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30章 绝路

第730章 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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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绝路

第729章 绝路

虽然俗不可耐,但它的确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情话。

钟星月无所畏惧地放松全身,躺在枯叶上,任由那冰冷的牙齿抵着脖子上的大动脉。

她全身抖如糠筛,却不是因为害怕。

“陈溪哥,不管将来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都爱你。”

小丫头蠕动着小嘴,糯糯而语。

她自认笨拙,但面对他总能说出许多惊天动地的话来,或许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但她觉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那冰凉的牙齿迟迟没有咬下去,只听到磨动的声响,和男人浓墨重彩的鼻息。

他虽然不说话也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忍得很辛苦。

他辛苦,她心疼。

“陈溪哥,我准备好了。”

钟星月凭着感觉按住陈溪的后脑勺,催促他下嘴。

终于,那牙齿咬住她脖子上细腻的肌肤,渐渐用力。

她缓缓地拉下眼帘,满心欢喜。

爱情果然是让人无所畏惧的,不怕生,更不怕死。

忽而身体一轻,整个被从地上抱了起来,飞快地朝外面跑去。

钟星月收到了惊吓,陈溪奔跑的速度比正常人快出速倍,抖得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

他这是在和体内的鬼灵做反抗吗?他肯定忍得很辛苦。

“陈溪哥,别忍了,奥特曼嫂子说很辛苦,我不要看到你辛苦。”

“把嘴巴闭上。”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终于,她看到了一抹光亮,正是之前上山时驾驶的车,车灯还亮着横亘在路上。

钟星月不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但却借着车灯看清了男人的表情,竟然是满头大汗。

她弱弱地抬起手为他擦拭,看他眉头紧锁她比谁还着急,不就是血吗?给他喝就是,不就是肉吗?给他吃就是,只要他舒坦,她都无所谓的。

想着就是把娇嫩的胳膊塞到他唇边。

陈溪不吭声,但额头上的汗珠子更大了,疯狂地往钟星月身上坠落。

他将她塞进了车内,要走。

再不走他就控制不住了。

钟星月揪住他的衣角,摇头,“陈溪哥,别走,你吃了我就是,你别走。”

“笨蛋。”陈溪低骂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涨起还是要走,但小丫头就是不松手,他的眼球渐渐便得血红起来。

“钟星月,你松手,你给我好好在这里呆着。”

钟星月只是摇头,就在陈溪要挣脱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整个人扑过去,吻住了那冰凉的双唇。

抱住他没有温度的全身。

“陈溪哥,我要与你,同生同死,不离不弃。”

小舌头笨拙地抵进去,将那咬得紧紧的牙关给撬开,用十分没有经验的手段发出主动出击。

“钟星月!”

“钟星月!”

当陈溪的手被一股暖流给浸泡的时候,他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钟星月就趴在他怀里,依旧笨拙地吻着她,但手不知何时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插进了她自己的胸膛。

温热的血顺着刀柄留到他的手上,刺激得他眼里的红光一浪高过一浪。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钟星月终于是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在陈溪的怀里。

她的嘴角始终是上扬着的,笑得天真又浪漫。

水果刀是出门的时候奥特曼嫂子塞给她的,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防身,没想到……

她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替他下手。

钟星月握住陈溪的手,笑得温顺,“陈溪哥,星月永远是你的人,不管变成天上的月亮还是星星,都是跟着你的,干脆地吃了我吧,最好是把我变成你的同类,嘿嘿,那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没准儿还可以不死呢。”

“你这傻瓜。”

陈溪心疼地说完这两个字,目光碰触到那鲜红涌动的热血,瞳孔剧烈一缩,整个朝着那血俯下身去。

……

薛淼淼冷静地看着火河中央的一条路。

方才那些红色的蝴蝶扑火之后,她以为它们都化为灰烬,没想到却打开了这么一条通道,虽然不知它们是何用意,但事情到了这份儿上,只能硬着头皮闯过去。

不管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要过去瞧个究竟。

深吸一口气,薛淼淼屏气凝神,赤脚踩了上去。

那路,远看是存在的,走近之后才发现如同虚无,踩在上面还能看到下面窜动的火苗,但并不热烈,也灼烧不到她。

耳边是吱吱的火声,稍不注意掉下去,就会掉入火河烧得尸骨无存。

薛淼淼走得极其缓慢,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咬着牙走了许久才去到了火河的另一边儿。

眼前的景象有些讽刺。

她以为渡过火河就能柳暗花明,没想到火河的后面竟然是万丈深渊,黑不见底。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瞬间觉得自己有恐高症,根本就不敢往下看,想往回逃,那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就剩下茫茫火河,根本无法泅渡。

薛淼淼讪笑,自己是被逼到绝路上来了。

“二少,如果薛淼淼今天死在这里,你一定要记得曾经有这么个我,与你相爱过。”

“小包子,你妈今天要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话,你一定要记得照顾好你爹啊!你爹有胃病,记得每天监督他按时吃药。”

知道无路可走,薛淼淼索性就坐在那一小片空地上,叽里咕噜地说着想说的话。

在她看来,这个奇葩诡异的地方是不可能有其他人存在的,顶多再多出一些奇怪的物种,但也不会是她的同伴。

她已经接受了逃不出去的现实。

坐着坐着觉得累了就趴在那边,身后是茫茫火河,身前是幽幽悬崖,只能乖乖地躺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打起盹儿来。

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休憩。

“你很吵,你知不知道?”

这是?人话?

薛淼淼又惊又喜,倏尔睁开了眼,巡视四周,并没有看到有生命迹象的东西。

难不成她产生幻觉了?

根本就没人,果然是她产生幻觉了,紧张过头。

她准备闭眼,那声音又传了来,“等你这么久,你到底没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