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
超强兵王 牛郞的誘惑 黑帮教师 妾本贤良 凉城客栈 绝望日记 午夜馒头铺 我的身体有个关二爷 葬灵禁地 夫君,女子不好欺!
余波
余波
冷雨(父子) 余波 残月轩 网
准时回到宫里,还没有收拾妥当。某狐狸就又像强盗一样,闯进我的寝宫,完全无视掉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裹了块布,一脸尴尬的我。直接打劫了一大堆土产,扬长而去。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敞开着的大门,看着门口一群快要晕倒的宫女,再低头看看自己。很好,您这次让我真空状态亮相于皇宫所有女xing面前,让我结结实实的戴上某某暴露狂的高帽…….太傅祖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极度纠结的一夜。
第二天,头晕眼花的起来,发现自己的腰酸背痛,严重得像被象群狂奔过。这才想起来,运动过度的事情。四脚四手的爬到浴室,钻进刚放好的热水中,酸软的感觉才算稍稍有所缓解。
但,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路,不得不再次复习一下秦嬷嬷的莲花小步、优雅坐姿,总之,举手投足间温柔委婉,比大家闺秀还闺秀。估计秦嬷嬷看见一定会感动的流泪,深为有我这样的学生而骄傲。遗憾的是她老人家没看见,只有我的四个太监每分每秒的在注视着我,在瞪大眼睛注视着我,并且很有默契的一起模仿我轻飘飘的走路,然后一起慢悠悠的做事,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酸软无力。
只有冰儿和洛溪按照约定来拿土产时,看见我的样子,听了我昨天狗血的经历,笑的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淑女风范。
“哈哈哈,你就去修了一通水管…哈哈回来了哈哈呼呼…”洛溪抱着肚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与极度欢乐交织在一起的矛盾表情。
“你们要是觉得肚子疼,就不要笑了。一会儿也想和我一样啊。”无奈,无奈……
“哈哈,我…我止不住啊。”她艰难的直起身,大口吸着气,“………呼呼…….”扶起一边阵亡的紫冰,两个人艰难着吸着气,忍着笑。
我痛苦的看着她们,因为我也很想大笑一通,抒发一下郁闷的心情,但是我的那八块腹肌很酸很痛,绝对不能动。
两个人脸色异常红润的看着我,洛溪正经的说,“那你昨天晚上,开着门洗澡,做什么啊?看见的宫女们要我告诉你,虽然身材不错,但是大冬天的还是要注意保暖。”她极力保持平稳的语调,只是身体在不住的颤抖。某小孩再一次扑倒,不住的抽搐……
我无力的望望天花板,“她就没再告诉你点什么吗?比如之前谁硬闯也不关门。”
“说了,告诉我太傅大人都不好意思了,拿了东西就冲出去了。还说,一个年岁那么大的老人,能以那么快的速度冲刺,也很是难得一见的。”洛大小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我这辈子拜错哪个神了。
“还说,你不用担心。姐妹们商量的结果是我们一定替你保密,你晚上喜欢光着身子在寝宫里溜达的事情,绝对不会传开的。”她信誓旦旦的告诉我。
“恩。”我这辈子不想出去见人了。
她们看着我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觉得过分了,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拿着土产离开了。
我郁闷的趴在躺椅上,四肢叉开,晒着太阳。时间一长,不知不觉睡着了。
屏风旁边的暗门打开了,先后走出来一个白发老人和一个漂亮男人。
男人拿出一个小药瓶,在躺在躺椅上的小男孩的鼻子前晃了晃。孩子的头沉了一下,就不动了。
老人耗了耗孩子的脉,看了看孩子的手臂四肢,“由于昨日运动过量,原本入髓的毒素,散出积在皮肉上了,所以今天才会腰肢酸软,浑身无力。但是,和一般运动过度的酸痛不一样,这个毒,加重了疼痛感和无力感,看看他今天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了。”老人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男人,“只是老夫很奇怪,这个毒和前天看的结果,完全不同。”捋了捋白胡子,“前天,毒已经基本排出,除了敷在髓里的。但是今天毒却加重了。”他停了停,“原本很细软的脉象,变得很强硬,就这样积在皮肉里,很可能会一直四肢酸软,最后卧床不起。”
“什么原因,怎么会加重的。”男人严肃的看着老人。
“老夫现在不知。”看了眼旁边的孩子,“这种毒本来就极yin险难缠,中毒之人不会立即要人命,而是随着时间的流失,毒xing慢慢加强,最后不知不觉的昏睡而死。只是这毒得慢慢下,才会有效,所幸那时,这孩子带着母亲,离开了皇宫,应该没有来得及下完,所以中毒不深。只是时间有点长了,而且我们发现的也晚了。”老人略一沉思,回头同男人说,“老夫想看看那个毒药,也许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现在也只能先靠按摩和药浴来缓解一下酸软乏力的症状。”
“好,我知道了。”男人说,“我会想办法。”
“他母亲中毒了吗?”老人拿出银针,在孩子的手臂上扎了几下,放在白丝巾上一比,银针变黑,“你昨天不是让严松去看了吗?”
“恩,看了。他母亲没有中这种毒。但是中了落苏,量很小。看样子是刚下第一次,就终止了。”男人淡淡的说。
“落苏?呵呵,女xing节育的毒。哈哈,亏她想得出来。你还记得他母亲长得样子吗?”老人看了看男人。
“您知道的,我不记女人。”男人撇了撇他。
“好在落苏这个毒,随着时间会慢慢消失的。”老人微笑着说,“她能够再怀孕,也说明了这点。只是中过落苏的女人比较容易小产。你得注意,要是让这个孩子知道,会出大事的。”
“放心,我已经做好安排了。山下的郎中,我让刘太医去兼了。”男人坐下来,揉着孩子的手。
“刘鹤德?恩,太医院里最好的产科医生。”老人眯了眯眼,“你就不怕你的小二十六出生的时候难产吗?”
“不会的,刘太医说母亲很健康,而且有多次生产经验,没有问题。”男人微笑着说。
“估计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你,其实最喜欢孩子的事吧。”老人微微摇摇头,“都是你祖母和我的错啊。明明喜欢,却不能表现出来。明明很担心,却要装无所谓。”
“我没有怪你们。”男人说。
“我知道。但是我很难过。你去看看小六吧,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也是你养大的啊,就算他的母亲很可恶,但孩子是无辜的啊。”老人说。
“知道了。”男人说。
“这个孩子很特别,难怪你会特别关注。”老人嘿嘿笑笑,“明明是这些孩子里最聪明的,但是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很笨。只要一遇事就知道逃,就知道避,这点和他的兄弟们比起来,确实差了很多。但这个孩子心眼不错。知道关心人,也知道承担责任。”老人轻轻的揉捏着孩子的胳膊。
“是啊。是最先发现问题的人,也是最先退出去的。”男人摸摸孩子的脸,“所以,我才想看见他遇到不得不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会怎样表现。”
“怎么样?满意吗?”老人忍着笑,看着男人,“昨天晚上你真的没笑够?老夫肚子现在还很疼的。”
“是很搞笑,但是,也不是那么的好笑。”男人嘴角不由弯出一个很大的曲线。“留了老太太的面子,也狠狠地警告了她,还给了范清一个台阶下。最后还把严松给买过去了。再借别人之口,骂了我几句。是吧?”男人捏了捏熟睡孩子的脸颊,“您不知道,严松给我报告的时候。眼睛里的神彩。他说完还笑了笑。您见过那个面瘫笑过吗?或者是有其他的表情吗?反正,我没见过。”
“没有。”老人摇头,“那个人也会有别的表情?”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真是一个宝啊~呵呵。有他在,老夫的日子也变得有趣了。”说完,还大笑了几下,“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冲进来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哈哈这小子正洗完澡擦头发。不像其他人知道穿件外衫,他就裹了块布,满屋晃荡。”
男人摇摇头,“所以今天宫里的传闻,是您造出来的?”
“咳咳,我当时走得太急,忘记掩上门了。老夫,也会不好意思的。”老人脸有些红,“再说,我也是去拿土产的,别告诉我,那些土产里,没有你的份儿。”
“咳咳,土产是土产。我又没叫您去造谣言。一事是一事啊。”男人脸也有些红,“总之,这事是您引起的,您负责去摆平啊。”
“哦。”老人无奈地继续按揉着孩子的腿。
半时辰后,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回密道,关上暗门,屏风旁边的墙壁又还原如初。应该没有人会知道后面藏了条密道。除了某个躺在躺椅上,睁开眼睛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