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七章 追忆鸳鸯弦,风破

第十七章 追忆鸳鸯弦,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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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追忆鸳鸯弦,风破

第十七章追忆鸳鸯弦

再美的风光也会变得没有意义,风雨不去理,浮云在天边相聚。

君子渊寒眸乍冷,嗜血的眸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的信,信上寥寥数行字,却让他在难以保持微笑,一身红衣散发灼热的锋芒,右手五指慢慢收拢,信被搓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

“齐天国,六公主你死了也休想安宁!”

一袭红衣却比不过他眼里两只红色的珠子,眼角两滴泪珠快速划过他的脸。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别就是永远,爱他,纵容他的大哥那般惨死,而他却还在邻国寻找她,他刚开始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当这封信到他的手里,他仅存的幻想也被撕碎。转头看着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的红绡道:“走!回国。齐天国你的气数到了!”宛如沉溺千年的恶魔,一朝出关。

如果说君子渊的逆鳞,无疑就是他在乎的人,他大哥的死让他对齐天国的仇恨升级到不死不灭。

快马加鞭,半个月后,君子渊出现在他大哥的灵堂上,他连日奔波已经看不出平是哪个笑面风声的男子,只有一脸悲恸的失神,双眼布满血丝,跌跌撞撞走进灵堂,一手推开棺木,尸体已经腐烂,但是他知道这里面的就是他大哥,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看着已经阴阳相隔的大哥这世上最后的遗体。旁边的棺材里躺着是他跟大哥的好友陶休,陶休对他大哥的心意他也是看出来的,曾经他还调笑过陶休。

一切模糊又清晰,当初二人对弈,他执黑子幽幽落下。他从容不迫的紧跟着落下一枚白子。

他说:“喂,我说陶休等大哥当上皇帝,我一定让大哥收你为男宠。”

陶休一脸平静,看着他没有半分不好意思,“那就有劳二殿下了。”

这一切都变成是前尘往事,三千蘩丝埋葬了一个男子不凡的爱慕,相守若初!他的父皇也因此格外开恩恩许陶休跟大哥一起葬入皇陵。他作为皇室的唯一皇子,他闲散的日子也到此画了句号。

“二殿下,皇后娘娘又昏过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恩,你先下去吧。”君子渊将棺木合上,擦掉眼角的湿润,他早已脱掉了一身红衣,换上了丧服,一身白衣的他,依然很美,尤其是现在的他,可惜白衣并不适合他本身散发的气息,那种毁灭的气息只有妖冶的红衣才是绝佳的。

皇后宫中,粉色帘曼一律换成了白色绸布,满眼满眼都是白色的哀调。他的母后鬓间青色白了许多,他的父皇额头皱纹也深了。

君子渊双脚沉重的踏进当初欢声笑语的宫殿,猛地跪下:“父皇、母后,儿臣回晚了!”

皇后抬头看到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如今这般模样,心中又是一疼,“皇儿!皇儿你大哥,你大哥他再也”君文临揽着皇后的背,“好了,别哭了,子渊心里就够难受了,你再这么一直哭下去,不是更让皇儿心中添堵吗?”皇后止住哭声,推开君文临,支撑着病体走过去扶起不肯起身的君子渊,“皇儿,你就起来吧,你大哥的事情不怪你。”

“母后,母后,请让我带君去给大哥报仇!”

皇后抱着君子渊又开始哭,她摇了摇头哽咽道:“母后就剩下你一个儿子,你不要再让母后担心了好不好?”

君子渊固执的再度跪在地上,“父皇,齐天国欺人太甚,绝不可放过,恳请父皇允许儿臣挂帅出征,不平齐天国绝不回朝!”

“放肆!皇儿你没看见你母亲都这么伤心了,你再去叫你母后如何过活;再说如今只剩下皇儿你,你难道要我瑶池国后继无人吗,还是要将父皇跟你母后活活气死不成!”

“可是,大哥的仇绝不可以不报!”妖冶如鬼神的面庞象结了一层冰霜,带点冷,有点厉。

君文临并非不想大军压进,一举歼灭齐天国,可是他首先作为的是一个皇帝,其次才是一个父亲,所以他不能允许君子渊冒冒失失的前去边关出兵,压下心底的悲痛道:“齐天国兵力强盛,并非那般容易攻克,再加上,你大哥虽然身死,却斩杀了齐天国的三皇子跟六公主,即便二人是咎由自取,可是依然已经激发了敌国战意,一场大战定然不能避免,但是国不能没有储君,所以你不能去,你要开始学习处理国家大事,你母后也需要你的陪伴。杀子之仇,朕也不会善罢甘休。”

君子渊站起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怎么会不明白,但是眼下事态发展迅速不得不计划好,要打就一定要永绝后患。冷然道:“父皇,你马上修书给乾坤国,乾坤国定然愿意联盟一起攻打齐天国,攻克齐天国后,双面夹击城池共分。既然父皇不让儿臣前去,那么就请父皇任命东值之子东风破为大元帅,儿臣相信他可以将钢刀插进齐天国的皇宫宝座上。”

“东风破真的比他的父亲要勇猛吗?”

“是,父皇,此人有志有谋,定是良才。”

东风破别人不知道,他君子渊可是知道,早在七年前,齐天国侵犯乾坤国那一站中,就是因为他才令齐天国吃了大亏。所以他就算是不能亲自冲锋陷阵,但是他决定要选择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一个不可能是奸细的人,他才可以守在国都坐阵,给于源源不断的支持,也因为是东风破,跟乾坤国合作时候才能够更加紧密。

君文临看着儿子这般有王者之风,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早啸天就说他这个弟弟有王者霸气,原来确实如此,当即觉得瑶池国后继有望,欣慰的点了点头,“就听皇儿的,三天后,你大哥安葬好,朕就下旨。”

“父皇,立刻就下旨,不然之后便是要找他,可就难了。”君子渊

看着他,方君乾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呀…君子渊穿着样式再简单不过的月白衣衫,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平静温和的神情,微微垂着眼睑,口气坚定,就是君文临也不想去拒绝,因为他也很急,很急的想看见齐天国皇室为他们的愚蠢好武付出代价。

“父皇我想从今天起搬进我大哥的宫殿居住。”

君文临跟皇后都看着他,不一而同道:“还是不要去了,会触景伤情的。”

“父皇、母后,大哥死的那么悲壮,那么令人尊敬,他必将激励我将瑶池国治理好,我不是去不断撕裂伤口,而是去缅怀大哥,大哥一直都活在我的心里,也将活在父皇母后心里,你们会忍住不去大哥住的地方吗?所以还请父皇母后成全。”君子渊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悠弱,却有种说一不二、不怒自威、令人兴不起丝毫反对的魄力。

“也罢,就随你。”

“皇儿,你大哥是活在母后心里,母后为他骄傲,所以母后也将活着看着齐天国的那些该死的东西下去给我我儿陪葬。”皇后多日来第一次笑了,这一笑,仿似严冬尽去,春暖花开,多日的阴霾俱隐去,云开月朗。更衬得眉清,愈显得目秀。

在这一刻,君文临似乎有一种幽兰破冰而出、霜销雪霁、云淡天清的错觉。他知道他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还有一个更优秀的儿子,他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拦住皇后的肩膀,“大皇儿会知道我们心意的。”

君子渊默然。

君子渊一个人守在灵堂,拒绝其他人前来打扰。他操琴,时断时续,奏得很幽怨、很凄伤隐隐透露着战鼓雷鸣,血流的挣扎听得久了,不知怎的,竟会使人无端端毛骨悚然,心惊胆颤。一如辟邪剑划碎冰层。不同于小桥流水的静怡,也不同于铮铮战鼓的**血涌。

到了gao潮的时候,琴弦一被他扯断,手指也多了一条血痕,琴音戛然而止。

“主上,夜深了。你就休息一下吧!”红绡端着一盘水果跟一盘点心走进来,脸上充满可见的担忧。

“休要多言。”肖倾宇面容冷肃,沉声道,“将军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主上料事如神,果然圣旨若是晚到一刻,东公子就走了。东公子接下了圣旨,就去睡觉了,并没有在说什么?”

月色下,君子渊双手相扣,皱眉坐在那儿,仰头望月。君子渊皱眉的样子,那么冷,跟往日的一团火陡然不同。

突然,额间发丝微动,“红绡你下去!”

红绡看了窗子一下,退下了。君子渊拿起盘子里的一块糕点抛过去,“来了就出来吧!”

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圆月之中,他斜斜的坐在窗台上,手中拿着君子渊抛过去的一块糕点,指尖一弹,糕点稳稳的回到盘子里。婉如黑墨流光的眸子,像是夜空皎洁高悬的上弦月。半边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芒。

“为何要陷害我。”

“我是在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君子渊笑得邪气,魅惑,不可一世。足下一顿,呼吸绵长,足下点尘不染。人已轻飘站在窗户前,肖倾宇面前。墨发飞舞,白衣破风舞动,脸上挂着的邪魅微笑直可颠倒众生。

“没想到你还能看到你的笑。”连东风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令人头疼的男人。

君子渊怔愕。静静看了他一阵,他眼里浮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的笑只会是阎罗令。你将是齐天国人口里的阎罗”说着,君子渊反身给东风破倒了一杯茶。

“过奖。”东风破接过君子渊递来的茶杯,闻了一下茶香,“好茶。”言毕,抬手一饮,闭目略回味,余久方道:“你要失望了,我不会做你的阎罗。”方君乾面色一黯之后恢复常态,搁下手中茶盏:“你不是已经接受圣旨了吗?你会去的,因为你也不想我战死疆场,瑶池国无主吧!”

东风破起身跳下窗户,似叹息又似讥诮:“你是吃定我了?”

“算是吧。”君子渊当即走到东风破面前,单膝跪地,“如果可以我定的亲自前去扫平齐天国,肃清外患。但是我身上担负了责任,并非早前的我可以潇洒自由,我知道这没有经过你同意,但是其他人我都不相信他们有那个能力。所以恳请兄弟助我。”

东风破一惊,这还是那个他讨厌的男人吗?这还是那个见到他就喜欢叫的那么肉麻的人吗?看来果然大皇子的死对他造成了莫大影响,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已经接受了圣旨,是不可能再反悔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给他跪下了,即便是个单膝跪地却也足以可见他的真诚。他以前大不了是个王爷,如今却是一国储君,他的君上。正色伸手扶起君子渊:“起来吧,答应你就是。”

君子渊他笑了一笑,笑意里有涩味,神色却很有点落寞:“可惜不能跟你一起杀敌,我希望你明早就可以点兵出城,时间久了唯恐边关有变!你放心,不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还有乾坤国此次定然也会一起攻打齐天国,提防奸细混入其中。……”

东风破震惊的看着君子渊,不曾想此人竟然深藏不漏,如果说他是那个不务正业,喜欢作贼的皇子,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现在看起来他将来确实是一个可以让瑶池国百姓安居乐业的好君上。东风破斟满茶杯,真心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不错,是可惜了,不能同你一齐对战疆场。看杯。”

君子渊饮尽一杯茶,拔出佩刀在左胳膊上一割,鲜血递进空荡荡的茶碗。

“你,你这是干什么?歃血为盟也不用这么多啊?”东风破面容一整,便要出手阻止,却被君子渊躲开,“别动!你我早是兄弟,不要这形势。”直到茶杯已经盛满满满一杯猩红的鲜血,这才点了穴道止住血,对着外边喊道:“红绡去取一个水囊来!”外面一阵走动。

感动归感动,在君子渊手上吃过几次亏的东风破,还不由得想偏了,疑惑中带着警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一般的人根本伤不到你,但是齐天国人多善于用毒,我不想瑶池国丧失一名英豪。我的血可以解百毒,这个你带上,可能有点恶心,但是这个也许你需要。”说的好像他的血不值钱一样。

东风破心下震撼,这么大的秘密,他竟然告诉了他,难怪上次他也喝了,那么短时间根本不可能服下解药,原来只是这个原因,他就算心底还有一丝不情愿,也化作云烟。但是他还没有感动哽咽,而是宛如常态,“你这么相信我,不害怕你身上血可以解毒引起多方窥视吗?”

“你别忘了我是皇子,他们只怕会更在乎命。”君子渊总是可以这般四两拨千斤的拨回去,他这个时候,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果然似邪魅蛇王。东风破不得不承认虽然站在朋友的立场他很讨厌,但是站在君臣的立场,他确是一个雄才的君上,他已经愿意为这样亦主亦友的他出生入死。

红绡走进来将水囊递上,吃惊的看着血色茶杯,“主上,你”

“下去,你没看见。”

红绡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退到去。

君子渊拧开水囊将血液倒入囊中,“血液时间一久便会凝固,所以若是中毒便可倒出一些粉末,混合水,也可混合酒,融化便可。但是我还是希望它可以不被用到。”拿着无比沉重的水囊,东风破心中一阵翻涌,按耐住情绪,心甘情愿行了君臣之礼平,“不扫平齐天,死不归!”

“好,有你这番话,我放心了。”

君子渊由始至终没有自称本王,而是像一个朋友一般,也正因为如此,注定了这份兄弟情谊的牢固。

青阳城****冰府

冰参天道:“皇帝儿子死了,举过痛艾一个月,所以成亲只能推迟了。”

“老爷,你说翌晨会不会想不开啊,之前那般反对,如今竟然主动催促,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啊老爷?”说话的是冰夫人,身穿紫衣,身材苗条,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四十岁的人,却风韵犹存。

“你就是会瞎说,翌晨不同意的时候,你倒是极力劝说,如今同意了你到是不放心了,他是我冰参天的儿子,从出生之日起就要有所牺牲,他虽然双眼失聪,可是能得到冰家小姐为妻,怎么着也比一个丫鬟好,再说了真不行就拿丫鬟为妾好了。”说到丫鬟,这让冰参天一惊,转头看着妇人道:“夫人,那丫头听说主动求去了,是吗?”

“是的,所以我才担心翌晨啊,是不是受打击了才会前后反常。”

冰参天叹了一口气,“慈母多败儿。哎,赶明还是去请一个大夫瞧瞧吧。”妇人颜面轻笑:“你还不是一样,还装不关心,疼这个儿子最多的也就是老爷你了,大儿子都不见你这么痛爱。”

只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无不是之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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