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土匪攻略 夺相 缠你上了瘾:与亿万总裁同枕 太古神体 武逆狂尊 一刀惊春 风月王侯 大宋颜如玉传 何如当初莫相识 锦衣风流
第40章
妈妈微微一笑，说：“找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希望大哥能想通不会为难你们。穆森，你一定要永远对我女儿好。”
妈妈的善解人意让我欣喜若狂，她充满期待地看着穆森说：“我真心把女儿交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穆森说：“对不起我做不到，因为我决定和之雨分手。”
屋子里只留下我和穆森，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滴答滴答的时钟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我把时钟摘下卸下了电池，没有了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无法平静。
烦躁地看着纹丝不动的穆森说：“你怎么变成了吸血鬼？”
穆森平平静静地说：“七十年前，我爸爸认识了一位西方的画师，两人成了生死之交，他经常到我家向我爸爸学习中国文化，有一天，他被富家的驱魔师打成了重伤，我们一家人才知道他是一个吸血鬼。我爸爸念及两人的过命的交情，就偷偷的把他藏了起来躲过了富家驱魔师的追杀。他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受伤太重，控住不住想要吸血的冲动，狂性大发后理智全失，把我们全家都咬了一口，就这样，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穆海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吸血鬼。”
我心想：“你们一家够惨的。”说：“后来呢，那个吸血鬼后来怎么样了？”
穆森说：“他清醒过来之后十分后悔，但是我爸爸并没有责怪他，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吸血鬼，如果他没有受重伤，是不会咬我们全家的。他养好了伤之后回到了家乡，过了几年之后我们国内发生了战争，他感激我爸爸的救命之恩，就把我们一家移民到美国躲过了战乱。”
我说：“他还是一个挺有人情味的吸血鬼。”
穆森说：“他心肠很好，否则我爸爸也不会和他成为生死之交，也不会被他咬成吸血鬼之后还原谅他。”
我说：“他是一个画师，你是跟他学习绘画成为一名画家的吗？”
穆森说：“是，他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
我说：“吸血鬼真的不老不死吗？”
穆森说：“吸血鬼拥有不老不死之躯，但是龙家的锥心弩吴家的袖箭还有富家的降魔杵能杀死我们，只要其中一种驱魔利器扎入我的心脏，我就会马上形神俱灭。”
我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说：“你吸过人血吗？”
穆森盯着我看，我心慌意乱，很怕他回答吸过人血。
穆森说：“还记得我的鸽子房吗？”
我说：“记得，你当时说所有的鸽子都是你的食物。”
穆森说：“每当饥饿的时候，我就在鸽子腿上割开一条口子吸血，吸一小口就割开另一只再吸一小口，反反复复直到吸饱了为止。七十年来我一直以鸽子血维生，从来没有吸过人血。”
我说：“这么说你连一只鸽子都没有杀过？”
穆森说：“是。”
我欣慰地笑了起来，像穆森这么善良的吸血鬼到哪里去找，就算是人恐怕也做不到连只鸽子都不杀害吧，只要他心地善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就算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打定了主意我的心安静下来，说：“穆森，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穆森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说：“分手吧，命中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位驱魔师，但是我非常庆幸，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以为只要什么都不说你就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就可以像一对普通相爱的人一样携手共度一生。可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是知道了自己驱魔师的身份。那个时候我心里还存在一丝侥幸，认为只要我们远走高飞就可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在黄泉路我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之后，我就知道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们身份对立，而且龙家和吸血鬼还有着血海深仇，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抱住他说：“我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等小叹号投生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你我还有我妈妈一起离开，能走多远走多远。别管什么敌对什么仇恨，只要我们心里忘记这些事，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穆森狠心地将我推开，说：“别忘了我是吸血鬼，龙家的驱魔师不会放过我的。我能碰上一次就能碰上第二次第三次，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找到。而且我爸爸妈妈不会同意我和自己的敌人生活在一起。”
我苦笑起来，原本以为隔在我和穆森之间的只是门户之见，以为我们只要不把门户之见放在心上就可以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哪里知道阻碍我们的不只有门户之见。罗密欧和朱丽叶，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最终以死亡的方式形神合一，如果命运让我以死亡的方式和穆森在一起我不害怕，但是穆森看起来好像很惧怕的样子，每个女孩子都希望男朋友为了自己连死都不怕的，我明明知道穆森这样做很理智，可仍然不由自主地有些失望。
我说：“你真的怕死吗？”
穆森说：“谁不怕死，你知道吗，我做了整整七十年的吸血鬼，幽幽的岁月之中，我体会着不老不死的乐趣，看着世人以正常或者不正常的方式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庆幸。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穆海，全都拥有着不老不死之躯。可以尽享天伦之乐，普通人要经历的生离死别我们从来不会经历，只要没有驱魔师找上门我们一家就永远不会分开，这么多年来我深居简出从不轻易露面，就是为了不让驱魔师找到我们的踪迹。命运真会捉弄人，害怕什么偏偏遇到什么。”
我心里一凉，仍然有些不死心地说：“我喜欢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你喜欢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吗？”
穆森说：“不喜欢，他们的结局太悲惨，如果我是罗密欧一定不会为朱丽叶殉情。”
我说：“如果我是朱丽叶，我一定会为罗密欧而死。”
穆森说：“我不是女人值得为之殉情的罗密欧，你也不要学做朱丽叶。”
我无法控制心中的怒气，攥紧了拳头大声说：“对于你来说，生命比爱情还要重要吗？”
穆森说：“对于我来说，生命远比爱情美好，因为我是不老不死的吸血鬼，而你只有几十年的寿命，即使我们有一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情，几十年几百年之后，时间会把你从我心里抹去不留一点的痕迹，到时候我还可以重新寻找我的爱情。”
我的怒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登登的伤心和失望，原以为我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再次苦笑起来，说：“即使今天我在你的心里十分重要，总有一天也会成为过眼云烟是吗？我只不过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是吗？可是当你牵起我的手说要和我共度一生的时候，我就把你当成和我妈妈一样重要的人。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穆森避开我灼灼的目光，声音平静地说：“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爱情总是大过天。别忘了我比你大了好几十岁，丰富的人生阅历告诉我在漫长的生命中爱情虽然很重要，但是和生命比起来简直轻如鸿毛。罗密欧和朱丽叶之所以会以自杀殉情的方式来宣告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是因为他们都是热血冲动的年轻人，如果他们晚上五年或者十年相遇，即使爱的再轰轰烈烈也不会自杀殉情。”
我笑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了一脸，说：“是啊，我只是一个天真幼稚的小女孩儿。”
穆森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我咬住嘴唇忍住锥心剧痛，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离开是你最好的选择，否则龙文昆不会放过你的。”
穆森看了我一会，从他平静如水的神情里我看不到一丝留恋之意，既然不留恋干嘛还看着我，我恼怒地转过头去，说：“你走吧。”
穆森很顺从地听了我的话，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
我冲到窗边看着他狠心决绝的背影，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炽热的目光，身形一顿停了下来，我以为他会转过身来再看我一眼，可是他没有，他驻足了片刻，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泪水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不能哭，可是泪水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像溪水一样绵绵不绝地流了下来。
如今正是中午时分，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很多上了年级的老人家结伴出行享受着冬日里暖阳的爱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此美丽的一个预想如同泡沫一样碎裂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我只是穆森生命里的一个匆匆过客，他只是我有限的生命里一段插曲，但是这段插曲如此美妙和美丽，美的令我目眩神迷，我会忘记他吗？如果忘不了我该怎么办？我的魂魄已经随他而去，只剩下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而穆森不久之后就会彻底把我忘记。
老天，你把一个美丽的童话给了我让我沉醉其中，然后再把撕心裂肺的痛楚强加给我让我生不如死，你可真会耍我。
喧嚣嘈杂的酒吧里，我一杯杯地喝着啤酒，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菲儿带我来过几次，但是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只是和菲儿小声地聊天喝饮料，今天是我第一次喝酒，啤酒真是好喝，喝了那么多我也感觉不到腻歪。啤酒真是个好东西，弄得我晕晕乎乎糊里糊涂的，糊涂的连穆森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菲儿安静地坐在我对面，咕嘟咕嘟地喝着橙汁，这个臭丫头，平时叽里咕噜的那么多话，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小哑巴，我喝下一大口啤酒，不由分说地把她手里的橙汁抢过来，大着舌头发牢骚：“太不够姐妹儿意思了，我都喝成这样了你还在喝饮料，不行，陪我一块喝，你必须喝。”
菲儿撇了撇嘴，说：“我要是喝高了怎么送你回家啊。”
我说：“咱们一块睡马路，马路上一定很凉快，我都要热死了。”
菲儿掐着我的脸看了又看，说：“心火过旺，不热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