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九章 那样我就正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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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九章 那样我就正常了吗
冉宝宝一把拉他起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整理东西。”池圣俊一下子甩开了冉宝宝的手,“不要吗?我很快就整理完了,你们先回去吧!”说着他又低头去整理着。冉宝宝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喊着:“你不要这样?”池圣俊听了先是愣了下,后又装着没事似地说:“我很好啊!我怎样啦!”
“你心里有话你就说出来,你心里痛你就大哭一场,我们是朋友不会笑你的,你不要这么硬扛好不好?这样你我们大家看了心里多痛,你知道吗?”冉宝宝把这几天早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是啊!兄弟我们都知道你心里现在还是很难过,你不要每天装着没事似的,这样我们更担心你。”佑勋有说着。易泽美见他像没听到大家的话似地,还在整理着,生气地上前打乱他整理的那些礼物像平时他那样吼着:“你说句好不好?”池圣俊听完倒笑了,他苦笑着:“我不这样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每天向你们哭丧着脸说相念帅哥吗?还是每天祈祷帅哥有一天会回来呢?还是像佑勋那样借酒消愁,还是像阿冰那样冷冷的不说话,那样我就正常了吗?”
“你是个人不是神,人有七情六欲,伤心就要适当的发泄,你不用像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可以,想哭就哭,想喊就喊,懂吗?”冉宝宝气愤地摇着他的手臂。
池圣俊又一下甩开了冉宝宝的手,说:“我想哭没眼泪,想喊发不出声,想睡睡不着,我能怎样?就只有找点事情打发慢慢长夜。”
“我们最多只有三个小时可睡,还慢慢长夜,你当诗人吧!”易泽美无奈地感叹着。
“你想哭是吗?我让你哭个痛快……”说着冉宝宝从包里掏出又一个小瓶子,不过这个小瓶有点特别,是个新的,从里面倒出一粒小药丸,不容分说就塞进了池圣俊的嘴巴里,“不要管我啦!我很好!”他还嘴硬说着就跑了出去。
“什么呀?”佑勋好奇地问着。
“这是我自己研制治疗忧郁症的一种药,忧郁症的人就是把内心封闭了,把什么事都积攒在心里,久而久之心病成急,这也是我为我母亲研制的。”冉宝宝边往外走看看池圣俊边解释着,大家也跟了出来。
“吃了会怎么样?”佑勋又问着。“会让人痛哭。”冉宝宝看着池圣俊越来越悲伤的表情说着。大家也看着,易泽美赞叹不已地说:“好神奇哟!”
只见池圣俊这时悲痛欲绝,心里痛得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身体,眼泪已经围绕他的眼圈在打转了,他转身看了大家一眼,转身自己冲进浴室,大家只听见里面有很大的水声,大家都明白他这是不想让大家听到,用水声来掩盖他内心的脆弱罢了,但大家还是隐约听得到他痛哭的声音。
冉宝宝见药真的起了作用,就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吧!我留下照顾他就好了,你们明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呢?”“大东是我们的兄弟,在他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好离开呢?”佑勋说着,听得池圣俊的声音没了往日那灿烂的微笑。
没心没肺的易泽美却管不了这么多,反倒跟冉宝宝说:“宝宝你那药太神奇了,能不能给我一颗,以后要是拍哭戏哭不出来,就吃它,那不是要把人感动死。”
冉宝宝听了瞪着眼睛,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自己的兄弟现在都成了那个样子他居然想到这个,再说那是她为治疗母亲才研制出来的,居然要用在拍戏上,气得她嘴唇都在颤抖,易泽美见冉宝宝的脸色不对忙改口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啊!”
可是已经晚了,冉宝宝的双手抓过他的两只胳膊,往下一摘听“咔!”的一声,易泽美的两支胳膊就不听使唤地达拉下来,他一看一下子过去了,佑勋在旁扶住了他,问冉宝宝:“他又睡着了。”
“不是他是晕过去了。”冉宝宝冷冷解释着。这也是“舒筋松骨手”冉宝宝是把他的两支胳膊给卸了下来,冉宝宝对佑勋说:“麻烦你把他送回去吧!”佑勋也知道易泽美说了不该说的话把冉宝宝真惹着了,但见兄弟的那胳膊,他犹豫着。冉宝宝看出他的意思,又走过去,抓住易泽美的胳膊往上一捋就说:“好了带他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佑勋忙说:“好!”就赶紧扶着易泽美走了。
殇夜冰看着冉宝宝仍是很生气的样子,提到她的母亲,她脸上还显现丝丝忧郁,他知道自己此时更不该待下去,就说:“大东就交给你了。”他也走了。
待他们都走了,冉宝宝才敲了敲浴室的门,“大东!我要上卫生间你出来一下好吗?”她又使出了骗人的把戏,还假装很急的样子,“唉哟!快点啦!”这招真奏效池圣俊真把门打开了,他低着头,不愿让冉宝宝看见他哭红的脸,冉宝宝假装上了下卫生间,就出来了,见池圣俊已经上了床,但看他那**的身体她知道他还在哭泣,就坐到他的床边轻拍拍他的背,说着:“想开点,你不还有个健康的妈妈吗?比我强多了,我想为爸爸哭一下,可是我心中却……没有那份情感。”
其实她是想说:“我心中却只有恨!”池圣俊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抱住了她,她就像妈妈轻拍着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说:“哭吧!好好地哭一场,明天就好好的迎接新的生活好吗?”
池圣俊终于在冉宝宝怀里放声痛哭,像个孩子般没有任何顾忌,听着他的痛哭声,冉宝宝的泪线也打开了,她的泪珠晶莹剔透如珍珠般滚落她的面颊,掉落到池圣俊的发丝上,哭累的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殇夜冰站在门口悄悄地看着他们,他其实没有走,只是门口的灯都关掉,在黑暗处没有注意到他,他看着冉宝宝拥抱着痛哭的池圣俊,心情莫名地一丝丝地抽紧,再见到冉宝宝的泪珠时他的心更加难受,见两人哭累睡着了,他才悄悄地离去。
在夜色里他独自开着车,车窗打开让夜风亲吻他的脸颊,他的发丝在额间飞舞,他的面目更加冰冷,冉宝宝悲伤表情时时围绕在他的眼前,使他把眉头一皱再皱,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一个小助理的悲伤会牵动着他早已冰封了多年的心……
清晨,阳光明媚温暖的照在池圣俊的脸上,“喂!起床了!”冉宝宝拍拍他的脸,他微微睁开眼睛,适应下阳光说:“阳光怎么这么刺眼,快把窗帘拉上!”冉宝宝一听这暴龙的起床气又恢复了,看来明天的发泄有效了。冉宝宝没有理会他只对他说:“过来吃早餐。”
池圣俊皱着眉头但闻着扑鼻的饭香还是被吸引了过去,喝了一口粥,见冉宝宝盯着他,他突下想起昨晚的事,立马冲进浴室,然后冉宝宝就听见暴龙的狮吼:“瞧你干的好事!眼睛肿成这样让我今天怎么开工啊!”冉宝宝一听,看来大嗓门儿的家伙完全恢复了,对他的狮吼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吃着早餐。
“喂!你聋了吗?”池圣俊冲出浴室就站在冉宝宝的面前问着。“别担心我会为你弄好。”冉宝宝慢悠悠地说。“最好是那样,不然……”池圣俊没有说下去。
“不然怎样?”冉宝宝歪着脑袋看着他,池圣俊虽是生气的样子,但他也知道昨天冉宝宝是为了他好,才给他吃了颗奇怪的药丸,让他哭得好痛快啊!现在眼睛肿了也不能怪她呀?他只能生气地吃着早餐,现在眼前美味的早餐就是他反复的最好对象了。
冉宝宝先吃完了,就从自己的包里找了找,找出个小圆盒,打开是透明的膏体状的东西,冉宝宝用手粘了点,就想往池圣俊的眼睛上抹,他忙把脸移开问:“这又是什么?”也难怪他会问,冉宝宝的那个土得不能再土的包里竟是些奇怪的东西。
“你不是想消肿吗?”冉宝宝说着便拉他的脑袋过来,“喂!就这东西管用吗?”池圣俊边质疑着也拗不过冉宝宝,冉宝宝便把药膏涂在了眼睛上,“你肯定有强迫症!”池圣俊对于冉宝宝不容分说的行为抱怨着,不过涂上那东西感觉凉凉的很舒服似地,眨眨眼睛也很舒服,“你怎么竟有些怪怪的东西,不过倒是都满神奇的。”他又不自觉地称赞道,冉宝宝没理会他,去收拾着东西,她可没闲情向他解释她那些东西有多宝贝。
“你那么些奇怪的东西都有名字吗?”池圣俊好奇地问。“当然!”冉宝宝简单地回答。“都叫什么?”他问。
冉宝宝看了下表,连忙催促着说:“快吃,快来不及了。”池圣俊也看了看时间,“是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呢?”“想让你多睡会儿。”冉宝宝手脚麻利地整理着他的东西,随口回答着,池圣俊听了愣了下,便也赶紧吃完就去洗漱,出来时冉宝宝又为他抹了点药膏,他才想起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那些怪东西叫什么呢?”冉宝宝为他抹完就转身出门,催着说:“快点啦!你想迟到吗?”
池圣俊也连忙跟在后面,但在后面不停地问:“快告诉我么!边走边说啊!”冉宝宝只顾回紧着脚步,打着电话联络着家政服务公司,处理池圣俊这几天不曾处理的问题,哪有时间顾得上回答他呀!
结果池圣俊问了一道儿也没问出来,待见到大家,你说一句他说一句他就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