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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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反其道而行之
第70章 反其道而行之
“是刚在上书院的后庭发现的。”银乐瞟一眼地上的死尸道,“估计是畏罪自杀,因为经检验,他全身上下就只喉上的一处伤,想是自刎而死。”
“……”自、自杀?
“哼。”羽灏轩用鼻子哼声,表明他十分不信。
也是,才出这样的事就马上自刎,是有些说不过去,有背黑锅之嫌。
“别以为死个人就能了事。”许久后,我身旁的羽灏轩才幽幽地开口,别人不了解他,许会想他只是随口讲下,可我了解他,这句话,说明他太可怕了。
我瞪大着眼看他,不可置信,“你、你想做什么?不,是你做了什么?”他才没有表面那么无害,更不会这么好脾气。
搂着我的男人,低头看我,脸上仍是无害,“无事。”
听罢,我差点跳脚,“别打马虎!你昨天叫夜出去了,是不是?”如果不是非常重大的事,贴身影卫是绝对不离主子身的。
“去办事了。”他望向远处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没看我的眼。
“无事才有问题!”我拉着他的衣服,把他拉近我,咬着牙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招集人进银帝了?”他想干嘛?他要攻银殿吗?
“你……”羽灏轩迅速低下头,看我的眼神很奇特,“你……是如何得知?”惊讶过后,就是那种高深莫测。
撇了撇嘴,我能说那天晕过去后,我却有听觉吗?省去这一步,我回看他:“快说实话!”别以为我好唬弄!
扯一下我没有扎起的长发,他冲我笑,“这是他们该尝到的。”那手一圈一卷着我的发,语气也想当温柔,而说出来的话,很吓人。
甩开他的手,现在的我已经累得站不住脚了,身体的重量基本都靠在他身上,一生气就甩开他,差点摔了自己。
“小心点。”眼明手快地接过我,羽灏轩一脸的忧心,“如何了?”
被他关心的脸色一迷惑,心里哪还有气?转头才看到人家公主彻头彻尾地看着,看她的脸色,估计也是猜到了我们对话的内容。
这,要怎么解释呢?羽灏轩现在的脸色是很平和,无波澜的样子,可是谁又能猜到他下一步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再一次拉下身旁的男人,小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调那一百精兵做什么,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就算我们离得开,以后羽银两国如何?”这人做事都不想后果的吗?
再把玩着我的发,他仍笑:“只要本王想,灭了一个国,又有何难?”
“嗡!”五雷轰顶。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他的心,现在是何等的愤怒?
全是为我?
“可是、可是!”我好急,人急着心也急:“我……可是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看!”为了证明自己没事,我使力推开他,踉跄差点倒下,咬牙死撑着让自己站稳。
好不容易站好,讨好般对上那男人的眼……是,冷的。不,他内心的怒倒底有多深?深到他打算对银宫出手,大到他打算灭了一个国家?
“轩王,您此时此刻道这种话,不太合宜吧。”一旁的银乐总算开口了,即使有着愧悔,也有着惧怕,却也泯灭不了她一颗爱国爱民的勇心。
“本王言过,玉儿伤了一根毛发本王也不会放过动他之人;而今……”男人道着随着寒气的话,拉我入怀,那掩不去的杀气,丝丝渗出,凉透了我。
“本宫昨日只命李大人问问王妃,王爷的去向,绝无有迫害之意!”银乐语气也开始颇重了起来。
“绝无迫害之意?”羽灏轩淡淡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这……”银乐有些理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看向越来越虚弱的我,银乐眼中的确有愧。
“然后贵国就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那不急不慢的口气,倒是急死旁边一堆人。
“咦咦?”我插嘴,“是这么一回事吗?但那是为了什么呢?”迫害我能给银乐和银旁带来什么好处?这说不通啊。
看我一眼,羽灏轩一脸‘只有白痴才不知道’的表情,换回我瞪他一眼。
“这种三寸细如发丝银针扎人,无伤口无伤痕,是折磨人最歹毒的法子!如若不是本王找到你,你现在就是一具无伤无病症的尸体了。”
“……”这、这么凶歹?
抬首,看向一脸无辜样的银乐,我很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难道只为吃不娶之醋味?吃拒婚之怒意?还是与此无关,他们仅是对羽国的憎恨,虐我在先,灭轩在后?想到这层,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直瞪着眼看她,她怎么能、怎么想伤害他?
“不!礼璇,你要相信我。”银乐被我的眼神给惹急了,跨前一大步想抓我的手,让羽灏轩挡了开去。
“我与皇兄绝无害你之意呀,你如何才肯信于我?”
信?看着虚弱的自己,我信?即使我不在意这伤痛的刻骨铭心,也不在意他们如此待我,但我在意他们有害灏轩之意!
可是……
“灏轩,这个不是李大人。”看了半天那尸人,我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而怒目的二人经我一语,都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尸体,不明。我知道他们各自不明的事,“这个真不是李大人。”
“礼璇,你不信我?难道连你也认为我会随便找个人来做替羔羊?”银乐急得叫了出声。
直接省略银乐过激的反应,我又道:“至少地上的这个李大人不是昨日害我之人。”
“何以见得?”羽灏轩稍稍收敛些杀气,看着地上的尸体问我,银乐也用力点头,以示想听。
“昨日之人,右脖上有颗黑志,而这个没有。”昨天被那人掐着脖颈之时,迷糊间确实有看到那苍蝇一样大小的黑志。
“可这位的确是李大人,刑事房证实过,绝无假人之说。”银乐说得很肯定。
听罢,我看向羽灏轩,他也看我,那精明的眼一转,似乎得出什么结论,但看他的模样,不像是要管这事。
白个眼,就知道这人没心没肺且锱铢必较。
“公主,我虽不知这事情的真相如何,但我亦无需说谎欺瞒;这地上之人确实不是昨日那恶人,这中间原由,得望贵国查实,还礼璇一个公道便成。”
“好……”
“不可能!”头一句是银乐的松一口气,后一句是羽灏轩的独断。
瞟一眼银乐,“本王不管这原由,只知玉儿受的苦本王要千倍万倍要讨回来。”这不是威协,更不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