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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姥姥攻略》炉子ˇ博弈ˇ
所谓夜半无人私语时的那种亲昵,只是诗人浪漫的想象。半透明的芙蓉帐外,林立太监宫女十余人,面无表情地聆听帐内的进度。待云雨消散,便有潺潺水声响起,然后悄然来到床前轻声细语地禀报道:“请主子沐浴。”
深宫之中,再得宠的妃嫔,也不能与九五之尊共寝。临幸之后,便要离开。春芳轩中常备清静卧室两间,供其临时使用。
如我这般由君王亲自抱入浴桶洗净后送到此处安置于**的,恐怕也是异数。倒不是自己想要得这荣幸,只是药力发作之后,浑身酸软无力,更兼大战之中吸入过多的阳气,体内波涛汹涌,无暇分心,只能专心地牵引着让这些气流缓缓融入,方不至于走火入魔。
待到神清气爽地睁开双眼时,约莫已经是子夜时分。室内两个轮值的太监虽然是保持着站姿,却已经进入浅眠状态点头如捣蒜。悄悄起身,一一穿好衣物。这间卧室只有十平方米大小,倒也备有两盏油灯。将盏中灯油淋在身上,持一只红烛,轻轻推开门扉。门外回廊中垂手侍立的太监立刻迎上来,低笑道:“葛中嗍且隼创荡捣缑矗客饷嫱α沟模毙淖派戏绾祝趺匆还勺佑臀叮俊?br />
边走边答道:“你可知道倘若这油走了水,要如何扑救呢?”
“当然以沙土掩盖。”
“如果情急之中找不到呢?”
他一怔,神色间便有些怪异,似乎想到什么,却又不敢确定。张张嘴,却没有说话。
“教给你吧。用水淋湿棉被,全部包严即可。”只要阻止空气进入,自然导致燃烧不成。
说话间,已经来到院中。院中值勤的八个侍卫端立不动,目光却都扫过来。
微笑着用晃动的红烛在身上点燃。浸油的衣物自然就“轰”地一声蹿起火苗。
耳边听得惊恐之极的高叫:“走水啦……”
烈焰焚身的感觉是高温,痛极,然后便麻木至无知无觉。
虽然有眼明手快的侍卫提来凉水泼至,也难以阻挡火势。朦胧中,一个人猛地扑上来,把一直稳稳站立着的身体按倒在青砖地上,然后又是一个人。侍卫们也醒悟过来,层层压在上面。结果没有被烧死,倒被压断一根肋骨。
电视上每演到此处,便会大叫“传御医”。却不知这春芳轩中24小时是有御医值班的,不待传唤,早早跑来施以急救……
苏醒过来时,据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略微一动眼皮,便惹得屋内众人一片忙乱。不多时便连顾承安也得讯赶来,面色yin沉似水,冷冷地盯着我,咬牙道:“知道舍不得你死,便以此相胁么?”
呵呵……正确。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小命如此金贵,又何必被软禁一年多呢。只需绝食七天,自然可以逼迫对方让步。不过朝闻道夕死可也,现在知道也不迟。这场博弈中,早就将生死荣辱置于度外,以皮肉之苦换取自由之身。反观顾承安,可怜的封建帝王,囿于所谓的帝星之说,想必是将我的xing命等同于自己一般重要,断然不肯让我轻易死去。所以这一回合,当然是我赢。
见我熏得漆黑的面容上绽开得意轻笑,他勃然大怒,呵斥道:“当我拿你无可奈何么?”
“兰儿不敢妄想。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亦不得的法子多得很。”当下便将古今中外的法子絮絮地介绍给他听,直气得英俊青年面色铁青。
咱是穿越来的,自然明白现代社会的法制、人权之说在这里等于是放屁,要想求生存,便得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地适应这里的生存法则。不幸的是被分配给这么个古怪的身体,想要自保,真是难如登天。五年来始终秉承非暴力不合作途径,也不得解脱。该受的罪全受过,不该受的罪也没少受,仍旧被辱于**。如果此时不奋起抗争,以后的命运便是深宫中的xing奴,哪有见天日的机会。所幸封建迷信的力量强大,才可以死相胁,为自己争取权利。
但适可而止方为上策,不可逼人太甚。于是转换成谦卑之色,恳求道:“兰儿是顽劣之人,行事随心所欲,无法在宫廷之中存身。只求皇上一念慈悲,放我出宫。”
当然知道他不肯答应放我离开。以漫天要价开始,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落地还钱,最终达成协议。每天他早朝时我可以出宫,但必须在平午(也就是13:00)之前回宫。算起来每天有七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其他时间,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当侍卫。
商讨完毕,又赠送忠君马屁一箩筐,哄得他高兴,这才离去。
守在床边的李知雨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叹息道:“兰儿你想要如此,只须软语相求,皇上未必不肯,何苦糟蹋自己的身子。”
求来的那叫恩赐,换来的才叫自由。如果我肯乖乖地把身体献上请人享用,何必这五年来历尽坎坷,倒有一半时间人事不知,另一半时间痛苦煎熬。
知道他心疼,笑着握住他的手,答道:“以后这种事情会经常发生呢。皇上是主子,咱们是奴才,哪能违背他的意志呢。只有这个死,是神仙也拦不住的。”
屋子里太医、宫女、太监七八个人站着呢,这话自然会传到顾承安耳朵里去。
李知雨轻叹:“你啊,吃的苦还少么,怎么这个倔脾气就改不过来。”
他早已经料到我被下药后会有激烈反应,那晚曾经再三叮嘱两个值夜的太监待我睡醒后立刻通知他。如果不是为避嫌疑,他肯定亲自守在床边等我醒来。
毕竟身份所限,他不好多作停留,略说几句话,便和无名一起离去。
无名向来寡言少语,虽然一直守在床边等我醒来,却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眼眸中波浪层层,表达他的喜悦与怜惜。当时面对那一团火,是他第一个奋不顾身扑上去的,第二个人才是李知雨。如果我死掉,只怕他也了无生趣。
我只是吓唬一下顾承安罢了,真没有自杀的打算,连失火的可能xing都考虑到,所以才到院子中去自燃,而不是在房间里。
头发眉毛不用说是全部烧光,原本白嫩的肌肤变得漆黑。黑的部分还算是好的,不黑的部分有红有白,叫嚣着不肯让人安眠。幸好当时我双臂平伸,一双手只是略略变色,不必被包在纱布中。
虽然说这是古代,但宫廷太医还真不是白混饭的,内服外敷的伤药流水一般用上,居然调理得条条是道,只用十天,就可以解下纱布。
曾经的清秀少年变成秃子,除手脚之外,身体上瘢痕处处,面目也是黑红不均,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