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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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磨的对话
卧室里,昏暗的灯光下,在宽敞的大**,是两具紧紧相偎的身体。
“烈!”温郁琳红唇轻吐,玲珑凹凸的身体紧紧攀附着臧舶烈,就像一根藤蔓缠绕在他身上,“你爱我吗?”
臧舶烈幽深的鹰眸紧锁住温郁琳一双含情脉脉的乌瞳,嘴角的笑痕加深了些,如甘醇的浓酒般醉人香甜,几乎让人一瞬间就痴迷。
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理顺了温郁琳额边的发丝,深具魅力的瞳眸浮现出波澜不惊的情绪,他不是开口闭口就对任何女人都说爱的男人,喜欢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就像现在这样,他肯让温郁琳待在他的身边,她就应该知足,这一点她心里应该明白的。
温郁琳水眸期盼地对上他的,心湖里掀起一阵阵的涟漪,他现在的沉默让她心里没底,这几天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举动让她满身心都不自在,尤其是知道尹沅希这个女人的存在之后,她更渴望听见这个男人的心声,听见他亲口说对她的爱意不会改变,这样,她至少才会心安一点。
“烈……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说呢?”他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俊脸的神情异常的温柔,似乎正在蛊惑着她的理智,她知道他的温柔是对她的,她现在有所有女人向往的东西,依靠在这样强大的男人怀里,享受他的温柔,她应该没有什么不高兴了。
可是,她的眼中还是有一抹黯然划过,他的回答不是她最想要的,尽管他表面看来对她的好一如既往,但她总觉得,有些东西正在他们之间悄悄蔓延着,将来会成为阻碍他们在一起的荆棘。
她不着痕迹地轻叹了口气,眼角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精光,那个尹沅希,她一定会想办法尽快弄走,绝不能再让她和臧舶烈独处一室!
蓦地,她玉指抚弄上他健硕的胸膛,一边暗暗撩拔,一边聪颖的转移话题,“尹沅希你还打算放吗?”
臧舶烈黑眸眯了眯,用一种诡秘的眼神望着她,“我为什么要放了她?”
温郁琳自他怀中坐起来,两只玉手抚上他的肩膀,一边体贴的为他按摩,一边认真地表达自己的意思,“齐家现在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她回到a市估计也不好过,你复仇的目的达到了吧,再把她留在身边始终不好,毕竟是绑架啊!”
臧舶烈冷冷一笑,饶有兴趣地问,“怕什么?现在无非就你知道而已,难道你会去报警?”
“我怎么可能干这样的事?!”温郁琳尴尬的笑笑,脸上尽量维持着美艳的笑容,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心袒护那个小狐狸精,这让她觉得游说的办法有些不实用了。
可一想到尹沅希的存在会严重影响到她和臧舶烈感情发展,她心里的那抹芥蒂又不能不除去,她思忖了片刻,从身后环抱住他,声音几近温柔娇吟。
“烈,‘冤冤相报何时了’!人活着总是要向前看的,无谓把过去的痛苦翻出来折磨自己!你如今这般成就,没有必要给人留下负面的把柄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况尹天勇都已经死了,尹沅希是无辜的,你现在让她落得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地步,什么仇都算报了,何必再这么执着呢?”
臧舶烈微微侧头,俊脸上硬冷的线条更加英挺,声音低沉如寒潭,“你帮她说话?”
温郁琳眸波流转,薄臂紧紧环住臧舶烈的脖颈,将整个人倒挂在他的身上,“我也是就事论事,毕竟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我自然是同情她的,父债子还,现在连还钱都不是这个道理了,何况只是一些旧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臧舶烈,她要看清他的表情,是否对尹沅希有一丝的不舍得,而这种不舍得又是属于哪一种感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从她第一眼看见尹沅希开始,就觉得臧舶烈看她的眼神有很大的不同,似乎不像是一个复仇者会有的目光,作为复仇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是嘲讽,是鄙夷,但是臧舶烈的表情,一直都是暧昧难辨的。
她是个女人,对这种东西自然**,她知道,自己在试探臧舶烈,他又何尝不是在寻找机会试探她!
所以,既然话题已然打开,就在今晚谈出一个结果来吧。
臧舶烈此时冷峻的黑眸一闪,似乎看透了温郁琳那字字慈心背后的目的,轻蹙起英眉,沉声道,“我会考虑的……”
他伟岸的身姿慵懒的依靠在大**,黑眸中带着一抹阴狠光芒,身上王者般的气势似乎能够压倒一切,仅仅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能给人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温郁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攀上他的手臂,贴近到他的怀里,柔顺地点点头,“谢谢你能想通!”
眼底却有一抹不甘的光芒一闪而过,她又怎会不知道臧舶烈话语之中的拖延,唯一还能断定他对自己有意的话就是没有让她闭嘴,看来如果要把尹沅希弄走,还得她背后使些手段才行了。
听到温郁琳适可而止结束话题,臧舶烈舒心地勾起唇角,不同于刚才那般僵硬的任由她搂着自己,这次他深处手臂环住女人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揽在怀中。
他邪魅一笑,冰冷的双眸瞬间染上了温度,他的手不规矩地穿过衣裙,抚上温郁琳光滑的后背,深沉的双眸中涌动着暗色的魔魅。
“烈……想不想我……”温郁琳脸颊泛起红晕,迷离的眸子失神地凝望向眼前俊美的男人,主动送上红唇,将自己傲人的身材贴向他。
“我好想你了……烈……”
她轻轻地磨蹭,力道适中地让臧舶烈眸中染上了幽暗的光,伸手拉开她长裙的拉链,手指缓缓的在她莹润的肌肤上打圈。
温郁琳的眼神变得氤氲,俏魅地握住他的大手抚上她胸前的浑圆,扭动着娇躯靠上他的,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她略显微博和极力压抑的喘息声。
臧舶烈深邃如同幽潭一样的黑眸里看不到一点的触动,眼里只有深邃的暗芒,他不抗拒女人的触碰,却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只有冷漠的应付。
“烈?嗯?”感觉到他心不在焉,温郁琳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嘤咛,似撒娇也似求欢,勾人魂魄,入骨三分,有着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杀伤力。
但臧舶烈却只是温柔地为她褪去外衣,平放她躺在**,然后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再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清淡的一吻,“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起身,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转身就准备抬脚离开。
“烈,不要走……”温郁琳立即从**跳起来,像一只蛇般,楚楚可怜地抱住她的大腿。
她不知道他说的有事有否说谎,但他面对自己的魅力却无动于衷让她实在伤心且惊讶,他平时没有什么女人,而男人最正常的生理需要总该有的,她都不介意偶尔成为他的慰藉,但是像这样到了关键一步分开的,他可从来没有过。
“早点休息!”臧舶烈眼里快速掠过一抹冷色,他伸手拿开环绕在身上的素手,薄唇阴冷地勾起,低沉而又冷鸷的声音淡淡扬了起来。
温郁琳浑身一颤,在他深邃锐利的冷眸注视下,她竟不自觉地松开双手,看着那个她梦想了很久的男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