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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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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背后

甜的背后 勇气 青豆

吱——嘎——,二胡在脆糖的手里发出痛苦的声响。

脆糖兄奇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乐器,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在那个人手里就能如溪水般流淌出淙淙的乐曲,在自己手里却只能发出呕哑的怪调。

努力回想着许方教自己的技巧。

“左脚稍前点,右脚稍后点,两脚之间隔一拳远。以左腿作为主要支撑。食指的指根节接触弓杆,拇指的指尖节压住弓杆外弦的用力,是拇指压住弓杆,食指,内弦”

不行不行不行了,自己的手可能真是棒槌。

脆糖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短粗胖,和许方那纤长柔韧的手指确实根本不是同一品种。

那个男人,真是超有气质的。

虽然脆糖并不是很文艺的男人,但也仍然感觉到许方和他们的不同,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优雅慵懒的气质,就好像一只纯种的康沃耳帝王猫,随便伸个懒腰的动作都散发出一种纯粹高贵的气息。

其实脆糖一开始并不愿意跟许方。

到不是因为他是gay瞧不起他什么的,他只是觉得他那只拿qiang的手,跟着程枫,血雨腥风地闯荡才更有意思。

然而不过跟了许方几天而已,他的看法就变了。

这个男人的世界虽然不血腥,但是更丰富一些。

“脆糖、小战,你们知道八哥为什么叫八哥吗?”

这是大前天逛花鸟市场时许方问的问题?

一只黑不溜秋的鸟,叫个八哥还有什么为什么?

“这鸟在飞行过程中两翅中央有明显的白斑,从下方仰视,两块白斑呈“八”字型,这也是八哥名称的来源。”

许方解释着,逗弄着那鸟,“好想养一只,不过程枫一定不会让的。”

自己嘟囔了俩句,又恋恋不舍地看着那鸟:“知道吗?这鸟很聪明,**过以后能看懂人的手势听懂人的命令。”

“哎,你干吗呢,听没听我说啊?”许方突然不满地瞪视脆糖。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一瞬之间,脆糖已经自然而然地用身体隔开一个小贼,还给了他一记有力的肘击。

谁都敢偷,TMD真不长眼。

小战是明了地看到了这一切,抿着嘴笑了。

看完了鸟看花。

许方到了这时就全没了仪态,蹲在地上和卖花的老头倾谈甚欢。

什么追肥啊,避光啊,病虫啊。

聊到最后,老头高兴了,许方买一花盆,老头送他两袋土。

脆糖捧着花盆,小战拎着土,许方还要去看鱼,俩人跟在后面,脆糖突然觉得,这人就算全无仪态时也和别人不一样,别有一种情态在里面。

怪不得枫哥会那么喜欢他

重新看向自己搁在桌上的二胡,走过去,拿起来,回到凳子上坐下。

许方说,小战学不了这个,自己能学,为什么呢?

许方教了两天,还不是给自己气得够呛。

“二胡的发音是由马尾擦弦引起的,所以运弓就是二胡演奏的最基本的方法”

脆糖努力回忆着许方的传授,慢慢拉动自己手里的弓弦,真好,回到家里也有事可做了,不用象从前面对一室荒芜

“所谓把位呢,就是虎口所在琴杆上的位置。虎口的移动就是把位的移动。……”

许方对学生们孜孜不倦地传授着,脆糖也拿着他的那把二胡坐在后面认真听着。

“我说哥,悠着点。别把自己学进去。”小战打着哈欠提醒着脆糖。

“滚。”

一段时间的讲解完毕,许方让学生们自己练习一下,他从前面走下来逐个逐个的指导。

“许老师,给我们拉一段吧。”

“对啊对啊。”

“拉一段拉一段。”

七嘴八舌的附和声响起。

“好好,拉一段啊。”许方点头同意。

回到自己的座位,“二泉映月?”

“不要不要,我们要听流行歌曲。”

“对对,我们要听青花瓷。”

琴声响起,所有人屏息,即使是《青花瓷》,被许方奏响也是委婉动听。

一曲终了,学生们纷纷鼓掌,许方却直摇头,“孩儿们,你们应该学会欣赏什么是真正的名曲。”

《中国二胡名曲大全》、《二胡精品》……脆糖把他选好的一叠CD放到柜台上。

“我靠。好像你真能学会似的。”小战挑了两盘电影也扔进去。

“反正也没事干,打发时间呗。谁像你天天有节目。”脆糖一心只想着许方说的那个学会欣赏真正的名曲。

“哎我说你也赶紧再找一个,别学出点魔障来。”小战不乐观地提醒。

我能学出什么魔障啊,我一直人,脆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