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08章 天大的秘密(22)

第108章 天大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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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天大的秘密(22)

花雨笙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琦叶的声音,这才伸手掀帘子,正好新娘也掀开了头帕,一看陌生人她一惊,差点叫出口。

花雨笙楞了一下后,立马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真的不是琦叶,那就说明这只是个障眼法!

当下丢下新娘,赶紧追到前面去,飞身,一把把新郎抓下马逼问道:“说,你是谁?”

“我,我,我……”新浪被眼前的事吓傻了眼,结巴了半天,居然晕过去了。

花雨笙一把丢下他,然后转身对王三郎道:“上当了,看来他使了调虎离山之计!”

说完,花雨笙就带着人,向县衙冲去。看来只能找县令帮忙了!

蒋家别院。

琦叶已经被人扶下了轿子,人也被两个丫鬟架到了厅堂。

所有的都准备好了,蒋少杰高兴的站在琦叶的身边,笑道:“娘子,我们等下就拜堂,拜堂了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琦叶听着他的话,心底十分着急,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她此时没有半点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一拜天地。”

随着声音,琦叶觉得自己被人驾着转了个身,然后被人嗯着下跪,接着就是有手扶在她的头上,让她拜下去。

浑身使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她只觉得身体又是一软,人就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有人惊呼的声音。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蒋少杰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再浑身瘫软,而是有点燥、热,她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很想喝水。

“水。”她深吸一口气道。

这到底是什么毒?为何这般的奇怪?

“啊,娘子,你好了?为夫的这就为你端水!”蒋少杰喜笑眉稍,十分开心的模样。

琦叶没有心思管他,轻轻闭上眼睛。蒋少杰端来水,然后亲自用勺子给琦叶喂水。

见琦叶不喝,他焦急的道:“娘子,赶紧喝吧,我知道你渴的难受,你可别苦了你自己啊!”

听听,多好听的话啊!琦叶轻笑,然后淡淡的看着他。

“来,听话,喝一口。”他耐心的道。

琦叶想了想,自己和他生气犯不着,于是又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耍花招。随后张口把水喝下去。

水入口,十分舒服,滑入嗓子的时候,更是说不上来的舒服。

蒋少杰立马又给她喂水,琦叶连喝了好几口,感觉稍微好点了才停住,看着蒋少杰道:“蒋少杰,你言而无信。”

说完话,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好了。

“娘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言而无信了?你要求我抬着你在城里转一圈,我同意了,只不过就是把你抬到我们的新房来了,这难道就叫做言而无信么?难道,还是你想反悔了?”蒋少杰狡辩。

琦叶知道自己现在没力气和他说那么多话,只好作罢。她要省着力气与他周旋!直到花雨笙赶到。

“娘子,我们亲也成了,堂也拜了,是不是该洞房了啊……”蒋少杰笑着问道。

“蒋少杰,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琦叶决定了,还是再拿身份来说事比较好。不管他信不信,这样至少可以托住一段时间。

“知道啊,怎么会不知呢?你是我的娘子啊!”蒋少杰笑道,眼里都是得意。

琦叶冷哼一声:“别告诉我没告诉你,我是当今……”

“当今的公主!”蒋少杰接过琦叶的话,一脸笑意。

琦叶知道,他不信,但是自己又没办法证明。当下就说:“好,就算你不信,但是难道以你的眼力看不出我非寻常人家的人么??”

蒋少杰听琦叶这么一说,才细细打量道:“还别说,我也觉得娘子非寻常人家的小姐,看来我蒋少杰艳福不浅啊!”

“浅?等下人头落地,你就知道深浅了!”琦叶懒得和他废话,反正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信。

“哎呀,娘子,我们也该洞房了,至于身份,以后再研究吧!”蒋少杰好似看透了琦叶的心思,然后向她走进几步。

琦叶也在酝酿着,什么时候反抗是最好的时机。

眼看着他慢慢的向她靠来,琦叶不动声色的试了下自己是否有力气。好在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她的力气也恢复了一半。

如果还能再给她一会时间,她一定可以全部恢复。

“娘子,难道你还要为夫的给你脱衣服么?”蒋少杰又迈出一步,嘻笑道。

他的话一出,琦叶灵机一动,对了就是脱衣服!

当下笑道:“我感觉我好像已经恢复了,难道你已经给我解毒了么?”

“那是,为夫的怎么会亏待你呢!还有,为夫都答应你了,拜堂后,就立马给娘子你解毒,当然得说话算话了。”蒋少杰笑道,一副自己很信守承诺的模样。

琦叶心底清楚了,当下就道:“既然是洞房,当然不能让你给我宽衣解带了,不如我们一起一件一件脱,岂不是更有意思?”

她装作十分乐意的模样,然后伸手解开了一条衣带。

边解边起身,然后身体向门的方向靠去。好在这床也和门是一个方向,不然她的动作就太明显了。

蒋少杰嘴角带笑,也慢慢的解开自己衣服的带子,笑道:“原来娘子你还有这个爱好啊!好吧,为夫的就奉陪娘子你好好玩玩。”

他边说,边解衣服,边向琦叶靠去。

他的步伐很从容,不多不少,把距离正好控制在一臂之远。

琦叶心底清楚,他也是怕自己逃跑,当下也留了个心眼。故意娇笑一声:“少杰,你别这么看着人家么!人家害羞!”

说这话的时候,琦叶都觉得自己恶心的想吐了,她对花无落都没有这样过,尽然为了逃跑,这般的做作。

果然,蒋少杰被琦叶的一句话说的骨头都酥了,立马把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理智都抛于脑后,微微一笑道:“好,我都听娘子你的,我这就转身,你要快哦。”

琦叶心底暗笑,小心的拿起一个一个凳子,举起来,刚想往下打去,就听到蒋少杰嬉笑的声音响起:“一,二,三,倒!”

琦叶只觉得自己顿时又是浑身无力,凳子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人也跟着顿时软了下来。

蒋少杰满脸笑容的转身,一脸得意的看着琦叶道:“娘子,你不乖哦,居然想暗算你夫君。”

琦叶很想开口大骂,可是身体却往下倒去。

蒋少杰一把抱住琦叶的腰肢,低头看着怀里的琦叶,轻笑道:“娘子,这**散的滋味是不是比之前的那个爽啊!哈哈!”

说完,他无耻的哈哈大笑起来。

**散?琦叶暗叫不好,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无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蒋少杰又笑道:“娘子莫急,为夫的这就给你脱衣服。”

说完,他抱起琦叶就向床边走去。

然后把琦叶放在**,仔细的打量她,然后伸手把她额头的发丝拂过:“娘子,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你放心,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要其他的女人了!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说完,他就伸手去解琦叶的衣服。

琦叶在心底祈祷花雨笙快些来,可是好像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她真的就栽在这个蒋少杰的手里了?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不舒服么?”蒋少杰见琦叶不说话,不由得有些担心。

琦叶懒得理他,就算她说话,她让他不要动自己,难道他就听她的么?

既然他不听自己的,不如省点力气!

“娘子,你生气了么?”蒋少杰歪着脸,去看琦叶的表情。

“蒋少杰。”琦叶转脸看着他,两人脸的距离很近,他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十分不舒服。

“娘子。”蒋少杰叫道。

“你若还是个男人,就放了我。”琦叶淡淡的道。

蒋少杰一愣,好像是没有想到琦叶会这么说一般,然后笑道:“我若放了你,岂不就是证明了我不是男人么!”

他说完又哈哈笑起来:“夫君可没那么傻,既然拜堂成亲了,你就是我蒋少杰的女人,那我蒋少杰又怎么会不与你有肌肤之亲呢?”

说完,就俯脸去亲琦叶。

琦叶一转头,他扑了个空。他没有怒,而是停住动作,轻轻一笑,一侧脸,就往琦叶的脖子上亲去。

琦叶只觉得一阵电流一滑而过,可能是**散的作用,她顿时有种很渴望被他亲近的感觉。

但是心底又十分的清楚,自己必须得克制,当下抬起手就给毫无准备的蒋少杰一巴掌。

“蒋少杰,你无耻!我是有夫之妇,你居然也要!”琦叶冷笑。

果然她这句话对蒋少杰还是有作用的,他猛地起身,一脸不可置疑的看着琦叶:“你,你成果亲了?”

“你说呢?”琦叶冷笑,本想动下身子,却发现,还是没有力气。

“别告诉我是那天那个一直保护你的男人!我不信!”他轻笑,一脸的琦叶骗了他的模样。

“咚咚咚。”他的话一说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蒋少杰心底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划过,他不耐烦的吼道:“谁!”

而对于琦叶而言,这阵敲门声对她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当下心头一喜,知道一定是花雨笙找来了。

“公子,有人闯进别院了!”外面人的声音明显带着慌张。

琦叶心头一喜,挣扎的从**起来。看来花雨笙真的找来了,她有救了!

谁知她刚动了一下,蒋少杰就立马一把按住琦叶,然后对着门外道:“把他给我挡住!”

说完,一转脸就起撕扯琦叶的衣服。

琦叶没料到这个人这么不怕死,都死到临头了还色胆包天!

当下就道:“蒋少杰,我再给你次机会,你若乖乖的放了我,我保证,他不会伤你半分!”

“笑话,你现在都是我娘子了,我动你还要经过他的同意么!”蒋少杰冷笑一声,态度突然傲慢起来。

“你这是强抢民女,你是犯法的!!”琦叶知道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如果自己再激怒他,估计他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本公子没时间和你废话了!既然成亲了,现在就要了你!”说完大手一伸,琦叶的衣服就被他扯掉。

琦叶还来不及惊讶,他已经欺身而下,边亲吻琦叶,边去脱她的衣服。

琦叶心底清楚,这人是豁出去了,自己又没力气去挣脱他,她不仅没有力气,反而因为他的触碰浑身一阵阵颤栗。她在心底暗自催促花雨笙,一定要快。

“公子,顶不住了……”那人的声音还没落下,门就花雨笙一脚踹开。

当他看到屋里的情景时,瞳孔顿时放大,一脸惊讶,然后飞身,向蒋少杰飞去。

谁知蒋少杰一把抓起毫无力气的琦叶,然后往花雨笙的怀里一丢,人跃身而起,从窗户逃了出去。

花雨笙接住琦叶后,立马给她点了穴:“叶儿,你还好么?”

此时琦叶的意识还美誉完全失去,她艰难的点点头道:“雨笙,我中了蒋少杰下的**,快想办法,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完,她的神态立马变了,媚眼如丝,冲着花雨笙微微一笑,伸手就去抱他。

花雨笙身体一僵,脸色酡红。

“叶儿,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花雨笙看着琦叶道。

琦叶心底一沉,本想拒绝,却见花雨笙一伸手,她就晕了过去。

是的,花雨笙点了琦叶的睡穴,所以她昏睡过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不难受。

刚才他号了下她的脉搏,她的**不是很深,所以昏睡可以克制住。

当下抱着琦叶赶紧向外走去,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管刚才逃串的蒋少杰。

一出大门,门外的县令立马献媚:“大人,夫人没有大碍吧?”他的额头因为紧张,已经冒出许多汗水了。

“回县衙!”花雨笙冷冷的丢下话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刚才他看到她在**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在她一切安好,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琦叶醒来的时候,花雨笙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她微笑的看了他一眼,心底说不出来的幸福。如果这次没有他,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只见花雨笙手指一动,突然醒来,然后看到琦叶看着他,微微一愣,立马笑道:“叶儿,你醒了啊。”

“雨笙,谢谢你。”琦叶笑道。

和他在一起,总是莫名的安心,莫名的幸福。

那种被呵护,被爱的感觉,与花无落的不同,他的关心是淡淡的,无处不在的。而花无落的爱是强烈的,让人窒息的。

如果说没有花无落,她一定会爱上花雨笙的。可是没有如果,所以他们注定是不可能的。

“不,没有照顾好你,我很内疚。”花雨笙摇头,一脸内疚的道。

“不是你的错,再说,我现在不是很好么!”琦叶摇头。

“叶儿,你知道么,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好怕。”花雨笙突然道。

琦叶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不明白呢,可是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得。再说,她现在心底只有花无落,就算有时候也会因为他而感动与动容,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爱花无落。与花雨笙的情,只是最初那淡淡的情怀,如同一个妹妹对哥哥一样。

“好了,我感觉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办正事吧!”琦叶又道,言外之意是让花雨笙回避一下。

花雨笙起身笑道:“好,等你好了直接来大厅,张年的死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

琦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为什么每次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想的是花雨笙,而且每次也都是他救自己呢?

老天这样安排到底是何意?难道是觉得自己和花无落不够相爱么?还是在考验她到底够不够忠贞?

摇摇头,她不让自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然后起身穿了衣服。

大厅里。

李县令见到琦叶出来,立马一脸媚笑的道:“夫人,您身体无恙吧?:

琦叶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托大人的福,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不再理他,直接朝正在俯首写东西的花雨笙走去。

李县令驻足,不是他不想去看,而是花雨笙不让他去看,所以他只能站在那,尴尬的看着两人。

“叶儿,你看,这是我整理的张年之死的疑点,你看看有什么不妥。”花雨笙把自己整理好的疑点递给琦叶。

琦叶接过,看了几眼道:“雨笙,你说,这杀张年大人的人是处于什么样的动机呢?”

她的话一出口,站在不远处的李县令身体一僵,差点摔倒。只是正在商讨案情的两人都没发现。

“大人,下官先退下了,你和夫人商量着吧,我去给二位准备早膳。”说着就擦了擦额头上的含税,告退。

琦叶抬头看着李县令,若有所思的道:“这李县令好像很怕你啊!这天气又不热,却流汗了。”

花雨笙轻笑,“他是做贼心虚!只要见到我就会流汗!”

“这话怎么将?”琦叶反问。虽然她也怀疑张年的死和他有关系,但是她没有证据。

可是听花雨笙这么说,她不由得敢起兴趣来。

“张年的死先不说和他有没有关心,但是至少他是脱不了干系的!你说他紧张不紧张!”花雨笙轻笑。

“好了,我们不分析这个了,我想去看下张年的尸首。”琦叶摇头,她以为他有证据呢,原来也只是推测。

案子虽然也是靠怀疑推测而审查的,可是他们现在毕竟站在别人的地方上,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被敌人先解决了。

要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他?

“张年的尸首还在临县,我们现在就赶去。”花雨笙道。

临县。

琦叶和花雨笙为了省时间,是骑马赶到临县的。

一到了县衙,琦叶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存放张年尸首的地方。

她仔细的观察了下张年的尸首,然后问道:“雨笙,除了中毒的现象,你有没有观察到张年大人与人有大斗的痕迹?”

花雨笙疑惑的看着琦叶道:“没有啊,没有看到有看到啊。”

“这个凶手很高明啊,其实张年大人中毒后并没有立马毒发生亡,所以他们一直跟着他,见他快到县衙了才下手的,你过来看。”琦叶分析道,眼前浮现出张年遇害的情景。

“看张年大人的指甲里,他指甲里除了淤泥就是血迹。我们试想一下,一个落水的人,在挣扎的时候,手指甲里怎么会有血迹呢?那水下的淤泥是多松软啊,也不至于把自己的指甲都抓破了啊!”琦叶分析道。

“果然有血迹,我怎么没看到呢!”花雨笙懊恼的道。

“赶紧下命令,封锁全城,一个一个的排查,我相信凶手一定还没有走!”琦叶吩咐,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花雨笙连忙追上:“叶儿,你这是去哪?”

琦叶停住脚步,笑道:“我们此次的目的不止查清楚临县是否真的水灾,还有另一件事,因为我耽搁了,我得赶紧抓紧时间,雨笙这边就交给你了!”

“叶儿。”花雨笙一把抓住琦叶的手,琦叶转身看着他,然后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怎么了?”

花雨笙有些尴尬,但随即低下头道:“叶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陪你吧。”

琦叶一笑道:“我们还有很多事,今天还要赶回去的,不然落会担心的。”

她又怎么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去会有危险呢?可是没有办法啊!她不能让花无落担心,一想到花无落,琦叶的心就没办法平静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和花雨笙在一起比和花无落在意更安心,可是自己的心里永远把花无落排在第一位。

“把这件事交给王三郎吧,据我的观察,他还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的人。”花雨笙又道。

琦叶没有说话,看了他片刻道:“好。”

说来也奇怪,经过这么多事后,他们办事起来也很顺。

张老头很开心的带着琦叶与花雨笙去找稳婆,一路上他总是滔滔不绝的说着临县的事,还说张年是一个很好的县官,对百姓很好,在他管辖下,百姓都生活的很好。所以他见到琦叶和花雨笙帮着张县令后,就十分开心,所以他一定会帮着琦叶与花雨笙。

“有我带着一定可以找到你们想找的人。”张老头打包票到。

“谢谢你了,张老头。”琦叶笑道。

“夫人别客气,前面就是钱稳婆家了,她是远近最好的稳婆,所有达官贵人家的夫人生产都会找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张老头笑着道,然后伸手指着一栋还不错的房子。

琦叶与花雨笙对望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这个钱稳婆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般的稳婆,怎么会住这么好的房子?这么有钱,一定是背后有人。

到了钱稳婆家,立马就有家丁阻止了琦叶与花雨笙。“你们是干嘛的?有什么事么?”

琦叶轻笑:“来稳婆家能干嘛?不就是请她给人接生的么!”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在嘲笑这人问话的幼稚。

那人脸一红,立马回了一句道:“来请我们家主人还这般的傲慢,哼,休想我给你们通报!”

“小狗子,你怎么这么对待客人呢!”那人的话刚落,琦叶的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被叫做小狗子的家丁,脸色立马变了:“主人,你回来了啊。”

琦叶与花雨笙同时转身,只见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脸色一变,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琦叶虽然没有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宫里的那个稳婆,但是见她这样子,心底顿时明白了。

而花雨笙也立马冲到她身边,在她身上轻轻的一点,制止了她说话,然后道:“钱稳婆啊,我家嫂嫂快生产了,我前来接你去接生的。”

琦叶也赶紧走到她身边,一脸亲热的道:“钱稳婆,我很久没见到你,真想你啊!”说完还在钱稳婆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示意她点头。

钱稳婆还算听话,也立马点点头,然后被琦叶与花雨笙搀扶着,向府内走去。

小狗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几人,满心的奇怪,但是又不敢去问。

见刚才主人那架势,这两人一定不简单,不然她也不会给二人下跪了。

他心底一阵害怕,自己刚才居然那么对人家,会不会被主人责罚?

钱稳婆被琦叶与花雨笙带进了房间,然后琦叶对张老头道:“张老头,我们有点事要和钱稳婆说,你出去给我们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若有人要进来,你立马给我们暗号。”

“好,夫人你放心,外面就交给我张老头了。”张老头拍着胸脯答应,然后转身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住了。

花雨笙这才把钱稳婆的穴道解开,然后钱稳婆噗通又是一声跪在地上。

“别跪了,钱稳婆,本宫问你,当日、你在皇宫里可是给艾美人接生的?”琦叶轻笑,一脸的凝重。

真没想到,找到她居然这么简单,她还以为会很费事呢!

看来弄贾珍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么!

“娘娘,民妇,民妇……”她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

“本宫有那么可怕么!”琦叶轻笑,一脸你胆子不是很大么的模样。

“娘娘,民妇在民间见到娘娘有些惶恐,所以有些结巴。”稳婆稳了稳心神,不急不缓的道。

琦叶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这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只是刚才那般的慌乱,现在又这般的淡定,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淡定呢?

若是装的,其实刚才在门口,她本可以装作很淡定的不认识自己啊,为什么突然下跪?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蹊跷?

“钱稳婆,本宫问你,你要如实回答。”琦叶道。

钱稳婆连连点头,然后看着琦叶。

“你先起来吧。”琦叶轻叹一口气,现在她是证人,自己得争取到她。

钱稳婆站起来了,然后从容的看着琦叶。

“当日给艾贵人接生的可是你?”琦叶直入话题。

“是民妇。”她回答。

“那好,本宫问你,当日接生的皇子,你可还记得长相?”琦叶仔细的观察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钱稳婆心底一惊,有些迷糊,但是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笑道:“民妇接生的孩子实在太多了,实在记不得皇子的容颜。”

“你撒谎!”琦叶冷笑,“艾贵人生的根本就不是……”

“娘娘恕罪,民妇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神色一变,立马跪下。

琦叶本来只是试探一下她,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当下也有些疑惑。

她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么,她为什么就这样了?

“钱稳婆,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本王或许还能保你一命。”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花雨笙开口了,他若没记错的,上次在李洪卫家见到的那个稳婆说过,雪贵人生了皇子,那孩子是催生的。

现在见到钱稳婆这样,当下也起了疑心。难道真的是被换了么?

“王爷,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啊。”钱稳婆立马匍匐在地。

“本王说你知你就知!”花雨笙突然大喝一声,连琦叶都被他吓了一跳。

钱稳婆不说话,趴在地上,死活也不起来。琦叶与花雨笙瞪了很久,她都是那般的姿势,他们也无可奈何。

“王爷,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如把钱稳婆带上,交给皇上吧。”琦叶转脸想花雨笙道,边说边给他使眼色。

“娘娘说的对,就这么办了!”花雨笙起身,不等钱稳婆说话,就大步的向门口走去,然后把门打开对张老头道:“张老头,我们走吧,去衙门!”

琦叶笑着看着抬着头看她的钱稳婆:“怎么?你是直接和我说,还是进了皇宫再说呢?”

钱稳婆看着琦叶依然是一句话也不说,琦叶起身然后道:“走吧,难道还让本宫绑着你么?”

钱稳婆起身,然后跟着琦叶。

刚走到门口,那看门的家丁小狗子就上前询问:“主子,您这是?”

“告诉老爷,我离开几天。”钱稳婆本不想说话,但是想了想,还是吩咐道。

“你确定你还回的来么?”琦叶轻笑,说完大步流星的向花雨笙走去。钱稳婆愣了一下后,立马也向琦叶跑去。

到了县衙,钱稳婆的天都突然转变,主动的和琦叶说话。

“娘……”

“嘘,叫夫人。”她刚开口说话,琦叶就打断了。

“夫人,难道就是你们在查张大人的案子么?”她小心的问道。

琦叶看了看她点点头:“怎么?你有什么线索要提供的?”

“不。”钱稳婆摇摇头:“夫人,若是这样,民妇愿意把民妇知道告诉你。”

琦叶一愣,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

“夫人,张大人是好人,你们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啊。”钱稳婆道。

琦叶一脸奇怪的看着她,看来这个张年还挺得民心的啊!

“夫人,民妇就直说了,张大人曾经救过民妇的女儿,所以,如果夫人能还给张大人一个公道,民妇愿意……”

“你和我谈条件?”琦叶轻笑的打断她的话。

钱稳婆不再说话。

“不用你说,我也会还他一个公道,可是你想过没,你这般的和我谈条件,难道就怕我杀了你么?”琦叶轻笑。

“我相信夫人。”她抬头看着琦叶,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好,那你就先在这呆这吧,我还有事处理,你想好和我怎么说后,可以随时找我。”琦叶点点头,她心底清楚,这个钱稳婆一定会因为自己张年而和自己妥协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弄贾珍会放了钱稳婆。

难道他就不怕钱稳婆揭露了他的罪行么?

琦叶找到花雨笙的时候,他正和王三郎在商讨案情。见琦叶到了直接叫道:“叶儿,你来看看,这是王三郎总结的。”

琦叶伸手接过他们写的案情疑点,轻笑:“其实不必这样了,直接大规模的收查即可,只要受伤的人都可以抓过来,然后再细细盘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花雨笙顿时恍然大悟。

“三郎,这衙门还有多少人可以用?”琦叶笑问。

王三郎想都不想的笑道:“夫人张大人一向对属下很好,所以这衙门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都可以用。”

琦叶点头,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年这么受百姓的欢迎了,原来他做事事事巨细,真心实意的为百姓好,所以他死了后,大家才全部都来悼念。

与百姓,他们失去了一个好的父母官,与花无落,他失去了一个好的帮手。

心底不由得也为张年的死,有些难受。

花雨笙看到琦叶的神色有些不对,上前关心的问道:“叶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琦叶看着他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游戏可惜。”说完,她看向张年的尸体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