻势一边忙不迭地表示赞同。“她是那样的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相信,她真的不计较你心头的那根刺呢?研究表明不会遗传的说。”她对上了卢平有些惊愕的目光,摊开双手。
“如果只有完全站在同样的角度才能获取你的感情,我相信格兰芬多有勇气在那种特殊时候登门拜访一下. ”纳欧米在旁边敲的一下狠锤让唐克斯愣了愣,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卢平有些恐慌拼命摇头,可年轻傲罗不但坚决地继续点头,还伸手与其紧紧相握。看到这一幕,孩子们极识趣地偷偷溜走,卢平和唐克斯在晚风中两两相望,俄尔,后者仰头笑了笑,挽上了前者有些僵直的胳膊,“你知道我是一个格兰芬多。”
把蝴蝶结放到旁边摆着礼盒的小桌上,纳欧米长长叹了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没想到卢平竟然也会打人. ”
“谁叫你说得那么暧昧的,连我都以为你要用的是那什么药。”哈莉一想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你真的会做吐真剂?”
“我找到了药方,可惜还不敢尝试——毕竟那是一种难度非常大的东西。”那东西又不好拿不会说话的动物试药,万一吃出了什么好歹来就不好了。
迪安、西莫、塞德里克还有罗恩正在玩棋盘游戏,纳威很快就跑过去观战;弗莱德和乔治正在向其他人演示哈莉从佐科带给他们的糖果,双胞胎的脸上此刻带着金钱豹一般的斑点;三名斯莱特林似乎正在谈论法国,隐约能听到蓬皮杜和巴士底几个词。
……“哈莉,我本来想早点儿回来的!”大家一直在等待的红发少妇终于出现在隆巴顿庄园里,她面带欣慰地打量着女儿,拥抱之后把一包礼物放在哈莉怀中。“我很抱歉连暑假也不能陪你,你看起来很好. ”
“幸好斯内普在我的强烈建议下从外面定东西吃,不然您就看不见我了!”哈莉放下礼物,夸张地在母亲怀里打滚,瞟了正在欢腾的其他人一眼。“我们去那边说说话——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对不起,哈莉,我得——”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工作真的是放不下——”母女俩来到庄园侧翼,哈莉拉着母亲坐到一小片杉树林间空地的白石头上,莉莉摸摸女儿终于有些顺滑样的发丝,略略蹙起眉,“你知道我对隆巴顿不太放心的,以后还是少跟他们家来往吧。”
“妈, L打头的又不是就这一家。”
“你不知道——唉——哈莉,以前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你还太小——”莉莉把女儿抱在怀中,脸颊紧紧靠上她顶心,原本清丽的嗓音开始变得滞涩,“现在詹姆斯出了事,邓不利多又不肯说——哈莉,答应妈妈,你要做个坚强的孩子!”
“我会坚强的!妈妈!有什么事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哈莉仰头注视着母亲漂亮而疲惫的脸,“我是格兰芬多啊,注定要勇敢坚强的!”
“你身上的诅咒,并没有完全去除。”莉莉捧起和自己相似的小脸,忧伤地说道,“一个月前我没有告诉你实话——这个诅咒很强大,非常强大! 把你送到西弗勒斯那儿就是为了防止突然发作,他对黑魔法很有一套,而且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不会害怕的,”哈莉怔了怔,更紧地搂住母亲,“我不怕!我会勇敢地面对它,然后打破它!”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莉莉微微颤抖着,像老母鸡一样试图将女儿整个身体收入怀中,略有些迷茫地开始说,“你出生前大概两个月,有人做出了一个预言——”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低沉更暗哑,“征服黑魔王者临近了,出生于三次违抗他的家庭,在第七个月的月末——那时候符合条件的一共有三个孩子,包括你.我们躲了起来,直到隆巴顿家出了事才安下心来。你不记得了,哈莉,三岁那年你发过一次高烧,邓不利多好不容易才查出来你身上带着诅咒,非常邪恶的诅咒,他说可能跟黑魔王有关.我求他告诉我剩下的预言,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说——”母亲停下言语,一滴泪水渗入哈莉的黑发。
两人相拥了许久,哈莉在她怀中有些闷闷地说,“妈妈,以后不用一个人担心受怕,我会努力的. ”女儿抬起头来,用小手梳梳母亲的鬓发,“妈妈,你有没有在天狼星老家拿什么东西?”
莉莉的身体震了震,有些强颜欢笑地站了起来,“当然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么奇怪的事情来——我该走了,哈莉,你要自己小心,除了西弗勒斯,不要过于相信任何人。”
“你在说谎,波特夫人。”林木间转出一个女孩,紫色纱裙看上去和夜色一般漆黑,莉莉捏紧了魔杖,天空忽然飘下几片细长的白羽,一位男孩悄然出现在她面前,肩上停着一只洁白小鸟,仿佛浑身都在往外散出隐隐微光。
“你有没有从布莱克故宅拿走一件东西?”男孩缓缓开口,语调是那般的圣洁而充满说服力。
“——有。”莉莉不由自主地开了口,原本已经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仿佛正在泡一个热水澡;她的女儿倒是代替了她,开始无比紧张地注视着身边的那些人。
“是什么?”
“是一只黄金圣物盒,面上有一个祖母绿镶嵌的‘S ’.”
“现在在哪里?”奥斯卡轻轻地问着,面色开始凝重。
“不在了,丢了——它欺骗了我——”莉莉懒懒地说着,不自觉地开始揉动长发,“它没能解除哈莉身上的诅咒——它吸收了我和詹姆斯的魔力——”说到这儿,红发少妇挣扎了一下,显出惧怕又痛恶的表情,语速也随之加快;询问的男孩额上开始渗出细密汗珠。“天狼星开始怀疑,詹姆斯开始后悔——我不知道圣诞节那天清晨发生了什么——是它干的!是它干的!”莉莉开始发出奇怪的叫嚷,奥斯卡面色发白,身形开始微晃,可还是坚持继续问道,
“那东西现在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不知道——”莉莉的声音更大了,她双眼暴突,想要伸手扼住自己的喉咙。
“昏昏倒地!”一道红光从纳欧米的魔杖射出,准确地击中了少妇,莉莉倒在女儿怀中——哈莉目中早就噙满了泪水,此时终于完全滚落脸颊。
“弗朗索瓦,我告诉过你,不要太过深入!”媚娃的‘魅惑’天赋只能对男性使用,虽然作为主人小奥斯卡可以转借这一能力施在女子身上,却不能维持太久,尤其莉莉还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傲罗——一不小心就会严重自损。
“我还好,可惜没能问出来——她对于那东西异常执着。”弗朗索瓦顺势搂住了纳欧米的肩膀,女孩紧锁的眉头动了动,终究没有用魔法推开。这时树丛中又转出一个身影,“看起来弗朗索瓦先生似乎需要帮助。”小马尔福极其自然地想要伸手搀扶看上去很萎顿的男孩,后者冷冷地说了句“不必烦劳”之后自己站直了身子。此刻一个闪亮的物体从德拉科肩头飞起,绕着莉莉的身体转了几圈,然后飘回原来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刚才说的都是真话,灵魂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很虚弱,不过是完好的,也没有多出什么来。}
『谢谢你,塞沙。』女孩微笑点头,示意哈莉自己解除母亲身上的昏迷咒,带着两个男孩离开现场,回到蔷薇花园时刚好赶上弗莱德收起一把打开了之后会淋人一头水的雨伞,正在得意地笑话中招的纳威。
……天色从深蓝很快转黑,晚餐消化得差不多的时候,哈莉牵着莉莉的手回到众人中间,家养小精灵隆重捧上了一个三层高的水果蛋糕,烛火在芒果雕成的莲花中颤抖。三位寿星拿起餐刀正要动手,只听一声闷响,整个蛋糕向外炸开,奶油和水果碎块四下纷飞。双胞胎在凯蒂的哭喊声中举起了双手,
“意料之外,伙计. ”弗莱德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根据我们的计算,分开的蛋糕应该正好落在盘子里,而不是我们身上。”乔治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味道不错。”
清理了一下现场,纳欧米请凯蒂再拿些简单的甜食出来,面带笑容地为此次事件作了总结:“谢谢你们俩,我敢打赌蛋糕爆炸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事件,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不论过多少年,我们都会记住这快乐的晚上。”达芙妮开始拨弄她那美丽的鲁特琴,没过多久,悠扬的小提琴也加了进去;哈莉靠在母亲身上,右手紧紧搂住莉莉的纤腰,仰望天空:一颗红色的星子正在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