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仇恨的解药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仇恨的解药


一等儿媳 农女,为夫还想生包子 神机妙探 悠悠心不老 王妃爱私奔 邪王缠上废柴妃 诡弓 梦行天下 果然兄弟才是王道 至尊农女千千岁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仇恨的解药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仇恨的解药

犹如一条长龙横亘在大地之上的武梁山,呈东西走向,绵延数百里。

郁郁葱葱的树木,在云雾的掩映下,别有一番秀美。飞鸟穿梭其中,给寂寥的山林带去丝丝灵动。

武梁山东麓的山脚下,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其散发出的气息,瞬间惊动整片山林,使得很多鸟兽惶恐不安。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神兽落地变形,竟然变成了一只可爱的招财猫,肥肥的,走路一扭一扭的,让人心生怜爱。

与此同时,四道人影随之而现。

我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气,然后拍了拍站在旁边的常海,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山村。

“前面就是你的老家,所谓近乡心怯,你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轻声问道,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无论如何,他还有家可回,有亲人可看。

而我,抛却曾经相遇的爱人和组建的家庭来看,将近两百年的时间,我没有体会到家庭亲情的温馨和幸福。

直到遇见杨若兰,我的命运发生前所未有的变数。

一开始,我还很抗拒,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行走天下,走自己的赎罪之路,非常简单、如意。

可命运喜欢捉弄人,一个个与我有着因缘纠缠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完全不像过去那样,百多年才出现一个。

去问十殿冥王,他们的回答永远都是那句让人蛋疼的话:

“天机不可泄露!”

渐渐的,随着我和沈静与小雪以及若曦的羁绊加深,随着感情的不断升华,直到最近跟她们表明心意,我的心境才慢慢有了变化。

既然决定拿起对她们的感情,就不想轻易放下。

之前,我的心非常自由,觉得天下之大,四海可为家,但一直像个浮萍,随波逐流,走到哪是哪,心不定。

可现在,我有了牵挂,虽然有很多牵绊和麻烦,但我的心,却莫名地定了下来,不再那么彷徨。

沈静和小雪以及若曦,她们跟我之间的羁绊,让我意识到,家不是仅仅让人睡觉的地方,而是一份情感寄托和精神支持。

过去的两百多年,我每到一个地方,因为举目无亲,每天除了救人还是救人,我不能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而现在,这种彷徨孤独的心情已经消失,即使身在远方,只要想着家里有人在等我,我就充满力量和信心。

远方有家人,我哪能不回去?

因此,当我看到常海犹豫纠结的眼神时,我多少能够理解他的心境。

三十三年没有回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还健在?

如果还健在,见面的第一句话,他该说些什么?

即使能够说话,他如何在短时间内破除自己的心魔,放下对父母的仇恨?

这一切的一切,他心里都没底,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还是退缩了。

花如烟和清风默默地走到一边,没有催促我和常海的事情。

等了半天,常海看了看我,朝我点点头,然后大踏步地走向不远处的村庄。

我微微一笑,急忙跟上,暗叹道:“希望一切顺利!”

这个小山村名叫常家寨,大多村民都姓常,也有几户村民是别的姓氏。

走进村,年轻人没看到几个,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一些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这样的情况,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偏远的山村,大多如此,年轻人外出打工,一年才回家一次,有的甚至不回来,还有的人,几年都不回家。

而留在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便有了新的称呼: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

我曾遇到很多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他们也很想家,也想陪在孩子和父母身边,可为了挣钱生活,他们······

毕竟,如果生活过得去,哪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走进小山村,常海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那些朝他看过来的村民,他一个都不认识。

当然,村民也不认识他!

常家寨的变化很大,毕竟三十多年过去,他不认识回家的路,也很正常。

于是,我们找人问了路,这才知道情况。庆幸的是,常海的父母都还健在。

一路找过去,我们来到一座有些破败的木屋前。木屋被一圈篱笆围着,院子内,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婆婆,正在用饲料喂鸡。

老婆婆满头白发,腿脚不稳,走路慢悠悠的,眼睛可能也不好使。

看到这一幕,常海的眼眶不禁湿了。他慢慢地走了进去,看着年老的母亲,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和花如烟以及清风静静地站在屋外,看着母子重逢的这一幕。

不知为何,花如烟十分动情,竟然默默地流下了泪水,似乎这一幕触动了她心底的某根弦。

我心有疑惑,暗叹道:“她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我只知她是媚妖,却对她一点都不了解,比如,她的父母是谁?

纵使她是妖族,肯定也有自己的父母,总不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再看常海母子,那老婆婆心有所感,颤巍巍地转过身,疑惑地看了看常海。

“你找谁?”

常海含着泪,极力压抑自己的感情,但还是没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或许,是老婆婆满脸的皱纹和佝偻的腰刺痛了常海的灵魂,又或许,是三十三年没有回家尽孝的愧疚和自责让他瞬间惊醒。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短短的四个字,他却拖了很长的音,没有说自己的大名,而是说了自己的小名。

一听这话,老婆婆立即手一颤,手里的鸡饲料随之落地。她急忙走上前,一双昏黄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你,是我的儿?”

常海重重地点头,他也没想到自己为何这么没出息。

没有见到母亲时,他的心里只有恨。

可一见面,看到母亲老无所养,面容苍老,行动不便,他的仇恨竟然瞬间荡然无存。

我本以为常海会难以释怀,可看到这一幕,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