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守夜人

守夜人


绝品狂龙潜都市 豪门之约,撩人少爷求放过 逼迫代嫁:嗜血暴君现代妃 重生之美人天下 无尽世界穿梭者 末日车队 霸道少爷:Dear,让我宠你! 乱世草头王 国罚 重生之农家酿酒女

守夜人

天之战记 守夜人 残月轩 网

白龙岭·艾辛格·沙鲁恩佣兵公国。

“我觉得这里很眼熟,为什么要我穿成这样”

前半句是习惯xing的牢骚,后半句则是被阿加斯自动过滤的抱怨,他不由分说拉起雷的后兜帽,把他大半个脸遮住。“我帮你找戟和弓,你一路上必须听我的安排,已说好的,你想反悔?”

“好吧”雷无奈的放弃了抗议,随即阿加斯又说。

“只要在这座城内,你就不能让人看到你长什么样子,这就是我的安排”

虽然作了自认为安全的布置,阿加斯仍不免心中惴惴,难保素有醋神之称的一国之君——米拉贝利认不出小悦。把蒸汽车在机械推进工具陆行港中停泊好,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佣兵公会,而是先找一间旅馆住下。

“不要靠我太近”阿加斯又说“站开点”

他又用手推了推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魔法师。

到了旅店二楼,雷坐在**,显然阿加斯只订了一间单人房的举动令他心情大好,这就意味着,夜晚睡觉时,他俩要挤在一张**。

正想说点什么时,阿加斯吩咐他“哪里都不能去,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想看到他拉下兜帽后的失望表情,便转身出门去,关上门,阿加斯用手背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努力把眼泪揉回去。

他要去见米拉贝利了。

雷在窗口静静站了半响,透过斗篷下的空间望向熟悉的艾辛格街道。

沙鲁恩的行道树,种的是梧桐,春天抽出绿得近乎透明的新叶,令他有一股强烈的归宿感,也不关窗,便那么看着,直到街道上另一个人感觉到他在看他,抬头与他对视一眼。

漫不经心的一眼,那人正想把头转过去,却似被蛇咬了一般,盯着他不放。

雷微觉诧异,又觉得他面熟,随即自嘲道“没错,看谁都面熟”

那人与他拥有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睛,都是乌黑的,唯一的区别是,他的眼中不像雷般狡黠,而是万年不变的漠然。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漠然。

但他动容了,仿佛发现了极其诡异的物事,雷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放下窗帘,转过身去。

言沦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飞龙亭,冲上二楼,叩响了他的门。

雷迟疑了一会,“阿加斯哥哥只叫我不能出去,没叫我不能放人进来……”他为自己找到的借口开心了一秒,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把言沦放了进来。

“小……悦?”言沦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楞在当场,那气息太熟悉了。他伸出一只手,魔法师却疑惑地后退了一步。

“小悦!”他再往前,雷再退,死死拉着自己的斗篷把脸遮住“我我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声音,言沦薄如刀锋的嘴唇微颤“你怎么了?”

艾辛格·郁金香大道·佣兵公会会长办公室。

魔导留声机缓缓播放着忧伤而婉转的口琴声,金枫叶咖啡萦绕着浓厚的香味。

“时间一晃,又五年过去了”米拉贝利感叹道。

“是啊,又五年了”阿加斯叹了口气。

“没去参加你的婚礼,学长你不怪我吧”她就像回到尼兰的小女生俏皮笑容,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

厚厚的办公室门外,英格利特与达米努力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内间隐约传来的声音。

“不要沮丧……”英格利特以口型对达米示意“阿加斯不会喜欢她的,他结婚了……”

达米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但接下来的一句话令他差点摔倒在地。

“学妹,你真迷人……我从来没发现你是这么的迷人,我……不知道现在是否晚了”

阿加斯的招牌磁xing声音,即使是隔着一重门,仍听得英格利特脸红心跳。

“不会吧”达米两眼空洞,喃喃自语着。

“我……我想我爱你,学妹……”

风信子街·飞龙亭旅馆二楼。

雷与言沦并排坐在**。

“就就就……就是这样”雷结结巴巴地给言沦解释完了,后者一时间只觉脑中空空如也,呆若木鸡。

“我,我叫小悦?”

言沦清醒过来,马上从复杂的形势中理清了线索,“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我不会告诉别人,相信我”

雷把斗篷兜帽褪了下来,言沦已不再怀疑,坚决地说“不是,我认错了”

“是么……”雷又失望地把斗篷盖上。

“你说的那位阿加斯先生,几点回来?”言沦又问道。

雷茫然地摇了摇头,两人便在**坐着,随意聊了些话题。他逾发疑惑了,言沦介绍艾辛格风土人情时,常常只说了上半句,他便仿佛放电影般猜到了他的下半句话,正在失神时,言沦发现,赫然已是傍晚六点。

“阿加斯哥哥还不回来”雷无聊地倒在**,呻吟着“好饿”

言沦皱起眉头,走出门外帮他叫了一份晚餐“你先吃,我回家一趟,明天来找你,不,晚上再来陪你一会”

黑衣少年带回的消息,令整个青鸟佣兵团楞在了餐桌前。

旗木甚至顾不得吃饭,抓起外套便跑了出去。

“喂,你不能去,会吓到小悦”言沦大声提醒道,追在他身后。旗木原地一个飘移,停定,转身吩咐他。

“你去艾草街通知马修,把情况告诉他,说实话,让他到公会一趟,看看阿加斯在做什么”说完他又向飞龙亭旅店跑去。

敲门声再次响起,终于盼得阿加斯回来的雷打开门,却愕然迎上另一人的目光,吃惊下他赶紧转了个身,把兜帽拉起,站在桌后,不信任地打量着他。

“会长……会长!我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马修几乎是以抓狂的速度一路小跑进高级会客室,却被英格利特一把拦腰抱住。

“你不能在这时候进去……她会杀了你的!”忠心的侍女死死拉着他,在地毯上拖出五六米,马修爬到办公室门外,陡然惊得面无人色。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比房间里所发生的更可怕了。

因为他听见,会长在……喘气……

不对,他可以肯定,会长不是在单纯地喘气。她是在叫春!这简直是比大魔神王吃拉面更诡异的事情!

见了鬼一般,他挣扎退回去,得马上回去找旗木,麻烦大了,麻烦大了,他自言自语地念着。

门开了,阿加斯一手搂着米拉贝利的腰走出。又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你,你,阿加斯,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一瞬间几十个念头在马修脑中闪过,他终于找到一个最缓和的方法,尝试着提醒他另一人的存在。

“奥”阿加斯恍然大悟,随即转身用他那深沉的嗓音在米拉贝利耳畔说道“宝贝,我还有个朋友来了,我回去安顿一下,马上回来陪你”

疯了,这时高级会客室内的三名旁观者,彻底疯了。

“怎么回事……”达米的目光又落在阿加斯无名指的钻戒上,小声地问马修“他不是结婚了么?”

米拉贝利察觉到三人的诧异,也不多解释,只是微笑着问道“马修团长找我有什么事?马修?你去哪里!”

飞龙亭二楼。

雷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还没等结巴着与自称旗木的男人寒暄几句,又有客人来了。这次是个平头骑士,仿佛一下全城人都知道自己住在这里般热情得无法抗拒。

“会长和他”马修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茶杯端稳“搞上了”

“看来是真的”骑士团团长又呆呆地看着雷。

“喂,你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这是我和阿加斯哥哥的房间”雷一把抄起枕头,在两个团长面前挥来挥去“尤其是你,寸头!你很没礼貌!”他把枕头朝马修头上摔去。

“你怎么也不自我介绍?你们跑到我房间里来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办”马修又与旗木对望一眼。

今夜门第三次被叩开,阿加斯终于回来了。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们”他怀疑地看着马修与旗木,又把目光投向雷“这两人是你带进来的?!”

语气中带了平日从不出现的一丝怒火。

“不不不,不是我,他们自己,自己进来的”

“两个怪人”雷小声说道,把兜帽放下,对阿加斯笑着说“你回来拉”

目送两个团长消失在走廊楼梯口处,阿加斯也不关门,只是淡淡说了句“我还有事,这几天,你先在旅店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知道么?”

雷又楞住了“你要去哪里,晚上不睡觉?”

阿加斯竟是连解释都懒得多说一句,把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大街尽头,雷才放下窗帘,趴在**。

“他走了”马修小声说道“我们再上去?”

旗木作了个禁声的手势,直到确认阿加斯已经远去,沉思半响,才下了决定。

“这样,让小子晚上去看着,我们别去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言沦等待许久,不见开门,直接推入。雷趴在枕头上,却是睡着了,枕边湿了一小滩,黑发少年叹了口气,把门关上,上前帮他盖好被子,伏身于木桌。

门外,马修靠着墙壁坐下,怀里抱着他的骑士剑。

劣质魔法灯不安分地闪了闪,被言沦顺手掐灭,黑暗中,飞龙亭外的梧桐树上,旗木把双手枕于脑后,眼望天空,思索着什么。

飞龙亭老板娘把桌子收拾好,又关上木门,结束一天的生意。朝二楼走廊望了一眼,疑惑地自言自语。

“那房间里住的什么人……居然让两个S级佣兵团长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