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章 5

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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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正摇摇头。

“真的那么纯洁啊?”

正低头笑笑,然后问她,“你很不纯洁了吧?看过多少这样的片子了?”

“我,比你多看了几部吧,不过还是挺纯洁的。我每次看《感观世界》,都特别佩服那个男演员。他每次可都是真做啊,镜头都是从他的脸上一直摇到下边,真没替身。你说,当着那么多人,他怎么能每次都行呢?”

“不知道。”

“肯定是制片给了他很多钱。不过,换了我,就是给我再多的钱,不行还是不行。”

正看看她,“说什么呢,你是女的。”

“去,”谭力力推了他一下,“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结尾,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后来知道结果了,还是害怕,每次看到那儿都闭眼。你呢,刚才害怕了么?”

“那倒没有,不过有点意外。”

“不是闹着玩儿么,他怎么真就让她勒死了呢?”

“玩儿疯了。”

“你说,她为什么要把他的那个东西割下来,拿着到处走呢?”

“那是真疯了。”

“你不觉得活和死都挺偶然的?她也没想什么,就那么勒了他一下,他就觉得那个死法挺好,就那么死了。我以后要死,也希望是这么死。”

“你这才多大,就想死的事。”

谭力力笑了,停顿了片刻,问他,“问你个问题行么?”

“那有什么不行的。”

“你得说实话,”她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嘴,“算了,不问了。”

“怎么不问了?”

“怕你不说实话。”

“你还没问呢,怎么知道我说不说实话。”

“那你先答应我一定说实话。”

“我一般都说实话。”

“真的?”她继续看着他,丹凤眼挑得很高,“那你说,刚才看的时候你有反应么?”

正抬眼瞧瞧她,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别这么看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的样子不像醉了,却也不像完全认真。正还是没说话。

“说话呀,你说要讲实话的,有反应没有啊?”

“有点吧。”

“有点是多少?翘翘板了?”

“曾经有过。”

“然后呢?想做?想自己做,还是想找别人做?”

“都不想。”

“那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

“还是没说实话,”谭力力抿抿嘴,“不说?算了。其实,我是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想跟人讨论,本来以为你是合适的人呢,看来也不是。”

“什么严肃问题?”

谭力力想了想,“好吧,跟你说说也无妨,可你不许说我二百五。”

“不说。”

“我男朋友——我有男朋友,不奇怪吧?”

“当然,你这么好的人,没有男朋友倒奇怪了。”

谭力力眼角往上挑挑,“可我们分手了。”她脸上的两团胭脂红跟着她的眼光一起沉了下去。“他很奇怪……好几次了,都是我从他家离开,忘了东西回去拿,刚开开门,就听见里面有喘气的声音。进去一看,是他一个人正在那儿看黄色电影呢。开始时还忙着要关电视,不想让我看见。后来见我进来,也无所谓了,就还那么放着,裤子也不穿上……唉,为了搞懂他,我的头都疼死了。又不是我不让他碰我,他也不是没碰我,他干嘛要这样做呢?”

她一副痛苦的表情,可那痛苦被那两团红胭脂搞得多少有几分滑稽。停了片刻,她接着说,“也许是我太无能,满足不了他?可是我每次都让他做了的啊,只不过没让他那么做而已。可是他自己看黄色电影,结果不也一样么?哎,你说呢?

“应该是吧。”

“那他干吗还那么做呢?”

“你没问问他?”

“问过,他说不知道,就想那么做。唉,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看看她,“他自己做总比出去找别的女孩儿要好吧?”

“我倒宁肯他去找别的女孩儿。”

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停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那现在呢?”

“分手了,他这么做,我觉得很可耻,也觉得很受侮辱。”

“看毛片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他愿意自己解决你就随他去呗。”

“那还要我干什么?”

“你?又不只是让他……不是吗?”

听到这话,谭力力的眼角又挑上去,叹口气,说,“你呢,你有女朋友么?”

正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跟人睡过觉么?”

正点点头。

“睡过几次?”

正没有立刻回答。

“啊,多得都数不清了?原来以为你很纯洁呢。都是跟一个人吗?”

“那肯定不是。”

“跟不同的人睡感觉肯定不一样吧?”

正笑笑,没有说话。

“真的,一样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我只跟一个男人睡过,不知道换个人什么样。要不,哪天我们也睡一次,让我也体会一下?”

正看看她。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她凑到他眼睛下面看他。

正不由得笑了。

“怎么样,刚才看电影的那个别扭劲儿过去了吧,一会儿回去不会睡不着觉了吧?用不用我现在就陪你回家?”

正说,“不用。”

那天的聚会直到夜里四点才结束。他们离开时,屋里留下一地的酒瓶,烟缸里积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餐厅的桌上横七竖八地扔着粘着菜叶、奶油的盘子、刀叉、残留红渍的高脚杯,四个大白瓷盆里只剩些黑色和绿色汤汁儿。沙发的靠垫丢得四处都是,东一个西一个,原先服贴地摆在扶手和靠背上的钩花织巾也滚到地毯上,扭骨碌成一条。正在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着,不知道天亮以后这间屋子会是什么样。

下了楼,天鹅坐上吉他手的摩托车后座,一溜烟走了。谭力力说家近不让人陪,自己骑车离去。老柴、陈青和正一路,到发廊门口跟他告了别。回到宿舍已是凌晨,正倒头便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