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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东西就是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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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东西就是美好啊

47、甜的东西就是美好啊!

“朱里!”

转而,朱里收起怒气,笑容很是柔软。如果喜欢本小说,请推荐给您的朋友,

夏绿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探寻地看着她,略一思索,问道,“那两个保安呢?”

“被我用美人计摆平了。”

“你的手……”

“只流了点血,我血小板凝得快,没事的。”

“很冷啊。回家吧。”一说完这句话夏绿就后悔了。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反驳自己。

“噢。”朱里没有追究。

衣架上还是固定挂上三件外套用一块碎花小布罩着防尘,茶几上放着一袋消灭了一半的全麦面包,书桌上她用过的小台灯位置几乎没变,和离开的那天一样电源线卷了一个圈……朱里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对时间突然没了概念。

“后天是你的生日吧。”夏绿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朱里接过那杯水,很自然地坐到**。

“当然。12月16号也是贝多芬和简奥斯汀的诞辰,武则天的祭日,**率中国代表团到苏联的访问日……”夏绿的表情单纯得像在传授历史知识。

“夏绿,你可不可以坦率地承认你很在意我的生日……才一个多月没见,你就对我这么见外?”

“没有啊。”夏绿特意在她旁边坐下,以示自己的坦然。

“什么没有。你就不能像念大学的时候那样对我么?老实说,我还是很怀念那个时期的我们的,虽然你常常惹我生气,但是第二天又可以马上和好,坐在一起上课,放学了一起吃东西,聊些无关紧要的事,谈论看过的书和电视剧……”

“是噢。很纯粹。”就是说,当那样的好朋友其实很不错是吧?夏绿无意识地眨眨眼睛,忆起校园里的那条林荫小道,记得从那里拐两个弯就可以看到水槽上的一排水龙头,一路上朱里总是走得特别欢畅,时不时转过脸看夏绿,有时候停留的时间长了,夏绿心里会有点发毛,往往无奈地笑。然后朱里又强打精神说要讲笑话给夏绿听,夏绿当然说好啊。朱里笑得难以自制的时候,夏绿看她轻颤的睫毛,不知为什么心里就疼了一下,如同被扎了一针。可是啊……还是美好的,她们喜欢待在一起,心无杂念。偶尔的小打小吵小闹不过是生活的调剂品。越来越习惯彼此,把彼此的习惯也融入各自的生命里,打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夏小绿,我发现你刘海那边有一根浅黄色的头发,我帮你拔掉。”某个炎热的中午,她们坐在学生宿舍后面的六角亭里。

知了的歌穿过火辣辣的干燥的风。

“真的假的。唔,那你拔吧,别太用力。”夏绿合上书,接着低下头,乖乖的样子让朱里看傻了。

“怎么了?”

“没,你这个金毛狮王,看招吧!”刚才没动静的朱里下了狠手。

“啊。”夏绿捂着头,很无辜地吐了一口气,没有发表疼痛感言又继续看书。

“以后,等你老了,我帮你拔白头发。”

“那会成光头的。我不要啊。”

“那等你徐娘半老的时候……反正我要一直待在有你的地方。”

夏绿看书看得入了迷,随便噢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朱里色心一起,偷偷把手移过去,假装不经意碰到夏绿的手背。嗯,真光滑。她晃着两条腿,哼唱自己编的曲子。

夏绿没在意。而朱里,在意到一整天都不想洗手不想睡觉。

原来回忆起来还是这么清晰。所有的细节都这样生动。

还有好多好多,难忘的小事呢。

有一次,夏绿在泡脚,朱里杀进她的单人公寓,蹲在那个藏青色的塑料水桶面前,托着下巴盯着夏绿看。等待夏绿先开口说话。

“有事?”夏绿的脚晃荡一下,水波粼粼,她专注地和那些水玩。

“嗯,刚才看了恐怖片。晚上我跟你睡,你给我念圣经吧。”

“你果然知道我在图书馆里借的每一本书啊……圣经我昨天刚看。”

晚上,两个人平躺在**。

夏绿先叹了一口气,跟着平淡地念起本该声情并茂朗读出的台词,“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慰藉。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

“行了!我困了!”朱里的睡姿变幻无穷几个小时都没重复过,这会四仰八叉地将夏绿往死里挡,夏绿苦不堪言地撑着墙欲哭无泪,软绵绵地踢了朱里一脚。着实拿她没辙。

隔天早上起床,朱里发现夏绿成了国宝,她幸灾乐祸,“你弄烟熏妆很有味道啊!”愉快的口气,是专属于她那时候的格调。

夏绿打了个哈欠气呼呼地说了一句,“下次你给我睡里面去!”

朱里觉得夏绿好温柔好温柔,又漂亮得不像话……

两人几乎同时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朱里问。

“以前。”夏绿垂下眼睛。词穷了。

“42天没见面……你现在是不是没有那个决心了?”

“嗯?”夏绿有点头昏脑胀,“不是。”话说,原来42天没见面了……

“但是以前挺好的……”朱里挑眉看夏绿。

“是啊,真想回到过去。”夏绿接口道。

“是不是嫌弃我现在像个疯子,会不会还想着把我推给心理医生?”朱里的语气变硬,“夏绿,你必须了解,这就是我,真实的我。要么没有要么全部!”

夏绿不明所以地看她,“哪有啊,别乱想……那天我是有口无心。”

“那个时候为甚么又跑掉!?”朱里摔了杯子,“说到底,我就是得不到你,对不对,怎么样都得不到你……你就是想躲着我……那为甚么又要给我希望……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累么?”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朱里……”夏绿懊恼不已,不知从何解释。

朱里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贴近夏绿,手缓缓拢住夏绿的头发,细细抚摸。

“干嘛呢?”夏绿别过脸。没了表情。

“就算是怀念以前,那也是有情愫的以前……”她吻她红得透明的耳朵,“不可以……不可以只是朋友。”

夏绿的眼神有些许迷离。

朱里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细琐的吻从耳廓到脖子一路过来,正要覆盖到夏绿的唇上。

大厅上,朱里吻住那个妖娆女人的那一幕猛地冲击夏绿的脑海,夏绿睁大眼睛,推开朱里,这一刻,觉得她很轻浮,“……是个女人你都可以吻上去么?”

朱里沉默了一阵子,笑了笑,“你……竟然是在吃醋么?”她再次靠近夏绿,眼神炙热得仿佛可以喷出火来,她出言挑逗,“夏绿,你现在不是我的私人厨娘了。你穿这样好正式好庄重,有一种禁欲的感觉噢。这就是所谓的制服**么?”

“拜、拜托……”这什么话,太令人害臊了。

朱里的手掌已经探入夏绿的衣衫,由里及外,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里面只有一件前扣式内衣,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朱里用手背蹭着她平坦的小腹,好像可以听到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到底是谁把你带坏的?”张冽?夏绿的心思纠结在一个点上。

朱里趁着她在发呆解开了她的文胸,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胸前的粉红,然后又咬上那个脆弱的尖端。

夏绿忍着痛没叫出声,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倔强的唇线,她往后退,一手护住自己的胸部,一手拼命系着纽扣,“别闹。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你喜欢的,你总是太压抑自己。”

“才不是!”

“换做别人要和你亲热,你的力气应该比现在大得多。”朱里露出蛊惑人心的笑,直接把夏绿压在**,擒住她的两只手拉高至头顶。

“别人,才不会有任何机会……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夏绿不去看她,好不容易缓了口气问道。

朱里偏过头,很认真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之后从夏绿身上下来,并把夏绿拉了起来,她耸耸肩,说,“嗯~不如,我们从你拿手的普通的接吻开始好了。”

她不等她有所反应,便吻上了她的唇瓣。真香。

帘幔拂动,清风逸了进来。不是冰冷,而是凉快。

夏绿眼神涣散,她慢慢闭上眼睛,这种感觉,既祥和又心动,没有一丁点的龌龊。

灯影像是跳跃的脉搏。尚未收割的胆怯,全失眠了。

品尝禁忌的感觉使人如此兴奋。

心甘情愿,就此沉沦。

真是……迷人的味道呵。比甘甜的水果还要沁人心脾。

“夏绿,我一点也不想放你走……我只知道这是我最强烈的想法。我考虑得很清楚……”

“噢。”典型的夏绿的回答方式,这一次,她主动续吻。

“噢,GOD!”闯进来的杜若被这一幕惊得差点崩溃,她只记得国外的一个实用百搭单词,“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