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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四

我和胖子、长毛三个人都属于花钱如流水一般的人,可是除了长毛是官宦子弟之外我和胖子都属于小资家庭,根本支撑不了那么大的开销。可是不管怎么潇洒都会和钱挂的上钩,长毛的爹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之所以最凶最不顾忌后果很大一方面是有他爹在后面给撑腰,当然他爹也不会鼓动他打架骂人,可是自小养成的那种目无王法和听惯了阿谀奉承的他总觉得高人一等,如果这个地方哪个敢得罪他的下场都不会太好,只是得罪他的无非是些学生或者社会小混混,那些真正的外人根本不会怕他。

长毛花钱大手大脚,一旦缺钱就会在附近学校欺负一些小混混,而这些小混混知道长毛最近是最凶的一个人。如果单打独斗的话一个胖子能抵得上五个长毛,但是一旦出事的话一个长毛就能抵得上一群人,长毛初中的时候曾经打断过人的腿,他父亲出面摆平此事但是长毛在家不吃不喝整整跪了一天,但是外人不知情都以为他爹会在后面支撑他,是他的保护伞所以更加没人敢得罪他。

最近长毛惹了点麻烦,他在附近敲诈勒索的时候正巧勒索到一个混子的亲弟弟,这个是社会上的老****,油盐不进的主。他是那种不把命当成命的人,不是他多强悍而是破罐子破摔的穷主,一穷二白,专靠些打砸抢为生,他不顾忌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下来了也不过是收走他一条烂命,因为坑蒙拐骗进去过很多次。这样的人你和他对着干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你跟他斗的话他的命没你值钱,想吓唬他呢他也不吃你这一套,真动手的话他连命都不要你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

长毛哭丧着脸说这人要十万块钱或者自己一条腿的时候表情黯然,再也没有以前那种霸气,他不敢和他爸说这事,如果他爸知道他到处勒索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而且他也不想看到他爸那张失望的脸。胖子的想法是先别等他动手直接准备镐把断了他一条腿,之后不管赔多少钱都是长毛自己解决,可是长毛看着胖子面露难色,毕竟赔人家一条腿事小但是最后终究还得落到公安局,这不是他的初衷。我合计了半天觉得可能没那么糟糕,我不相信谁会不在乎自己这条命,尽管不值钱尽管很贱,但是好死毕竟不如赖活着。

我和那个老****见面的时候他正在打麻将,那一桌人都是带着假金链子穿着拖鞋绣着纹身却邋里邋遢的主,但是每个人都表现的凶神恶煞,根本没把我们几个小子放在眼里。老****见了长毛后霍的站起来想要伸手去抓,胖子像尊黑面神一样挡在长毛前面,胖子是那种比较有震慑力的那种人,尤其这种场合,眼睛简直能喷火。老****回过头找了个钢管指着胖子却迟迟没有动手,打麻将的三个人也都站起来眼光寻觅着随手可得的家伙,我这次才觉得碰到了正主,比黄毛那几个要强悍的多。

本来我是要和解就算不能和解也能当场唬住这个老****,毕竟都是为了钱什么也都好谈,可是看这架势根本没有谈的必要。我顺手抓起身边的椅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出去,哐当一下砸在那个老****的脑袋上,我低头喊了句“跑”,我们几个如果真打的话肯定会吃亏但是一旦撤退的话累死他们也追不上,但是算是结仇了,这次不比学校里的学生,他们没时间规律可以放学就堵我们,我们跑出去后合计着怎么能把这档子事解决掉。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不怕打不服,那种仇只要他费点心思逮住我们任何一个趁着不注意下个黑手估计我们也就废了。

但是我那一椅子砸在他脑袋上就等于是宣战了,他也是横行霸道估计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更何况当着他的朋友让他脑袋开了花。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流点血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是如果真的没了面子那么事就出大了,这次颜面扫地肯定会报复。长毛觉得很歉疚,毕竟事情起因是他而且起因也并不是很光彩,但是我们都没怪罪他,因为他收保护费的钱我和胖子都会跟着一起花,我们都有点胆战心惊,虽然经常打架但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死缠烂打而且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主,说实话我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因为我们怕进局子里更怕断了腿。

长毛欺负人家弟弟在先,我把人家脑袋砸开花在后,如果讲道理的话我们理亏,但我们两边人都不是讲道理的人,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我们先认错,可是我们就算认了错他们也未必就那么善罢甘休。长毛这时候不假思索的的给他爸打了个电话,他爸在那头破口大骂,长毛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我们看着长毛总觉得我们其实就是个小丑,以为自己可以横行天下,其实我们那两把刷子根本就不够格,根本就是些不入流的东西,再怎么描述我们也无非欺软怕硬。

一辆奔驰缓缓开到我们三个面前,我以为是长毛他老爸的坐骑,可是我看长毛的脸色也是一脸迷惑。车门开的时候下来一个面色和顺但是气质却很超凡的人,儒雅但是霸气,我们三个有点迷惑。“刘叔叫我过来看看,给我叫张哥就行”这个奔驰男那么随便的说着话,语气还是柔顺但是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让人不可抗拒似的,可能使我们刚才闹的变成了惊弓之鸟,但是长毛那种官宦子弟见惯了这种人也显得十分拘谨。

张哥拍了拍我肩膀说:“你就是张扬吧,最近玩儿的挺大,我都听说过你。”

我看着他一点底气都没有,随口说:“闹着玩儿。”

“岁数小,年轻气盛,我年轻那会儿也这样。”

张哥问了事情经过之后载着我们三个直接奔着老****的家里,我们三个都没敢吭声也不知道他想怎么解决。路上张哥说了很多话,讲了很多的大道理,“可以流血,但是得值得,这件事你感觉值得把命扔了都无所谓”,“这社会不那么好混,能打能闯是好事,但是得把握度,你们还小呢”,我以前总觉得我是大哥,但是和他在一起总感觉矮一头,无形中就把我们那股势头压了下去。

老****脑袋上缠着纱布,看见我们几个从车里下来之后很诧异,回头找家伙的时候张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坐在椅子上。我发现张哥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人,而且比我们几个要威风的多,老****在他面前也是缩首缩尾。

“我叫张世飞,叫我小飞就行,这几个是我小老弟,得罪大哥的地方多担待点。”张世飞和谁说话都一个语气,淡淡的但是不容质疑。

“这几个崽子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也不打听打听老子这辈子怕过谁?妈了个巴子的……”老****虽然嘴上逞能但是眼光开始躲躲闪闪。

“老大哥在这片混的什么样小飞心里有数,给老弟个面子,这件事这么算了吧,大哥医药费肯定得小飞给出。”

老****嘴上逞能,说:“我他妈差钱吗?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妈了……”

张哥走的时候给他丢下个信封,看那厚度也就几千块钱绝对超不过一个数,老****攥着钱满脸笑意,过来和我们三个握了握手,这件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被化解了。突然有股心酸,从心底瞬间扩散到全身,我们几个平日咋咋呼呼的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过梁小丑,本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现在看来这不过是空想,日子不是这么过的也不是这么混的,我们几个最后可能就是老****这个下场,我们用的是拳头可是人家用的是脑袋,我们几个觉得拿命换的东西人家动动嘴就能解决。张哥已经如此那派他来的人呢?可想而知长毛他爹是个什么样的主?我们几个都有点面面相觑的意思,看着张哥都觉得面色发热。

张哥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一路上告诫我们多学习学习,多看点书,人这辈子要么就读万卷书要么就行万里路,无非就是见识。现在上学就多看点书别像我似的,没什么文化,在社会上让人瞧不起。张哥的话像是炸弹似的在我心里炸的翻来覆去,我们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居然还说在社会上被人瞧不起,我在想的是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他都这样我们几个这样的怎么算?张哥开车走后望着车尾灯突然发现我们几个活的那么愚昧。

长毛一脸无奈,满面悲怆的说:“我估计回家又得跪着去了。”

我看了一眼他说:“上完课回去跪着吧,以后别收保护费了。”

长毛回过身说:“还收个毛,以前白活了,今天算是他妈长见识了。”

胖子看着我们两个特别沮丧的说了句:“我该谈个恋爱了,争取毕业生个儿子拿回去”。我俩都笑了,可是心里都清楚我们不再那么张狂了,可能想法就因为一个人转变,孟母择邻怕是也是这想法,跟什么人就学什么人,环境可能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这段时间可能是学校最消停的一段时间,没什么人打架也没什么人惹事,这学校我不动就没人敢动,就算有人敢动的话胖子都学着张世飞的样子去化解,突然发现化解比拿拳头打人更有成就感。教导处主任喜出望外,我们这一群不动的话他们基本不操心学校的治安问题,原来我们在这学校并不是保护伞而是一群祸害,这也不是我们的天堂因为这范围太小了,可能人真的只有遇到些事或者走过些地方才会觉得自己以前是多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