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的是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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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真的是鬼压床?
这不是机会是什么?
走到床沿,人影伸出手来抚摸着她弹指可破的肌肤,瞅着她倾城的容颜,不胜唏嘘,“美,真是美啊。老子开客栈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上你这么一个人间罕见的尤物!
你应该是跟家人怄气跑出来的大家小姐吧。正好,今夜咱们行了夫妻之事,改日,我必定上门提亲,抱得美人归。”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过后,人影脱下了身上的衣袍,扯掉脸上的黑巾用力的一甩,扑灭了火烛,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啊……”
黑暗中,曾妙妙痛呼出声。
“妈的,谁在压我?”
胸口好闷。
猛地睁开眼,四周黑漆漆的,她根本看不清事物,只觉得身上被压了块大石一般,竟然动弹不得。
汗,不会是鬼压床吧……
鬼?!
别,这古代她初来乍到,一没害人,二没做亏心事。
被发现了吗?
压在**的男人听到她说话了,吓得没敢动,不过说起来也奇怪,这女人是怎么睡觉的?
被子压得那么严实,他想掀开竟然颇为艰难。
面前黑乎乎的,她看不到被子上面压得是什么,感觉是一团黑影,但那黑影又不动,她不好分辨是什么。
无奈她睡觉有个习惯,被子叠成直筒状,然后钻进去,整个身子既是压在床单上也是睡在被褥里。
这样睡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起夜的时候比较困难。
有时候一急还真下不了床。
当初教她这样睡的是老妈,据老妈说,她小时候睡觉最不老实了,睡前和醒来的位置永远不是同一个地方,有时候甚至会从**睡到了地板上,老妈千想万想,这才想到用直筒的方式让她睡觉也好对她有些约束。
不过,以前,她只要慢慢来就可以掀开被子了,为何这次……她动弹不得,总觉得被褥上压着的事物重如千斤。
想动一动都好困难。
“难道真的是鬼压床?”
曾妙妙怕怕的想,睁眼看着前方,无奈只有无尽的黑暗,心里乱作一团,要是真的鬼下床要怎么办的?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鬼?
她在说鬼吗?
男人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鬼大哥,你压谁都好,千万别压我啊,我睡觉最老实了,所以,你放过我吧。”
鬼大哥?
呵呵,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呢。
“那你陪鬼大哥睡一觉怎么样?”
鬼,还会说话?
“啊——”
曾妙妙惊得大叫,倏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再敢叫一声,我要了你的命。”
低沉有力的声音在曾妙妙听来深具威胁,更可怕的是,她头上方那一柄亮晃晃的刀子!
他,是人对不对?
如果是鬼,怎么会怕自己叫唤?
仿佛断定她不敢再出声,男人松开了手。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乱来哦。我可是嫁了人的,我的相公是个王爷!”
老天,她不会是遇上了采花贼吧!
呜呜,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她才穿越过来…
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
“嫁了人的?嫁了人的更好,我最喜欢少妇了。”男人的手在她精致的轮廓上细细的划过,让她好不恶心。
“你要是敢碰我,我夫君肯定要你的命。”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男人姓谁名谁?”
男人嘴上如此问,手上却在不停的鼓捣被子,这女人睡得可真结实,被褥似一面城墙一般牢牢的把她包裹住,要弄开还真是不容易,可他又不敢动作太大,万一她一叫,被人发现可就不妙了。
“他……他是西王,是司马亦旋,我是西王妃,你今天敢这样对我,他肯定饶不了你。”
“哈哈哈哈……”男人忽然放声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京城有名的绿帽子王。”
“呃?”
曾妙妙怔住。
绿帽子王……
“你说你是西王妃?嘿嘿,西王无能娶了自己弟弟用过的破鞋,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
男人语气里尽是讽刺。
啥?
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怎么说也是京城,居然有人背后这样辱骂当今堂堂的西王?
难怪西王对自己那么生气和不待见。
“既然是只破鞋,我也穿穿,我想你应该不会让你相公知道的。”男人狂妄的笑声在曾妙妙听来是那么的尖锐,如一把利刃朝自己射杀过来。
“你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
“你敢骂我!”
“我就骂了怎么样?”
曾妙妙不甘示弱。
“呵呵,不怎么样,就是觉得你好玩。”
“呸!你才好玩,你全家都好玩。”
“破鞋,你别得意,到了我手里的女人还没几个失手的,今天你落到我手里只能自认倒霉。”
“你敢碰我,他日必定让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恐怕比我先碎尸万段的是你吧,我就不信,你家相公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再戴一顶绿帽子。”
男人说话间,身子一滑,倒在内侧,手里的刀子一闪,沿着曾妙妙身上的被褥划出一道口子。
嘴角露出**、邪的笑容。
曾妙妙心中一紧,只觉胸口小鹿乱撞,谁,谁能来救救她,她不想**啊啊啊啊。
怎么说她在现代也是个冰洁玉洁的女孩子…
本来穿越到一个疑似不贞的女子身上已经够委屈了,如今还要她亲身经历一次**…
尼玛的,伤不起啊。
“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今晚放过我,明天我送你五个,不,十个美女让你享用怎么样?
一个跟十个,这笔账算起来你是绝对的赢家,你刚才也说了,我不过是只破鞋而已…
穿破鞋多没意思,你说是吧!”
“十个,此话当真?”
听出他有心动的意思,曾妙妙急忙趁热打铁,“当然啊,要是不当真,你把今晚的事情跟王爷一说,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十个?”
“嗯,是十个没错。”
“那,我要处子。”
这丫的真是黑心肝啊啊啊……
专门糟蹋清白女人,真是社会上的人渣…不过说给她十个女人是自己,那么,她是不是比人渣还人渣?
杯具!
“好好好,处子就处子,咱们成交。”娘的,眼下救救自己才是第一要事,管它人渣不人渣。
“那好,我信你。咱们成交。”
“这才对吗?一个跟十个,是个男人都知道要怎么选!不过吗……”
“不过什么?”
男人紧盯着她的侧脸。
“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谁!不知道你是谁,以后我怎么找你,又怎么把美女送给你?”
她这话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
只是……
“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
男人并不是很信任自己。
“这样,你给我说个地方,我把美女送去那个地方,我不知道你是谁的话,还能有别人知道你是谁吗?”
呵,这个女人会是西王妃吗?
怎么做起事情来更像是跟他一类人?
歪点子比他还多。
比他想的还周到。
估计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吧。
可这跟她的身份和传闻……显然迥然不同。
不过想到她和自己表哥那种事情都干了…这女人肯定也正经不到哪儿去,他狡黠一笑,“好,成交。”
“大哥真是英明。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到时候十个美女围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曾妙妙跟他抱拳,脸上不无讨好的笑容,男人只当她是在奉承自己,翻身下了床。
nnd,要不是被你束缚我会屈服?
笑话!
曾妙妙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做着要撕烂他的手势,谁料他忽然站住脚,回过头来,她惊得缩回手,笑的花见花开,心里却直犯嘀咕:他,不会是改变主意了吧。
“地方我会晚点让人来告诉你。”
曾妙妙长舒口气,还好不是。
“那你走吧,千万别再来了,那十个美女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们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找你。”
“那你睡吧。”
“谢谢!”
曾妙妙努力的让自己笑着,眼看他转身离开,“吱呀”一声打开门,她的心跳才慢慢趋于正常。
老天,总算送走了采花贼。
刚要倒头睡下,谁料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地板上…
紧接着传来人的一声闷哼。
有人…
她急得起身下床,大步走向门口,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你,你,你是什么人?”
借着月光她可以看到地上委实倒着一个人,而旁边则蹲着一个人,那人其实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头发——
居然是红色的!
是,在现代的话,这种事情其实早就司空见惯了,只是在古代的夜色中忽然看到如此另类的发色,她真的没有准备。
“姑娘,不想看看他是谁吗?”
他居然跟自己说话?
“你有没有礼貌啊?要跟人说话应该转过身来啊。”
不过转身不转身没关系,但曾妙妙真的很想知道刚才的采花贼是谁!
“是掌柜的!”
在红发人拉下黑巾的一刹那,曾妙妙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怎么,怎么会是他?难,难道这是一家黑店?”
红发人起身,一袭红色的锦袍在月光下闪着荧光,性感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能认清这一点,说明你不笨。”
“什么!”
她什么时候笨过。
如果笨的话,刚才她早就被男人给……奸了!
“欠你的人情,我算是还了,以后后会无期。”
看他举步要走,曾妙妙急得跟过去,“你说欠我人情?我见过你吗?又认识你吗?”
那人走的好快,几乎是越走越快的,最后化作一个小红点消失在拐角,她根本追不上。
“真奇怪!”
回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掌柜,曾妙妙想到刚才的事情,忍不住过去踢了他两脚,“进来的时候觉得你挺严肃的,压根没把你往坏的那方面想,没想到你居然会趁火打劫。
明知道本姑娘如今有家不能回,居然还乘人之危…不行,本姑娘不能轻易的放过你。
像你这样的恶棍,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孤女要受你欺负。”
想着,曾妙妙跑进房。
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摞用白色床单攒连成的绳子,将地上的男人拖起来绑在走廊里的朱漆大柱上,转而拿了毛笔在剩下来的一截布条上写上几个字像是头巾一样扎在他头上。
“想要十个美女是不是?”
用力的拍了拍男人那张白净的脸红,曾妙妙脸上的轻笑转为厌恶,“我让你这辈子别想娶到老婆。
敢惹我!
告诉你,除了拿那个狗屁王爷没辙之外,对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慧黠的笑意,心生一计。
第二天,据说有个流氓被脱了上衣和裤子游街示众。
从客栈出来,曾妙妙手里多出了一套男人的衣服,说起来,她是不该穿的,不过,为了节省开支,她也就勉为其难了。
不过接下去她要去哪儿?
现在找地方住也太晚了,到底天就快亮了。
也不知道曾家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就是……
那个狗屁王爷…
他那么讨厌自己,自己离开他,他应该会觉得高兴吧,到底两看生厌的日子还不如不过。
嗯,随便走走好了,反正就快天亮了,那个时候再想去什么地方比较靠谱,大晚上的,她人生地不熟,可不能再像刚才一样,笨头笨脑的进了虎穴也不知道。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那个红发男人……是谁哦?
唉,他走慢一点就好了,也许自己就能追上去!
“姑娘,见过我家男人没有!”
“谁谁在说话?”
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四处的宁静,曾妙妙吓了一跳,旋即东张西望起来。
“抬头看。”
曾妙妙很听话的抬头,这一看,她讶然发现居然是抢她面条吃的小家伙,“你还敢出现!”
“为什么不敢?”
小家伙面不改色啊。
“为什么?给钱啊?吃了东西不要钱的哦?”
“那才几个铜板的事情啊,我也说了,我把我家男人卖给你,说起来你赚大了。”
“嘿,你口口声声说把你家男人卖给我,可是我连你家男人长什么样,姓谁名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就赚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没有么?他可是答应过我,会来找你的。”
找个鬼?“你这只死鸟,让你再骗人。”
曾妙妙不满的说着,跳起来要去抓它,它似乎料定她抓不住,只是往树枝的高处走了几步,仿佛要在它面前展示它在高处的优势,走的大摇大摆的,看得曾妙妙那个火大啊。
“好,今天不把你弄下来,我就不姓曾。”
曾妙妙边说边挽起衣袖,小家伙更得意了,低下头看她,“这样更好,正好跟我家男人姓。”
曾妙妙额头当即划下两条黑线。
这丫的…
“我摇,我用力摇。”抱着树干,曾妙妙用力的摇晃它,就算不能把小家伙摇下来,她也要把它赶走。
“哎,哎,你谋鸟害命啊,停住,停住……”
“呵,原来你也会怕吗?”
曾妙妙更加用力的摇。
“怕,我才不怕,我是怕你会累死,到时候有人说我忘恩负义,怎么说,你对我也有一饭之恩。”
“一饭之恩?你这个骗子还懂感恩图报?”
“怎么不懂?”
小家伙飞到她耳边,奇怪的问。
“你懂的话,那就给钱啊。”
“切,小气鬼。我都说把我家男人…”
“停,我不想听到你这句话了,你已经说了很多次,可我从来没见过你所谓的你家男人!”
曾妙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它,忽然伸手要抓它,它却忽然飞向低处逃过,她气急败坏的要抓它,却像是被逗弄的猴子,抓这里它到那里,最后她两只手都没力了,下家伙还在飞。
“我不跟你玩了。好累。”
“这样就玩不动了?”
小家伙似乎要故意的逗她,“来啊,来啊,抓我啊。你不是要我给钱么?抓到我就给你!”
“鬼才相信你有钱。”刚才只是无聊想找些乐子,可没指望它真的能有钱还自己,“你走吧,我要找个地方睡觉。”
“真的不玩了?”
小家伙在确认。
“当然啊。”
她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好吧,哪像它那么轻松,只要飞高一点,自己就望尘莫及。
找了个石墩坐下,曾妙妙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该死的,刚才都怪那个王八蛋,害她都没睡好觉。
小家伙见状,忽然俯冲过去,曾妙妙惊得跳起来,“我的钱袋,我的钱袋,还我钱袋!
喂,喂,喂……你还我钱袋!”
小家伙却只是倒飞着示意她追过去似的,死咬着嘴里的钱袋不松口。
“还我钱袋!”
靠,什么啊,这年头认倒霉连只鸟也欺负人!
“喂……”
好吧,她承认是钱激发了她身体里仅剩的活力,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向钱看。
“快停下来,把钱还给我!”
这一次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明明想要逗它解闷,现在倒好,反倒给它逗弄了。
妈妈呀!
她的双腿好酸好疼……
曾妙妙停下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周围居然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中雾气弥漫,鸟语花香。
在那一树树新开的梨花深处,赫然隐藏着一座茅草屋的轮廓。
“谁会住在这深山野林中的…”
带着好奇,曾妙妙朝前走过去。
茅屋占地很宽,前面有一个宽大的院落,里面像是四合院一般,建有不少小屋子。
中心位置的屋子是最大的,一眼看去是厅堂吧。
“有人吗?”
站在栅栏外,曾妙妙看着里面问,抬手拭去满头的大汗,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那只鹦鹉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梨花静静的开放。
“有人在吗?”
里面有一口井呢。她好想进去喝水,无奈这是有人居住的地方,要是贸然进去,人家还不把她当小偷?
“有人吗?”
回答她的还是四处的静寂。
“我想借口水喝,有人吗?”
她特意大声了说话,想让人听见,可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回头,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都是那只死鹦鹉…
怎么就把她带到这种地方呢?
“姑娘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陡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她惊得回头,刹那间为之惊艳,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儿……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艳若桃李,分明是一张颜姿俏丽的女人脸庞,却偏偏是个男人装扮。
一袭火红的长袍衬得他伟岸不凡,器宇轩昂,此刻嘴角噙着的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初升的太阳,红若朝霞,令人为之着迷。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姑娘,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曾妙妙定睛一看的时候,才注意到他有一头红发……“在客栈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少年不置可否。
“应该就是你,像你这样一头红发的人,外面可不多见。”
少年微微一笑,恰似三月春风能让人浑身酥软,“像你这样可以找来这里的人,更不多见。”
这,分明就是一只妖孽啊。
笑一笑都能让心颤一颤。
“公子见笑了,我是,我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说自己是为了钱才跑来的是不是太俗了点。
到底这个少年看上去不似是俗人。
“这样的话,姑娘刚才叫有人吗,有事?”他嘴角始终悬着笑意,令人望之亲切。
“那个,我想喝口水,可以吗?”
少年点头,打开了栅栏。
不,应该说是他袍袖一挥,那锁在一起的栅栏自动开了。
难道他是谪仙?
“进来吧。”
少年转身领着她走到井旁,打了一桶水上来,舀了一勺给她,“喝完就马上离开这里。”
“我很累,能在这里歇一歇吗?”
刚才要不是靠着对这里的好奇之心,估计她是完全走不动了。
嗯,她是知道自己现在很厚脸皮,但是……没办法啊。
美男,是个女人都喜欢的。
况且她是真的累。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刻钟,但是,过了一刻钟你必须离开,否则,后果你自负。”
“呃?”
他这话虽然说的很轻松能令人接受,可曾妙妙怎么听里面都带着警告的气势。
仿佛这不是个久留之地的样子。
“一刻钟就一刻钟。”
能留多久就多久吧!
“不要乱走,这里对你来说,很不安全。”
“啊——这里又没有野兽也没有坏人,怎么会不安全?公子难道是怕我破坏你的地方吗?”
少年笑而不言,径自离开。
曾妙妙坐在旁边那口井的边沿,一边喝着水,一边休息。
“不知道公子可有见过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鹦鹉?”
往厅堂去的少年忽然站住脚。
“是啊,那只大骗子不但骗了我一次,而且还把我的钱袋给叼走了。”
“竟有如此顽劣的鸟儿?”
“可不是吗?这鸟儿不似是寻常的鸟,不但不怕人,而且还敢靠近我,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你是追它才来到这儿的?”
曾妙妙厚脸皮的笑笑,在男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柔弱也没错吧。
“姑娘放心,在下一定帮你找回来。”
果然还挺凑效!“那就太谢谢了。”
“记得一刻钟后,马上原路返回!”
没想到他进门的最后一句话会是如此,曾妙妙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容貌难道还不足以让他心动么?
居然着急赶她走!
她是真的很累,多休息一下会怎样啊?
“主人!”
厅堂里,绿鹦鹉将口中的钱袋放在了桌上,兴冲冲的朝少年飞了过来。
“鹦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去招惹凡人!”
少年伸出手,鹦哥落在他手臂上,“主人,今晚上是十五,只要有那个凡人的血…”
少年语气决然的打断,“鹦哥,去把钱袋还给她,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主人……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把钱袋还回去!”
少年缩回手,鹦哥无奈的飞起来,它知道主人一定是生气了才会这样…“主人就不再考虑一下?”
“那个姑娘很聪明也很机智,她是西王妃。”
“西王妃?那西王可是…”
“所以,我们动他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该比我清楚。”少年淡淡笑着,“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马上去。”
鹦哥飞到桌上叼起钱袋急忙飞了出去。
“女人,醒醒,女人,醒醒啊……”
坐在井边,她也敢睡着?
万一倒下去,她……
它真是服了她了。
停在曾妙妙面前,看她睡得死死的叫也叫不醒,不由感到为难,要是早知道她居然是西王的人,它可不敢把她带到这里来。
“醒醒,醒醒啊。”
伸出爪子扯了扯她的衣服。
——还是没反应。
她睡得是有多香,居然口水都流出来了!
“噗……”
“啊!”
曾妙妙忽然惊叫出声,猛地睁开眼,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豁然起身,“谁,是谁那么缺德!”
居然往她身上倒水?
好冷!
“对不起,我实在叫不醒你,只好这样了。”鹦哥无奈的看着她。
“鹦鹉?”
“我是鹦哥。”
“鹦哥?呵,你总算出现了,我的钱呢?”
“在这里!”
鹦哥立刻飞过去抓起钱袋飞到她面前,她怔住,“你怎么这么听话了。”
“钱袋还给你,你赶紧走吧。”
“走?我还没休息够呢,干嘛要走?真是奇怪。”它怎么跟少年似的,张口就要她走?
“今天是十五,这里对你来说很危险。”
“十五?十五怎么了?怎么就危险了?真是奇怪。”
曾妙妙根本不以为然。
“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哪儿?”
“黑森林。”
“黑森林?”名字虽然不熟悉,不过她举目四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不就是个树林吗?”
“你难道没听说黑森林的传说?”
“什么?”
这个小家伙绕来绕去的到底想说什么?
树林,还能有什么传说?
“这里可是妖魔出没的地界,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特别是每年的十五,进来的人,更是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知道为什么不?”
曾妙妙的心悬在了半空,眼含期待的望着它,“为什么?”
“都被树林里的那些要怪吃的一干二净了。 ”
“呃?”
曾妙妙听的毛骨悚然,只觉鸡皮疙瘩掉满地,紧张的望了望少年进去的地方,想到这些话是从小家伙嘴里说出来,想到被他骗过一次的经历,她心里不由起了丝丝怀疑。
“我凭什么相信你啊。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还住在这里?”
“他…”想到少年,小家伙无奈的摇头,“他跟你不一样。”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告诉你,这一次我绝不会上你当了。”且不说这里住着个俊美少年,更重要的是,刚才来的路上,她分明没见这里有任何野兽出没,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美丽安宁的像是人间仙境一般的地方怎么会是龙潭虎穴?
“这话可是你说的。”
曾妙妙用力点头,“嗯,是。”
小家伙眸中闪过一丝惆怅,想到主人的话,不由得继续开口,“不行,你赶紧走啦。你要是不走,遭殃的就是我和主人。”
“主人?”
“也就是我男人。”
小家伙冷不丁补充了一句,让曾妙妙大喜过望,“什么?他就是你所说的你男人?”
不是吧!
小家伙点头,“怎么样,我没有黄婆卖瓜吧,他是真的很不错。”
“看,看出来了!”
想到刚才看到他的那一瞬,曾妙妙心中一动,眸中闪现明亮的光芒,转而定睛看他,“那你说把他卖给我的话,还算数不?”
“呃?”
小家伙咋舌。
“怎么,不算数是吧?你反悔了?”曾妙妙脸色一沉,不悦的双手叉腰,“反悔也行,把你吃的面条吐出来。”
“干嘛?吐出来又不能吃……多恶心啊。”
更关键的是,人家都已经过了一夜了,吃下去早就消化掉了好不好!不懂这个女人怎么会说出如此离谱的话。
“我不管,要么给我男人,要么就吐出来。”
“哎,你还是女人吗?居然这样不知羞跟我要男人!等着!”
如果一碗面可以换来少年那般帅气迷人的男人,曾妙妙就算是被打死也愿意啊啊啊啊。
不过她这样一点矜持也不懂的跟鹦哥要人,是不是很那个……轻浮?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鹦哥已经飞进了屋。
“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刚才她是开玩笑的啦,鹦哥不会照实说吧!
曾妙妙有些担心的轻手轻脚的朝门口走过去想要偷听,忽然“砰”地一声,她冷不丁撞在一块硬东西身上。
“奇怪,前面根本就没有东西啊。”
抚摸着自己疼痛的额头,曾妙妙气恼的看着面前虚无的空气,心中满腹疑团,抬手想要探探虚实,意外的发现,前面并非是虚无的,她的手居然可以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但是却看不到是什么。
“天哪!”
看不见摸得着…
会是什么?
莫非这是玄幻剧传说中的结界?
玄幻?
不是吧,这可是懂得奇门遁甲或者妖魔、神仙才会用的,那么那个少年……真是仙人下凡?
“我碰到仙人了?”
曾妙妙惊叹不已。
这世界还真的有仙人?
“主人,那个姑娘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肯走,这可怎么办?”
“都是你惹的好事。”
少年不悦的看它,鹦哥委屈的低垂着头,它本来是好意想帮帮主人,没想到最后帮了倒忙。
“辰时一到,林中百兽兽性一发,她这个凡人留在这里,只会粉身碎骨,偏偏今日,所有百兽都动不了法术。
我也不例外。”
“那怎么办?我不是要害她!”
鹦哥着急的飞来飞去。
“你这小东西,就知道给我添乱。”
少年神情凝重的蹙眉深思。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怎么还不出来呢?”
等在外面的曾妙妙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口却没办法走近分毫,无奈的嘟起了一张小嘴。
这山林中安和宁静,雪白的梨花簇簇齐放,淡淡的清香随着空气的流动沁人心鼻。
曾妙妙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轻松。
“公子,公子…”
柔声叫了两声,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传来,曾妙妙不禁想,是不是鹦哥把事情跟他一说,他生气了?
不行,得把鹦鹉叫出来问一问。
“鹦哥,鹦哥……鹦哥…”
靠,居然都把她当空气!
谁也不搭理她的哦!
难道说,她就那么的不受欢迎么?
“鹦哥…”话音未落,门口猛然间窜出一只浑身毛发火红的物体,两只眼睛凶狠的瞪视她,来势汹汹的奔跑过来,她刹那间呆住,撑大了两只眼睛,只觉心跳骤然加快,那个物体慢慢的在她眼中放大,渐渐睁开了血盆大口,她伸手指着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
“狐狸!”
难道我曾妙妙注定要死在野兽口中?
“老爷,你说妙妙会去了什么地方,一夜过去了,等会儿西王殿下要是跟我们要人,这可怎么办?”
曾家,知道曾妙妙不见了,周莹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整夜都没入睡的她,脸色稍显憔悴。
“这个妙妙也真是太不懂事了。”曾老爷眉头紧皱,霜鬓如雪,“出去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是啊,这孩子以前做什么事都会跟我说,可是这一次,她竟会如此的不懂事。不知道我们会替她担心吗?”
“更重要的是,今天是十五。”曾老爷的语气意味深长,听的人心跳。
“什么!”
周莹眸中掠过一抹惊恐的神色,张开的嘴久久也没有合上,“十五,居然是十五吗?”
惊恐的神色慢慢染遍了她的脸。
“哎呀,这下怎么办?老爷,你也知道……万一妙妙出点什么事,妾身可就她一个女儿啊。”
周莹说到最后,眸中泪光闪现,曾老爷脸色凝重,为难的锁着双眉,“原想着我在王爷面前求情,让她多留几天,可现在她人不在,万一王爷临走前提出要见她,可怎么办?”
“十五……老爷,这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可知道,每年的这一天对她来说可是命悬一线!”
周莹眸光急切的望着他,只希望他能马上把曾妙妙找回来。
“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跑出去…”曾老爷无奈的叹口气,“这丫头以前什么都好,可这一次怎么会犯糊涂?”
“可能是今天见了意儿。你也知道,他们打小在一起,意儿有情,妙妙有意,本来他们在一起就什么事也没了,谁知道皇上会错点了鸳鸯谱,棒打鸳鸯,如今情人相见,想到过去的种种,妙妙定是心痛如绞,所以才要逃出家门的。”
周莹颇为理解曾妙妙,无奈的在一旁的榆木椅上坐下,“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丫头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出去?
“荒唐!真是荒唐!”曾老爷忽然愤然开口,“她如今已经是西王妃了,对意儿就只能是表兄妹的关系,她自小知书达理,怎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
“老爷您消消气,我想妙妙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可她一夜未归?一个妇道人家露宿在外,这要是传出去,她要我们的脸往哪里搁?”
周莹眸光稍黯,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给曾家惹出了很多流言蜚语,可是就在他们谁都觉得曾妙妙会跟司马亦意结为连理的时候,谁曾想皇上将妙妙指婚给了司马亦旋?
曾妙妙可是她曾经的骄傲,自小才华横溢,天资聪颖,加上又长的美丽动人,是大家眼里的才女和美女…
可是,到头来却落得声名狼藉,说起来,她已经够不幸的了。
现在她已经嫁为人妇,就该恪守礼教,安分守己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可她偏偏如此任性。
竟离家出走。
这个女儿真是叫人不省心。
“老爷,二夫人,两位王爷已经到了花厅用膳,老爷和二夫人是不是要过去了。”
抬头看一眼门口说话的女婢青衣,周莹眸光一转看着旁边站着的曾宏,“老爷,这可怎么办?”
“先过去吧。”
曾宏凝眉率先走向房门,周莹也不敢迟疑,赶紧跟着。
花厅
司马兄弟相对而坐,却是互不相看,满头珠翠的柳轻轻看着司马亦旋旁边空着的位置,转眼看了看司马亦意,眸中流露出一丝不屑来。
“岳父大人。”
司马亦旋看到曾宏携着周莹进来,不由赶忙迎上去,却独独不见曾妙妙跟过来。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妙妙还没起来吗?”
曾宏听了低头看着旁边的周莹,周莹心领神会般笑着开口,“是啊,那丫头昨晚上跟我说话到天明,刚才睡下,所以,为娘的也不忍心叫醒她,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这样?岳父岳母请坐。”
司马亦旋扶着他们双双坐下,自己才在一旁坐定。
“五哥,从昨晚上就没见到五嫂了,五哥也不想去看看她?”
柳轻轻此话一出,曾家二老心中一紧,脸上掠过一抹难堪,这一看可就露馅了不是?
“轻轻,舅母已经说了,妙妙刚刚睡下,五哥对妙妙那么好现在怎么会舍得去打扰她?”
这个柳轻轻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说不恰当的话。
司马亦意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谁料她表面上虽云淡风轻的说,“那倒是哦,五嫂难得回来多睡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然而背地,那只藏在桌下的脚却狠狠地踩在了司马亦意的脚上,司马亦意像是没有知觉一般,面不改色。
柳轻轻气愤的瞪他,他更是不理会。
“吃饭吧。可能是初次离家那么长时间,见了我这个当娘的,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所以这才怠慢了。
亦旋你别介意。”
“岳母见外了,本王怎么会在意这个。这一次回来就是体恤妙妙思家之情!”
亦旋不动声色的说着,心里却是疑惑不已,那个女人从昨晚开始就没有跟他碰过面。
这曾家二老到底想干什么?
晚饭的时候说,曾妙妙舟车劳顿,一时睡着了,所以没能来一起吃晚饭,早上又说她天明刚睡…
这两种说辞的目的,无非就是说,她没有办法出来见他…
那个女人是在逃避自己,还是在搞什么别的名堂?
“来,动筷吧,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客气。”
曾宏慈祥的笑着,将亦旋和亦意若有所思的一面看在了眼里,心里忍不住叹气。
怎么,亦意还没搞清楚状况么?
对妙妙居然余情未了?
妙妙现在可是他的五嫂!
相比起亦意,亦旋的表现让他比较欣慰,新婚燕尔的两人本该如胶似漆,一夜不见娘子,他担心和挂记也是应当,想来,事情也许没有他预料的那么糟糕,西王应该不会让妙妙日子难过。
“亦旋,这些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你第一次回来,老夫也不知道你都爱吃些什么。”
亦旋当即敛眉,“好吃,好吃。”
曾宏“呵呵”一笑,“瞧你连菜都没夹只是吃着米饭,怎么就说好吃?是在想妙妙吗?”
亦旋闻言一怔,旋即笑道,“是。”他怎么会想那个女人?真是好笑。然而谁都看出来他的脸居然有些红。
曾宏欣慰的笑笑,“现在老夫忽然明白,其实这世上最懂妙妙的,不是我,也不是我夫人,而是亦旋你。”
亦旋当即皱眉,“岳父何出此言?”
“天下悠悠众口自是难堵,可如今妙妙已经是你的王妃,是非黑白,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我希望你可以善待妙妙,她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些,可也不是举止轻浮,不守礼教的孩子。”
曾宏这话就只差说,他的女儿是个完璧、处子!
只是,他可是一直都没碰过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还得看以后不是吗?
“小婿明白。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妙妙。”
“有你这句话,老夫放心了。”
曾宏满意的看着亦旋,脸上有赞许之色,周莹见状,不由为难的开口,“不过,亦旋,我有个不情之请!”
“岳母请讲!”
“我想让妙妙在娘家多留几天。”
“多留几天?”
怎么,对曾妙妙来说,要她跟自己回王府就那么难么?当初说不回来的可是她曾妙妙。
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也该亲自来找他说才是,拿自己的娘亲来当挡箭牌,她是不是太小看了自己。
“我知道,这不符礼数,可是,我只有妙妙这么一个女儿,昨晚上搂着她睡觉,听着她说话,我忽然想起了当年生下她时的情景,她喝着我的奶,睡在我怀里,我真的……很想多几天这样的日子。”
迎着她纠结的目光,亦旋面不改色,“可是岳母,妙妙才刚嫁给小婿,王府中很多事情她还不知道,所以小婿想,等她熟悉了王府的一切,再让她找时间回来看望二老,这样可好?”
他倒是进退有度。
“可是……”
周莹还想说什么,却被曾宏打断,“夫人,亦旋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再说下去了,等会儿妙妙醒来,就让她跟着王爷回去。”
周莹抬手拭了一把泪,不忍的叫,“老爷…”今天对于曾妙妙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一晚!
要是跟司马亦旋回去的话,万一…
她简直不敢往下面去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我们强留不得。”曾宏无奈的低声吼。
“老爷…只要她今晚上可以留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一晚上好吗?”周莹忽然起身跪在了曾宏的旁边。
“就当我求你,老爷,求您了。”
一把甩开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曾宏怒不可遏的斥责,“我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求我有什么用,晚辈们都在场,你这样成何体统!还不让他们看了笑话。”
“老爷!我不管,我只要我的女儿。”
周莹声泪俱下。
“来人,把二夫人拉回房去。”
“老爷,不要,不要啊,她也是您女儿,你不可以这样…老爷!”
亦旋做梦也没想到周莹会当众给曾宏下跪,而且还声泪俱下的…“岳父大人,岳母也是一片舔舐之情,您别怪她。
既然岳母如此在意妙妙,就让妙妙留宿一晚吧,小婿府中还有些琐事,只好先回去。”
曾宏闻言心中暗喜,抱歉的说:“亦旋,你岳母她就是小家子气,动不动就哭……不过她疼妙妙倒是人尽皆知的,妙妙出嫁的这几天,她一直都是吃不好睡不好…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天下父母心。我不会的,岳父放心。”
曾宏这才起身过去扶起周莹,“你看你,才多大点的事情就哭成这样,让晚辈们笑话。”
周莹又哭又笑,抓住他的手,“我的女儿不走了!”
“不走了。”
曾宏满意的笑,扶她在旁边坐下。
“这两个人到底在演什么戏?”
听到旁边柳轻轻的轻声嘀咕,亦意不满的看了看她,“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话。”
“不能!”
柳轻轻不买账。
“那好,等会儿回到府中,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是在回去之前请你少说两句。”
“你……”
干嘛用那种凶恶的目光看她?
明知道她最怕的就是他这种眼神,眸光如利剑一般可以杀人于无形。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亦意却不再理会她的话,低头吃饭。
“五哥,待会儿一同回去吧,多个人也热闹一些。”
“不必了。道不同不相谋。”
亦旋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他并不想听,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他都不想听见。
特别还是他和曾妙妙之间的事。
若非是这个人的母妃,自己会成为天下人所耻笑的绿帽子王吗?
“主人,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是个凡人,你如此吓她,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万一吓死了她,可怎么办?”
鹦哥不安的上下飞舞,跟在抱着曾妙妙的少年身后。
少年无奈的将曾妙妙纤小的身体放在柔软的**,像是抱着一团棉絮般,“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谁知道她会吓晕过去?”
“谁知道会吓晕过去?主人啊,你都现出原形了,是个人都会吓晕,何况她是个弱女子。”
鹦哥打抱不平。
“是吗?那倒真是我不对。”
少年浅笑,嘴角划开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初上的月牙儿般,“只是我现在担心的是,要把她怎么办?”
“辰时就要到了。”鹦哥扑腾着翅膀到了窗口,看着高升的太阳,口气中带有一丝担心。
“她是人,兽性大发的时候肯定会对她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它们很容易嗅到她的气息不是吗?”
拉了锦被给曾妙妙盖上,望着她那张面若桃花的脸,少年不觉间叹了口气,“可惜,真是可惜了。”
“主人在担心她的安危?”
“我比较在意的是娶她的那个人。”
“人妖是可能结合的,她跟他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
“但是要死她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而不是葬身在这黑森林当中。”少年眉头皱得紧了些。
“然而到如今已是没有法子了。”
鹦哥闻言沮丧的低垂了头,“都怪我。”
“这是命!”
“主人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我太过顽劣,所以会…把她带到这种地方送死。”
少年起身,嘴角笑容不减,伸手抚摸着它头上光滑的羽毛,“你本意也是为了我,所以,就算怪也该怪我。”
“那你说,西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鹦哥此话一出,少年当即愣住了,自己的王妃死了,他会怎么样?转头,看着**躺着的女子…
非死不可了吗?
“主人,咱们还是去寒冰洞吧。林中百兽兽性大发,估计这座茅屋也就不复存在了。”
“她,受得住那万年寒气?”
鹦哥闻言大惊,“你要把她也带去?她肯定会冻死。”
“那你说,葬身野兽口中好,还是冻死好?”
鹦哥张口结舌。
真要在两种死法上选一个的话,那么……还是后者好吧。
抱起女子,少年手一挥但见墙上陡然间现出一个圆形的大漩涡,要抬脚进去却犹豫的低头。
“我可以护住你的心脉,却不知能否让你继续活着。所以我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主人!”
漩涡消失的一刹那,鹦哥急得飞过去却不想撞在了墙上,“蹦跶”一声掉到了地上,一时间头晕目眩,不住哀嚎。
“主人啊……我还没进去呢?”
寒冰洞
在黑森林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历史,从第一代狐狸来到黑森林后发现这一所在就一直是狐狸家族的圣地,也是禁地,除了继承掌管天下狐狸的王,一般狐狸是进不来的。
而今却是破天荒的进了一个凡人!
少年一身红衣抱着女扮男装的女子站在洞中,走在挂满亮晶晶的冰凌的洞里,阵阵刺骨寒气袭来,似要将人冰封住,少年单手扣着她的阳池穴,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体中,让她的身子保持着温暖,一步步走向那凝结了万年寒气的寒冰床。
古往今来,盘踞在黑森林中的百兽,桀骜不驯,狂妄自大,除了服从于狐王,其他兽类间冲突不断,腥风血雨,然而自从三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仙界为了教训四处伤害凡人的野兽,画地为牢,并且为了给以警示,每年的八月十五晚上,都会引发天雷地火,让百兽深受摧残,经历一次生死劫难!
近年来,黑森林中野兽已所剩不多。
而狐狸家族更是越来越少,当年带头要覆灭人间,占地为王,自此受到了百兽的憎恨和厌恶,多年来,狐狸家族的气数渐渐趋弱,由成千上万的成员到如今仅剩千余只。
不要问那些狐狸都哪里去了,因为这是狐狸家族的为当年的事件所付出的惨痛代价。
所以,他不得不每到十五就要来这寒冰洞,一是为了不伤害他们,二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然而曾妙妙这个凡人如何受得了寒冰床的凛冽寒气?
若是放开她,她必定冻死。
少年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清秀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瞅着怀中晕过去的人儿,发现她虽然不施粉黛,没有打扮,却依旧清丽动人,叫人不难想象她清醒时会是怎样的一笑倾城。
他略一思量,忽然纵身跳到了那高达一丈的寒冰**,抱着她席地而坐。
眼下,这个凡间女子是离不开他分毫的。
只是,他没有办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控制住自己体内的狂性,到时候不会伤害到她!
她,到底是个人不是吗?
他虽然可以化身为人,可他总归不是人,辰时一到,在天雷地火的双重打击下,他虽不至于狂性大发,也会现出原形,露出最原始的兽性…
到那时,他可就不会记得要保护谁!
“啊,不要吃我,不要啊……狐狸,有狐狸……救命,救我……我不要被吃掉,救我!
公子,公子……救我,有狐狸要吃我!”
曾妙妙的双手骤然间抱住了他,他心中一动,只觉错愕,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发现她在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