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七章 生机

第六十七章 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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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生机

第六十七章 生机

江雪顿了顿,又开口道:“其实师傅来找我,是因为,我手里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焦急的问,江雪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方形器物。

江雪告诉我,这件东西,师傅第一次见到她就交给她了。

“想必师傅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江雪感慨,手指按在了方形器物的旁边。

那器物竟像是有灵性一般,从江雪的手中缓缓升到空中,更加奇特的事,那东西飞到空中之后,竟然变得大了,大约有一个人的大小,器物的盖子慢慢的打开了,重新缓缓落在地下。

我上前一看,大吃一惊,里面竟是一具躯体,一具没有五官的躯体。

“这是什么?”我看向那句躯体,满脸疑惑。

江雪告诉我,这具躯体名叫生机,是徐九川最珍贵的宝物,是一具最干净的躯体。

“你师傅一早就将这东西交给了我,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你,这次特意来叮嘱我,将这东西交给你。”

这件东西肯定不一般,看师傅这么重视它,只是师傅没有交代过我们,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东西是做什么的。

江雪开口:“何师傅说,这是一具最纯净的躯体,是一具灵魂没来得及投胎到肉体中,这具躯体,因为一出生就没有灵魂,所以容纳另一个灵魂,可以真正做到使死者复活。”

我心中酸涩,师傅为什么不拿来自己用,江雪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说到:“何师傅说了,他不合适,这副躯体,有更大的用处。”

说着,将器物旁边的按钮又按了一下,那器物又变成手掌大小,安静的落在我的脚边,江雪示意我拿起:“快拿着吧,你师傅嘱咐我要在他仙逝之后尽快把这副躯体交给你。”

我沉思着,小丘跑过来开口道:“师兄醒了。”

我一合计,还是与他商量一番,他自幼跟着师傅,兴许知道些什么呢。

打定主意,我让小丘陪江雪在外面等着,自己拿着那器物去温泉边找飞熊。

飞熊仍有些虚弱,许之舟的那几脚,伤到了他的心肺,估计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我将那器物放到飞熊的眼前,问到:“师兄,你见过这个嘛?”

“没见过。”飞熊脸上带着困惑。

“这东西叫生机,你再好好想想。”我想让他努力回想。

飞熊仍是满脸迷惑:“没听师傅说过啊。”因为伤的太重,他已经剧烈咳嗽起来,我叹了口气:“师兄,你先好好休息吧。”

拿着生机回到江雪身边,将生机交还到她手中:“雪儿,师傅的大仇还未能得报,这东西放我这实在危险,你还是拿走吧。”

此去,生死未卜,还是把生机放在江雪身边安全,江雪点头,同意了。

“你一定要小心。”江雪脸上满是担忧。

“放心吧。”我出声安慰她,却也同样对未来充满了忐忑。

江雪带着生机走了,飞熊泡了几日温泉,身上伤也好了些,伤一好,他便急吼吼的要去踏生门找许之舟报仇,我拦不住,随着他一同去了,嘱咐小丘看好师傅的牌位,以防踏生门那些败类来扰了师傅的清净。

跟着飞熊杀去踏生门,自从我们上次血洗了踏生门之后,这次的人很显然少了很多,门口的两个看守看见我们战战兢兢,我拿过他们手里的剑,看守战战兢兢,不敢反抗,我和飞熊轻而易举就走了进去。

里面几乎空无一人,我心中暗自诧异,对飞熊说:“难不成,许之舟那只老狐狸撤退了?”

飞熊摇摇头:“我看不像,刚刚那外面,不是还有看守。”

若是他真的跑了,想要再找到他,那可就难了,我神色严峻起来,心底有些没谱,师傅的仇还没报,怎么能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跟着飞熊在踏生门的道观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踏生门规模很大,遍地都是假山,远远的,我似乎看见远处有黑气蒸腾。

“师兄,你看那边是什么?”我皱起眉头,道观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煞气。

飞熊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走,去看看。”

我们朝着那边冲了过去,门口有两个道士打扮的人严阵以待,看见我们,神色一凛。

“这么警惕,想必许之舟那老不死的,真的在里面了。”我眯起眼睛,朝飞熊使了个眼色,我们一齐冲向了面前严阵以待的两个人,本想借势冲进山洞,不料那两个人不管不顾的上来拖住我们的脚步,任由我们怎么击打,就是不肯放手。

这就更加坚定了我们的想法,许之舟一定在山洞里面。

飞熊眼睛圆瞪:“奶奶的,你飞爷爷本不想弄死你们的。”

说着,一刀刺在那人身上,那人软绵绵的倒下去,登时没了声息。

“你愣什么呢?”见我不动手,飞熊催促着。

我狠狠心,也一刀扎在那人的脖子上,一把踹开脚边的人,往山洞里走去。

山洞里温度骤降,煞气竟比我们在外看到的还要重上几分。

正往前走着,突然脚下一空,旁边的石头落下来一块,不一会,有飞剑向我和飞熊飞过来。

“小心。”我大喝一声,拉着飞熊蹲下身子,那些飞剑擦着我们的耳边飞远,正暗暗松了口气,不一会,脚下的墙壁开了一个约一寸的口子,从里面冒出些透明的**,味道直冲脑门。

我赶紧拉着飞熊:“快,攀住墙壁。”

我灵巧的抓住墙壁,双脚悬空,飞熊有些笨拙的抓住墙壁,刚站稳身子,手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我心中一紧,对他大叫着:“小心。”

飞熊险险的站稳,兜里的打火机掉了下去,铁质的打火机掉进水里,登时就被融成了浆。

我看的胆战心惊,若是我们方才迟上一步,恐怕那打火机就是我们的下场。

力道全使在手上,渐渐的,伫立着有些吃力,飞熊此时脸上满是汗水,也腾不出手来擦上一把。

“师兄,你撑着点。”我艰难的对他开口到。

慢慢的,脚下的石壁缓缓合上了,**也不在往外渗出,我松了口气,慢慢的放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