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纠结的除夕夜

纠结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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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除夕夜

纠结的除夕夜

圣焰东边境的卢安城,绯红与前来替换的帝国老臣,摩尔根中将办妥了交接手续,准备带上班尼,回京述职。

新月四将军中,绯红以三十四岁的年龄居首,同时也是除了飞影与雨以外的唯一剑圣。此时他就如小孩般,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一方信纸。厚厚的嘴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君安,见信如面,第一拨寒潮已至,天凉加衣。顺祝小结巴与阿加斯学长安好。”

绯红望向车窗外一树银,初冬的碎雪铺满他回家的道路。

“卿安……”他喃喃念着,思绪似是飘过了万水千山,飞到冷首都羽蝶城,丽的王枕畔。

“咳!”班尼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发呆半响的大男孩,最后打断了他的沉思。

“长”法利亚公主已被长年的军旅生活训练得像老兵痞子般油滑,欺负自己顶头上司成为她一直以来的乐趣。“亲王殿下现在在帝都么?”

绯红略有不快地板起了脸。

“应该是,这次回帝都,我们至少要呆一年”他又正道“你不要天天去缠着亲王殿下”

想到飞影发来的通讯内容,他脸又是一黯“克里阁下也在枫叶城内作客”

狮鹫团的解散,曾经令远在卢安的班尼哭了整整三天,绯红旧事重提,令她心头再次布满阴霾。

“海洛斯真是嚣张”班尼想起接防时,摩尔根将军的公子副,心头又有不忿。

永恒冰原上一败,传说中的神兽被红叶带回,魔偶残机让小悦与克里矩彻底销毁后,海洛斯屁滚尿流地逃回帝都,向他的宰相老子报告了事件全过程。

特劳诺尔气得差点血压爆脑,虽心知这其实不是海洛斯的力量所能扭转,仍气愤难平。把自己的儿子打发到了摩尔根将军麾下,到卢安服役一年,并尝试发展自己的势力。

文系统与军队的争执由来已久,绯红掐断了班尼的牢。

“若不是亲王在守卫战中把一部分文臣扫地出门”他淡淡地说“军队现在的境况只怕还得更糟糕一些”

他说得很对,若是米虫们没被大米虫挤走,军队只怕又得恢复仰人鼻息的日子。军在外打仗,朝中却要受那没完没了的质疑。

其实文也不全是米虫,他又想起小悦与飞影的那一席爆笑对话。当飞影说完上半句后,搞怪的亲王马上接下去“对!他们偶尔也有吃肉的!”

马车便在这惆怅与唏嘘中,载着修罗将军与他的副踏上了回家的路。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的卢安城,西方海平面下渐渐现出几点白。

“那是什么?”港口处的水手纷纷手搭凉棚极目望去“都是白的海船?”

海洛斯赶到西港处时,海盗船已全数离去。他惊恐地看着面前一片狼籍的海港废墟。到处都是残肢断骸。

“主教呢!快去请主教!”

部下同样惊慌地大喊“主教不在城里!去军营了!”

神圣帝国灭国,大陆最大的宗教团体于一朝覆灭于梅林微笑之手,各地光明神殿只得暂时收拢信仰范围,蛰伏等待神的荣光再次降临头顶。

卢安的主教虽说神圣教廷钦点,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顶头上司逃亡,中央□瓦解对他来说根本于己无损,听到老友摩尔根将军与绯红换防,第一件事便是备车到圣焰军营去喝下午茶聊天。

前脚刚走,海盗军团似早婴料,后脚就来突袭他守护的海港都市。

西港处守军三千人,平民一万四千六百六十一人,全数死亡,无一生还。

摩尔根气得脑溢血,咆哮着朝海洛斯吼道“敌人长什么样的!怎没追!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主教伊万斯苦笑着劝阻了这位年已甲,脾气却暴躁一如当年的帝国老将,众人只得定下计策,静侯入侵者的下一拨突袭。

冬晨雾气若有若无地徘徊在大街小巷中,与路边叫卖早餐,面点,蛋糕的小贩,车上萦绕起的水蒸汽和成一幅清新的画面。两只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的雪人从将军府里走出,其中一只还在很不情愿地抱怨着。

“嗷——北方比这更冷,尼不知道,那时候我在艾辛格……”不用问这只雪人肯定是小悦。

“卢安每年大海才冻个一礼拜,还是寒潮来的时候”后面这个是班尼。

阿加斯与绯红这些日子可谓是吃足了苦头。

新月四将军的驻帝丁蹙令部都在军部大楼第七层,五间办公什用同一个会客大厅,除飞影的战时特需办公室一直紧锁,莫雷与凯瑟琳又戎守边陲外,唯一敲得开的就只有他们两个正对着的大门。

互相串门是少不了的,但那仅限于他们各自的麻烦副。当然友情互动也是少不了的,具体体现一堆不知从哪里买回来的绿绿,卡通形象的抱枕上。

亲王殿下还利用职权之便扫描了绯红与阿加斯的体型,在魔机院制作出两个Q版的将军布偶,每天便一手抓着伪·阿加斯的一只脚,把布偶当作武器与抓着伪·绯红的班尼公主激烈互殴。

看着与自己和绯红八分像的限量版毛绒公宗空中飞来飞去,阿加斯很有横刀抹脖子的冲动,估计对面办公室里的绯红也和自己一样的尴尬,两人除了必要的会面,一概时间都避而不见。

“老四在你那里……还高兴吧”飞影头也不抬,随手翻着卢安的军报。

阿加斯想到自己那只晾在司令部阳台上,身上夹满胡桃夹子的布偶,不把茶喷了一桌,迎上红发帝君的目光,忙摇摇头。

“你三十二了”飞影又说。

“恩,我三十二了”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严肃的话题。

“给你找个老婆?”

阿加斯坚决地摇头,正要起身时,飞影接下去的那句话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认四跟着你?”

将军迟疑着,不知飞影是认真的还是拿他来寻开心。

帝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过了半响,才缓缓道“至少把他交给你,比交给别人我要放心”

“你等了这么多年,该是我做点什么的时候了”飞影也站起身来,阿加斯默然跟在他的身后“当然,这是在他自己愿意的前提下”

“不能让你再等了,我的兄弟”飞影又喃喃自语道“我们欠你的太多了”

痞子皇帝与英俊将军的**,不,阴谋,就这样拉开序幕。

可怜被算计的小魔法师还在家里和苏敏学做着巧克力。

苏敏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件模具,桌上是切好的水果,酒心浆和软糖。另一侧则是隔着热水煮融了的牛奶巧克力。

“把黄油抹上去,然后把你喜欢的水果在巧克力里打几个滚……”

皇宫中的书房里,绯红,阿加斯,雨与飞影一群狐朋狗党就这么围坐着听从将军府里,利用魔机院最新最尖端技术传来的对话。“苏敏老师家务课程——巧克力制作教学”

“小悦,不要吃我做的!你自己做啊”

“你做的好潮

“你……今天是除夕了,被你这样吃下去我的礼物要怎么做,那是你三哥的”

“喔好吧,我不吃了”

“你不做几个送人吗,巧克力是爱情的意思”苏敏悦耳动听的话从里娓娓传来。

“我做了送给谁?”小悦想起远在异界的两兄弟,叹了口气。

苏敏自知说错话,正要出言安慰一下时,又变了脸“你好狡猾,又趁机吃!!”

停了一停,她又说“也可以送阿加斯,绯红他们吧”

“那是爱情的象征好吗,三嫂”小悦无奈地说“班尼要是知道我把巧克力送给他,会把我扁死吧”

八卦!惊天大八卦!绯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秘密在主角登场之前就这样被随随便便地捅了出来,又尴尬又愤怒地威胁着书房中的三人不许声张。

幸好苏敏还记得雨交付的任务,没有继续那个话题。

“阿加斯也不错,你觉得呢?”

小悦“恩”了一声,想了想。天才院长又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是有”声音小了下去,书房四人则努力地趴到上。

“他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弟弟”随手调了一下酒心浆,在巧克力锅里搅几下,塞进嘴里。

“如果他喜欢你呢?你会接受么?”

“我们换一下吧,三嫂”

“你……不行辣,你做的这么难看,又很大一块,你就自己吃的,换什么”

“我……我决定送人,我们换一下”

“你送谁……不要抢,要挤烂了……”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雨把关掉,房内众人都出了一口长气。

然而锅翻碗倒的场面还在将军府里持续不休,最终叔嫂二人才把东西收拾停当,完成了神诞日前的礼物筹备工作。

苏敏捧着给三的巧克力很高兴地出门去,把小悦当电灯泡扔在家里,无聊的小魔法师只得继续窝在壁炉前发呆。等待皇宫的马车来接他去参加除夕的国宴。

阿加斯深吸一口气,即使当年还是下士时,担任魔枪狙击手,站上战场的一刻,也不比今天更紧张。

他叩开了将军府的门。

似是没料到将军会在除夕来接他,小悦又惊又喜的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去,换好衣服又冲下楼来。

小悦也找不到什么节日的盛装,王服,算了吧,穿上出门没走几步久被烦死,找了半天,他换上一条黑裤子,裤脚直拖到地面,露出前圆的魔法师靴子头,上身套着一件黑长毛衣,袖子卷了几下挽起,V字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衬衣,围上一条白猿羊绒围巾。手里还拿着一小盒巧克力。

阿加斯听过一席对话后,心如刀绞,只想把他拉进怀里狠狠搂住,面前的他不像他的几个师兄般有着俊朗的面容与清秀的五,却天生让人兴起无法转移视线的念头,就像一个本不属于世界的异邦者,无论站在哪里,都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终于明白到为什么小悦是一只猫,黑猫行于世,是对这尘世的挑衅,只要有他的存在,便注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不管他带来魔力抑或灾厄,都清晰明了,告诉世间万物,这是对天上众神的亵渎。

或许他的某位前辈,波拉利丝也是这般气质,令高维永生不忘。

“好了?”他回过神来。

“不知道要穿什么,斗篷脏了还没厦”

“不,这样就很帅了”阿加斯微笑着说“穿什么都很好看”

绅士般地行了一礼,带着他上了马车。

接过他递来的小巧礼物盒,里面赫然是一块精致的月牙型橘子夹心牛奶巧克力,他颇有点意外地问“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很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他怎样也无法把手里的礼物和苏敏在说的那件东西联系在一起。

“喔……”小悦讪讪地回答他“这其实是三嫂做的,被我换了”

想到雨打开盒子见到“又大又难看”的巧克力时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将军的脸憋得通红,控制不住自己地爆笑起来。

三四二年的除夕,克里疲惫地坐在皇宫舞会场一侧,对这繁华帝国的热闹舞会,他提不起任何兴致。

远望舞池中央,曼妙婀娜的皇后身姿,他又想到仍然静静躺在上的爱。蔓狄在他身边,食物堆成了小山,大吃特吃,享受这辈子的最大恩宠。

一曲终了,群臣的热烈掌声中,除夕国宴开始。

领舞的飞影与樱华相视一笑,走出舞池,皇后闪亮的银头饰上镶嵌着如繁星耀眼的钻石。飞影仍是轻装简束,红发上斜斜系着一顶金带冠,随意却又高贵地展现出他的帝王气质。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今天穿着火红的君主军服。

那是对军方的无声支持。

“小悦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樱华看到宴会一角,全身漆黑的小魔法师,哭无泪地对身边飞影说道。

飞影“噗”一声笑了出来“管他的,他高兴就好”

亲王就像一个巫婆咒物架上的黑发玩偶般,挤在某一桌上唧唧咕咕着,对奉承的军们送来的食物大觉满意。

皇后实在炕下去,吩咐了身边侍间,侍随即匆匆回到内殿,不多时又小步跑来,把一根银的荆棘胸扣递到她手里。

飞影走到亲王的那一桌,阿加斯嘴角挑衅地朝他笑笑。

皇帝亲手为他别上胸针,缠绕的银荆棘蔓延到右肩,点缀在黑毛衣上,把不修边幅的小亲王睿智之意尽显无余。

“我有荣幸请你跳个舞么?亲王殿下”飞影如无赖般地行了个礼,差点把吃东西的小悦噎死。

“滚滚滚”阿加斯挥手把红毛推开,又递过一杯水让亲王艰难地把东西吞下去。

“活动一下”英俊的将军微笑着对他说,随即拉起他的手,迈进舞池。

“我我我……我不会跳……”小悦的结巴终于再次发作,然而还没等他抗议完毕,腰间便被阿加斯有力的右手搂住。

“跟着我的动作就好”他温柔地小声在小结巴耳边说。

乐曲再响,过了这许多年,小悦已不复当年弱不风的模样,已有一米七五的他,只比一八六的阿加斯矮了个头,但在舞伴来说,两人的身材却是完的绝配,略嫌狭窄的肩膀戴上荆棘银饰后,闪耀的宝石光芒梦幻般喻发映衬了他一身的漆黑,那是大陆上最高贵的气质,贤者的装束。

即使是时光倒流,九百年前,年轻的康那里士,大陆最英俊的黑袍法师也无法逾其锋芒。

将军脱去风衣,修身的军服更显挺拔英伟,一手揽着亲王的腰,一红一黑,两只蝴蝶便原地旋转,翩然起舞。

乐曲再终,樱华才对飞影笑道“真漂亮,看来我们见然是一大窝帅哥”

克里也忍不住鼓起掌来,蔓狄此时才合拢了张着的嘴巴,自言自语说道“真好看,太般配了……”

发现远在园处的克里,小悦回头朝阿加斯笑笑,后者示意他随意。

小魔法师便加入了最冷清的那一桌。

“我想了一下,得到海外去”克里淡淡地说。

“你疯了”小悦停下刀叉,又望望莫名其妙,不知他两人谈论内容的蔓狄。“法鲁会杀了你的”

“杀了我也得让贝利娜醒过来”

“不行,先不管她能不能醒,发现你死了,你认为她还会活下去么?”

克里一时选豕,“总得试时他即使自知不可能说服小悦,还是这么说道。

“这事不能急”小悦想了想“师父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安定下克里的心,晚宴接近尾声,众臣也纷纷退场。

马车缓缓沿古丁大道回将军府。

阿加斯平日很少喝酒,以他的身份,也没几个人敢来劝酒灌酒,但他今天还是自觉地喝了一些。

连着好几杯,直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醉意,他才把亲王送上马车,随即坐在他身旁,勒令发车。

“小悦”借酒壮胆的将军伸出左手搂住他,抚摸着他黑的短发。

“阿加哥……”小悦仍在思考让贝利娜清醒的方法,以及猜测克里是否会不告而别地出走。浑没提防,将军带着酒气的嘴唇贴了上来。

他肩膀微一发抖,便想把他推开,但阿加斯抱得更紧了。

将军的爱已忍耐了七年之久,他感觉到怀中亲王的挣扎,知道自己过急,即使不愿,他还是按下了□,缓缓把他放开,凝视着亲王漆黑却又明亮的双眼。

他长大了,这是唯一的想法。即使身体再弱,经了这么多年,也隐隐有了一点肌肉,不再像一张纸,可以让他随意揉着。那推开自己的双手也比过去更有力,更坚决。

面前的人,不再是一撕即破的风筝,千纸鹤,他已经是一个叛逆的大男生了。

幸好,他还可以等,他今年才三十出头。

“你十四岁那年抱着金乌,到我的军帐门口来,还记得吗”

小悦平息下紧张的心情,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他回忆起往事。

“记得,我的手断了,是你帮我接的,你还把我绑在椅子上”魔法师镇定地回答了他,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作出选择。

“我从那时起,就已经你,今年是第七年了”阿加斯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心中却涌起近乎绝望的疯狂。言语中露出一丝淡淡的辛酸与无奈。

“阿加哥……”小悦心头一酸,似有什么碎了,忍着哭,吻上了他的嘴唇。

新年的钟声敲响,又一年过去。

八年,压抑了八年的情感终于有了回报,阿加斯内心被激动与喜悦填满,快要涨开的爱和痛苦驱使着他,狠狠抱住了小悦,继而疯狂地回吻着他,

军队第一男子,此刻如一只野兽般,权利,地位,都如浮云消逝,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把发抖的魔法师抱在怀中,他已丧失理智,只想按倒这只小黑猫,双手撕扯着小悦的毛衣,□高高顶起,湿了一滩。

亲王在如决堤洪水的□下被冲得晕头转向,他没有想到一个吻会令将军激动如此,发自内心的不安一直提醒着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当阿加斯的手指伸进他股间时,川枫的清澈笑容突然在脑海中闪现,小悦的神智终于回复清明,奋力把他推开,然而将军的双手箍得太紧,嘴唇又被死死的封住。

“不——!”小悦终于挣扎着喊出,咬了他一口。

他掀开车窗处的布帘,冷风灌进车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两人都清醒了一些。

一时间相对无语。默然良久,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马车终于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

“哥,对不起……”小悦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阿加斯只是看着自己摊在膝盖上的双掌。

“我……”

“回去吧,不是你的错”他终于朝小悦展颜一笑。

小悦下了马车,寒风吹来,他又把自己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身后的马车里似在风中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他想起许久之前,布鲁莫斯城,克里独自坐在园中的一幕。

那是男人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