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雨笙与无叶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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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花雨笙与无叶的纠葛
“客官,你们要吃点什么?本店的特色……”小二起先因为人多,没有关照到琦叶这边,后来见两人都落座,又都气质不凡,立马跑过来献媚。
“小二哥,你们店里有什么好的统统都给本公子呈上来。”霍严飞快的看了琦叶一眼后笑着和小二道。
“好嘞,客官您二位稍等!”小二一听霍严这么说,当下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琦叶不动声色的看着周围的人,发现这客栈来的人听多。有达官贵人,有富甲商人,也有平明百姓。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这个客栈霍严选得还不错。
“哥哥,等下小二过来了,你直接问他。”琦叶低声和霍严道。
霍严没想到琦叶在没有人的时候,也叫了自己哥哥,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怎么了?”琦叶眉头微蹩,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反问道。
霍严摇摇头:“没,只是娘娘,您私下可不必叫卑职哥哥的。”说完,脸不由的一红,好似十分害羞一般。
“既然出宫了,就一切随意,记住,我现在是你的弟弟,可别叫错了。”琦叶摇摇头吩咐。
“客官,您二位先喝茶,这是上好的碧螺春。”琦叶的话刚落下,刚才那小二就端着壶茶水,一路小跑的过来了。
“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事。”霍严向小二招手,小二立马笑脸相迎:“客官您尽管问,小二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霍严笑了笑道:“小二哥,我是外地人,这次来皇城是因为家弟的病,你可知这皇城有什么有名的郎中没?若能找到神医医治了家弟的病,本人自当重谢!”
小二嘿嘿一笑:“客官,你算是问对人了,别的我不敢说,就说这神医啊,我还真的知道一个,城北的马郎中,他可是以前的皇宫的御医。”
琦叶淡扫小二一眼,反问道:“马郎中?以前是御医?那为何现在不在皇宫了?是不是医术不行才被赶出来的?”
“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这马郎中可不是被赶出来的,是因为……”小二一激动,立马否定琦叶的话,只是说到此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一脸神秘,而后又打马虎眼道:“哎呀呀,可观尽管去好了,小二我不会欺骗你们的。再说了,我还想可观您治好了病,给小二我赏钱呢!”说完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琦叶看着退下去的小二,沉声问霍严:“哥哥,你在皇宫这么多年,可曾听说过有这样一个马郎中?”
霍严想了想,摇摇头:“哥哥不曾听说,怎么?弟弟也没听过么?”
“没听说过。”琦叶摇头,心底越来越奇怪。
若说自己么有听过,也许是因为她之前的心都在花无落和报仇的身上,但是霍严不一样,他之前只是个狱卒,接触的人又多,他都不知道,那么这个姓马的御医到底是何人呢?
“哥哥,你不如再去问问其他客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琦叶想了下又道。
霍严领命又去问了一些人,过了片刻才又回来。
“主子,卑职打听到了。”霍严还没坐下就笑道。琦叶眉头微蹩,霍严立马不好意思的笑道:“为兄的为你打听到了消息,这下你有救了。”
“大哥,你打听到了什么消息?”琦叶装作惊喜状。
“来,我们边吃边说。”正当这时,小二又端着菜上来了,所以霍严立马又笑道。
琦叶一脸期待的看着霍严,霍严给琦叶夹了菜,煞有其事的道:“听说确有其人,不过还有一个神医,只是他住的地方遥远,而且十多年也没人见过他了。”
“那大哥高兴什么??”琦叶失落的道。
“客官可说的是白须大仙白须神医?”小二尖着耳朵听着琦叶与霍严的话,一听两人这么说,立马参合进来。
“是的,小二哥也知道白须大仙白须神医?”霍严吃惊道。
“那是当然,不过客官你不必失望,虽然白须大仙白须神医他十多年没有出现了,但是每到十年他都会出关一次,若是你们有幸,说不定可以见到他呢!”小二笑道,仿佛很了解白须大仙白须神医一般。
“都十多年没出关了,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死还会出来呢?”琦叶顿时对这个神医感起兴趣,若真的有这么一号人,那么花无落一定有救!
“客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白须大仙白须神医可不是一般的人,就算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也有关门弟子啊!虽然小的不知道他的关门弟子是谁,但是白须大仙白须神医总不会让自己的医术失传吧?”小二辩解道。
琦叶点头,他说的不无道理,若真的有那号人,那么他一定有弟子,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医术失传的,当下笑着从衣袖中拿出一锭银子笑道:“小二哥说的是,谢谢你,你先去给我们上菜吧。”
小二喜滋滋的拿了银子就退下了,霍严这才问琦叶:“主子,我们真的去寻找这个白须大仙白须神医么?”
琦叶摇头:“我们从何找起呢?只是听人这么说起,我们怎么下手?再说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自己找根本就没有办法办到。”
霍严迷惑,反问:“那您的意思是贴皇榜,招贤?”
琦叶摇头:“先不说有没有他这号人了,就算有,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屈服权威呢?我想真有此人,他一定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吧。”
“那我们?”霍严更加不明白了。
“我们先吃饭了,等下再打听下,然后去马郎中家,若是他能医治的了皇上岂不是更好?”琦叶道。
霍严点头,于是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吃饭。
吃好了,两人又驾车向小二提供的地址去找马郎中。
一路向城北走去,越走越荒凉,最后琦叶都开始怀疑了,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茅草屋。
“霍严,你看,是你是那个地方?”琦叶与霍严已经在城北转了很久,琦叶有些着急,所以才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没想到这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草屋。
霍严疑惑:“主子,他会住那么破的地方么?按照小二说的,他的医术不错,怎么的也不会住在那般的房间子啊?”
“过去看看,不管怎么样,去看看没错。”琦叶也奇怪,但是现在只能碰碰运气了。
霍严点头,然后马车向茅草屋驶去。
下了马车,琦叶就看到一个五十有余的男子,正在晒凉草药。
她上前去问:“请问您是马郎中么?”
那男子转身看了眼琦叶,眉头微蹩,立马跪下道:“草民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琦叶一愣,有些奇怪。
就连站在一边的霍严,也一愣,有些错愕。
马郎中见琦叶疑惑,这才道:“草民在皇宫大半辈子,娘娘腰间的玉佩,身上的气质和身边的侍卫,草民不用猜就知道您是娘娘了。”
琦叶这才明白,既然他能从这么小的细节上就能猜出自己的身份,那么他肯定确实在皇宫里待过了,看来那小二的话并非吹牛了!心底不由得有些欣慰,看来花无落有救了!于是点头道:“既然你知道了本宫的身份了,那和本宫去一趟皇宫吧。”
马建立马头低的更底,轻声道:“回娘娘,草民如今已经不再是御医了,所以……”
“可是本宫要你去,这和你身份无关,这关系到人命!”琦叶没等他的话说完,就把他的话打断。
“娘娘,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草民发誓过,再也不去皇宫的。”马建仿佛铁了心一般的道。
霍严立马上前冷声道:“好大的胆子,娘娘的懿旨你也敢违抗!”
“就算娘娘杀了草民,草民也不去。”马建又道。
“你!”霍严有些怒。
琦叶一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然后弯身扶起马建,轻声道:“本宫不知道你在皇宫内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本宫知道,你若不去,本宫今天就不会离开这里。”
马建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为难的道:“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宫中那么多御医,您又为何非草民不可呢?”
“若是宫中的御医有用,本宫又何必来这里找马郎中您呢?”琦叶摇头轻笑,一脸无奈的模样。
只见马建神色一变,反问道:“难道坊间传闻是真的?”
“传闻?”琦叶一脸迷惑,心底却十分害怕。难道说花无落的毒民间已经知道了么?
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快呢??!!!
“关于皇上的……不知道草民猜测的对不对?”马建见琦叶的脸色变了,小心的道。
“怎么会这么快?本宫不是早就封锁了消息,而且做出了相对的对策么?为什么还会传出来?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琦叶喃喃的道。
“娘娘您别难过,草民愿意随您进宫,只是草民医术有限,不知道能不能医治好皇上,请娘娘心底要有数啊。”马建沉思了下后又道。
皇宫。
琦叶带着马建到了君仙殿,然后给花无落看诊。一番下来,马建也是摇头,向琦叶道:“娘娘,皇上的毒草民无能为力。”
琦叶心底一沉,一股难受再次涌上心头。虽然,她也曾想过,马建也许根本就没办法治好花无落,可是当马建真的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难免有些难受。
“你下去吧。”琦叶有气无力的道。
马建见琦叶那般模样,想了想道:“娘娘,虽然草民虽然没有办法治好皇上,可是草民这有一剂方子,可以延缓毒的发作时间,还有,据草民观察,皇上这毒除了白须外,没有人可以控制的了。”
“你有办法压住这毒?”琦叶高兴的问道,然后又道:“白须?那个神医么?可是民间不是也传言他早就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了么?我又如何能寻到他呢?”
“这药虽然可用,但是只能控制半年,若半年后再解不了,那么皇上的毒可能会要了他的命,所以……”马建又道,有些隐忍。
琦叶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肉若不用这药,也许花无落会一直这样昏昏欲睡,而用了他的药,毒也许可以控制的了,但是若在半年后找不到解药,那花无落就必死无疑了!
“本宫愿意一试!”琦叶坚定的道。半年时间是吧?那就半年,她不信,她就没办法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找到那个白须!
“娘娘当真要用?”马建不确定的反问了下。
“当真,本宫相信,本宫一定可以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找到白须,治好皇上,马御医,你这就开方子。”琦叶点头肯定道。
按照马御医的方子,琦叶命夭夭去抓药了。
琦叶为了表示感谢,亲自去送马建出皇宫。马建也多番推脱,都被琦叶笑着拒绝:“马御医,您是本宫与皇上的恩人,送你出宫已经是薄待你了,你就让本宫代替病重的皇上送你吧?难道御医看不上女子么?”
说到最后,琦叶只好拿激将法。
“不不不,娘娘折煞草民了,草民岂有看不上女子的心态?只是觉得娘娘这样大张旗鼓的送草民,实在是折煞草民了。”马建连连摇手道。
“这宫中的一切,希望马御医可以保守秘密,这天下的百姓安康就 靠马御医了。”琦叶驻足在皇城口,语重声长的道。
“娘娘放心,草民丁当保守秘密。”马建发誓道,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牌子递给琦叶道:“娘娘,草民这有白须神医的令牌,若是能有幸见到他,娘娘尽管给他,他一定会帮助娘娘的。”
琦叶接过令牌,眉头微蹩,问道:“玉医令?”这个令牌她曾经听副父亲说过,只是当时的她还小,根本就没把此事放在心底。
不过据说这个玉医令每年只有八枚发放出江湖,而这八枚玉医令更是十分抢手,不管你是有钱还是有权,都不一定可以得到,这马建是如何有的?
“娘娘,有些事草民不想说太多,只请求娘娘信任草民。”马建仿佛看出琦叶的疑问,解释道。
“好,谢谢你,马御医。”琦叶点头,郑重其事的感谢他。
马建微微一笑,点头,转身离去。
潇洒的转身,让琦叶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他在她面前,没有向其他人那般卑躬屈膝,更是不卑不亢,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眯着眼看着马建离去的背影,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怎么都没想到,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她却意外的遇到了花雨笙,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只是她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琦叶抄小路绕道花雨笙前面,然后假装巧遇,见到他后,轻笑:“静王啊,真巧。”
话说完,她感觉有些尴尬,却不想,让她更尴尬的是刚才她觉得熟悉的人居然是花天音!
见到花天音,不仅仅吃惊,还有刚才忽略他的尴尬!
之间花天音玩味的看着琦叶,一脸神秘的笑着,仿佛要看琦叶的好戏一般。
琦叶对他也是淡淡一笑:“没想到清王也在啊!这皇宫什么时候成了公园了?”
花天音对琦叶微微一笑道:“娘娘这话说的,让本王情何以堪啊!”
“呵,本宫说的不对么?清王回皇城这么大的事本宫都不知道,难道本宫……”琦叶苦笑。只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花天音接过去:“娘娘,您这说的就不对了,本王回皇城自然也是因为皇上的事,没和您说,是因为您实在太操劳了。难道这就是你怀疑本王的借口么?”
琦叶瞬间被他的话呛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叫这是她怀疑他的借口?难道她不该怀疑么?在这关键的时刻,他突然到来,还和花雨笙在一起,能让她不多想么?
“清王开玩笑的,娘娘您被介意。”花雨笙见气氛有些不对,笑着上前解围。
琦叶点头:“好,若有什么对策和本宫说,本宫刚才送走了一个民间郎中,据他所说,皇上的毒有人可以解除,所以本宫希望二位王爷能帮着本宫一起治好皇上。”
“这个是自然,就算娘娘不说,本王也会帮着皇兄的。”花天音轻笑。
琦叶没有心情再和两人继续说下去,强扯出一抹笑容道:“这样就好,本宫有些累了,先回宫了,静王,你代替皇上和本宫好好安顿清王,别让其他人看到清王,不然传出去了对皇上会不利的。”
在花无落中毒期间,清王突然来到皇宫,这若是被天下百姓知道了,一定会有人煽动策反。到那时,想保住花家江山都难了!
自古若无君主,天下必将会大乱。
“皇嫂放心,臣弟一定会照顾好清王的。”花雨笙第一次叫琦叶皇嫂,而且自称臣弟。让琦叶的心,不由得有些难受。
她与他之间,怎么就因为那么一点小事而变成了如今这样了?
原本是两个心心相惜的人,为何在一夜间,变成了相互猜测的人了?
转身离去,她的心也一点点下沉。
她在心底问自己:琦叶,你到底想怎么样?一,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何还要在意你与他的关系?二,你与他本就该是叔嫂关系,他叫你皇嫂有什么错么?三,你的心只属于花无落,为何还会难受?难道你真的花心么?你真的对花无落不专情么?
想到此,她又毫不犹豫的否认了。因为她对花无落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因为为了花无落,她可以连命都不要。
可是,对于花雨笙,她又是何样的感情呢?她有些糊涂,更是想不明白。
回到了君仙殿,花无落已经醒了,而夭夭正端着药准备给花无落喝。
花无落在见到琦叶后,立马笑着起身向她走去,然后拉着她的手道:“叶儿,听说你找到了人能医治我的毒了?是不是?”
琦叶抬眼,看着他满心欢喜的眸子,心底不由的一酸,说不上来的难受。她微微一笑,把心态调整好,道:“是的,叶儿找了神医,他能压制住落的毒,落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说完,她轻轻抽出被花无落紧握的手,然后转身端过夭夭手中的药碗笑道:“来,把这药喝了吧。”
说完,她亲自舀了一勺送到花无落的嘴边。
花无落嘴角噙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琦叶,然后慢慢的把药喝下去。
琦叶心疼的问道:“落,你喝的这般的慢,这药该有多苦啊。”
“再苦也没这几日叶儿为落的事苦,落尝一下苦又能如何呢??”他轻声道,言语里都是心疼与内疚。
“落。”琦叶的鼻子一酸,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了。
“叶儿乖,可别哭鼻子哦。”花无落轻笑,伸手覆上她的脸。
琦叶点头笑道:“落,你哪还有皇上的样子,赶紧把这药喝了吧。”
花无落轻笑:“落现在只是叶儿的夫君,不是皇上。”
琦叶只觉得心头一甜,那种感觉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
给花无落喂完了药后,琦叶准备让花无落出去走走,透透气,可是花无落却拉着琦叶坐在床边问道:“叶儿,最近皇宫有什么事发生没有啊?”
琦叶的心一沉,本想说没事,但是想到了清王没有经过批准召见就回了皇城,她还是和花无落说说吧,毕竟花无落现在还是皇上,若是自己连他也瞒着,以后发生了不可预知的事,她该如何和他交代呢??
“其实除了叶儿给落找到了神医外,清王还回了皇城。”琦叶淡淡的道。
“哦,他回来了啊!”花无落点头道,面上若无其事。
琦叶不明,反问:“落,你难道不吃惊么?”
花无落轻笑的拉过琦叶的手:“叶儿有所不知,我曾经在清王离开皇城的时候,给了他一道圣旨,若朕有什么事,他可以不用等到召见,就可以回皇城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辅佐朕,现在朕已经病成这样了,他一定找了静王吧,叶儿不必担心。”
琦叶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花无落喝完药,没过多久又睡了。
琦叶盯着他还没吃完的粥,不由得发起呆来。
希望马建的药真有效,这样她出去找白须也放心很多,不然就这么走了她不知道花无落会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伤害。
她发现,她现在变得**多疑,就连花雨笙,她也开始怀疑了。
虽然花无落刚才和她解释了花天音为何会来,但是一想到他来后就见花雨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往坏处想。再加上,这几日来,花雨笙和自己的态度越来越生疏,她不得不多想。
“小忆。”想到此,琦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叫了小忆。
小忆不多时就来了,上前问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去把小六子叫来,就说本宫有事吩咐。”
“好,奴婢这就去叫小六子来。”小忆福身退下。
“参见娘娘,娘娘吉祥。”小六子上来就跪身道。
“起来,本宫有事交给你去办。”说完,她招手,让小六子到自己面前。
小六子领命下去了,琦叶才吃了点东西。这一夜她过的十分不安心,一边想着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一边想着花雨笙到底会不会反。
这么想着想着,她居然也睡着了。
翌日。
她是在花无落的注视下醒来的,一睁眼就看到花无落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她心中的愁云顿时全都飞散,一把抱住花无落撒娇道:“落,你醒了啊?”
“你不都看到了么。”花无落宠溺的笑道,反手也抱住了琦叶:“叶儿,是我不好,我不该一直看着你,这样你就可以多睡一会了。”
“不不不,我宁愿你一直这么看着我。”琦叶摇头,多睡一会少睡一会,于她而言,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要见到他健康无事的在自己身边,她就开心了。
“看来叶儿请的郎中真比太医院的御医好,落果真觉得心神气爽了!”花无落轻笑。
“好就好,好就好。”琦叶高兴的语无伦次。
她怎么都没想到,花无落会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醒来。这种感觉是她这么久以来一直期望的,她能不高兴么?
琦叶更好衣后就亲自为花无落更衣,然后两人用过膳后就一起去御花园散了会步,不多时花无落就累了,然后琦叶又陪着他回了君仙殿。
直到花无落睡着,琦叶的心都是甜蜜的。
只是,看着熟睡中的花无落,她的心又开始被眼下的事所烦恼。
起身,离开了内阁,直接向外面走去。她决定,得去御书房看看。
按说,花无落如今这般了,得她与花雨笙一起配合治理江山的,可是这么久了,她出了看了点奏折,什么都没管,连朝堂上是什么局面她也不清楚。
再这么下去,难免她再多想。
微风徐徐吹来,却让她感觉有些烦躁。
明明是风和日丽不冷不热的天,她却燥,热无比,不仅是心,就连身体都觉得难受起来。
“娘娘,您怎么了?”身边的夭夭见琦叶有些异样,担忧的问道。
“没,没事。我们还是赶紧去御书房吧。”说完,步子迈的更急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近御书房,她就越烦躁,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原本站在外面的太监要通报,却被琦叶伸手制止,然后带着夭夭向御书房内走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了花天音的声音。
他激动的道:“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琦叶眉头微蹩,本想进去,却又听到花雨笙沉声道:“不行就杀了他,即使再舍不得,但是她如不死,本王与年如何躲得江山?”
琦叶的心顿时一跳,一阵抖颤。
杀了她?他们要杀了自己么?还是所言有别人?
“可是你我根本就没有理由杀他啊!”花天音反问。
“理由简单……”花雨笙的声音。
只是到此,琦叶没有再听到什么。她稳住自己的心,然后仰起头,向御书房走去。
“清王也在啊。”她人还没进去,声音就先到了。
只见花天音与花雨笙都是一愣,一脸诧异的看着琦叶,两人的脸上表情完全不自然。
琦叶的心更沉了,看来他们刚才口中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了,不然两人也不会这般的表情的。
“皇嫂。”两人纷纷向琦叶行礼。琦叶笑着道:“不必拘礼,本宫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皇上服用了马建的药后已经开始恢复了,本宫想,用不了多时,他就能完全恢复,到那时,本宫一定让皇上嘉奖两位王爷。”
花雨笙与花天音对视一眼后笑道:“皇嫂这说的是哪里话,为皇兄分忧,是我与清王的分内事,什么嘉奖不嘉奖的,若真论嘉奖还是册封皇嫂为皇后吧。”
琦叶轻笑:“王爷此言差矣,分忧是分内不错,但是嘉奖是必须的。而至于本宫,只要皇上能早日康复,就是最本宫的最大嘉奖了。”说完琦叶又道:“本宫不打扰二位王爷了,先回君仙殿了,如有什么事,尽管让人去找本宫。”
说完,没等两人再说话,转身就走。
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因为,她没办法这么虚伪的面对花雨笙与花天音。
这两个人,之前都与她的关系不错,特别是花雨笙,她对他的情感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是什么了。
现在让她与他们周旋,猜测,她实在力不从心。她宁愿暂时的逃避!
回到了君仙殿,小六子就慌张的向琦叶汇报:“娘娘,奴才按照您的吩咐打听了一点消息,可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什么消息,说。”琦叶闭上眼睛。
小六子走上前去,在琦叶耳边耳语了起来。
只见琦叶的脸色顿时一变,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
小六子退下去后,琦叶才叫道:“夭夭,本宫有事吩咐。”
夭夭飞快的进来后,道:“娘娘有什么事吩咐?”
“去,到御书房,告诉静王与清王,本宫为了表示谢意,今晚在君仙殿摆宴,一,给清王接风洗尘,二,感谢静王与清王在皇上生病期间为皇上打理朝政。”琦叶面无表情的道,声音生硬,每个字都冰冷无比,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夭夭不由的多看琦叶一眼,反问:“娘娘,您怎么了?”
“照本宫分吩咐就是!”琦叶冷声道,吓得夭夭一哆嗦,立马连声道好。
看着夭夭慌张的下去,琦叶的心更加疼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还是早早的闯进了她的心底。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花雨笙与花天音被琦叶请来了君仙殿。
两人纷纷落座后,花无落就和无叶也出来了。
琦叶先扶着花无落落座才道:“今天本宫代替皇上谢谢二位王爷,所以才摆这个酒宴。”
原本花雨笙与花天音在接到夭夭的通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但听琦叶这么说后,两人才纷纷点头。
“皇嫂可以了,为皇兄分担政务是臣弟的分内事。”花雨笙轻笑的道。
“静王客气,本宫这只是略尽心意而已,今晚,本宫为表谢意,给二位王爷舞一曲。”说完,琦叶就拍拍双手,奏乐就响起来了。
一边的花天音只笑不语,一脸看好戏的看着琦叶,而一边的花雨笙连连阻止道:“这万万使不得,怎能让皇嫂为……”
“静王不必多礼,本宫是因为皇上高兴而才舞的,所以静王不必惊慌。”琦叶轻笑,心底却在暗笑:使不得么?江山都快没了!又有什么使不得的?
“王弟,既然爱妃高兴,你就别扫兴了。”花无落开口笑道。
于是花雨笙也不再说什么。
见花雨笙落座后,琦叶端起酒杯走到他身边笑道:“本宫今天代替皇上敬王爷你一杯。”说完,抬手仰头,就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花雨笙此时无法推脱,干脆什么也不说,就把酒喝了。
琦叶这才笑着放下酒杯,然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笛子递给花雨笙笑道:“能否请王爷为本宫吹奏一曲?”
花雨笙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旁边的花无落,见花无落点头后,才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着笛音,其他乐器也依次响起,琦叶则在事先准备好的地方舞起来。
只是舞着舞着,她的泪就落下了。因为下一步的舞是她要刺杀花雨笙。
深吸一口气,在大家都还沉浸在美好的气氛的时候,舞一变,向花雨笙走去。只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闭上眼,她的眼前出现了她刺杀花无落的场景,是他以身抵挡,换了花无落的命,可是为什么,时隔不久,她却又要再次的把匕首向着他呢?
这种锥心之痛,让她连呼吸都疼得慌。
看着认真吹着笛子的花雨笙,琦叶的心开始摇摆不定。但当余光扫到笑盈盈的花无落时,她深吸一口气,心下一狠,匕首猛地朝花雨笙刺去。
她的心中只爱花无落一个人,谁若伤害他,她定不放过,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