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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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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女人心

卓欣岚终于笑了开来,十指紧缠着不再言语,月影斜下,两人的影子重叠摇晃着,在暗夜中明明幻幻,那一刻,像是天荒,像是沧海桑田的亘古。

刑部。

几个男人手脚被缚在铁架上,身边是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谀悌

风晚晴手里握着一根长鞭,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颜沉枫。

一旁的刑部官员垂首敛目,眼露阴冷的光。风晚晴一眼便看出那个脸圆圆的男人,便是那个武旦了,胸口被刺了一剑,她命人给上了药,暂时死不了。

“陛下,这些刺客守口如瓶,依臣之见,给他们来个大刑伺候,不怕他们不招!”

身旁说话的是刑部侍郎。

风晚晴抬手,起身走向那武旦,长相清秀眼神也清澈,这样的人怎么做了杀手了。

一把抬起他的下巴,冷声道:“我不喜欢用刑,我相信以德服人这句话,也喜欢讲道理,但如果你不愿和我讲理,我也可以用别的来陪你玩,现在我来问你,你乖乖的回答,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如果我生气会有什么下场,一定是比这里所有刑法都痛苦百倍了。好了,我先问你,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悌

那男人半睁的眼蓦地睁大,呸了一声,就想要朝她脸上吐唾沫来,风晚晴急急避开,一脸嫌恶的表情,怎么所有血性志士都只会这招。谀

身后的颜沉枫和那官员大喝一声:“放肆!”

“啧!你这么娇嫩的小嘴,怎么能做这样粗俗的动作?真是不听话的人,沉枫,把我的宝贝拿来!美人,我可给你机会了。”

手上的力一紧,那男人的下巴传出咔嚓的声响,脱臼了。

风晚晴接过颜沉枫手里的竹筒,嘴边勾起温柔的笑来,凑近他,将那竹筒放近他耳边,嗜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到没有?我的宝贝们饿坏了,要将它们放进你体内,应该会餍足吧。”

那筒里传来细微的嘶嘶声,那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定不是什么好物。

恨恨的啐了声,“狗皇帝!今天我杀不了你,还有千千万兄弟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背叛主子,除非我死!”

风晚晴笑意更深,点了点头,又拍掌道:“好骨气,好忠诚!可在你被抓时,你就是一颗被放弃的棋子了!”

她扬着手里的竹筒,轻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你的主子一定不知道的是,我的另一职业便是大夫哦,虽然只是救人,但同样会研制很可爱的毒物哦。”

“这里的是一只冰蜘蛛,它长得很普通,可如果进了你的腹中,它会不停的啃噬你的骨肉,然后在你身体里面不停的吐丝,这丝也不是普通的丝,它会钻入你的血管里,头颅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分每秒的撕扯着你的身体,你们都是不怕死的人,一定也不怕痛对不对?我给它起名叫牵肠挂肚,多贴切呀!你就试试吧!”

笑容蓦地变得冰冷异常,一把捏起他的下颌,将那竹筒里的透明蜘蛛倒了进去。

这可是宫彦在那雪山带回的宝贝,竟然用在他身上,可惜了。

“狗皇帝!你给师兄吃了什么?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旁几个全身是鞭痕的男人破口大骂着,风晚晴脸色一变,冲过去便是抡了一巴掌。

又恢复了笑来,“我一直认为这世界的男人该是被人宠的,但如果冒犯我的人,可不会给半点颜色。”

那男人恨恨的瞪着她,风晚晴又是一掌挥去,冷声道:“再瞪,试试看!”

那男人被狠狠的两掌打得眼冒金星,又听得师兄痛苦的嘶吼着,急声道:“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那男子只觉得那冰凉凉的东西缓缓的爬进腹中,然后小腹开始发热,接着腹中便是一阵揪心裂肺的绞痛袭来,豆大的汗淌下,他紧咬着唇,泛血丝的眼瞪得几乎突出,额上青筋暴出。

不到片刻便察觉身体四肢百胲传来剧痛,那种痛却是参合着数种,针扎似的刀刺似的蚂蚁啃盘的,无论哪一种,都足以叫人晕厥而去,他却不能晕厥,他甚至感觉到有东西正在一丝丝的浸入脑部,眼前开始出现幻影,他奋力的甩头,终于再无法忍受的脱口嘶吼,汗水滑下脖颈,湿透了薄薄的囚衣,“啊——啊——”

一阵高过一阵的凄厉声音,犹如地狱的厉鬼般,叫人毛骨悚然。

风晚晴用鞭柄顶着他圆润的下颌,笑道:“现在只是开始哦,你们杀手既是死士,想必也套不出什么信息来,不若就试试我的宝贝是不是有这么厉害,啧,看你的表情,原来效果真不错哎……”

“狗皇帝!臭女人!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怒吼咆哮一声,面容扭曲得狰狞,张大嘴朝她愤怒狂嚎着,风晚晴惬意的坐回凳上,颜沉枫递上一杯飘着异香的茶,风晚晴浅浅啜了一口,又轻轻吹皱着杯中的水,那异香越来越浓,飘进那男人鼻翼中,顿觉腹中五脏六腑都在被刀剐着,他吐出口鲜血,惹来同门几个男人的惊叫声。

风晚晴嫌吵,朝那红袍官看了眼,那人一把从地上捡起发臭的布塞进那几人的嘴里,只听到一阵愤怒的呜呜声。

风晚晴又起身走向那男人,“你如果现在肯说,我还能帮你装那东西弄出来,如果还不识趣,我可再不会留情哦,就算你

不说,我一样能查到,只是需要一些时日罢了。可要想好了。”

那男人痛苦的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发颤,瞪着她,许久才吐出一句,“我说……”

风晚晴挑眉,又听他虚弱的说着,“你靠近些……”

那被堵口的几人睁大了眼,猛摇着头。

风晚晴慢慢靠近,那男人凑近了些,轻轻说着:“我告诉你是谁,是……”

说到此眼里一抹阴戾之色,蓦地张嘴吐出一根毒针,随即腹部便遭到一阵重击,风晚晴两指夹着一根黑色的针,冷笑,“就知道你没那么乖,小东西,你真是惹恼我了!”

说完一拳击上他的左颊,男人喷出血来,恨声道:“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

“我偏要你活!生不如死的活!”

风晚晴没耐心同他周/旋,一转头朝那官员道:“主犯全部推出去斩首,这人给朕留下,可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冷笑地看他一眼,骤然闪近一把揪起他的发,阴森森道:“我会把你兄弟的头颅挂城墙上,既能震慑你的主子一番,而另一面你说他们没有看见你的影子会怎么想?”

那男人毫无血色的脸更是惨白渗人,天下人会想他已背叛主子,而他一日不出便会让同门心里的疑惑无限括大,最后盖棺定论,他就是人人憎恶的叛徒……

就算最后能活着出去,不止遭江湖人耻笑还会受同门人追杀。

满意的看着他面露痛苦的表情,风晚晴拍拍他的脸,旋身往外而去。身后只听到那人愤怒的咆哮声和同门惊恐的呜咽声。

“主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无妨,就让他多活些日子吧。”

狩猎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要他死何难,生不如死才痛苦。她忽地停住了脚步,转身往另一方向而去。

牢房里的气息总是阴寒森冷的,牢头们更是满脸的戾色,那守卫的狱卒哈着腰惶恐的为好带路,拐过几道漆黑的甬道,最后在一间阴暗的房前停下。

里面的女子一惊,忙起身恭迎道:“罪臣上官絮,叩见陛下!”

风晚晴应了声,漠然打量着她房里的一切,以其之道还治其身。

“皇妹,囚禁的滋味可好受?”

那上官絮微怔,又跪了下来,道,“罪臣在此面壁思过数月,回想前事种种心中倍觉羞惭,罪臣亦感动陛下不杀之恩,上官絮永不言忘。”

她说得字字铿锵表情坚定诚恳,风晚晴几乎就以为此人已悬崖勒马了,可那眼底深藏不露的平静却让她心里暗嘲,眼里没有一点波澜,也许她心真是平静,更或许是个伪装高手。

“你感谢的该是母皇不是我,若非她极力保你,我岂会留你这只狼在身边。皇妹,安静呆着吧,也许哪日我突发善心,也就放了你了。”

出了天牢,轻吁了口气,颜沉枫见她面色不豫,关心道:“主子因何叹息?”

她面色复杂的摇头,忽又开口道:“若不生在皇家,也许便是另一番情景。”

颜沉枫默然,眼前划过小香的脸来,“主子,人的富贵荣华在一出生时就已注定了,这是主子的命运,无法避之便只能正视。”

风晚晴但笑未语,她从不信命,只是命却不由她。一转头才发现身边人不知踪影,想必也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想起便不觉微笑起来,知道有个人影子般的注视保护着你,感觉很安心。回程时经过兵部议事院,想也未想便提脚而去,那些个侍卫自是惊异,陛下从来来此的。

慌忙下跪拜见,她微微颔首,又问那正偷瞅自己的年轻将士,“东方将军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