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人民币基金想不怀胎就生孩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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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民币基金想不怀胎就生孩子4
听了老严的一席话,张家红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团队嘛,确实有问题。运营副总裁肖强,跟随自己多年,老牌高中毕业,懂业务,曾经陪客户一顿饭喝下52度二锅头一斤半,酒风过硬,北方客户颇是喜欢;但他带队伍不行,一个十来个人的团队分成三派,内讧不断,缺乏管理经验;最大的特点就是忠诚。资源开发副总裁邹华生为人踏实,善啃硬骨头。曾经开发一个客户,约好了见面时间,不巧天降大雪,路上车少,公共汽车也停开了,他硬是冒着风雪走到客户的办公室,头发上都结冰了,客户为之感动,当场签下合作协议。但他最大的缺点就是视野狭窄,难以管理全国。财务经理胡冬妹是张家红爸爸战友的女儿,活儿细,忠诚,但让她做一份vc们要的商业计划书,憋了一个多月,结果做得四不像,后来主动放弃说干不了这活儿。她虽是个好管家,但距投资家有从地球到月球那么远吧。想到这个形容,张家红情不自禁地乐了。再就是销售总监们,老严投的300万美元进来后,公司也大张旗鼓地招聘了一些人,除了大客户二部销售总监肖南可堪大用外,其他溜的溜、裁的裁,两年时间里走了一大半。张家红就慨叹:“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古语说得好啊,关键时刻能留下来跟着自己打天下的还是老臣旧部。”
老严不是建议找一家融资中介吗?找谁呢,这活儿好像谁都会干,几条枪就能拉起一个投资顾问公司,还得找一家靠谱儿的。张家红就请老严帮忙物色,老严推荐了一家投资中介,就是华夏中鼎投资集团。
眼看着第一轮融资的钱哗啦啦地一去不复返,张家红心急如焚,最怕的就是财务经理过来说最近又有哪个液晶屏供应商催货款,现金还能维持到哪个月了。
这天,肖强汇报说1000万元的单子没了,甚至200万元的单子也没了。广告没有卖出去,又碰到媒体资源要涨价,左右夹击。张家红半天无语,她挥挥手让肖强和邹华生他们出去,自己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她突然心疼起自己来了,底下这些拿高薪的人就不能帮着她想想办法!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笼罩全身,她只有一个念头:若再没有单,公司怎么维持下去啊!
这时,电话铃响了。石庆告知加盟负责融资的秦方远回国了,要约个时间面谈。
张家红顿时心里亮了起来,立即坐直了,撂下石庆的电话就抄起公司内线让何静安排明天上午9点的面试。
她在赌一场赌注很大的赌博,与海外有关。一是押宝海外基金。她多次与人民币基金接触,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类基金太坏,今年投了明年就想上市,上市后就想着倒腾套现,总共也就两三年时间。生个孩子还要怀胎十月呢,哪有连过程都不要就连孩子带妈一块儿娶回来的?听说海外基金的条件没有这帮人苛刻。华夏中鼎的李总和石庆不是分析了吗,人民币基金做vc的,生命周期不是“3+2”就是“5+2”,也就是说他们的耐心最多是七年,到期就清盘;海外基金最短的也是“5+2”,长的还有“8+2”“10+2”呢。外国人讲的是拼耐力,而中国享受短跑冲刺。一个百米冲刺的跨栏王,大家都排着队抢他做广告,而拿下马拉松冠军的,热闹一阵子就被众人遗忘。
再就是把宝押在秦方远身上,他不是从海外回来的吗?不是华尔街的吗?因此,张家红开出的条件连石庆都眼红。
石庆心想: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大手笔!
2.全民pe:个个拼爹,投资靠抢
秦方远回国第三天,石庆张罗了一个饭局为他接风洗尘,邀请的都是在国内投行圈混的大学同学,多数是在做vc和pe。
这是mba出身的石庆精心策划的一个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大才子留洋凯旋,在外面混久了,估计会一时水土不服,让这些在国内摸爬滚打个个被锻炼得一粘上毛就比猴精的兔崽子们给才子洗洗脑,试试水温,有利于提前适应国内市场。”
秦方远呵呵打趣:“我也是土生土长的中国农民的儿子,又没练那个啥功,洗啥脑啊?”
上午石庆说安排饭局,下午秦方远就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我们的大才子终于衣锦还乡了?我们都以为你一去不复返,在美国发洋财,忘了我们这些上下铺兄弟呢。我们曾经想啊,你这么多年跟我们这些混在国内的老同学鲜有联系,这人啊,一有钱就忘本儿。”
秦方远一听就知道是谁,就是整个宇宙都失声了,他也记得他的声音。
钱丰似乎对两人之间那段青春过往的纠葛早就不在乎了,他在电话中的语气很是志得意满,能够想象钱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秦方远接过话茬儿:“我在美国就知道你在国内飞黄腾达了,别寒碜我了,我不过就是华尔街的穷小子一个,能找碗饭吃就谢主隆恩了。”
钱丰说:“晚上饭局就是为你安排的,我们好久不见,得胡吃海喝一顿,不醉不休。你瞧瞧,一听说是为你组织的饭局,那帮家伙,个个都往北京赶呢,我平常怎么招呼都没几个人响应,看来,喝洋墨水的号召力就是强。人与人咋就差别那么大呢?”
秦方远知道钱丰在贫嘴。当年两人可是面和心不和,暗战了数年,不仅仅是为了女人。像男人一样去争斗吧!河东河西,五年光景,一个去海外拿了洋凭,在华尔街著名投行干着最基层的活儿;一个在国内碰上好运气,挣得盆满钵满,满身挂着铜板。
秦方远想知道这晚来的都是哪些同学。在钱丰口述的名单里,唯独没有那个人,他有些失落。曾经在美国某个秋日的黄昏,漫步在落叶满地的校园小道上,这个人的倩影一度蹦上他的心头,有着乡愁一样的味道。不知道她在国内过得好不好。既然没有来,那就算了吧,想必钱丰也是如此吧!因此在两人的通话中,他们都没有提及她。在这件事情上,两人似乎心照不宣。
一个多小时的光景,钱丰开着一辆黑色宝马x5过来。远远看起来,宝马车快超过他的个头了,钱丰身高还不到一米七,除开腰围横向膨胀,在五年时间里一毫米也没见长。
钱丰右手甩着车钥匙,迈着八字步,晃悠悠地过来了。他见到秦方远,主动上前,有些费力地拍拍秦方远的肩膀,说:“真没想到你还会跑回国跟我们这帮人混。想当年,你跑去普林斯顿大学,我们多羡慕啊!见人就说,我们同班同学在普林斯顿,多给我们脸上贴金!你这么突然一回来,弄得以后我们去美国都无落脚之地了。”
秦方远当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还不是回来了。瞧你这几年,挣得盆满钵满的,我还得重新开始,你就得意吧!”
秦方远曾经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与钱丰会面的场景,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以金钱论英雄的时代,挂满铜板的钱丰开着宝马,这些本来不在他预演多次的戏剧中。他心底有些失落。
晚餐地点选在北京东城区南锣鼓巷南口的巴国布衣,这家餐厅晚上七点还有变脸表演。他们在纽约川菜馆也常享受祖国的这种传统艺术,这些民间绝技已经传到国外去了。前不久有学者撰抱怨国家非物质化遗产没有保护好,其实这些国粹传到国外也算是发扬光大了,难道谁还会否认中国是原产地?
在巴国布衣的二楼订了一个包间,刚好正对着变脸表演舞台。来了有七八个同学,不是做投行的就是做基金的,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秦方远,本来最应该在基金里混的非他莫属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秦方远现在要去甲方了,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当年可是班上做投资的种子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