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一章 人生处处名利场

第十一章 人生处处名利场


强吃女上司:小职员升职记 时光留夏 爱情未满 猎艳邪医 大器宗 问天穹 末世血皇 父慈子恶 言情集序 狂妃·狠彪悍

第十一章 人生处处名利场

秦方远回国工作一段时间后,发觉上班坐地铁太挤了。微博上有人形容,北京地铁高峰是人进去,画出来,非常形象。金融出身的秦方远更喜欢数字,有资料统计说,北京地铁公司所辖12条线路日均客运量在550万人次以上。有一次,一个五十多岁的引导员大姐说:“每天嗓子都在冒火,看着蜂拥的乘客,你不想喊都不行,半个小时就浑身湿透了。”

还是何静有主意,她说现在回来的海归,初来乍到那会儿,没有买房子买车,基本上都租赁一辆固定的出租车接送上下班,平常不用,费用每月也就1500元左右。秦方远一听还有这种便利业务,就让何静帮助联系。

这天一下班,何静就拉着秦方远去看车,是通过《手递手》报纸上的广告找的。

老赵五十多岁,是个很幽默的北京人,秦方远他们找到他时,他正坐在胡同口与街坊下象棋,屡败屡战,把自己的北京现代索纳塔出租车搁在一旁,呼着粗气,边下棋边嚷嚷。秦方远看老赵有些粗野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动摇,刚抬脚要走,被老赵喊住了。旁边一个街坊插嘴说:“老赵这人,人好,就是话痨。”老赵似乎看秦方远很顺眼,初次见面就来个自来熟,拿着秦方远规规矩矩递过来的个人资料,他张口就侃:“你还是海归啊,有素养,好!我说小伙子,你租我车算找对了。知道吗?我家老爷子当年是在中南海开车的。你不是湖北黄冈人吗?我家老爷子给你们老乡**开过车。我自己呢,开了二十多年,北京胡同没有我不熟的。这车子是我自己的,你可以四处打听,在北京,出租车是自己的的也就几百辆。”

秦方远三下五除二地告诉他刚才的棋局败在何处,关键点哪一步走错了,该怎么布局怎么走。老赵似乎看到救星,高兴得不得了:“得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专职司机了。不就接送你上下班吗?价钱好说!我算是碰上大师了,一定向你讨教讨教。”条件很快谈妥,临走时,老赵介绍说家住双井附近,一套三百多平方米的平房,“你说,我这房子、这地段,是租出去好,还是等拆迁了卖了好?”

“当然是卖了!”秦方远毫不犹豫地回答。

何静听了愕然:“为什么?”

秦方远说:“我回国之前专门研究了中国经济方面的资料。我发现,北京平均租售比高达1∶546,最高达到1∶700;上海租售比高达1∶500;深圳租售比高达1∶480。全国主要省会城市平均租售比超过1∶300。1∶500的租售比意味着假若依靠出租赚钱,平均需要45年才有望收回购房款。”

何静深以为然。

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何静陪了秦方远几个小时了。秦方远有些过意不去,就提出请何静吃饭,感谢她提供的帮助。

这正中何静下怀:“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何静住在方庄,一个朋友提供的两居室的房子。何静带他去的地方就在住处附近,芳群园百万庄园咖啡餐厅,何静说那里的牛排比较地道。

百万庄园咖啡厅靠近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一个不大的广告牌展示着来自墨西哥的地道牛排。餐厅面积不大,隔成了三个空间,最外面一间是普通顾客厅,暗灰色的木头座椅,简朴;中间一间是沙发间,红色布套沙发,挂着几台电视。何静说,这电视里长年累月播放迪士尼的《米老鼠和唐老鸭》,弱智啊!每天来吃饭的都是些少男少女,放点儿浪漫的多好啊!

何静带着秦方远径直进了最里间的私密包间。餐厅里响着苏格兰风笛,悠扬的音乐舒缓地流淌,安静,惬意。秦方远要了七成熟的牛排、水果沙拉、面包以及烤鸡翅,还要了一盒有机牛奶。

何静很奇怪:“你怎么也喝有机牛奶?”

“这叫中西结合,洋为主,中为辅啊!”秦方远一笑,“我是前不久的一天晚上看到前女友给我写的营养计划,才想起来应该坚持喝牛奶。这里没有营养舒化奶,我只好喝这个了。”

何静没有认真听秦方远解释他为何喝牛奶,倒是一个词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就是“前女友”。

她顿时瞪大眼睛琢磨起来:前女友?记得他刚回国到公司报到时说有女朋友,人在美国,可没有提到这个“前”字啊!有“前”没“前”可完全不一样,那是本质上的区别。

她心里开始泛起涟漪。

在等餐的空闲里,两人愉快地闲聊起来。

何静是艺校毕业,在深圳做了两年模特。秦方远问她:“为什么不在那个行业继续发展?”

说起这个,何静刚才还顾盼生辉的眼睛立即黯淡下来:“其实我蛮喜欢那个职业的,但是我接受不了那个行业的潜规则,争宠,抢业务,只有利益没有友情,吃青春饭的这个行业职业生涯短暂。我来自小县城,父母都是公务员,他们希望我在外面出人头地,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秦方远说:“我听说广告圈也是名利场。其实人生处处是名利场,不管形势如何变,坚守自己的信念,遵从内心就好了。”

何静抬起头说:“信念?你不看长安街上匆匆的人群,他们的信念就是金钱的信念!又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的眼神迷茫起来,视线越过秦方远头顶,仿佛望向远方:“在老家的那个小县城,个个关心的就是每年挣了多少钱。做模特不是很来钱吗?不是有老板包养吗?有意思吗?”

她收回目光,盯着秦方远的眼睛,一本正经地问:“那你的信念是什么?”

“利己同时利他,创造价值。不成功便成仁,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头扎下去。”

“那你这次回国帮助公司融资,是不是也利己利他了?万一融不成就成仁?”何静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得利己利他啊。我个人觉得融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金额的多少而已。”

“这么自信?那你个人应该获益不少吧!”何静又诡秘地一笑。

秦方远警惕起来:“此话怎讲?”

何静倒也坦诚:“你别紧张,我也只是偶尔一次听到张总跟谁打电话,商量你的期权来着。发现谈话比较**,我就转身离开了。”

原来如此!

秦方远听了心情还不错,起码张家红已经重视他的个人诉求,而不是当作耳旁风。不过,在这种场合谈起这个似乎不妥当,他忙转移话题。

“听说你身后背景不小啊。”

“知道外面都这么传,其实已经分了,前男友的老爸是中南海的,跟张总的老公是一个单位。我现在是一个人了。”说完,何静如释重负般深叹了口气,“我现在是自由人了,和你一样,爱谁谁。”

何静这次用了“你”,而不是“秦总”,秦方远似乎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一些异样。

秦方远没有接这个话头,刚好牛排上来了,他便开始大快朵颐。他心里想,自己公司的同事可千万不能沾惹,这里的水深水浅,自己还没有摸透呢。

饭毕,秦方远问何静怎么走,何静说:“你送我回去吧!”秦方远想想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一路上,两人无语,何静盘算着什么时候牵秦方远的手向他表白比较合适,而秦方远则希望早点儿送她到楼下完事。

终于到了楼下,两人都长吁一口气。何静突然挽起秦方远的手说:“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吧!”秦方远一时尴尬,慌忙挣脱开来:“石庆约了我一会儿见面,我先走了!”

何静有些遗憾地独自上楼,看着跟自己说再见的秦方远转身离开的背影,她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