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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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2
邢小美一声不吭,一味地闭着眼睛,她在享受着自己身体的快慰,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快慰过了。小宝说的话,都对也都不对,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听着都是对的,而一旦她从他的身下站起来,也许一切都不对了,她想起一句哲学术语: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啊!
窗子响了一下,小宝一惊,立刻从邢小美的体内滑了出来。
邢小美看看窗子,窗子关着,一只鸟用头嗑了一下玻璃,又飞走了。她不由笑道:小鸟在恭喜你呢。
小宝听邢小美说这话,男人的力量又找了回来,他再度进入邢小美温暖的**说:邢姐,你比一般的女人都温润。
你见识过很多女人吗?邢小美忍不住问。
那当然,不过不是我找她们,而是她们找我,我知道她们是图我的钱,不玩白不玩。小宝有点得意。
邢小美的情绪一落千丈,男人在女人面前怎么都是这么没品味。正想着,小宝的动作快了起来,打乱了刚才张驰有序的速度。邢小美知道他进入尾声了,于是故意放松身体道:我还没来呢,你不能太快,要等我来,否则下一回你就甭想了。
小宝立刻调整了自己的速度说:邢姐,我们现在是不是比姐弟关系还亲呢?你一定在许县长面前替我多说好话,真的,小弟有了钱,邢姐也就有了银行,想花多少花多少,随便支取。
邢小美不吭声,她终于明白小宝来见她是为了自己,压着她也是为了自己,那么她被他压之前更是为自己的家庭才招惹了小宝,既然彼此都是为了自己,那么她眼下就阴差阳错地让自己的身体快慰着吧。
邢小美随着小宝张驰有序的动作,迎接着生命的再度颤栗。
郝从容进门就愣住了,她看到吴启正在厨房里烧菜,结婚十几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吴启正此举很令郝从容费解。
郝从容愣了一会儿,准备转身上楼。她觉得吴启正的饭菜不是烧给她吃的,也许他在等候别的女人。就在她转身准备上楼时,她听见吴启正喊她的名字:从容,今天尝尝我的烹饪手艺怎么样?
郝从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吴启正,确信是在喊自己,便微笑着说:好哇,反正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能品尝到吴大书记的手艺真是难得呀。说完话,郝从容还是上了楼,在自己的卧室躺了一会儿,今天跟祁有音跑得腿都打颤了,真搞不懂这个祁有音,一天到晚热情不减地为别人奔命,是不是这样就活得高尚,而高尚又做给谁看呢?谁又领情你的高尚呢?
吴启正再次喊郝从容的时候,饭菜都已摆上了桌子,郝从容换了睡衣下楼,看到餐厅的桌上还放了一瓶红酒,吴启正不喝酒,就像他从不烧菜一样,今天所有的东西都破禁了。
郝从容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吴启正烧的菜,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颜色很不错,不知口感怎么样。郝从容拿起筷子刚想搛菜,又不放心地将筷子放下了,吴启正出乎意料地烧菜做饭一定事出有因,说不定是鸿门宴呢,她的脑子里闪过了方菊和斑点马的身影,这两个人的玄机吴启正会不会都知道了呢?作为一位市委领导他有没有可能因为面子而对制造玄机的夫人下毒?郝从容看着吴启正开酒瓶,并打定了主意他不动筷子她一定不吃他做的饭菜。
红酒是张裕干红,在中国市场的所有红酒中,郝从容只青睐张裕,百年酿造历史,口味纯正。她好像跟吴启正说过,吴启正今天打开张裕干红,一定想趁她的心,而他的处处精心,恰恰让她感觉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酒斟在两个酒杯里,红酒在杯子里晃动了几下,便平静地等待主人的亲昵,吴启正端起杯子说:怎么既不举杯也不动筷子,怕我下毒是吧?
郝从容见吴启正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杯,自己也将酒杯端了起来,与吴启正碰了一下,而后呷了一口酒,见吴启正动筷子搛菜,自己也随之搛菜。
吴启正烧的菜还不错,咸淡适中,色香味俱全,想不到第一次做菜就露了一手。郝从容品着菜,忍不住问:老吴,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为什么要下厨房烧菜?
吴启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准备下岗了,不烧菜没事干。
郝从容一惊,察言观色地看着吴启正说:你刚当副书记没几年,又没犯过什么错误,就是不上一步,也会原地不动,何谈下岗?
吴启正将筷子掷出声说:我的前程我怎么可能左右得了呢,我的前程现在被你左右着,你让我上我就上,你让我下我就得下。
郝从容打断他的话问:这话怎么解释?我倒想听听。
吴启正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市政府的廉政措施里边新加了一条,干部家庭要稳定,不能后院起火,否则就会影响到政绩。可我的家庭稳定了吗?你说,斑点马是怎么回事?方菊医院的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郝从容一下子全明白了,今晚吴启正亲手做的酒席果然是鸿门宴。这证明他见过方菊了,方菊把一切都告诉他了,他知道了一切真相。郝从容想起那天她跟斑点马在办公室争吵时,方菊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对门的办公室难免被偷听,更何况她从斑点马的办公室出来时,看到方菊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她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郝从容开始沉默,她等着吴启正继续说话,好以不变应万变。
吴启正果然继续说:我早就看出你跟那个油画家非同寻常的关系,你们一同出去采风,回来又要同出一本书,紧跟着你又为他张罗画展,为他拉赞助,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靠了我吴启正的背景,没有我这个背景,谁搭理你这个没什么大名气的作家。我吴启正当年给了你名份,是因为特别看好你。可婚后我们之间的感情又怎么样呢?就算我跟方菊出轨,对你不忠诚,而你对我就忠诚吗?如果你对我忠诚,那位叫斑点马的油画家又是怎么回事?……郝从容啊郝从容,你在医院开个假证明,让方菊伤我的心,你是否知道你伤害的不仅是我的心,而是一个男人的元气,我连男人的元气都没有了,事业上还能有什么进步?
郝从容哑口无言,事到如今,她只能沉默,本来掌握着生活主动权的她,忽然之间就让对方把主动权夺走了,这证明什么呢?证明当初她对方菊不够狠,这种情敌式的女人,就要置于不可翻身之地。现在,她后悔也晚了,她该怎样收拾这场残局,怎样修复她与吴启正之间的关系,要是吴启正一怒之下真的投奔了方菊,她又该怎么办?……郝从容内心想着慌乱着,忽然对吴启正生出一种恐惧,以前她从未对他有过恐惧,眼下就像看到了一条长满腿的大蜈蚣,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吴启正并不是她平时看到的那个软弱隐忍不多话的男人,那只是他的一面,而他的另一面今天全部暴露出来了。有位名女人曾说:下半身不好的男人上半身也好不到哪儿去。可郝从容发现吴启正自从下半身被方菊伤害得不好后,上半身居然强大了起来,这很出乎她的意料。女人从来不是男人的对手,夫人从来不是丈夫的对手,要是吴启正用他强大的头脑想点子弄她,她郝从容能有什么回应的办法,跪地求饶吧,识时务者乃为俊杰。
郝从容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说什么话才对吴启正的心思。她只好继续沉默,继续听吴启正说话。
吴启正今晚也真邪了,他喝了特别多的酒,现在他又在往杯子里倒酒,郝从容想制止他,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吴启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酒真是好东西啊,可以为人壮胆,人喝了酒,神鬼都不怕,今晚我就要借着酒力把心里的话都掏出来,我已经憋了很多年了,真的,郝从容,如果你不想听或听不下去,就请你出去,我一个人对着这房子说。
郝从容仍是不吭声,她的耳朵和五官的感觉神经就像麻木了一样,今晚她要由着吴启正耍威风,顺便看看一个男人的威风究竟是怎样的。
吴启正的声音在房间里咆哮起来了,他大声嚷道:你以为我生理有毛病,心智也有毛病吗?你把你的丈夫看扁了,你的丈夫吴启正是个心智十分健全的人,生理上的毛病怪不得他,怪上帝让他残缺,真的,要是他十全十美,他能属于你郝从容吗?可是你并不珍惜我,最起码不了解我内心的需求,方菊是我情感的唯一依赖,就像你与斑点马一样,我从未过问和干预过,你为什么不睁只眼闭只眼呢?你用卑鄙的伎俩让她远离了我,这样我就可以完全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