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那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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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那份心思
在顾新宇的认识中,她是臧舶烈的女人,而不是被他以报复为名囚在身边的金丝雀,顾新宇是她的邻居,小时候与她感情胜过亲姐弟,如果他还有那份真挚的友谊纯真,听完她的抱怨,是不是会震怒,然后选择出手相救?她想会的,顾新宇虽然人在商场,但却没有被大染缸毁了他的纯正本质。
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想烦人烦己。
“你想得太严重了,他对我……还好吧!”
从她的表情和吞吐的话语中,顾新宇已经知道了,事实正好如尹沅希所说的相反,但是她不愿意敞开心扉,他也不能强求,否则强行地去别人的疮疤,也不见得是做好事!
他亦沉默了一阵,才抬眸,深深地看着尹沅希,道,“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请只管与我联系……”
“谢谢,我想应该不用!”尹沅希笑着谢绝了。
顾新宇心中有些急,不免又道,“那就无聊的时候找我玩吧,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这两次见面又都来去匆匆,你总得给弟弟我一个请你吃饭叙旧的机会吧!”
“好啊,有空就联系!”尹沅希这下没拒绝,因为她也不知道,他是否也只是客气!
顾新宇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正巧看见玛格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便起身朝他们走去。
晚宴在十点结束了,做客的人带着女伴告别了玛格,又在酒店门外分道扬镳。
坐入车内,臧舶烈方才还有说有笑的俊颜立刻阴沉了下来,尹沅希目光急急地一闪,轻轻地咬着下唇,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景。
这个霸道而占有欲强烈的男人,她从来不会认为他不会为了一点小事,一点小把柄开始兴风作浪。
果然,车子才刚起步,他就开始发飙了。
他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地拽到了怀里,大手钳住她纤细的皓腕,力道之大,压根没有在乎她的死活。
“聊得很投契啊,我怎么没想到你跟他才不过第二次见面,他就叫你小希了?!”他脸色阴沉如黑夜,眸中闪动着阴森的杀气,冷声地吼道。
“你想到哪去了……他这样称呼或许只是他性格问题,或许还是……”尹沅希奋力的推开他,负气的怒瞪着他,大声斥责道。
然而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臧舶烈已经怒声打断了她,“什么叫做他的性格?那怎么不见他跟jay的女人打招呼?怎么不见他对她那么亲切?”
“这我怎么知道?本来就是他来找我说话,那都是他的问题,你为什么现在全赖我,好像是我故意勾引他似的!”她也据理力争道,有些不管不顾了,说起这个话题她也来气,分明就不是她惹的祸,怎么什么都要赖她头上来?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有很强烈的占有**,但是这不是他可以对她大呼小叫,怀疑她人格的借口。
臧舶烈蹙着眉,冷冽的黑眸紧盯着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赖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搞不清状况呐?还是说你已经看上他了?”
“我懒得跟你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尹沅希不屑的撇撇嘴,迎上他的面怒斥道。
“我不可理喻?尹沅希,你是不是又皮痒了?你知不知道跟我说话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吗?居然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的?”臧舶烈的眼中写满了愤怒的情绪,他狠狠的拽起尹沅希的手臂,怒火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本来看到顾新宇刻意接近她,他就己经很生气了,这个女人还故意忤逆他,简直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放开我,放开我!”尹沅希吃痛的皱眉,下意识向司机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对方目光闪烁的看着后座发生的激烈争吵,那些闪闪躲躲的眼神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
这些事,如果遇到一个口风不严的司机,或许她和顾新宇的名声就要被毁了!
她被误会不要紧,可是她不愿意顾新宇莫名地蒙上一层不白之冤。
她像是有所收敛了,但臧舶烈却依旧没完没了,一路上,俩人不时争吵几句,在臧舶烈气得快要掐断她脖子的时候,车里已经回到了别墅。
尹沅希想也没想地开门下车,一出车门,也顾不得穿着高跟鞋就拼命地往卧室里跑,臧舶烈随后跟上,三步并作两步就把她的手腕强行抓住,她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然而在下一秒,就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打横地抱起,进了他的卧室。
“放开我,放开我……”
一路上,尹沅希都在挣扎,小拳头不停地往他强健的身躯上砸去,可惜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强硬,最后还是被他狠丢到了大**。
她翻身就想从另一边床逃走,又被他看出了心思,上前来捉住她的小腿一拉,她整个人就这样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下,随之,他沉重的躯体已经压了下来。
“你今晚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别想睡觉!”他脸色铁青地大吼着,酒气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了。
“你让我说什么啊?我说的话你信吗?就算我说的真的,你还是会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反驳我……那你何必问,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问我又有什么用?”尹沅希使劲地挣扎着,这一路上她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怒气弄得筋疲力竭了,她真的好累,干脆被他误解死了算罢!
臧舶烈听着她这咆哮的话语,不知怎地,蹙得极紧的剑眉松了些许,隔了半响,道,“那你说啊,给我一个足够信服的理由!”
“你真的要听吗?听完不会再说我骗你吗?”她顺势问道,不知不觉中,俩人的怒火都在奇妙性地减轻。
这,或许是俩人都未察觉的一种情感起了作用,但是彼此,在如此紧张的对抗过程中,谁也没有心情去深思为何和因为对方一句话而达成妥协?
臧舶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见他没有下一步激进的动作,尹沅希看着他气怒的双目,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挣脱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拿过床边的酒瓶,对着瓶口饮下一口,眼底显露出压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