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祭祀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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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祭祀有因
第353章 祭祀有因
龙子獒接着道:“没错!对于这种丝织品,我国历朝历代都记载着它的故事,却没有人见到过实物,马王堆里面出土了那么多丝织品,却没有一件是这种材质的。书哈哈小說网首发直至最近我国官方才从哈尔滨阿城的金齐国王完颜彦的墓葬中出土了几件这种丝绸衣物,所以说……这东西绝对是的凤‘毛’羚角。其价值你就自己想去吧,你俩却要‘抽’金线出来卖,你说可笑不?”
“说得这么热闹,到底是什么材质啊?这么牛掰?我只知道金器值钱,‘玉’器值钱,没想到丝织品也能有值大钱的!”张戴民也问道。
彭怡凤边走边解释道:“你们刚刚遇到的一匹丝织品叫做‘金锦’,其实它的用金可不是金线那么简单,而是金箔剪成的宽窄不一的金片,和丝绸纺在一起,形成耀眼的图案。因为丝织品在古墓中不好保存,你要是‘弄’到整匹的,那就价值连城了!”
“不好保存?说得那么热闹,最终不还是得‘抽’金线来卖!”张戴民抱怨道。
彭怡凤笑道:“瞧你这点市井出息!在宋墓以后,金锦之所以说是皇陵的晴雨表,因为古代对衣物材质的使用有着严苛的等级制度,所以……见得到金锦的地方,即使因为它年久腐朽了,也一定有其他的与皇族身份匹配的陪葬品!”
“皇陵等级的陪葬品?”张戴民笑着和陈浩对视了一眼。
龙子獒向马群里面指了指,说道:“马背上的金锦一定是腐朽了,但是你看那驾马车,车厢好像封闭得‘挺’严的……”
“咳!”艾然咳嗽了一声,意思是告诉龙子獒别说了,说多了张戴民和陈浩的心眼又该活动了。
艾然在最前面贴着石壁而行,绕了很久,却发现石‘穴’的空间好将是收窄了,就觉得离马队越来越近。再走了一会发现了一根粗壮的石柱,和之前被小蜘蛛围困在上面的那根石柱一样。要不是这跟石柱顶端更大,有些头重脚轻,艾然还以为又走回到原点了。
“又一根大石柱,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啊?”艾然问道。
范‘玉’萍:“是供奉五宝的祭祀台!我们范家梭子世代对五宝都有崇拜,这石柱就是给五宝进行人牲祭祀仪式的祭坛。”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你说会不会,那个云南五毒教,就是以你们范家梭子为原型的啊?哈哈。”张戴民更来了尽头。
范‘玉’萍认真的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教派啊?”
“妹子,你别听张小个子胡说,这厮说得那些都是小说里面胡‘乱’写的,跟你们范家梭子没关系。”陈浩抢着说,顺带挖苦一下张戴民。
这时候艾然表情严肃的问道:“有‘精’神图腾是常见的,对崇拜对象进行祭祀的现象也不少,但是……你们范家梭子用祭台搞人牲什么的,难道……就没人管吗?”
“放心吧,虽然在很久以前范家人都在用外族人来人牲祭祀五宝,以选其各中魁首入龛每天膜拜。但是在解放后没多久,大概是1950年,这种行为已经被制止了,因为当时省里来了一个大官,带了一批人,说是来统计人口,他们窥知了一些范家的秘密,然后大加阻拦范家梭子为五神进行人牲祭祀,否则就要抓人回去判刑!”范‘玉’萍答道。
艾然有点儿疑‘惑’,他思考了一下后问道:“那你们梭子里面所有人,就都听了那省官的话,从此不再祭祀?要是那样的话,想必那个省官当时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来做你们的工作吧?”
“其实当官的也不必做通所有人的工作,只要做通两个人的工作就可以了,就是梭子当家人和神婆。按照我的理解,梭子里大当家的当时被任命为类似村长的职务,而神婆就相当于支书!她们俩如果管不住寨民们,就会判她们两个人的刑!”范‘玉’萍说道。
“我去!我党威武哇!就算最最偏僻的地方,只要那里有人存在,就会发展吸收一个支书,来从思想上管理一方,英明!”张戴民夸张的竖着大拇指赞道。
范‘玉’萍接着说:“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用人牲供奉五神了,而是改成血祭,也就是每次祭祀的时候,梭子里所有族人都要割一大碗血,然再把血给集合起来进行祭祀。”
“你们梭子的族民也太听话了吧?要是我……才不会傻到割血!还一大碗呢?要是祭祀十年八年搞一次还好。若是太频繁的话,你们范家梭子的人岂不是把手腕都割成筛子了?来,给哥哥看看你的手。”
张戴民伸手去牵过范‘玉’萍的手,那手纤细、修长、白里透红、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温‘玉’一般,张戴民一时忘了要做什么……过了好一阵,张戴民才看到范‘玉’萍的手腕并无伤痕。张戴民猛地放开了范‘玉’萍的手。好在火把的火苗影影绰绰,掩盖了张戴民的红脸。
张戴民吞了口口水说道:“没……没有伤痕。”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自小姨加害我阿妈,放下了断龙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进入这虫魃山山体里,祭祀活动也在那个时候开始,便完完全全的中断了。”
“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只有咱们和那帮越南佬在琥珀‘洞’那进来过。而那些越南佬已经被抓的被抓,击毙的击毙了。这说明如果这里真的有皇陵级别的墓葬存在,那么我们面对的一定是没有被任何人倒过的斗了,哈哈,这下发达了!”张戴民兴奋的说道。
说起了琥珀‘洞’,范‘玉’萍的脸上又泛起了一层伤感,因为她想起了她的母亲‘‘迷’滇黔’范斓馨。
半响无语,众人闷声前行,大家从墙体和石柱祭台之间的缝隙慢慢的穿过,眼看着就要绕过前面的马队。
突然,有两匹闲逛的虫魃马似乎是察觉到了人类的气息,突然向众人靠近,最后便疾奔着冲了过来。
“跑!”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即加速,‘乱’作一团。
刚跑了没几步,就发现去路已经被那驾四匹马的大车给拦住,也不知是这些马有感应,还是它们体内的寄生线虫之间有感应?总之,很快整个马队的马全都围拢了过来。
“没去路了,原路向回跑吧!”艾然迫不得已,只好如是说。
众人分散而逃,虫魃马紧追不舍,两马相撞之时,会有腐‘肉’应声落地,而腐‘肉’中的线虫都在尽力的伸展着、蠕动着、像是饥饿的食客在等着进餐。
慌‘乱’中就听彭怡凤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来跟我爬上石柱!”
众人抬头一看,穿山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石柱上面,彭怡凤的长鞭和穿山甲的捕网已经接在了一处,彭怡凤已经爬到了半空中,众人也立即向上爬。
范‘玉’萍最先爬上,艾然押后,艾然用火把不停的抡着,虫魃马最初对火把是比较忌惮,可是慢慢的艾然发现,马匹本身并不惧怕火,只是它皮下的线虫怕火而已,线虫开始从马首和马颈处集体向马后半身迁徙。这样就造就了一幅非常诡异的画面。
只见虫魃马的前半截的白‘色’线头,齐刷刷的缩进皮下,没多一会儿,又从马的‘臀’部和后‘腿’上蔓延了出来,看得艾然头皮直发麻。
从一开始的虫魃马躲着火把,变成了现在艾然要避免火把被马首撞灭,形势已经非常的不利。
“小‘色’狼,快上来,就差你了。”张戴民喊道。
艾然本来已经准备好要撒碱面了,听到大家都上去了,也利落的爬了上去。
彭怡凤穿山甲先是回收了长鞭和捕网,大家又低头向下看。发现马匹虽然不死心,在大石柱下面不停的打转,但是好在它们也上不来。
为了保险起见,范‘玉’萍将石柱的四周涂抹了一圈碱面,以防有线虫爬上来。
稍微放心之后,众人才开始观察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石柱顶端。和之前的石柱一样,正中间堆放着柴草,但是在‘裸’‘露’的石面上,有一层暗红‘色’的脆皮四处开裂、翘起。
龙子獒揭开一片脆皮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皱眉说道:“是人血!”
张戴民惊讶的说道:“啊?这么多血?这当年的祭祀规模不小啊?我说妹子,你们范家的这个传统够血腥啊!这得死多少人啊?”
范‘玉’萍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彭怡凤看到场面有些尴尬,就说到:“妹子,我看这根大石柱和之前的一根,好像不同啊?”
“没错,这些是五宝祭台,之前的那根大石柱上面的云雷纹里面,遍布很多网状的图案,那是供奉蛛神的;而这个石柱上面既然这么多弯钩装的云雷纹饰,想必是祭祀蝎神的祭台。”范‘玉’萍解释道。
“蜘蛛、蝎子……说到底,无非就是虫子嘛,还要为它们祭祀?这有意义吗?”张戴民抱怨道。
范‘玉’萍立刻说道:“五神是我们族人世代信奉的守护神,也是我们‘精’神图腾。我之前说过了,从前我们范家甚至是用人牲来祭祀五神。这么大的代价能没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