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百六十五章 我还有机会

第七百六十五章 我还有机会


重生升职记 异世农妇种田记 给你所有 重生合家欢 唯武独尊 混混高手 绝望日记 妖女戏十夫 水浒之最强匪二代 紫气雄关

第七百六十五章 我还有机会

没谁再去讲半句话语,会所一楼一片寂静,在这样环境中,我能清晰听到每个的心跳。

时间再一分分过去,我心中那紧张忐忑情绪,令我只感呼吸困难。

锥心之苦另加极致紧张忐忑情绪,让我备受煎熬。

在这样时刻,我脑海里闪现出我从小到大经历,一幕幕,如同昨天才刚刚经历。

“小冉,过来奶奶这边坐。”奶奶声音平静招手我过去她身边,她朝着我伸出的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我点头应下奶奶交代,离开结界坐定奶奶身边,奶奶颤抖着手立刻紧紧攥着我的双手,白狐持续杵在我的肩头。

奶奶浅淡笑容对我说,零点零分很快到来,过了这一天我再不用担心命劫事情。

我努力扬起大大笑容说是,说零点零分的确就在眼前。

奶奶问我这会身体感觉如何,我说依然有那锥心之苦,我的回答出口,奶奶更紧攥着我的双手,目不转睛望着我。

迎上奶奶目光,我看到奶奶眼底是极致担忧情绪。

我对奶奶说,奶奶这个年龄本不该有满头白发,奶奶说无妨,说只要我不嫌弃她就好。

我说我何时都不会嫌弃奶奶,奶奶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美的奶奶。

奶奶笑容加大说我这是甜言蜜语,我说以后有机会我会天天讲给她甜言蜜语。

时间再过去五分钟,再过去三分钟,距离凌晨零点也只堪堪剩余两分钟,奶奶更紧攥着我的双手脸上带着勉强笑容浑身都开始颤抖。

奶奶的反应让我眼眶酸涩,我期待我能平安度过最后两分钟,如此的话,我可以继续承欢奶奶膝下。

当终是到了凌晨零点,我依然活着。

我的心中,瞬间涌动无法形容的劫后余生狂喜情绪,我激动着声音对奶奶说,我依然活着。

从八岁那年到现在,让我如鲠在喉的命劫终是过去,我再不用担心命劫事情。

我还有机会再陪伴奶奶身边,我还有机会再见爸爸和妈妈,我还有机会去看那日升日落花谢花开。

我还有机会去手刃仇人,我还有机会去为人界安危贡献力量,我还有机会去一统三界重新制定三界规矩为奶奶彻底去掉天谴。

咕仔的欢呼声传来,众人都长舒一口气,奶奶连声说着太好了,捂着脸再次哭泣出声。

我抱着奶奶说不哭,说奶奶今天流了太过眼泪。

对奶奶说着不哭,我的泪水肆虐脸颊。

这一次的泪水,不再是生离死别时刻的难舍泪水,尽数是喜极而泣时刻的喜悦泪水。

等奶奶终是收敛情绪,我为奶奶仔细擦拭脸上的泪水。

奶奶问我是否还有那锥心之苦,我谎称已然没有那锥心之苦。

已然过去二十四岁命劫我那锥心之苦依然存在,我此刻确定,我的锥心之苦,定然是我为奶奶分担天谴导致的结果。

我确定我所遭受的锥心之苦是我为奶奶分担天谴导致的后果,但我还没明白,神秘当

铺怎么会在典当交易上出现纰漏,居然不把分担天谴之人,需要遭受锥心之苦的可能日子尽数罗列出来。

我的回答出口,奶奶彻底放松了情绪,笑着重重靠在椅背上难掩乏累模样说如此甚好,姜闫立刻走到奶奶身后为奶奶按压太阳穴。

我问姜闫,奶奶是不是哭丑了。

姜闫连连摇头说没有,说奶奶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最美的奶奶,奶奶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最美的女人。

奶奶仰头瞟一眼姜闫,笑着说闷葫芦竟然还会讲这样的话,姜闫立刻表态,说奶奶爱听的话他以后也都讲给奶奶听。

我让姜闫带奶奶回房休息,奶奶说她想再坐一会儿。

咕仔这个时候在结界里上蹿下跳,叫嚷着我要即刻放他自由。

扭头望向咕仔,我说他该学学他小北哥,吕小北牵上咕仔的手,说我也要即刻放了他自由。

笑着摇头我收了结界,小舞即时回返我手腕,吕小北牵着咕仔的手走到我面前,说我该让他们都回阴珠了。

我点头说好,重新用阴珠收了咕仔和吕小北,以及蕊儿和冯二蛋,还有咕仔父亲以及从阴间炼狱带出来的鬼魂。

把白狐收入玉柱,我对在场的各位说感谢陪伴,都该回去休息了。

澹台璃和谢一鸣走到我面前,分别给我一个大大拥抱。

澹台璃说我的生日是他渡过的最难捱的一天,看着我哭泣落泪他满心哀伤懊悔当初,他从没有一次如此束手无策过。

我说不需要懊悔当初,我心里从不曾怪过他。

谢一鸣说没事就好,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一旦我出事他也不打算再活。

谢一鸣的话让我终是知道,他之前眼底那无尽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到底是何种情绪。

我说他如此想法大错特错,他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姜闫会鞭尸他也不一定。

姜闫接上话茬,说他不会鞭尸谢一鸣,只会把谢一鸣尸体制成标本,再把谢一鸣魂魄给拘役起来。

谢一鸣说师父不要那么狠,姜闫说,他是不发威就被谢一鸣当成了病猫,他那不叫狠,叫关爱。

王大郎哈哈笑着说他就知道他家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我说师父您刚才哭泣模样太过闪眼。

王大郎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原来也不知道自己竟是那么能哭。

这个时候才匆匆赶回来的老马,对我说恭喜没事,说我待在人鬼市场不再离开半步潜心修炼日子里,澹台璃是前所未有的心绪不安,现在澹台璃终是可以把心搁在肚子里了。

讲到这里,老马瞟一眼王大郎,笑着问王大郎,他痛哭时候是如何模样,王大郎瞟一眼老马,说过期不候老马是没机会再看到他失态模样。

已然有惊无险过了二十四岁命劫,我已然心下大定,看老马此刻才回来,我问询老马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马说,左司手下在人鬼市场刻意滋事,左司还有些手下妄想不经盘查就进入人鬼市场。

他按照

人鬼市场规矩处理了那些个鬼魂,引得左司手下对人鬼市场去往阴间通道发起攻势。

直到刚才,那攻势才算是暂停。

老马讲到这里,澹台璃接上话茬,说左司佯装不知的话,我们只管来一个灭一个。

一旦左司亲自插手,那就代表左司要着手对阵人鬼市场事情,人鬼市场只管继续应战。

老马点头说明白,咂舌说倘若左司亲自插手,人鬼市场就岌岌可危。

澹台璃说只要左司和左司父亲不亲自上阵,即便左司着手人鬼市场事情,也只不过需要暂停人鬼市场生意,人鬼市场得天独厚环境,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老马和澹台璃的对话,让我的情绪从劫后余生的狂喜情绪中跳脱出来,开始忧心现在时局。

如今左司和左司父亲已然一统阴间,爸爸和鬼魅仆从已然离开人界,我们没有与左司和左司父亲一决高下之力。

左司和左司父亲一旦尽数恢复身体亲自上阵,人鬼市场极有可能就此会不保,人界定然将会面临无尽灾难。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是我时常对青龙精魄所讲的话,对于我们这一行,同样适用。

倘若人界将会面临无尽灾难倘若人鬼市场会就此不保,我们这一行也将会无处可藏。

奶奶这个时候开口,说不知道何故她联络不上我爸爸。

有我爸爸和鬼魅仆从,我们一行可以轻松对阵左司和左司父亲。

听奶奶再提爸爸我心中叹息,我问奶奶,不说爸爸和鬼魅仆从,只阴珠和阳珠合并后,我们这一行是否有对阵左司和左司父亲之力。

奶奶说或许,说她听她师父讲过,阴珠和阳珠合并之后威力无穷。

奶奶的话让我心中有了计较,如今,我二十四岁命劫已过,左司和左司父亲还重伤未愈,我们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速度找到水下皇城速度找到阴珠和阳珠合并之法。

只要赶在左司和左司父亲康复之前,找到合并阴珠和阳珠之法,再利用合并之后的阴珠和阳珠击杀了左司和左司父亲,那人界将会安然无恙,人鬼市场也不会不保。

有了这个计较,我对奶奶说,明天我就会出发寻找地下皇城寻找阴珠阳珠的合并之法。

奶奶说不急,说只等我爸爸回来就可以轻松对阵左司和左司父亲。

怕再坚持明天就要离开会引起奶奶疑心,我点头说好,再催促奶奶上楼休息。

这一次奶奶没有坚持,在姜闫的陪伴下,两个人一起上楼回房休息。

我在奶奶和姜闫离开后,对澹台璃和谢一鸣以及老马和王大郎说,去寻找阴珠阳珠合并之法迫在眉睫,我会多在奶奶面前争取机会。

澹台璃说好,老马和王大郎说他两个坐镇人鬼市场即可。

我说咕仔父亲提过,非阴逻门人和意诚门人,擅闯地下皇城地图上标识出来的八个地方,会有生命危险。

出发去寻觅地下皇城事情,我一人足矣,澹台璃和谢一鸣也无需陪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