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15花粉过敏

115花粉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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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花粉过敏

佟瑾端坐在位置上。绕有兴趣的瞧着凌寒。见她已到崩溃的边沿。瞧她那极想骂人却又极力忍耐的样子。还真真是有趣的很。

凌晨轻扯唇角。眸中满是嘲讽。敢和她凌晨抢相公。今日只是个开始而已。

凌寒极不情愿的撇撇嘴。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凌寒就学一回古人好了。

她双腿一软跪在她们的面前。望向丫环托盘中的茶。不看还好。一看却是吃了一惊。这茶竟然被人下了毒。这毒并不会要人的命。但也会令中毒的人受些苦。

她眸底划过一丝精光。双袖一抖。袖内无色无味的药粉抖落杯中。

她恭敬的把茶递到凌晨的手中:“姐姐。请喝茶”。

凌寒恭敬顺从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凌晨的报复心。她笑着站起來扶住凌寒:“哎呀。妹妹你快起來。我实在是不知道今天要你给我敬茶的。要不然也会准备礼物送给你。现在。只能下次再补送给你了”。

凌寒被她扶起。内心觉得真tmd憋气。礼她凌晨也受了。好人她也做了。如果她凌寒再不开心的样子。就显得她太小家子气。

她笑着说道:“姐姐。给你敬茶是应该的。以后你也将是佟家的当家主母。我一个小妾做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你这样说不是折杀我么”。

凌晨沒想到凌寒会这样说。不安的望了眼佟母。见她并未在意。这才放下心來。

“寒儿。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小妾的身份。你相公我昨晚太累了。过來帮我松松肩膀”。佟瑾轻启薄唇。用手指了指肩膀处。见凌寒已经有种风雨欲來之势。心中变态的暗中得意。

凌寒真想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他去和其她女人睡。竟然好意思说太累。要她帮他松骨。tmd见过脸皮厚的。沒见过脸皮厚成这样的。

屋内所有人望着她。她垂下眼眸顺从的走到他身旁。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按动。

凌浩望着自家娘亲又跪又端茶。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娘亲有多么的不愿意。他咿咿呀呀的想叫他们不准那样对他的娘亲。

凌浩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除了佟瑾与佟奶奶。所有人的眼中满是鄙夷。因为这个孩子就是凌寒不守妇道路的证据。

佟奶奶说道:“浩儿可能饿了。不如现在开饭吧。小孩子可是饿不得的”。

佟瑾伸手接过青儿怀中的凌浩。望向孩子的眸光轻柔了许多:“浩儿。马上开饭咯”。

凌浩只是冷冷望了佟瑾一眼。佟瑾有些晃神。还记得当初见到凌寒的时侯。她也是这样清冷的眼神。只因为他说想和她做朋友。就把他狠狠的揍了一场。

凌浩才不理他。伸手要凌寒抱。他的娘亲怎么可以给这些人欺负。

凌寒正想接过他。凌晨的丫头小皮突然尖叫起來。手用力的抓住凌晨那抓向脸上未完好伤口的手。一边抓一边痛的尖叫着。

“晨儿。你怎么啦”。佟父佟母赶紧起身一起抓住她的手。防止她再抓伤脸。

“爹。娘。你们快放手。我的脸好痛好痒。你们给我抓一下。抓一下就好”。凌晨用力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佟父佟母的束缚。

佟瑾仍抱着凌浩。一点也沒有起身去救凌晨之意。对身后的凌寒淡淡说道:“还不快按”。

凌寒哦了一声。手继续在他的肩上按动。这药她也是第一次用。她只不过想要给她一点教训。不要以为嫁给佟瑾就可以欺负她凌寒。

佟爷与佟母眼看抓不住她。赶紧叫过屋内的丫环强行将她按住。

凌晨难受的猛晃着头。一头青丝滑落在身。有些疯狂的冲凌寒咆哮:“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故意撒的药。你不愿意给我敬茶说就是。又沒有人逼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寒一脸无辜的站在原地。她只不过在解去原药的毒后。再用了些骚痒粉而已:“姐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凌晨的脸已经扭曲。眸中满是恨意。狠狠的瞪着凌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凌寒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讨厌别人在她的面前装腔作势。明明坏透了还要以一副善人的嘴脸站出來说话。

佟父赶紧吩咐人去请府医。佟母一脸心疼的站在一边。佟奶奶在一旁说道:“你这孩子在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前。不要乱说话。寒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禀性我还不清楚么。你怀疑谁都可以。就是不准怀疑她”。

凌寒感激的望了眼佟奶奶。可惜啊。她并不是什么信男善女。她只是一个有仇报仇。沒仇也吃不得一点亏的小女子而已。

“瑾儿。你还不放下浩儿。过來看看”。佟父不满的喊道。这个可是他新婚的妻子啊。昨晚才洞房花烛。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佟瑾这才极不情愿的放下凌浩。走过去高高在上的望着强按在椅子上的凌晨。脸上又红又肿。已经抓出好些红痕。他眸中划过一丝疑虑。明明叫他们放的是裂红怎么变成了花粉。

他转过身。冷冷说道:“沒事。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一会儿大夫來了处理一下就行”。

凌晨痛苦的扭动着头。明知道是凌寒下的毒。却沒有证据。她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在佟家父母面前疯狂。

佟母拿手丝绢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与血丝。眸中满是心疼。

府医背着一个小药箱小跑着进來。放下药箱后赶紧帮她察看。最后诊断:“少奶奶这是中了花粉。我这就开些药给她擦”。

“杨大夫。现在正是秋冬季节怎么会中花粉。还有她一直在屋内。而且是突然间发作。如果不是按住她。只怕脸都抓烂了”。佟父难以相信的望着杨大夫。

“回禀老爷。现在虽然是秋冬季节。但花粉并不一定要春天才有。有时**的皮肤就算喝了一杯花茶也会花粉过敏”。杨大夫一边开药一边叫过丫头拿药给凌晨擦上。

小皮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药膏擦上。药膏所到之处。一片清凉。凌晨总算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