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十五章 还痛吗?
多情总裁 如人饮冰 家有妖孽夫 末路新娘 甜妻不听话 重生之良妻不善 雌蜂帝国 净灵师 孽债肉偿 仙道魔姿
正文_第八十五章 还痛吗?
第二天冉宝宝起床就感觉到自己浑身有点晕晕的,她很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强忍疼痛,自己换上一条干净的裤子,把那条裤子也就扔掉了。她满脸笑容对着大家比平时亲切许多,不这样大家更会担心的,今早的饭菜由琪姐做的,艾拉帮的忙,冉宝宝见大家又把自己当成个病号直感觉到不好意思。
池圣俊起床第一次事就是看看冉宝宝怎么样了,见她笑得和蔼可亲的样子便放下心,易泽美则又噘着嘴心疼地问:“还痛吗?”冉宝宝笑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痛吗?”易泽美摇了摇头,“那你还不赶快忙你自己的。”佑勋也亲切地笑着走了过来,对冉宝宝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帮忙洗澡也愿意为之孝劳。”冉宝宝则开口大骂道:“滚!”佑勋连忙跑开,才申明说:“说错了,帮忙洗脸啦!不是洗澡!”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
大家清晨都各忙各的,冉宝宝则一瘸一拐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殇夜冰看了他一眼,此时另外几个细心的人都洗头的洗头,上大号的上大号,做饭的做饭,殇夜冰就上前先问道:“你要去看那几个法国人?”冉宝宝见殇夜冰一下子就看出自己的意图,便点了下头,殇夜冰就不容分说把她抱了起来,朝那户山民家走去。
冉宝宝对于殇夜冰这样的举动惊讶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像池圣俊抱着他那时那么反抗,就愣愣地看着他的仍是冰冷无比的脸,殇夜冰也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暂时当着她的代行工具,等殇夜冰已经抱着冉宝宝走远了,池圣俊洗完头边擦着头发边问:“宝宝要洗濑吗?”
可是等他进到屋子却不见冉宝宝一人,便忙在屋外四处找找,见易泽美上完大号回来,忙问:“看见冉宝宝了吗?”“我在厕所怎么会看到冉宝宝呢?怎么你把她看丢了?”易泽美气愤地问。
池圣俊没有回答,又是急着找着,撞见佑勋忙抓着他问:“看见冉宝宝了吗?”佑勋则愣愣地说:“我被冉宝宝骂,滚一边去了,怎么她不见了。”池圣俊着急得四下望了望,佑勋忙想到说:“她该不会去看那四个法国人了吧?”佑勋的话音刚落,池圣俊就飞奔出去,易泽美就跟在他的后面,佑勋则说:“等等我呀!”
等三个人跑到那位山民家,就见那内个法国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法国,但见那表情应该是向冉宝宝千恩万谢才对,当他们正想责怪,她怎么一个人瘸着走来了,就看见靠在墙角的那个十分冰冷的人,才明白是殇夜冰送她来的。
池圣俊还走到殇夜冰的旁边,轻捶下他的前胸说了句:“谢啦!”殇夜冰听了皱了下眉,转身就离开,池圣俊忙问:“喂!去哪儿?”“你们来了,我还待在这儿干么!”殇夜冰冷冷地回答,冉宝宝也看了下他的背影,但还在用流利的法语跟那几位法国人讲着他们怎会发生中毒的原因。
佑勋则叫住殇夜冰说:“我们一起回去么!”“不了。”殇夜冰比明天脸色更加冰冷地回答。佑勋见他那样子笑了笑,也看着他的背影说:“兄弟你也有不冷的时候,干吗非要装得那么冷呢?”殇夜冰没有理会只是双手插在兜里往前独自一人走着。
冉宝宝和四位法国朋友交待清楚,后起身要离开,这回易泽美眼尖一下子便把冉宝宝抱了起来,笑嘻嘻地说:“这回可让我抢先的吧!”可是池圣俊走到他面前,瞪着眼睛,对轻声冉宝宝说:“把耳朵捂上。”冉宝宝就瞪了他一眼,但也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只听他亮出他那狮吼对着易泽美就是一吼:“把冉宝宝给我放下!……下……下!”
那回声还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易泽美条件反射地想用双手去捂耳朵,可是手上还抱着冉宝宝,一下子忘记了冉宝宝就感觉自己忽下往下坠,后有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接住,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就连那四个外国人也被池圣俊这一吼震得够呛,揉耳朵的同时见另个俊美的男人抢着把他们的救命恩人抱走,彼此不明白地说着些什么,佑勋听见池圣俊嘱咐冉宝宝也就聪明地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才幸免于难,可这回易泽美真的惨了,只感觉两只耳朵嗡嗡作响,来回用手指掏掏耳朵又晃晃脑袋,待他反应过来,看着那暴龙的背影就开始运气。
佑勋拉着运气的易泽美也跟着走了回来,池圣俊抱着冉宝宝走回山民家,冉宝宝见吃饭还得等一会儿,便指了指主人住的那间小屋,池圣俊这代行工具便听话地把她抱到那间小屋门口,池圣俊原本想直接就这样抱着冉宝宝进去的,但冉宝宝在门口拍了他胸脯好几下,瞪着他他不敢不听,不情愿地把她轻轻放了下来,冉宝宝又对他说去把大屋里把我那个大包拿来。池圣俊便听话走向大屋。
那位山民见冉宝宝瘸着走进小屋里,连忙过来扶一把,这时老人和孩子也都起了床,老人有九十多岁了,满脸的深深的皱纹,但看身子骨还算是硬朗,那小孩子有两个,都是男孩子,一个大的十来岁的样子,一个小的七八岁的样子,那山民见冉宝宝在打量孩子,忙介绍说:“这都是我的孙子了,我儿子和儿媳都在大地方打工,所以孩子就交给我了。”冉宝宝这才明白,愿不当见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跟这两个孩子差那么悬殊呢?是孙子不对了。
冉宝宝便亲切地握着老人的手问:“感觉身体不适多长时间了?”那老人的耳力好像有点问题,直说:“什么?”他儿子忙回答着:“已经有大半年了,这么大岁数的人还特别能吃,刚开始由于我以为我这老阿妈,身体好越来越硬朗了,看了还挺高兴,我们虽说穷点,但最起码吃饭还不愁,不是有句老话说靠山吃靠水吃水么,一点都不假,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照她那么吃下去,一天也不怎么运动,应该胖点不是,可是越来还越瘦,我心想可能是得什么病了,可是我们山里人要想去趟医院可是个犯愁的事了。”那位山民最后苦着脸说。
冉宝宝边听着边抓过老人的手腕又诊了下脉,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诊断便对那位山民说:“阿妈得的是甲亢,没什么大事你可以放心,我可以马上为老阿妈做个小手术,但屋子里太暗,让老阿妈坐到外面吧。”
那位山民一听乐得忙去扶自己的老妈,可又想起冉宝宝腿上的不便,又不知先哪个好,正在这时池圣俊已经拿着冉宝宝的那个大破包走进了小屋,冉宝宝便说:“扶我到外面。”池圣俊乐得刚想抱起她,冉宝宝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在那么多的外人面前多不礼貌,池圣俊才噘了下嘴,扶着她慢慢走出小屋。
冉宝宝找了阳光比较充足的地方,让那位山民搬来一把椅子让老阿妈坐下,又帮让这家的女主人帮忙把老人的上衣脱下,主要露出上面的大半个后背就行。饭来没做好,琪姐和艾拉哪用过这乡下人家的灶台,做饭的速度自然比冉宝宝差得老远了,没吃饭呢大家也就开不了工,不知冉宝宝这又要搞什么明堂,都被吸引了过来。
池圣俊就站在冉宝宝的旁边帮忙拿着那个大破包,不过他现在可不认为那是大破包了,而是当宝贝地挂在胸前,那么一张俊脸,脖子前挂个那么破的包,极为的不协调,易泽美见了他那个样子,更是气得脸都红了,嘴巴都要噘到天上去了。佑勋则在一旁有意识地拍拍他,让他消消气,殇夜冰也靠在门边冷冷地看着。
只见冉宝宝仔细摸了摸老人的脖子,老人身体哪儿都很瘦,只有脖子粗了点,按身材的比例算也是极为不协调的,那就是病,俗称“大粗脖”就是甲亢。
只见冉宝宝摸了两下心中有数了,又让老人用右胳膊使劲儿往背后够,够到的那个位置,冉宝宝便从包里拿出药棉,在老人的够到的那个位置擦了几下,然后又把自己头上那支又发钗摘了下来,一拧就成了两段,从里面露出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大家见了更是惊讶,平常总见冉宝宝插在脑袋上的那个发钗,土气得很,像是古代人似的,Orientalmiracle的其中三个人也只是见过一次,冉宝宝拿那椭圆的一端给殇夜冰刮过痧,可是也没有想到那东西还能拧开,而且里面还藏着那么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
只见冉宝宝从里面挑了一银中等的银针,然后又把那支发钗拧上,又插回头发上,就用那根银针在刚才找到的那个点上,就那么插了下去,看得大家都惊呆了,那么常的一根针,几乎全扎进那么瘦小的老人的身体,然后冉宝宝轻轻转动着那根针,待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便把针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提,待完全把针提出来的时候,大家忙揉了揉眼神,因为冉宝宝的针尖多了点东西,不是血,而是白白的东西,再仔细一看有点像猫胡须一样的东西。
冉宝宝把挑出来的这根东西,让老人的儿子看了看,笑笑说:“就是这东西在做怪,把它弄出来就好了。”那位山民想接过来看看,冉宝宝忙抽了回来。“我要它有用,想做下研究。”那位山民连连说好。冉宝宝便把那挑出来的猫胡须一样的一根东西,放进了一个干净的密封的小塑料盒子里。让池圣俊放到包里收好,池圣俊站在她的旁边看得最清了,眼睛已经不知瞪大几次,这时只见冉宝宝只把老人刚扎过的那个点又用药棉擦了擦,也不包也不用药的,就帮老人把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