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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回 人犯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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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回 人犯被劫

衍小童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衍小翼跟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难道五年的时光真的将这份手足情冲淡了?

“前面就到了,遥游应该在家——他前几天不小心被车撞到,脚还没有好,不能下地!”

“嗯,小童……”衍小翼突然止住了脚步。

“什么事?”衍小童转过身,望着他。

“你和舒遥游很熟吗?”

“是鹤遥游,不是舒遥游!五年前就认识他了,是五叔的一个故人之子,我刚不是有和你说过吗?怎么,到现在还怀疑是他害死五叔的?”衍小童一脸疑惑地望着衍小翼。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话,难道伤痛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我们呆一会儿再走吧!”衍小翼说完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了下去,最后靠在墙脚根。他双手捂着嘴巴,轻呼了口冷气,然后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似乎在用这口冷气洗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更清醒一些。

衍小童缓缓地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只是看着他,并不曾说些什么。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让他自己去理思绪,自己越是强调,他会越觉得反感,更加觉得鹤遥游可疑。

“小童,我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这话问得有些奇怪,自己的父亲为何还要问别人?难道还会比自己更了解吗?

“三叔是个温暖的人。只要一靠近他,就能感应到他的那种慈祥与温和,哪怕是在他摆起脸孔的时候。”

“父亲是个慈祥的人吗?”

“是的,不然呢?”

“父亲是个懦弱的人,有很多次我都这么认为。害怕母亲受苦,所以就把母亲送走了,结果两头受苦!——小童,你说这不是很可笑吗?”

“那不是懦弱,那是关爱!我很感谢三叔把我从父亲手下救出来,也很感谢他给了我这份自由!那是勇敢,那是正直,那是无私,不是懦弱!”

“不,是懦弱!其实他自己想逃来着,很多次我从睡梦中醒来,他都坐在我旁边自顾自地叨唠。他说他想离开白龙峰,他说他想离开那样的家族,他说他想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他说过,他也哭过,在他以为儿子熟睡的时候——只是他不曾知道,其实他的儿子只是微闭着眼睛。他的儿子都听到了。你做到了他想做而没有做的,所以他才这样帮你的。”

“不是这样的,三叔不是个懦弱的人。三叔是个正义的人……”

“我一直很想弄清几件事,但我却怎么也弄不明白。”衍小翼似乎不是在和衍小童交流,自顾自地说着,“一是父亲的手和舌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朝夕之间,就全都没有了;一是父亲的死,为什么父亲会莫名的离去,只留下‘风水云’三个字;究竟这三个字有什么含义。两代人的遗言居然是相同的三个字,这其中一定有深意。”

“三叔……”

“舒遥游是父亲临终前见过的人,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即使父亲不是因他而死。”

“是鹤遥游!”当衍小翼说到“舒遥游”的时候,衍小童又一次轻声地更正着。

“小童,我们去找他吧!”衍小翼吸了口冷气,握紧拳头,终于决定去见他了。

“那我们……”

“天外流星!得儿——旺!”身后传来一声叫唤。衍小翼只觉得有一种热浪从天而降,忙拉着衍小童就地一滚。但为时已晚,虽然滚出了几米远,但依旧被那股热浪灼伤。——不过也该庆幸,倘若站在原地不动,恐怕早就化为灰烬了吧。不信你往后看:围墙已经坍塌,围墙边的树木已经化为灰烬,甚至连泥土也被烤焦。

“遥——游!”衍小童吃惊得连嘴都合不扰,傻呆呆地瞪着他。只见那人穿着一件白色t恤,再配上一条紫色的裤子,相当显眼。右手上戴着一条丝织的白色花式手链。这些都是鹤遥游常穿的,而且是衍小童陪他一起买的,再加上左脚上有些松散了的绷带,以及相仿的身材,这一切无不使衍小童怀疑那人就是鹤遥游——之所以说怀疑,而不说就是鹤遥游,是因为那人正戴着面具,无法看清楚脸。

“鹤遥游?”衍小翼大吃一惊!

那人听见衍小童叫他,忙一瘸一拐地奔逃。衍小翼和衍小童见状,忙追了过去。

忽然,一阵风声从耳边刮过,就只见一个人影挟持鹤遥游而去。

“御风术?”衍小翼惊叫了一声,忙说道,“小童,你在这等我,我去追他俩!”说完也运起念力,驱动能量,驭风而行!

只听得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房子树木都变得渺小不堪,回头望时,甚至还能看见一团一团的白云在自己的身后飘荡。衍小童拼命地追着,而前面那两个人则拼命地逃着。衍小翼仗着自己独自飞行,轻巧如燕的优势,直直地冲了过去。然而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不断地改换着路线,从“s”形到“z”形,甚至走“b”形路线,把衍小翼兜得晕头转向。

“烈焰荼天!得儿——旺!”在高空中,被拦腰抱起的男人趁机发起了攻击。只见一阵红光朝衍小翼滚滚而去,倘若这时站在地上仰望的话,定能看见一阵紫红的霞光铺天盖地的朝远方奔去。

衍小翼暗叫一声不好,忙倒退了几丈,应道:“龙卷风!得儿——旺!”接着便有一阵龙卷风朝烈焰奔去,卷着烈焰朝高中扶摇而上!但即使是这样,衍小翼也占了不什么便宜——熊熊火焰正挡着自己的去路呢!

等衍小翼绕开火焰,追上前去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正朝地面直直降落。衍小翼凭着记忆,追了上去,然后也降落于地。但那却是一个沙漠,周围是漫漫黄沙,大风一起,沙飞尘扬,几乎不能睁开眼睛。

望着这一望无垠的沙漠,衍小翼不禁暗自忖道:“是撒哈拉沙漠还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他仔细回想了一遍飞行方向,又在心中暗自计算了一下行程时间,便有了一个粗略印象:应该是塔克拉玛干沙漠,或是附近其它的小沙漠。不过,他却更认为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因为单看这气势,就不是一般沙漠可比呀!

“塔克拉玛干?死亡之海?”衍小翼冷笑了一声,便又驭风而行,直至行至沙漠边缘才落下地来,步行入城,免得惊扰了当地百姓。

进城后,他便打探了一下消息:那个沙漠果真是塔克拉玛干沙漠。

“既然来到了这里,势必该去看望一下二伯!”他这样想着,便去四处打探监狱大营的位置了。他无法确认二伯是否已经到达,但至少可以先去那里等他呀。

然而,他还没有寻到监狱大营,却先接到了衍小葚的电话。

“喂,小葚呀,我现在正在疆城,二伯什么时候出发的,应该快到了吧?”

“你不是已经劫到我父亲了吗?”

“我没有接到他呀,我正准备去监狱大营找他呢。”因为“劫”与“接”的音相同,衍小翼并没有区分开来。

“小翼,你希望父亲自由,能开开心心过日子,这份心,我很感激,但你也不能……”

“你说什么?”衍小翼打断了他的话,心中疑窦丛生,“小葚,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刚刚得到消息,说有人劫走了父亲,驭风而逃了。大家商量了一阵,觉得可能是你劫走了父亲。当然,我们并不担心父亲的安危,甚至还真有点希望你劫走父亲。但这却并不是父亲的意愿呀,如果父亲想逃的话,有谁能抓住他……”

“等等,小葚!”衍小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说二伯被人劫走了?”

“是的,不是你劫的吗?”

“不是!”

“那你怎么在疆城?”

“我和小童刚在韩州,正准备去找舒……鹤遥游,结果遭人暗算。原本我是能够轻易地抓住他的,但突然有人驭风而行,把他救走了。我一路追了过来,就追到了这里。我估计是那人劫走了二伯,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抢圣石的人!”

“什么?”那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显得很紧张,“照这样说来,我父亲岂不是很危险?他现在没有了异能,就和常人无异,这不等同于羊入虎口?那些人平时就恨死了我们衍家人,这下……”

“你先别着急,小葚!虽然不太确定二伯的安危,但想来应该不会太糟糕!两颗圣石都还在我们手上,他们应该不会乱来!估计他们是想绑票,等我们拿圣石去换人,我们就静静等侯他们的电话好了!”

衍小翼挂完电话后,马上御风而行,飞往韩州。

他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担忧!衍小童此刻是否还安然无恙呢……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注释:据传‘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中是‘进去出不来’的意思,人们称之为‘死亡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