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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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三
第二卷 金菊盛放满京华 西域(三)
西域(三)之后,柳大爷就昏睡过去。大夫来看过,说他的脉象已经平稳,便只是给他开了些药,让人煎给他喝。
沈博竞听了,也是放心不少,本想守在他身边,可惜明日就要出征,很多事都必须商议,只能先行离开。
日暮时分,柳大爷终于醒过来。
睡眼惺忪间,只见床边有一修长的身影,安静的站立。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入,逆着光,竟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沈将军?”柳大爷神智还没完全恢复,只能犹豫地发出几个音节。
眼前的身影渐渐放大,柳大爷恍惚了一下才知是那人渐渐走近,依旧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见那人有些慌乱地在床边坐下,拿起自己的手,放在胸膛上,“逸朗,是哥哥。”
“哥哥?”柳大爷的手就贴着崇善的心脏,感受着那起伏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这自己的手心,柳大爷终于嗅到生命的气息,“哥哥,你来看我啦?”
崇善的脸快要皱成一团,苍白如纸,全然没了平日儒雅,握着柳大爷的手也越来越紧,“逸朗,你没事了吧?”
柳大爷感觉自己的手渐渐湿润,也不知是被是崇善手心的汗还是他淌下的泪给沾湿。夕阳打进室内,依旧是刺眼,让柳大爷的眼睛一阵刺痛,连泪水跟着滚出,可是他却硬是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只是无力地牵动嘴角,让人看了更是心酸,“没事。已经没事了,哥哥别担心。”
崇善感觉心中有什么在无情地啃咬,顿时失了力气,整个人伏在柳大爷身上,死死拽着他的衣袖,“逸朗,我们收手吧,哥哥就是死也不愿你再受苦了,我们马上离开京城回去江南,我们一起渡过最后这六年好不好?”
柳大爷的脖子沾满了崇善的泪水,勉强提起手,在崇善背部轻拍,“哥哥别哭,快了,我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再等等吧。”
“不,”崇善死命地摇头,“哥哥不想再下去了,哥哥怕…怕下一次,你就…你就熬不住了。”
柳大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鼻息轻轻喷在崇善的耳边,“哥哥,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们之前受的苦不就白费了吗?哥哥,逸朗真的不甘心。”
“那也不要去什么西域了,哥哥不能让你再离开我的身边!”
“哥哥你忘了,离开京城我不是应该更安全吗?”
柳大爷感到崇善抓着自己双肩的手越来越紧,肩上硬生生地痛,过了半晌,崇善方抬起头,坐直身子,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苦笑着替柳大爷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你决定了要站在哪一边了吗?”
“恩。”柳大爷依旧无力地点点头,“决定了。”
“可是因为你爱那个人?”
“不是,这个决定,只关乎利益。”
“放心,”崇善轻柔地抚着柳大爷的额,“无论你怎么决定,哥哥都会竭尽一生的力量去保护你的。”
不久,柳大爷又闭上了眼睛,崇善呆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
看着崇善离去的背影,柳大爷心里只回响着一个声音。
哥哥,其实逸朗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甘心走呢,还是不舍得走?
我更加不知道,若是远走江南,我舍不得的,到底是谁?
柳大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颠簸得厉害。微微睁开眼,又见一个身影坐在床边,这一次终于辨得清楚了。
“沈将军。”一张口,却感觉喉咙如火烧一般痛得厉害,声音也是嘶哑。
沈博竞仿若早已预知一般,坐近柳大爷身旁,右手托起他的身子,把左手端着的茶杯送到柳大爷的嘴边,“快喝杯茶吧,你已经睡了一天多都没喝过水了。”
“谢谢,”柳大爷虚弱地牵起嘴唇,茶水流过喉咙,疼痛减轻不少,“沈将军,昨天谢谢你了。”
“昨天?”沈博竞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你已经睡了一天多了,那是前天的事了。”
“前天?”柳大爷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又摸了摸身下颠簸的床铺,“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在出征的路上了?”
“你总算恢复过来了,”沈博竞放下杯子,本来想把柳大爷放平让他继续睡的,又发现他仍然冷得发抖,干脆脱了外套,自己也钻进被窝里,轻轻搂着柳大爷,“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恩……”柳大爷抚着额,又用力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一不小心掉到菊映池里面了。”
“掉进池里?”沈博竞一脸怀疑地皱了皱眉,“好好的你怎么会掉到池里了?”
“这个,”柳大爷看来是真的恢复了,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手还开始不断撩拨着沈博竞的衣襟,“当然是因为想着快要离开沈将军了,心情过于低落,没有看到冰面的裂缝,就摔下去了。”
沈博竞本来想白他一眼,一看柳大爷那病怏怏的样子,也就不忍心了,“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沈博竞又勾起他那诡异的笑容,“那谁把你扔在我的门口你知不知道?”
柳大爷很坚决地摇头,“不知道。”
二人静了半晌,柳大爷看着沈博竞的嘴唇越抿越紧,心里也开始慌了,连忙把手伸进他的衣襟内,温柔地盯着沈博竞,本来柔媚的声音因为虚弱无力而更显妖艳,“不过,无愁记得是谁把我救回来的喔!”
柳大爷发誓他看到沈博竞的目光不自在地游移,连身体也不安地扭动,“我不过是不想别人以为你是被我玩死的,给我落下骂名而已。”
“是这样吗?无论如何,无愁还是要好好感谢沈将军的,“柳大爷很应景地嗤笑了一下,身子更贴近沈博竞,还在沈博竞的胸膛蹭了蹭,“要不,无愁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沈博竞鄙夷地扫视了一下柳大爷,“就你这副样子?”
堂堂万受菊柳大爷怎可忍受这般轻视?柳大爷愤懑难耐,很果断地翻了翻身子,压在沈博竞身上,“沈将军,要不我们试试?”开口才发现,就这么一下动作自己就已经喘得厉害,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算了吧你,”沈博竞轻轻挥了挥手便把柳大爷从身上甩了下来,却还是伸手搂着柳大爷,“我记得你说过这是最后一天的吧,你不想我把你放下马车就不要出声。”
“沈将军,你怎么这么不自在的样子?我说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次沈博竞倒没有脸红,只是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白了柳大爷一眼。
柳大爷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偷笑,闭上眼睛,却又睡不着,便又开始开口,“沈将军,我记得你说过,西域对你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吧。”
“恩。”沈博竞闭上眼,脸上未现波澜。
“那个时候你和先帝也是这样相拥着一起前往西域的吗?”柳大爷怕是从鬼门关走过了一趟,看什么都豁达了,很不怕死地触碰着沈博竞的底线。
沈博竞倒没有预想的那般激动,只是挑了挑眉,眼睛依旧没有睁开,“行军的时候是要骑马的,要不是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认为我会坐马车吗?”
“那沈将军,这次重游故地你会想念先帝吗?”
“你真的想我把你扔下马车?”沈博竞睁开眼睛,凶狠地盯着柳大爷。
不久,二人相拥,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