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八十七章 项链留念

正文_第八十七章 项链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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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七章 项链留念

冉宝宝见琪姐和艾拉的脸越来越红,就瞪了池圣俊和易泽美两眼,然后对着池圣俊说:“就你吃得多,你怎么没跟我说谢谢呢?”“你不是我助理吗?你给我准备吃的是应该的。”“好!应该是吧!那小美跟我上山采药好吗?”易泽美一听,冉宝宝要他跟着上山采药,那不就是让他当她的代行工具吗?忙点头答应,并立马做出要抱冉宝宝上山的动作。

池圣俊见了,厉声说:“谢谢!”然后起到冉宝宝的面前,看着易泽美那个弯腰的动作,笑里藏刀似地说:“我助理不用麻烦你了。”说完便把易泽美推到一边,自己就弯下手臂要抱冉宝宝动身了,可是冉宝宝拒绝并笑了下说:“扶我,就可以了,活动下对我恢复有好处。”池圣俊听了有点失望地伸出一支粗粗地胳膊,全当成冉宝宝的拐棍,易泽美本又想噘着嘴,但见暴龙也没得逞,就笑笑地说:“我也去,正好吃饱了消化消化。”

冉宝宝走路,腿还是有点痛,她就又也扶住了易泽美的胳膊,就那样忍着痛,一点一点地往山上走,池圣俊看他那个样子,还直担心地问:“你这样行吗?我抱着你走吧!”“不用!我能行。”“要不我背你?”易泽美也提议着。

冉宝宝就在两个“拐棍”的陪同下上山采药。殇夜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变得又深遂了,佑勋这时坐在他身边,感叹地问了句:“就这样的冉宝宝你不喜欢吗?”殇夜冰冷冷地回答:“不喜欢!”佑勋听了摇了摇头笑笑说:“哪天我要是追求冉宝宝,到时你可别跟我抢啊!”殇夜冰听了脸微沉了下,说:“好!”

冉宝宝忍着腿上不断传来的震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她的心,但她还得假装一点也没事似的,和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说笑,要不然他们察觉到她的不适,肯定又会不争求她的意见便把她抱起。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乐晕过去了,可是眼前这个冉宝宝但宁愿忍着痛也不愿让万人迷的帅哥彻底当她的代行工具,当一当拐棍倒是在所难免了。

冉宝宝在池圣俊和易泽美的陪同下采回了药,刚走进山民家,那四个法国人也走了进来。他们用英语跟大家打着招呼,只是那时中暑糊涂时很自然地说着母语,昨夜又中了毒,几乎也没说什么话,现在他们看起来精神多了。

冉宝宝见这这四个法国人恢复许多,不像中暑时那样无精打采,也像中毒时那样奄奄一息,现在看上去像个健康的人了。

见他们时不是坐着就是躺着,现在站在冉宝宝的面前,可以看出他们几乎都有185的身高,身材近乎完美,两个是黄色的头发,另两个则是黑色。而且他们的双瞳的颜色也很特殊,一个是蓝色,一个是绿色,另外两个是深银色,他们和大家礼貌性地打过招呼后,一起走到冉宝宝的面前,又说起了大家听不懂的法语,直让池圣俊和易泽美皱起眉来,有什么话就说英语吗?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冉宝宝才能听得懂。

冉宝宝听明白他们是来向她来辞行的,并再次向她感谢,她救了他们两次。

据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精确的语言,动词的变位不用说,还要视情况与人称的性、数配合。

难度最大的要数形容词和过去分词的搭配,根据不同情况搭配也要变化,一般来说,如果是阴性要加“e”,复数加“s”或“x”。虽然如此,还会有一些例外,如颜色的性数搭配就得看它是否来自水果、花或宝石的名称,因为这些颜色作为形容词是没有性数变化的。

大多数情况下,口语里好多音不读出来,容易蒙混过关,可是写起来就难免不出错,而且肯定会出错,连法国人都免不了,每年法国电视二台由比沃先生举办一年一度的全国性听写比赛,看谁错得少,不出错的常常是凤毛麟角,当然听写中肯定会有很多圈套。

有朋友自称只错了三个地方,已经是高水平了,尽管法语如此之难,法国人仍对写错字或语法错误深恶痛绝,而且一点也不含糊,他们看到一个错处尤如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如此,一般较正式的文字都要经过好几个人过目和修改,那些招聘人材的企业,但凡看到求职信中有一处错马上就弃之一旁不再理会。

冉宝宝则用流利且精准的法语回答他们说:“不用谢,我是名医生,医生自有救人的天职,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挂在心上。”

在之前的交谈中冉宝宝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肖恩、埃尔、让、西蒙,其中西蒙的全名中冉宝宝记得有个“德”精通法语的冉宝宝当然知道那是“贵族”的意思。

只见那个西蒙走到冉宝宝的身前,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银闪闪的项链,他对冉宝宝深情地说:“你不仅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见过说法语最流利最精准的外国人,也是我见到的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我要把我最珍贵的项链送给你,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只是留作纪念。”

说着西蒙就想把项链戴在冉宝宝的脖子上,冉宝宝边说:“使不得。”边往后退,但她的腿伤还很严重,刚刚又走了那么多的山路,她痛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西蒙见了连忙想去扶起她,可是池圣俊一直在冉宝宝的旁边,快了他们一步,把冉宝宝扶起。并小声责怪地说:“小心啦!”说着扶她坐在木椅上。

冉宝宝跌了那一下子,震到了伤口,只见裤子一处又渗出了一点鲜红颜色,不用看也知道,伤口又出了血,池圣俊一看气得大吼:“叫你不听话,伤得这么重,还非得上山采药,又出血了可怎么办吗?”其他人听到池圣俊这么吼,也都关心地凑过来,特别是易泽美也生气地责怪说:“我说抱着你吧!你偏不肯,现在弄成这样了……真是的。”

殇夜冰靠在门边也看到了冉宝宝的伤口处又出了血,眉头紧紧皱起,一语不发。

西蒙和同伴不知冉宝宝怎么跌了一下,就弄成这样,也很担心便问冉宝宝:“为什么会这样?”池圣俊听到他们又讲法语更是来气,知道他们听得懂英语,便说:“就她一个人听得懂,你们就不能说通用语言吗?”

四个法国人当然听得懂,西蒙见池圣俊很生气的样子,更是好奇便用英语问:“她只不过跌了一下,怎么就会变成这样?”池圣俊听了气得脸都红了,“跌一下?说得真是轻巧!她是为了你们,连夜上山采解药,被野猪咬成这样的。”

那四个法国人听了大惊失色,特别是西蒙,忙蹲在冉宝宝的身边看了看冉宝宝那不断渗红的伤处,抓住冉宝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擦着,万般心疼的样子。

池圣俊见那个家伙抓住了冉宝宝的手,就更不乐意了,一把把冉宝宝的手抽回说:“我们国家有你们国家的礼节,但我们中国也有我们的礼节,懂吗?”西蒙看了看冉宝宝又看了看那一脸醋意的池圣俊,又用法语对冉宝宝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冉宝宝连忙摇头说:“不是!他可以说是我的上司。”“喔!原来是这样,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冉宝宝听西蒙这么说先是愣了下,但那个西蒙接着说:“我们有些急事需要赶快回国,我很不舍我们这么快就离开,我想更深更多的了解你,并也想让你了解我,我发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但是你的伤让我很担心。”

冉宝宝一时没明白西蒙的话,并不是她没有听懂,而是对于外国人那种直接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太习惯,也就没有往那方面深想,只是把他当作外国人热情的表达方式处理了,便说:“你一点也不用担心我,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西蒙听冉宝宝这么说,便略放下了心,但他又把自己的那条项链拿了出来,并放到了冉宝宝的手里,说:“你一定要收下,这只是个纪念。”冉宝宝连连拒绝,另外三个法国人在旁提醒了下西蒙的时间,西蒙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便没有在多说什么,西蒙又望向冉宝宝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冉宝宝,像把冉宝宝深深复印在脑子里一般,冉宝宝从他那深银色的双瞳中看到自己的小小的倒影,听出同伴在催促他,便体贴地说:“快走吧!你们不是有急事吗?”

“我想多看你几眼,即使我一定会回来找你,那也会让我内心痛苦无比,所以我要把深深地印在我脑海里。”西蒙深情地又握住了冉宝宝的小手,冉宝宝只感觉浑身有点不适应,但她知道外国人多是这般热情,自己又救了他两次,他只是过于感激吧!

“这条项链你执意不收,我也不难为你,我会让你以后慢慢地了解我的,但是……”西蒙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名信片,上面是他的全名、电话、住址,递给了冉宝宝,接着说:“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如果我近期不能来找你,就是被锁事缠身了,身不由已,但是你要是有机会来法国巴黎千万记得联系我,也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或是发封邮件我都会高兴睡不着的。”

冉宝宝见只是张小小的名片,便收下了,亲切地说:“以后要是真有机会去巴黎我会联系你的。”西蒙见冉宝宝收下了,很是高兴,一张不逊Orientalmiracle的俊脸添上几分笑意,更是精美无伦,看得池圣俊都有些不自在了,但是冉宝宝虽脸上表面亲切地笑着,但是心里早已难受得抓耳挠腮,想说不是有急事要走吗?怎么还不快走呢?但出于礼貌她一切显得都很得体,可不能让外国看咱们中国女性的笑话。

西蒙站起身又弯下腰轻轻抱了下冉宝宝,看得池圣俊、易泽美都要喷火了,但见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也就忍了下来。西蒙四个人不舍地离开,其他三个人见西蒙抱了抱冉宝宝,并没有都显出那么热情,而是纷纷向冉宝宝握了下手,做个告别才离开的,临上车时西蒙不舍地看了冉宝宝几眼,见冉宝宝微笑着向他摆着手,他才收回了目光。

西蒙没有想到此次的中国之行,将他的心牢牢地拴住了,更没想到她心仪的女孩子竟是那么个特别的人,也没有想到她不仅仅是救了他两次的人,与其说这是上帝赐予他的一段缘分,不如说是上帝赐予他多次宝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