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8章 8

第8章 8


追个美女做老婆 随身玉佩 末日倾城爱 创世血脉 总裁溺爱小老婆 无意惑江山:庶女不为后 神道传奇系统 回轮不动产 峰回路转的爱 你又把天聊死了

第8章 8

老柴到底是老柴。他的演员一律是校话剧队队员,不是英语系的口语尖子,不是对艺一窍不通的木偶,虽然发音说不上标准,但他们是演而不是背诵,即使没有穿演出服,没有戴假头发,他们也仍然是哈姆雷特,母亲,叔叔,奥菲丽亚。说是莎士比亚,老柴当然不会让它只是莎士比亚。虽然不是他自己粉墨登场,但里面处处有他的影子,甚至扮演奥菲丽亚的女生,也让正立刻想到他的天鹅。丰满的身体,暴露的半个**,颀长的脖颈,无辜的表情,迷茫的四肢,就连她身后茂密的花草都带着一股青春的**。大幕关闭的时候,正发现自己竟湿了眼眶。

可接下来的两个节目在开场的一瞬又让他笑破了肚皮。

一个是d大学校女子体操队十六人的球操表演;最后一个,是他们学校最著名的四小天鹅芭蕾舞。闭着眼睛想像一下,那样一排全校腿最长、腰肢最柔软的女生,穿着低领、无袖、截到大腿根的柿子红色紧身体操服,把过度发育和尚未发育的身体“哗”地一下甩给你看;想像一下一两个屁股滚圆的女生光着两条腿,跟着丢掉的球追到观众席里;再想像一下那四个又小又白、胖瘦不均的天鹅,穿着从专业舞蹈团借来的白色束身衣、蓬蓬裙,一次一次在你面前辗转腾挪,踢腿踢到半空、弯腰弯到酥胸半露——经过了这样的刺激的正他们,在将近午夜回到宿舍后,怎么能安静地睡去,又怎么能不陷入下面的一场谈话。只是这场谈话的结局是正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子夜的月亮挂在半空,银白盘的四周泛着炭红色的辉光。窗户大开着,从外面吹进来的风跟他们的心情一样,热的。走廊里有人穿着拖鞋忒拉、忒拉地跑动,水房那边隐约飘着沙哑却激昂的歌声。隔壁房间,砖头收录机放着“咚咚、咚咚”几乎没有任何旋律的音乐,几个男生还在厉声怪叫。但正和扁豆的屋里却异常安静,静得像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这么静了好一会儿,睡在正下铺的北京同学终于在黑暗中缓缓问道:“谁知道那胖天鹅是哪个年级,哪个系的?”

这一问,几只床立刻“嘎吱、嘎吱”动起来,好像大家都正等着这个问题。

“是我们系一年级的。”外地同学说。

“一年级的?!”下铺同学有点吃惊,“大一的屁股就那么大了。”

另一个下铺同学笑。

“这芭蕾舞仙味太少人味儿太重,”扁豆说。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只肥鹅,估计被不少人吃过了。”

下铺又窃窃地笑。走廊里突然没了声音,楼根下的蛐蛐开始不停歇地叫。正枕着胳膊,闭上眼睛也在想那只天鹅的样子。

“这小胖天鹅吧,其实脸蛋一般,可那对兔子不错。”

“兔子最好的,是你们日语专业一班的那个。”

“什么兔子?”扁豆问。

又有人窃笑。

“兔子都不懂,什么能把女生的衬衣撑破?”

“胸脯啊。”扁豆说。

“教他们班精读的那个男老师,都以为他会找一个真尤美呢,结果却被那对兔子击中了。”

“击中?”扁豆的声音。

“倒下了。”

“兔子肥了,屁股也圆了。”

下铺又笑。

停顿片刻,有人说,“你们说说,我们学校哪个女生的屁股长得好?”

“历史系五班的那个四川女生,而且据说她还是原装的。”

“你怎么知道?”扁豆问。

“上学期她暗恋他们系刚毕业留校的一个小白脸,给他写了封情书,没想到那小白脸把信交给系里了,害得她差点没上吊。不是原装的就不会写情书了。”

“小白脸这么操蛋啊。”

“嗨,小白脸嘛,能有几个好的。”

“不是小白脸又怎么样,”下铺北京同学说,“原来英语专业三年级那个北京女生倒是找了个长得挺糙、挺男人的人,结果又怎么样?”

“三年级哪个女生?”扁豆问。

“就是上学期老跟你们年级上大课的,短头发、屁股也挺圆乎的那个。”

“这学期休学的那个?”

正睁开了眼睛。

“是不是姓毛?”扁豆问。

“好像是。”

“怎么了,她也有事?”

“没事能休学?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休学了,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用知道了,知道多了对这世界肯定无比失望。”

几个人催促他快说,他还要卖卖关子,“说起来还挺复杂。她先不是跟这个好,是跟她的一个中学同学,那人据说忒帅……”

正的心跳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结果是那人突然死了。”

“哪个突然死了?”

“中学的那个。”

屋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怎么死的?”

“好象是出了什么事故。”

又一阵短暂的安静。

“然后呢?”上铺探头往下问。

“那人一死,她就休了半年学。有人说她是伤心过度,也有人传,她是堕胎去了。反正他们年级的人都说,她回来以后,样子变化挺大的。后来又有人说,她休学其实是为了躲另外一个人,就是刚才说的挺糙的那个。好像她跟那个男生好的时候,跟另外这个已经有了点瓜葛。”

正的心象被人揪了一把。

“谁是这挺糙的这个,咱们见过吗?”

“应该见过吧,他原先也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哲学系的,但老在中系混,后来不知怎么,就调走了,都说跟这件事有点关系。他父母以前当兵的,后来在咱们学校管行政,资历挺深,据说在西边有个小院。他本人以前分的房子学校也没收回去,好像是按规定,他父母够资格再分那么一间,所以偶尔还能在学校见到他,老骑辆28破车。”

正脑子里闪过上次在操场边见到的那辆车。

“这人怎么糙啊?”

“长得糙,不过据说人倒真是有点才,前两年挺出风头,什么讲座都敢开,在咱们学校也讲过,迷他的女生多得不得了。”

扁豆小声说,“你说的有才是什么概念?”

“有才么——就是比老柴那样的天才差点。”

“差多少?”

“那你问梁正吧。反正大多数女生都能被她煽乎晕。”

“姓毛的这个也属于这个大多数?”

下铺打断他,“后来怎么样了?那个男生死了,她跟这老师了?”

“跟是跟了,可据说,这个挺糙的这个,是结了婚的。”

“啊?”

屋内又静下来,正闭上了眼睛。

“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就是那人的老婆知道了,不干了,据说,寒假的时候,这个男的带着她在外面开会,他老婆去他开会的地方闹了一场。不知怎么闹的,反正她回来就割腕自杀了……”

“谁割腕了?”

“还有谁,姓毛的这个女生呗。”

“啊?!”几个人又叫起来。

正的喉咙里热了一下,猛地咳了一声。

“不过,没死,不过这学期,她又休学了。”

屋内再一次陷入沉默。

燥热的风透过纱窗一阵一阵往屋里涌,房间里窒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扁豆从枕头下抽出一把折扇,嗖、嗖使劲扇着,床铺也跟着嘎吱、嘎吱响。

“有那么热么,使那么大劲?”下铺的同学用脚踹踹他的床板。

扁豆没有回答。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那个女生看着挺聪明的,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能休学两次,肯定是真的。要不是非休学不可,一般人谁敢这么冒险,考上大学多不容易啊。”外地同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