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章 逛妓院的剑神

第5章 逛妓院的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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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逛妓院的剑神

古龙同人之惜花弄月

花弄月今天的心情很好,可以说,是相当的好。

她低头看向手中,乃是一柄墨色漆黑的扇子。

唰的一声展开,一副山水画面跃入眼底,据说是六如居士的真迹。

花弄月唇角浮上一抹笑意,他虽不擅丹青也不懂鉴赏,不过随手抢来的东西,是不是宝贝,终究还是赚了。

他现在不但是花公子,而且是花老板。

老板嘛,自然是生意人。生意人以利为重,稳赚不赔的买卖,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不过天下间的生意,有赚的就有赔的。

花弄月赚了,自然有人赔。

赔了的人,心情想是不会太好。

想到这里,花弄月唇边笑意又多了几分。

有个人哪,就算赔本输光了,也不会在意。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着急。只因世间万物在他心目中都是可亲可爱的,只因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处之泰然的。

温润如玉,人淡如菊,这句话形容花满楼,自然是再恰当不过。

“哼,”斜地里传出一声嗤笑,“不过抢了把破扇子,便高兴成这样。”

花弄月回首,盯着身着鹅黄衫子的姑娘,眉头轻挑,“火气很大?”

“小翠,”他转身招呼身旁女子,道:“给咱们无双姑娘来碗莲子茶,去去火。”

无双要紧下唇,顿足轻咤:“我不是来喝茶的。”

花弄月手中墨扇勘堪挽了个花,凑过去抵上了无双的下巴,调笑道:“说起来我都忘了问你,为什么跑来砸我场子?难道真是想我想得食难下咽、寝难安枕,一刻也呆不住了?”

“没错,”无双抬着头,竟是毫不避讳,“我就是想你,我若不这么做,你又怎么肯见我?”

这话听着耳熟?

这话当然耳熟。

花弄月勾唇一笑,“可惜啊,他不在我这儿,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无双怒目圆睁,“谁说我是来找他的。”

花弄月笑道:“我都没说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他啊?”

“你!”无双脸颊上已染满红霞,这原本凶巴巴的少女,此刻却娇羞不已。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她跳着跺脚,恨恨道:“看我不去告诉……”

花弄月眉头斜挑,“告诉谁?”

无双却突然顿住,恨不能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再也发不出声来。

花弄月轻笑,缓缓道:“我不过才捉弄他几次,你便声势浩大的打上门来,还要拆了我这醉仙楼,叫我们里里外外鸡犬不留。我倒也要告诉他,让他来评评这个理。”

无双吐吐舌头,霎时间却乖巧了不少,娇笑道:“我不过随口说说,谁又当真了。”

说罢又扯了扯花弄月衣袖,委屈道:“他老躲着我,我只好来找你了。这也是没办法的法子。”

花弄月道:“满街追着男人跑,可不是什么好法子。”

无双白眼,“怎么不是好法子,你不就是这么追着西门吹雪的。”

花弄月皱眉,冷冷道:“所以我说这法子不好。”

无双道:“为什么?”

花弄月道:“因为我已经把人给追丢了。你若也想跟我一样,尽可以试试。”

无双笑了笑,“这法子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却知道,西门吹雪应该改个名字。”

花弄月奇道:“改名字?叫什么?”

无双道:“叫曹操。”

花弄月道:“为什么?”

无双眼神飘向楼下,笑道:“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

花弄月转身顺着她目光望去,但见醉仙楼大堂中,一人白衣如雪,孑然而立。

这人却不是西门吹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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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同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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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月紧皱眉头,他发现自己眼神不太好。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连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看不清楚,真该去瞧瞧大夫了。

孙秀青跟在西门吹雪身后,踌躇着走了进来。她仰头看着楼上,自然也愣住了。

她知道西门吹雪要来找谁,只是,这真的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吗?

花弄月不但皱了眉头,鼻腔里亦溢出一声冷哼来。扭头迈步,打算回屋。

可这世上的事,常常你想做的事,却偏偏做不了。常常你要走的时候,就偏偏遇到了拦路虎。

拦路虎自是要拦住你的去路,而且,还不只一只。

“长乐山庄司马惊鸿,请花老板不吝赐教。”

长乐山庄,又是长乐山庄。

这个时间,正是正午过后,傍晚之前。这个时间,不会有青楼做生意。

所以这个时候逛青楼,不是来找人的,就是来找茬的。

很显然,长乐山庄属于后者。

报上名号的虽然只司马惊鸿一人,可呼啦啦涌入醉仙楼的,却不只一人。胡青,亦赫然在其中。

在江湖中,胡青的名头并不算响亮,却很少有人不知道司马惊鸿。

胡青虽是长乐山庄的大弟子,但论身份地位,此刻也只能站在司马惊鸿身后。

因为,他姓司马;因为,他是长乐山庄年轻辈中的第一高手;更因为,他是司马紫衣的独生爱子。

这么说,是来踢馆的?

花弄月唇角擒上一抹笑意,再次转身面向楼下诸人,温文道:“不知司马公子有何见教?”

司马惊鸿虽也遗传了他爹的骄傲,但终究是世家子弟。礼貌规矩,倒也半分不少。

他略一颔首,道:“见教不敢,只有两件事向花老板请教。”

花弄月道:“请说。”

司马惊鸿道:“第一件,今日花老板的醉仙楼,做不做生意?”

花弄月笑意更浓,他眯了眼睛,道:“我是个生意人,只要有银子可赚,生意自然是要做。只是……”

司马惊鸿目光一寒,“只是什么?”

花弄月轻笑出声,幽幽道:“只是我们这里是醉仙楼,可不是什么茶寮酒肆。司马公子肯赏光,我自然夹道欢迎。只别跟这位似的,出来逛窑子,还自备姑娘。”

他越说语气越发不屑,众人见他随手一指,便也转眼望去。但见一身白衣如雪,身后,倒真的跟着位相貌娟秀的姑娘。白衣人神色未变,姑娘却早已憋红了脸,只怔怔咬着下唇,却终不肯离去。

司马惊鸿一进门的时候,便已发觉此人。

生人勿近的气质,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

司马惊鸿并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自然感觉的出此人武功必定高绝,甚至不再自己之下。

可他对自己的剑法有足够的自信,作为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他也有足够的资本自信。况且他还有身后这十几个师兄弟、十几把剑,他虽仍保持着戒备,却并不会因此人放弃来这儿的目的。

这人也并未看过他,从进来到现在,这人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小楼上的那个红衣人。

这人盯着花弄月,花弄月却半眼也不去瞧他。

花弄月手摇墨扇,又笑道:“不知司马公子的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司马惊鸿道:“只是想请教花老板,江南夜的下落。”

花弄月听后神色不变,有人却已变了脸色。

他递给无双一个眼神,方道:“正巧了,我也有件事请教司马公子。”

司马惊鸿道:“花老板想问何事?”

花弄月道:“我想请教的是,江南夜姓什么?”

司马惊鸿道:“自然是姓江。”

花弄月道:“那在下呢?”

司马惊鸿道:“花。”

“这我就奇怪了,”花弄月眉梢略挑,笑颜依旧,“司马公子要找姓江的,怎么会问起我姓花的来了?”

胡青抢前一步道:“花弄月你不用装傻,江湖上谁不知道你跟江南夜的关系。他伤了我二十多个同门师弟,今日,我们就要来跟他清算。”

胡青本来是不在乎师兄弟们的面子的,他们伤了面子,自然有人替他们出头,轮不到他来操心。

可他毕竟还是大师兄,可他毕竟还想找花弄月的晦气。

逛青楼被拒,总归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儿。司马家虽护短,却也绝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替他出头。

但牵扯到比武打斗就不一样了。二十人围攻一个,还被打的落花流水,司马紫衣终究是坐不住了。派出他最信任的儿子,一心要卯上江南夜。

可惜,江南夜行踪亦是飘忽不定。举长乐山庄之力,寻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找到。这种年轻一辈比武较劲之事,司马紫衣再狂傲,也不至于叫人找到蜀中家门上去。无奈下,便听了胡青的法子。

江湖中风传花弄月跟江南夜的关系,俩人同出同现举指亲昵,更是多有人所见。不管他是男还是女,说不定就真能找到江南夜的下落。

胡青很得意,他佩服自己竟能想到如此一箭双雕之计。借机挫了花弄月的锐气,岂能不得意。

胡青虽得意,花弄月却比他更得意。

这世上,本就没有比他更嚣张之人,更没有比他更张扬之人。

他依然得意的笑着,道:“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干系?”

是啊,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关系?

胡青似是怔得一怔,忽又啐了一口,鄙夷道:“你们之间的污糟事,老子怎么会知道。总归,不是什么正当关系。”

“放屁!”

一声轻咤自小楼传来,出口的却不是花弄月。

出口的,是无双。

她柳眉倒竖,面颊绯红。若不是无双刀没有随手带在身边,只怕此刻胡青的脑袋早已不在脖子上。

饶是如此,她的杀气也半分不减。胡青虽站在楼下,却也感到背脊阵阵发寒。

但他毕竟还有依仗,他毕竟也是有备而来。

他非但没有被无双的气势吓退,倒连她也一块记恨上,嗤笑道:“看来大名鼎鼎的无双城主,也被这小子给迷住了。花弄月,我还真是佩服你,男女通吃,阴阳双收啊。”

“你!”

无双待要发作,却被花弄月一手拦下。

他折扇轻摇,依旧带着满面笑意,仿佛刚才的话全然未听到一般。

可他确实听到了,因为他接着道:“胡大公子佩服在下,在下却更加佩服你。”

胡青道:“你佩服我什么?”

花弄月斜瞟他一眼,轻笑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纵然咱们这儿开的是青楼,也没见过您这么奔放的客人。敢站在大堂中央就,脱了裤子。”

胡青怒斥:“胡说,我何曾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一片红影闪过。

胡青的轻功还没到家,他在年轻一辈剑客中也算是好手了,却连对方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胡青没看清楚,司马惊鸿却看见了。

对方的轻功动作虽快,他的眼力也不太差。

可惜,他虽看得清,却未必来得及阻止。

可惜,他虽看得清,却未必能够出手。

只因他手还未按到剑柄的时候,又一个人动了。

这人并没有出手,这人不过勘堪迈了半步。

这人不过迈了半步,便封死了司马惊鸿所有的攻势。

司马惊鸿再没机会出手。

一声娇呼,划破所有人的耳膜。

紧接着,又是一声。

转瞬间,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不但有惊呼声,还有衣袂翻飞的悉索声。

无双猛然转身,她是最先叫出声的,因为这些人中她的眼神最好。而此刻,她却背朝这楼下,眼观鼻鼻观口,再不愿发出半点声音。

孙秀青紧跟着转身,她的眼神自然也不差。只是脸颊上浮起的红晕,似已染上了耳根。

醉仙楼的姑娘们,倒终究是见过世面的。起初的惊呼过后,已变成满堂的哄笑。二楼的回廊之上,三三两两之间,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眼神却都瞟向一个方向。

司马惊鸿顺着众人的眼神,也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师兄,你!”

后知后觉的胡青,只感到阵阵凉风。低头一看,方发现身下长裤已不知去向,只留满地碎布片。

“你,你你……”他羞愤难当却无法遮挡,只得退到终师弟身后,怒瞪着肇事者。

花弄月却仿似无视众人般,既没有看胡青,也没有看摩拳擦掌的长乐山庄诸人。

他只看着手中墨扇,上边还沾着些细碎的布片。

他只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可惜了我这把唐伯虎的真迹,唉,说不得,只好再找七哥哥抢一柄了。”

说完,一道乌光闪过。

咄的一声,已插入门边立柱。

这不过是把普通的折扇,普通的扇面,普通的扇骨。却被他一掷之力,直没入柄。

这不过是普通的一掷,普通的速度,普通的手法。却在划过胡青头顶之际,割破了高束的发髻。

刹那间,胡青已是披头散发,他怔愣片刻,终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花弄月,老子跟你拼了,我……”

“出去!”

出声的并不是花弄月,出声的,是进门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之人。

司马惊鸿做个手势安抚住胡青,仍不失风度,一揖道:“这位兄台……”

“出去!”

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再度响起,司马惊鸿的面子已有些挂不住。

他毕竟是世家公子,所到之处受人追捧,也是骄傲惯了的。

来人就算武功再高,凭自己手中一柄剑,也绝不能煞了长乐山庄的威名。

司马惊鸿沉着脸,厉声道:“请尊下报上名号。”

白衣人面色如旧,冷冷道:“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是谁?

西门吹雪不是神,但却是最接近神的人。

西门吹雪是谁?

西门吹雪不过是个人,却是个能叫很多人闻之色变的人。

胡青此刻的脸色便如他的名字一般,铁青。

而司马惊鸿也没比他师兄的面色好看到哪里去,他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没有答话。

司马惊鸿也没有打算听到回话。

他当然是西门吹雪,因为他说他是西门吹雪。

他说自己是西门吹雪,他就是西门吹雪。

谁都知道,普天下根本无人敢冒充西门吹雪。

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冒充的了西门吹雪?

远山上冰雪般高傲的性格,冬夜里流星般闪亮的生命,天下无双的剑。

司马惊鸿没有再说话,他已不需要说话。他只需要走,他只需要走出去。

他这时已顾不上长乐山庄的威名。

他这时虽不顾上长乐山庄的威名,却也绝不会有人责怪他,更不会有人嘲笑他。

换了别人,也只会跟他同样做法。

甚至,走得更快,走得比他还狼狈。

因为他对上的人,是西门吹雪。

来时匆匆,去也匆匆。

转瞬间,长乐帮二十余人已走了个干净,干干净净。

“找茬的都走了,你还不走?”

花弄月斜靠在楼梯旁,懒懒的样子。他话虽出口,却谁也没看着谁。

他话既已出口,自然有人知道问得是谁。

西门吹雪盯着他道:“我是来找人的。”

他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找茬的。

找茬的虽已走了,他却还不打算走。

“哼,”花弄月冷冷道:“我们这儿是做生意的,不是衙门,不负责找人。”

西门吹雪道:“那我就是客人。”

花弄月白眼道:“那客官你慢慢坐,在下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西门吹雪道:“今天没有别的客人。”

花弄月挑眉,“你要在这儿拔剑?”

西门吹雪的手抬了起来。

他手抬起来不是为了拔剑,他手抬起来只是伸到了怀中。

西门吹雪自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道:“我把这儿包了。”

花弄月愣了愣,却又哼道:“你说包就包啊,这楼又不是你开的。”

西门吹雪道:“你是个生意人,只要有银子可赚,生意自然是要做的。”

这话听着耳熟。

这话当然耳熟。

这话本就是花弄月自己说的,而他此刻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狠剜了西门吹雪一眼,花弄月望向他身后,撇嘴道:“做,有银子生意自然是要做。不过我们这是妓院,是给男人们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场所。你带个姑娘上门,莫非是要砸我招牌?”

西门吹雪转过身,看着面色潮红微露窘态的孙秀青,道:“孙姑娘,你请回吧。”

孙秀青仍犹豫不已,他送她回峨眉,她却又一路跟了回来。难道,就只能跟到这里?

花弄月哼笑道:“既然有美人在抱,又何必还来我们秦楼楚馆寻花买醉?我们这儿是供客人玩乐的地方,可不想上演什么贞洁烈妇上门寻夫的戏码!”

西门吹雪不再出声,依旧面无表情,转身望向花弄月。

孙秀青也不出声,她紧咬着下唇,却仍低着头不肯离去。

花弄月跨前几步,伸手抬起孙秀青的下巴,吃吃笑道:“这么说来,难道你是想投身在我们醉仙楼?我们醉仙楼挑姑娘可是严格的很,样貌身段、琴棋书画,样样都得拿得出手,而最主要的,就是得会伺候男人。不知道孙大姑娘你,行不行啊?”

“你!”孙秀青满面通红羞愤不已,却终究抵不过花弄月肆无忌惮的调笑。狠瞪她一眼后,夺门跑了出去。

“喂,”花弄月斜睨西门吹雪,“人都跑了,你不追啊?”

西门吹雪一如亘古不化的寒冰,动也未动。

“得,算我多管闲事,”花弄月翻个白眼,“也不知当日,巴巴的把人送回峨眉的是谁。”

西门吹雪依旧望着她,冷冷道:“你身上有味。”

花弄月怒目圆睁,“胡说,我每天都洗澡。”

西门吹雪措辞不改,仿佛笃定了般,“你身上有味。”

花弄月被他说得心虚,终忍不住撸起袖子,将白臂凑到鼻下使劲闻了闻,“哦,是熏得梨花香味。”

西门吹雪摇头,“不是。”

“不是?”花弄月恨恨道:“那你说是什么味?”

西门吹雪道:“酸味!”

花弄月微怔,狠跺一脚,转身便往楼梯上跑。

西门吹雪却还有话:“我把这儿包了。”

花弄月头也不回,长袖一挥,“这儿姑娘多得是,你爱找哪个找那个。”

西门吹雪道:“我只要你!”

花弄月顿了顿,朝地下啐了一口,“呸,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断袖啊?”

西门吹雪突然笑了。他笑得很淡,可是人人都能看出他在笑。

他笑着说:“你过来,我断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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