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回 风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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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回 风水云
李源的舅舅在州长那碰了一鼻子灰后,便有些忐忑不安地回到了徐州,毕竟失踪的是自己的妹妹。
不过后来他又想开了:连拥有异能的衍氏家族都奈他不何,我一个小贩商人,又拿什么和权倾天下的州长来斗?
可是,就连权倾天下的州长也不知道三嫂去了哪里。
其实,那晚劫走三嫂的并不是戴面具的神秘人,而是另一伙人。那伙人一直把她带到了珠穆朗玛峰的山腰,异常的寒冷使她惊醒。
当她发现被困在麻袋里的时候,除了拼命的挣扎还是挣扎。
一个黄衣女子朝那几大汉子呶了呶嘴,说道:“放她出来吧,在这里,她就算逃出去也是死!”于是众人便把三嫂放了出来,松了绑,并除去她嘴中的布巾。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三嫂惊惶失措。
“我家老太太想见见你,有劳你走一趟了!”黄衣女子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家老太太是谁?我又不认识!我只是一个种地的农妇,干嘛要见我?”
“罗嗦个什么劲!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几个凶悍的汉子立刻显露凶相。
“姑娘莫怕,虽然他们是粗野了点,但是也不是蛮不讲理,只要你跟我走,他们是不会为难你的!”她虽然是满脸笑容的说着,但语气中的那份威逼遗漏无疑!
三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索性壮壮胆子,说道:“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干脆瞧瞧吧。我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入户抢人!”
黄衣女子领着众人又爬了一阵,走到一块崖壁前才停下脚步。三嫂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正面是一块陡峭的崖壁,山崖和四周全部被冰封住了。你如果长时间盯着那一望无垠的雪地看的话,估计眼睛都会瞎了。
“婆婆,我们回来了!”黄衣女子对着崖壁叫了声。接着便有两块冰朝里隐去,然后便可看见一座冰洞了。冰洞很长,一眼望不到边际。
黄衣女子领着众人进了冰洞,再关上洞门。然后领着三嫂左转右迂的,也不记得究竟转了多少道弯,终于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大厅被修成阶梯状,正中间是一把冰雕椅,椅上正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妇人。她头戴银冠,冠垂银珠,身披白纱,脚踏银履,整个人几乎和整座冰宫融为一体。
“来的可是衍思同的老婆?”那老妇人中气十足,声音洪亮。
“是的,我就是衍思同的前妻!”
“前妻?哦,你们离婚了?”那老妇人有些好奇的问着。其实三嫂和衍思同离婚,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大概是因为老妇人久居山中,未曾耳闻吧。
“是的,老奶奶!不过老奶奶为何要请我来这儿?”
“听说衍思同的父亲自杀前,曾留下一句遗言,有这回事吗?”
“是的。”
“可是‘风水云’三个字?”
一听到“风水云”三个字,三嫂浑身一个激灵。她的公公留下的遗言是这三个字,而自己的老公死前,留下的遗言也是这三个字,如今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太婆也在追究这三个字,究竟这三个字背后有什么故事呢?还是藏着什么阴谋?
“是的,我先夫临死时,留下的遗言也是这三个字。别人都认为是偶然,可我觉得其中另有深意,不知道老奶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才找我来这里?”
老妇人从宝座上走了下来,走到三嫂跟前顿了下,说道:“你跟我来,我让你看样东西!”
老妇人把三嫂领进一间冰室,只见冰室内髅骷满地,横七竖八!三嫂吓得倒跳两步,跌倒在地,额上大汗淋漓!
老妇人拉起她,接着说道:“你不用害怕,这些都是先祖的遗骸,她们的名字都叫‘冯水云’,我的名字也叫‘冯水云’,我的女儿、孙女的名字也都叫‘冯水云’,将来我的骸骨也将埋葬于此。”
“那这……这就是……冯家的祖坟喽?”三嫂仍是害怕,不敢靠前。
老妇人指了指室内正中央的冰棺,说道:“棺内那位是我们冯家的先祖。据说我们先祖是神人,因为被奸人陷害,死于荒野之外。先祖逝世之初,体内存留三颗舍利子,遭奸人所抢。后几经抢夺,终于夺回。冯家的三位后人为了安全起见,将三颗舍利子分别埋在了三个地方,孰料不久后便被奸人所害。我们冯家举迁于此,才得以安生。几百年之后,那件事情才渐渐平息,我们冯家后人想找回那三颗舍利子,但因为时间久远,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先人临死时说了句‘风水云’。我们觉得‘风水云’与舍利子有莫大关联,于是将自己的后人全取名为‘冯水云’,借以表达寻回舍利子的坚定决心!”
三嫂走到冰棺旁,只见棺内雾气腾腾,棺底则躺着一具完好无损的髅骷。
老妇人也走到冰棺旁,朝里指了指,说道:“他就是我们的先人!我觉得你们衍家和我们冯家有莫大的关联,尤其是风族。两代人的遗言都是‘风水云’,这未免也太巧了,所以想请你来问个究竟。”
“这我着实不知,我一妇道人家,很少过问衍家家族的事情,更何况我和思同离异多年。不过,我倒真想知道这‘风水云’背后的秘密。倘若哪天您老人家真找到了那三颗舍利,或是得知了‘风水云’的谜底,一定记得告诉我。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夺了我公公和丈夫的性命!”说到最后一句时,她重重地拍了一下冰棺。冰棺的寒意迅速从她的手掌传遍全身,她打了个寒噤,忙把手拿开。
“那你就不如在此住上一段日子,咱俩就慢慢研究一番吧!”
“可是……我家里还有事,真的很急,能不能先让我回去一趟?我过些时日再来陪你!”三嫂一想到大儿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小儿子还寄放在别人那,心里急得如同热窝上的蚂蚁,团团转。
“来时由不得你,去可也由不得你!什么时候能够猜透这个秘密,那就什么时候离开吧!如果一辈子猜不透这个秘密,那这间冰室就不仅仅是冯家的祖坟了,也是你的归宿地!”老妇人一甩手,生气地出了冰室。
虽然三嫂安然无事,但州长并不知道,还以为被神秘人掳去了呢。但神秘人来无影,去无踪,自己又该去哪里寻找?他思来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去和“厄尔尼诺”联系一下,有道是“蛇鼠一窝”,说不定他们早就勾搭在一块了。要不然神秘人的情报怎么会如此之快,如此之准?他们肯定利用了“厄尔尼诺”的情报系统。
虽说正邪不两立,虽说这仅是自己的捕风捉影,任意揣测,但既然已经有个方向了,还是努力一搏吧。三嫂就在“厄尔尼诺”手中,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州长来到了美州洛杉矶的厄尔尼诺街。这些匪徒很张狂,甚至直接用“厄尔尼诺”来替附近的事物命名,如厄尔尼诺街、厄尔尼诺巷、厄尔尼诺小区、厄尔尼诺水果店……这样的名字举凡皆是。
州长一进入厄尔尼诺街,就遭到了敌人的监视,当然,这也是他预先知道的。他站在大街上,脱掉外套,举起手,大叫着:“我是中州的州长,我想见见你们头头!”
接着便有几位手持枪支的人走了过来,用黑布袋套上他的头,把他的手反绑起来,然后领着他绕巷子,也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才停了下来。他知道,这是他们用来迷惑自己的方法,使自己记不清来时的路线,也说不定转到最后,又转回原地了呢。
有人把黑布袋拿开,州长便看见一个满脸横肉,嘴角有块刀疤的中年汉子,他正坐在虎皮椅上,左脚搭在椅子上,左手停放在左膝上,然后侧着脑袋,用他的右手食指不断地掏耳朵。
他的右边正站着一个男人,卑躬屈膝地捧着一杯茶,静候着。他的左边正是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正扛着把机枪,立在一旁,面部毫无表情。
“妈的,叫你们拿个掏耳勺过来,需要这么久吗?”他一生气,右手一挥,击中杯子的侧壁,杯子便飞了出去,撞在那人的脸上。杯里的开水烫在他的脸上,马上起了水泡。那人疼得咧了咧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情。
州长又扫射了一眼站得整整齐齐地两排护卫,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虽然明争暗斗了多年,直到今天才得见尊驾真容,真是三生有幸呀!”
“州长亲自来找我,这还真是头一回呀!”那中年汉子说着走到州长身边,替他解开绳子,说道:“对手永远是可敬的,怎么能如此无礼!不如随我去客厅歇息一会儿?”
“不了!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当然,我会付出比这高几百倍的报酬。不知道这生意,你有没有兴趣做呀?”
“哦,是吗?”那中年汉子说着又踱回去,登上他的宝座,“州长不妨直说!”
“我有位故友无故失踪了,想委托你帮我找找,报酬是**石。你应该有听到消息吧,**石目前就在我的手上!我若不交出来,恐怕没有人能找到!”
“这交易条件倒是不错,”中年汉子摸了摸自己那短短的硬硬的胡子,“只是不知州长要找的是哪位朋友。按道理来说,州长权倾中州,要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这还真得麻烦您帮我找找,因为那个人现在就在你们或是你们的朋友手上!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子,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她!”
“哦,是谁来着?”
“衍家风族衍思同的前妻,我的老乡,人家都叫她三嫂!”
“你们可有捉过这个人?”中年汉子朝堂下一指,堂下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
“尊驾无须问他们,直接向格琳娜·桑尼要人就好了。咱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说到一定会做到。如果四天后,三嫂能够平平安安地出现在中州,我会亲自把**石送到这里。不过,话又说回来,**石到你们手上之后,能否保存好,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中年汉子冷笑了几声,说道:“那就无须你多虑了,我自有处置!那咱们的第一笔生意就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