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8章 再见,逆转! 第二十二小节

第8章 再见,逆转! 第二十二小节


亿万宝宝黑道妈 凤府“九”婿 爹地请你温柔点 智能修真 神奇战龙大陆 重生仙帝归来 天命九章 网游之巅峰天下 青春记事 杀尽鬼子兵

第8章 再见,逆转! 第二十二小节

第八章、再见,逆转! 第二十四小节

3月22rì下午2点25分地方法院第3法庭

“那么,现在再次开审。御剑检察官,有劳你了。”法官说。

“请法庭所要求的证人入庭。在童心的休息室发现案情的华无絮!”御剑说。

华无絮站到了证人席上。

“证人的职业?”御剑问。

“本案的被告王都楼的经纪人。”华无絮回答。

“我知道了,那么…………”法官说。

“在此之前,可以问一件事儿吗?”华无絮问。

“哈、哈啊,请请、请说。”法官说。

“我很清楚在场诸位所关心的事。大家都对我和被害者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吧?……最近,周刊杂志上也有报道。”华无絮说。

“不、不不知道啊。什么小道消息?”法官问。

“要是法官成了证人的话,询问的时候就好对付了…………”我心想。

“…………说说吧,你和被害者的关系。”御剑说。

“我曾经和过世的童心先生交往过。虽然我知道他是王都楼的死对头…………可是……这是我的个人zì yóu。”华无絮说。

“呵呵,是吗?是个人zì yóu啊。”法官说。

“可是,人…………不是我杀的。”华无絮说。

“谁也没说就是你杀的。”御剑说。

“可是有人想这么说。”华无絮说。

“………!”我心想,这不是指我吗?

“恩,我已经很清楚你和被害者之间的关系了。”法官说。

“…………那么,请你尽快证言吧。你发现案情时的情况,有劳了。”御剑说。

“因为到秀的时间了,我就到休息室去叫王都楼。顺路也去看了看童心的休息室。童心已经死了。我大受打击…………当时我所看到的情景,和现场照片上的完全相同。因为差点晕过去,就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华无絮说。

“玻璃杯里倒果汁…………?”法官问。

“是的,不能碰杀人现场里的物品…………连这也忘了…………可见当时我已经六神无主。”华无絮说。

“玻璃杯上的指纹,就是那时沾上的吧。”御剑问。

“我知道了,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成堂,她是个相当冷静…………而且脑子又好的女xìng。”千寻老师说。

“这个…………我知道。”我说。

“要追问这样的证人,光威慑是没用的。…………要打乱她的步调。”千寻老师说。

“步调……?”我问。

“她这种类型的人,事态如果不往她所预想的方向发展,就会出现破绽。要向她所预料不到的部分攻击。你停止攻击的瞬间…………审理就结束了。”千寻老师说。

“证人,你刚才提到大受打击…………为什么?”我问。

“不可以吗?”华无絮问。

“华无絮是个相当冷静的人,…………此外……接近童心也并非出于爱情。”我心想。

“…………突然间看到尸体,无论谁都会大受打击的。何况,证人既年轻又漂亮。…………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御剑说。

“我想年轻漂亮和这没什么关系吧…………”我心想。

“恩…………言之有理…………”法官说。

“证人,你说你倒了杯果汁?”我问。

“对,因为桌子上有瓶番茄汁。”华无絮说。

“可是…………你却没有喝。”我说。

“哎…………?”华无絮问。

“玻璃杯上,并没有口红印。”我说。

“我…………当时已经六神无主。没喝就放下了…………玻璃杯。”华无絮说。

“证人!请让我再确认一次。你发现了尸体…………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然后,就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是吧?”我问。

“这又怎么了?当时我脑中完全是一片空白。”华无絮问。

“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吗?…………你看起来并不是那种容易慌神的人。”我问。

“真够无理的。我慌神的时候同样也会犯错,证据就是…………”华无絮回答。

“证据就是什么?”我追问。

“啊。不…………那个,没什么。”华无絮忙说。

“她想说什么?”我心想。“…………证人!看来你在现场慌了神,犯了什么错误。”我说。

“……”华无絮没说话。

“你所说的错误究竟是什么?”我厉声问。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御剑在旁边说。

“抱、抱歉…………很难以启齿…………我…………把玻璃杯放到梳妆台上的时候…………把那个…………花瓶给…………”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你…………你说的花瓶,就是现场照片里地板上的…………那碎片吗?”法官问。

“我本来是想把玻璃杯放到梳妆台上…………可却把花瓶碰掉了…………摔在吉他箱上。”华无絮说。

“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么重要的情况!”御剑问。

“抱歉…………现场已经是一团乱了。一个花瓶什么的…………我想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华无絮说。

“看来…………我们似乎发现了新的案情。…………请把刚才的话加到证言里。”法官说。

“抱歉…………可是。除此之外…………我再没碰过什么东西了。”华无絮说。

“……”御剑冷冷的注视着华无絮,没有说话。

“打碎花瓶的是我,花瓶落到了吉他箱上…………”华无絮证言道。

“那是个什么样的花瓶?”我问。

“是个玻璃做的…………既大又重的花瓶。我想去把一下童心先生的脉搏…………就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到了梳妆台上。就在这时…………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华无絮说。

“华无絮看起来很镇定呀,而且似乎这么说也很合乎情理…………不过,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心里想着,随手翻看着法庭记录。突然间,我眼前一亮:“你刚才说花瓶掉下桌子去了?”我问。

“对!”华无絮说。

“是掉到吉他箱上去了…………我说的没错吧?”我问。

“这、这有什么问题?”华无絮问。

“岂止是什么问题,简直是很大的问题。法庭记录显示,吉他箱只有盖子上被水浸湿了。…………可是,这就怪了!华无絮小姐!你刚才证言说你把花瓶碰倒吉他箱里去了。…………这样一来,该湿的不是盖子,而是箱子里面。”我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此、你说的没错!”法官说。

“还有…………吉他箱上还有一个奇怪之处。”我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

“…………请看一下现场照片。地板上,四处散落着花瓶的碎片。”我说。

“这…………这又怎么样?”法官问。

“花瓶落下的瞬间,如果吉他箱是打开着的…………吉他箱里,就应该有花瓶的碎片!”我说。

“啊………!”华无絮惊呼出声来。

“反对!这又能说明什么?证人把花瓶打落的时候,吉他箱是关着的。…………不是仅此而已吗?”御剑问。

“反对!但是华无絮小姐她是这样证言的!除了花瓶,她什么也没碰过!”我说。

“呜………恩…………”御剑的神sè都变了。

“的确…………没有碰过其它东西…………她这样说过!”法官点点头。

“反对!可、可是…………吉他箱又能说明什么?大红sè的吉他在制片厂,和本案毫无关系!”御剑说。

“…………对,是这样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说什么。“空吉他箱…………确实似乎和本案无关。”我心想。

“恩…………果然,似乎是没什么意义。怎么办?关于吉他箱,有必要详细证言吗?”法官问。

“空吉他箱…………这是本案的重点!”我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于是又改口说。

“哈!亏你有脸出尔反尔………”御剑嘲笑道。

“…………我也觉得有点…………”我心想。

“我知道了。…………那么,继续!请证人证言一下关于吉他箱的情况!”法官说。

“…………是。我当时也慌了神,所以记忆不是很清楚。箱子,大概是我打开的。…………在我打碎花瓶之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吧。因为箱子里是空的。我为什么要打开箱子…………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华无絮说。

“恩…………果然,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法官说。

“真是久违了。…………这种空虚感…………”御剑说。

“…………总之让我先询问一下。”我流着汗说。

“哼。总之?…………这个词似乎和我无缘啊。”御剑得意的说。

“证人!你是不可能打开吉他箱的。”我突然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华无絮问。

“很简单,因为吉他箱上,只残留有被害者的指纹!”我边翻阅法庭记录边说。

“啊?”华无絮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证人。”法官忙问。

“…………碰了箱子就会沾上指纹…………这想法真够肤浅的。”华无絮很镇定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我当时要是带着手套,那就没问题了吧?”华无絮问。

“手套…………为、为什么要带手套?”法官问。

“因为当晚是颁奖仪式…………因此我穿上了………晚礼服。…………没错…………我想应该是双薄手套。”华无絮说。

“…………恩…………原来如此…………怎么样?辩方律师,证人在现场似乎戴着手套。”法官说。

“这不可能!你戴着手套?真是奇怪啊。哈哈!”我说。

“…………为什么?你有我在现场,没带手套的证据吗?”华无絮问。

“证据…………我当然有,就是这玻璃杯!”我说。

“…………玻璃杯…………”华无絮问。

“这玻璃杯上,清晰的残留着………你的指纹。”我微笑着说。

“啊…………”华无絮的冷汗流了出来。

“脱掉手套,往玻璃杯里倒果汁…………然后戴上手套,打开吉他箱…………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不匪夷所思的事?”我问。

“呜~!”华无絮哀鸣着,脸sè都变了。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法庭的秩序。

“看来…………你是对的。”千寻老师微笑着对我说。

“什么?”我问。

“那个吉他箱…………也许有着重要的意义。”千寻老师说。

“可是…………它是空的啊!”我说。

“真的是空的吗?”千寻老师问。

“可、可是…………大红sè的吉他在录音室里啊!”我说。

“成堂…………抛弃你的成见。装在吉他箱里的,未必非是大红sè的吉他不可。”千寻老师说。

“难道说…………是纯白sè的吉他?…………千寻老师不是指这个吧。”我心想。

“…………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证人没戴手套。尽管如此,箱子上却…………”法官说。

“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是在故技重施。把目光转移到无关的方向,想借此蒙混过关………”御剑说。

“反对!请回想一下证言!华无絮小姐这样说过。把花瓶打落到了吉他箱里…………!就是说,行凶的瞬间,那箱子是关着的!可是…………这照片上,确实大开着。…………吉他箱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说。

“反对!既然话已至此…………辩方律师!你当然能够立证这理由吧!究竟为什么,那吉他箱是开着的?”御剑问。

“哎…………”我楞在那里。

“能立证吗?成堂!”法官问。

“是、是啊…………有这种假设。装在吉他箱里的,不光是大红sè的吉他。”我照搬了千寻老师的话。

“不光是大红sè的吉他?难、难道说是黑sè的…………?”法官问。

“反对!你是主张…………那箱子不是空的吗?”御剑问我。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是的…………!”我大声说。

“别嚣张!…………那么,我来问你。案发当时,这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御剑问。

“请看这个!”我拿出夏梅拍到的照片。

“这、这不是大将军的照片吗?”法官问。

“当然,重要的是,照片里的东西。”我说。

“照、照片里的东西…………难、难道说…………?”法官问。

“…………根本想都不用想!那个吉他箱里…………装着的就是……大将军——丙的戏服!”我说。

“什、什么?”御剑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打开了吉他箱,取出了戏服…………?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御剑问。

“…………当然是,为了穿上戏服了。躲在戏服里,从现场脱身。因为她不能,被人给看到脸。”我说。

“……”华无絮在证人席上一声不吭,不过她的脸sè变得很差,还不时冒着冷汗。

“怎……怎么会?你…………你有证据吗?”御剑问。

“休息室外,有来拍特写的摄影师。而且实际上,她不是也拍下照片了吗?”我指的是夏梅。

“你…………你说的,就是这张照片吗?”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又、又、又变的一团乱了…………”法官说。

“不愧是成堂。”千寻老师夸奖道。

“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了!”我得意的说。

“恩…………真凶穿上了戏服…………”法官说。

“反对!等,等一下!大将军的戏服,是王都楼的!为什么那东西,会在被害者的休息室里?而且,还藏在吉他箱里!”御剑问。

“是啊…………的确有些不可思议。辩方律师…………你是怎么看的?吉他箱里放着的那套大将军的戏服,究竟是?”法官问。

“休息时,王都楼没有脱下戏服…………那当然…………就是另外的戏服了。”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么…………你是说…………案发当晚,邦德酒店里有两套大将军的戏服吗?”法官问。

“就是这样。”我点点头。

“而且,装在吉他箱里…………就是说…………”法官说。

“被害者童心是有备而来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可是…………究竟为什么?被害者童心是忍者迦楠的演员呀。偷偷的把大将军的戏服带了进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搔着头思考着。

“反对!你你、你沉思什么啊!你…………你刚才的发言,不过是信口胡说的吗?”御剑气愤的问。

“哎?这、这个嘛…………”我说。

“辩方律师,请告诉我!被害者为什么要带着大将军的戏服?”法官问。

“成堂…………别担心!你应该很清楚。好好想想…………然后,拿出勇气来!”千寻老师在一旁鼓励我。

“我知道了。…………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被害者带着大将军的戏服前往会场,理由是…………这个!”我拿出了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给大家看。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案发当晚,魅力秀之后…………由于大将军的邀请,本来是要召开记者见面会的。”我说。

“记者见面会?”法官问。

“内容是……大将军的告白。”我说。

“……的确,有接到过这样的报告。”御剑说。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王都楼自己,却说他并不知道有什么记者见面会。”我说。

“…………”华无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答案只有一个,安排见面会的…………是被害者童心!”我说。

“…………被、被害者?”法官问。

“没错!第二套大将军的戏服,就是为此而准备的!童心打算扮做大将军去出席记者见面会!”我说。

全场哗然!

“扮做大将军?出席见面会?可是,被害者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记者见面会的内容。”我说。

“大将军有事要告白。所谓告白,就是要说自己的事。”御剑说。

“就是说童心本打算穿着大将军的戏服…………去公开王都楼的事儿!”我说。

“…………是这样的…………?”法官问。

“假如……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称为告白了。…………这是告发!”御剑说。

全场再次哗然!

“…………恩。”华无絮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证…………证人…………?”法官问。

“专业人员果然不是盖的………”华无絮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您所言…………记者见面会,是童心策划的。”华无絮说。

全场再次哗然!

“证人!请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由于童心的要求,安排记者见面会的…………是我。准备第二套大将军戏服的…………也是我。”华无絮说。

“你…………!”法官严厉的看着华无絮。

“童心把一切都押在了《忍者迦楠》上。…………如果没有拿到今年的大奖的话,到那时…………就让王都楼自己出丑。…………他似乎是这么考虑的。”华无絮说。

“出丑…………?”法官问。

“看来童心手上…………掌握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证人!王都楼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这是只有童心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华无絮说。

“啊…………是吗?”法官问。

“………”御剑冷冷的看着她。

“也许…………我的态度会令大家起疑心。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为了包庇王都楼…………”华无絮说。

“包庇…………王都楼?”我问。

“…………看来,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实…………证人,请你对你当时的真实行动,做个证言!”法官说。

“…………我知道了…………从看到现场的瞬间开始,我就觉得王都楼是凶手。王都楼不论用上什么手段,都得杀害童心。而且,他也没有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决定xìng的,也就是证物。那颗纽扣,还有刀子…………我作为王都楼的经纪人…………一定要保护好他。”华无絮说。

“恩…………的确,一切都证据确凿…………”法官说。

“我…………我是那种用逻辑来思考的类型。”华无絮说。

“她…………终于显露出本xìng来了。情况相当险恶。”千寻老师说。

“如果证言没什么问题的话…………也就可以下判决了吧。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不知不觉间,情况似乎正在变坏…………一定要颠覆…………她的逻辑!”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决定xìng的证物是刀子和纽扣。至少刀子,应该不能说是决定xìng的!沾在刀子上的指纹,有伪装过的可能xìng!”我说。

“那么…………纽扣又怎么说?”华无絮问。

“纽扣…………”我说。

“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害者和凶手曾打斗过的事实不容质疑。就在打斗的最激烈时,凶手扭下了忍者迦楠衣服上的纽扣。”华无絮说。

“就是这个吗?”法官问。

“这纽扣,是从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发现的吧?我认为这就是决定xìng的证据。”华无絮说。

“呜~”我没话可说了。

“你又被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辩方律师。”法官说。

“总总、总之,刀子不能作为证据!请你修正证验!”我说。

“不承认输给刀子的男人…………真是难堪。”华无絮鄙视的说。

“…………”千寻老师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用冷冷的目光。

“那么,证人请修正证言。”法官说。

“那纽扣,就是在王都楼同被害者的扭打中落下的。”华无絮补充道。

“等等!…………这是被害者的解剖记录。这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死因是被人用围巾勒死。”我说。

“…………勒…………死…………”华无絮吃惊的说。

“往被害者身上捅刀子,是被害者死后的事。”我说。

“这、这又怎样?”法官问。

“那么…………这颗纽扣上,沾着被害者的血…………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被人从衣服上扭下来…………”我说。

“…………是在被刀子刺伤之后的事吗…………”御剑问。

“没错!……就是说…………这纽扣,不可能是在扭打中扯下来的!因为当时,被害者已经被勒死了!”我说。

“啊………”华无絮的脸sè一变。

“…………就是这样,华无絮小姐!扭打中,是不可能扯下这纽扣的。纽扣…………是从尸体上硬扯下来的!”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这到底是…………”法官问。

“反对!这是怎么回事?辩方律师!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硬扯下来的。…………那又有什么不同?”御剑问。

“那么,我问你一句。…………御剑检察官。纽扣,是为了什么扯下来的?”我反问。

“为、为了什么…………?”御剑问。

“纽扣,不是扭打时扯下来的。就是说,凶手故意把这玩意儿从尸体上扯了下来。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目的吧?”我问。

“………”御剑没说话。

“辩方律师!你…………你知道吗?凶手的…………目的?”法官问。

“能想到的目的只有一个。当然…………就是为了让王都楼顶罪。”我说。

“……”御剑还是没有说话。

“没有哪个凶手,会把扯下来的纽扣夹到自己的衣服褶子里的!对!…………真凶他!…………是为了让王都楼落入陷阱之中!”我说

全场哗然!

“这个…………真凶…………究竟是谁?”法官问。

“终于…………步入正轨了…………”我一阵心喜。

“成堂…………不到最后,绝不要松懈!”千寻老师突然提醒我。

“是这位真凶,企图让王都楼来顶罪…………!就是你,华无絮小姐!我要告发你为杀害童心的凶手!”我指着站在证人席上的华无絮大声的说。

“你……你说什么!”华无絮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成堂!这…………这事关重大!你有什么证据吗?”法官问。

“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就是华无絮!”我说。

“怎、怎么会…………你这招浑水摸鱼,对我不管用!”华无絮流着汗说。

“是不是浑水摸鱼…………要试试看吗?”我问。

“那、那…………这把刀呢?”华无絮问。

“…………刀子是在被害者被人用围巾勒死后插上去的。当然,是为了让人对王都楼起疑心。沾着他指纹的刀子,在休息室里。着到这的…………就是和他一起用餐的你。”我说。

“……那,那!这颗从他衣服褶子里发现的纽扣又怎么解释?”华无絮问。

“这纽扣,是在被害者死后扯下来的。能做得到的,只有凶手和发现者。可是…………如果王都楼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往自己的衣服褶子里夹这纽扣。”我问。

“呜…………”这次轮到华无絮哑口无言了。

“能把这纽扣夹到他衣服褶子里的…………就是叫醒他的人。…………也就是你!”我说。

“原、原来如此…………那么,空吉他箱呢…………”法官问。

“那正是证明她有罪的决定xìng的证据。凶手为了不被人看到脸部而逃离现场,穿上了戏服。知道箱子里放着戏服的人…………只有被害者自己和准备戏服的人…………那个人…………华无絮小姐!就是你!”我说。

“…………不…………不…………我…………”华无絮说。

“反对!可是!吉他箱上并没有她的指纹!证人当时没有带手套,这不是你自己立证的吗?”御剑问。

“………说、说得没错啊!”法官说。

“…………华无絮小姐是不可能留下指纹的。如果让人知道了她动过箱子,就会被人问起原由。用毛巾什么的,就可以不留下任何指纹了。可是,番茄汁不同!华无絮小姐,在玻璃杯上故意留下指纹,假扮成六神无主的发现者!”我说。

“啊………”华无絮怪叫一声。

“此外,还有这张照片!上面拍下了从现场离去的凶手的身影。这个大将军不可能是王都楼!…………因为身高根本不合!”我说。

“…………”华无絮的脸sè越来越难看。

“这么说来,华无絮小姐!你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大啊?”我说。

“请…………请您别说了…………”华无絮企求的说。

“好了!怎么样,华无絮小姐?”我问。

“呜呜………”华无絮小声叫着。

“…………一锤定音吧!”我心里盼望着法官这样做。

“…………”华无絮还是没有说话,她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证人…………?”法官问。

“…………我…………我有权保持沉默!”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我大声问。

“依、依据本国法律…………证人应该可以…………拒绝做对自己不利的证言!”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证人所言。只有在证言会导致自己陷入有罪的情况下…………证人,有权利拒绝证言。”法官说。

“你说什么!”我大叫。心想:“拒绝证言?这绝对不是一个外行能想到的!这么说……昨天,在王都楼的休息室里………宋冥检察官似乎对华无絮说了些什么…………就是那时…………那时,宋冥检察官…………教给她的吧…………如果有危险,你就拒绝证言!…………一定是这么对她说的。”

“成堂…………你的立证很jīng彩。可是…………有一样东西却还不够。”千寻老师轻轻对我说。

“东西?还不够?”我问。

“…………哼哼哼…………怎么了?辩方律师,变戏法的道具用完了?”御剑冷笑着问我。

“………?”我没说话。

“这话什么意思…………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法官大人,你应该很清楚…………现在辩方律师所立证的事…………根本毫无意义。”御剑说。

“你…………你手什么?”我问。

“你的立证…………全都是些状况证据。”御剑说。

“状况证据?”我问。

“表明她杀害了童心的决定xìng证据…………不是一件都没有吗?”御剑说。

全场哗然!

“证、证人,你把…………童心…………?”法官问。

“证言会导致自己陷入有罪的证据,我拒绝证言。”华无絮说。

“可是、证人…………这么一来,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有罪?”法官问。

“…………可是,这并未被立证。我所说的罪行指的是什么…………你们是不会知道的。”华无絮说。

“可恶…………又回到原点了…………”我心里暗骂。“千、千寻老师!怎么办…………?”我向千寻老师求助。

“看来…………到了这一步,真是最坏的事态了。”千寻老师说。

“…………看来似乎一定得要有个判决了。华无絮…………她拒绝了证言。可是…………正如检控方所主张的,她没有杀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法官说。

“…………你说什么…………!”我的汗都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延期再审!”法官说。

“延…………延期…………!”我说。

“检控方及辩护方,请你们进一步展开调查。…………那么,在明天的审理…………”法官说。

“明…………明天…………!我们…………没有明天了。一定要在今天内取得无罪判决…………”我心想。“反对!请等一下!…………那样就一切…………一切都晚了!审理…………审理!求您了,请继续审理!”我说。

“你急什么…………?延期审理,你的委托人的xìng命,不是又多了一天了吗?”御剑说。

“问题…………问题不在这里!…………御剑!你也应该清楚凶手是谁!求您了…………请继续审理!拿不到判决…………那孩子的xìng命就…………”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既然这位证人不回答证言…………就不可能继续审理。那么,我宣布今天就此…………”法官说。

“反对!…………继续审理也不是不可能…………”御剑说。

“御…………御剑检察官!究、究竟…………”法官问。

“允许拒绝做会让自己陷入有罪的证言…………那么,和那罪行无关的证言…………是不允许拒绝的!”御剑说。

“言、言之有理…………”法官说。

“…………实际上…………我觉得有件事儿很蹊跷。证人!”御剑问。

“……”华无絮没出声望着御剑。

“发现尸体的时候,证人往玻璃杯里倒了果汁。”御剑说。

“那、那又如何?”华无絮问。

“…………我觉得这很不自然。一般说来,发现了尸体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的闲心的。”御剑说。

“不自然…………?可那是…………”华无絮说。

“等一下,如果你有你这么做的理由…………那就请你证言。”御剑说。

“证言…………?”华无絮问。

“法官大人!请让证人…………再做一次发现尸体时的证言!这不管从任何角度考虑,都没有会使证人陷入有罪的可能!”御剑说。

全场哗然!

“恩………”法官点点头。

“…………今天的御剑检察官…………真是完全看不懂…………是站在我们一边吗?还是我们的敌人…………”千寻老师说。

“认可检控方的请求,请证人证言。”法官说。

“那杯果汁………并不是为我自己准备的。进入房间时,房间里被弄得一团乱,吓了我一跳。还有,那个人…………童心在房间的角落里蜷成一团。看到此情此景,我并没想到他已经死了。自以为,他只是昏了过去。所以…………就为他倒了杯果汁。知道他已经死了之后…………慌乱之中就把花瓶给打碎了。”华无絮说。

“…………恩…………那杯果汁,是为被害者准备的…………刚才为什么不这么证言?”法官问。

“………我想这种小事,没必要证言………”华无絮说。

“成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证言里没有问题的话,这次就真的…………”千寻老师说。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心想:“御剑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刚刚她说的…………”我心想。“你没想到他已经死了?”我问。

“对,因为…………”华无絮说。

“你不是目击到当时的情景了吗?”我问。

“…………啊…………”华无絮叫道。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正如大家在现场照片上所看到的,童心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子!不管怎么看…………这分明就是尸体!”我说。

“啊…………啊、这个嘛…………这个…………”华无絮说不出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还误以为是昏了过去,悠闲的倒果汁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我说。

“就…………就是说……?”法官问。

“华无絮小姐!…………你刚才的证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说。

“…………呜呜………”华无絮大声叫道。

“而且,刚才你决定xìng的谎言…………正是最有利的,表明你就是凶手的证据!”我说。

“……………不、不、呀啊………”华无絮大声叫着。

“看来…………这一次似乎一切都清清楚楚了。王都楼…………果然是无罪的…………”法官说。

“这…………这不可能!你错了…………”华无絮突然说。

“证…………证人!”法官说。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王都楼!…………是那家伙…………是那家伙杀的…………!”华无絮说。

“可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拒绝证言!因为你说会让自己陷入有罪!”我说。

“这、这个………”华无絮说。

“证人,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华无絮小姐,你的罪行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我…………我…………我拒绝…………作证。”华无絮说。

全场哗然!

“…………既然如此,我认为没有审理的必要了。王都楼的无辜,已经被明白的证实了!”法官说。

“结束了…………是吗…………?就这样…………就这样,我们就这样找到了真相…………?”我心里说。

“…………怎么了?成堂!”千寻老师小声问我。

“往常…………往常所有的真凶,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想一想,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不承认自己罪行的凶手………”我说。

“那么…………现在我将对王都楼传达判决。”法官说。

“反对!”御剑大喊。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法官大人!目前还不能够下判决…………”御剑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理由很简单。这位证人,还没有对真实的情况做证言呢。”御剑说。

全场哗然!

“究…………究竟,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你还不明白吗?”御剑说。

“…………哎…………”华无絮问。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保持沉默…………王都楼就是无罪的。而替代他位置的…………就是你。你将做为真凶,来承担起这份罪名!”御剑说。

“………你…………你…………你撒谎。我…………我、我才不相信你呢!”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因、因为…………有人告诉我。如果我说了…………就一切都完了。就不能让王都楼得到他该有的惩罚了。”华无絮说。

“你…………你说什么?”我心想。

“…………我…………我不能说…………我…………我好怕…………”华无絮说。

“…………是宋冥检察官吧。”千寻老师说。

“哎…………?”我问。

“你还记不记得?成堂。那位证人,经常盲目的相信某些人的话。她就是这样活过来的,身不由己。”千寻老师说。

“那…………那么,她刚才…………”我问。

“昨天,那位证人听从了宋冥检察官所下达的绝对命令。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证言。这样一来,王都楼就会被判有罪。她…………从心底里对此深信不疑。只要把这个…………”千寻老师说。

“怎…………怎么办才好…………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上!她…………华无絮…………理应就是真凶吧!接下来,判决…………无罪判决…………只要等待就可以了!”我心想。

“…………不是我!我没有杀人!…………谁来…………救救我……求你们了…………!”华无絮哀求道。

“辩方律师。”法官说。

“…………是…………是!”我忙回答。

“这种情况下,是无法收场的。说说你的看法吧。”法官说。

“我的看法…………怎…………怎么办才好呢?”我心里很矛盾。

“成堂!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位证人做过什么!还有…………她没做过什么…………!本案的真凶,又是谁!”御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真凶…………还用说吗?只可能是那边那个哭泣的女子!…………对吧?可是………”我心想。

“好了!你的结论…………是什么!陈成堂?”御剑大声的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一定要在今天内赢得无罪判决,我别无选择!可是…………这样做的话我将永远无法抹去脑中华无絮这副含冤受屈,楚楚可怜的表情…………”我心想。“…………证人!你…………你究竟隐瞒了什么?”我终于下定决心,大声质问。

“辩…………辩方律师!你你在干什么?”法官吃惊的问。

“王都楼会接到无罪判决的!因为,你就是真凶!我认为…………本案的审理,可以就此划上句号了。”我说。

“…………骗…………骗子!怎么会…………居然想骗我!”华无絮语无伦次的说。

“好了、够了!御剑检察官,你做的很好。可是…………正如辩方律师所说,真相已经很明显了。”法官说。

“…………不…………不对…………”华无絮大喊。

“……别怪我。”御剑突然怪笑着说。

“……!”华无絮不解的看着他。

“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做…………”御剑说。

“什、什么…………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证人,如果你无论如何也不愿证言的话…………那么,只好由我来帮你说了。”御剑说。

“…………别、别…………”华无絮哀求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御剑检察官。”法官问。

“那边的证人…………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可以说是有病的。”御剑说。

“什么…………?”华无絮愤怒的看着御剑。

“她,因为这病,还曾经企图自杀。”御剑说。

“请…………请你不要说了…………!”华无絮说。

“隐瞒也没用的,这就是证据。”御剑拿出了那两份自杀和自杀未遂报告书。

“啊!这、这是…………”华无絮小声说。

“那是…………两份自杀报告…………!”我心想。

“好了…………怎么办?证人。现在开始,华无絮此人的难堪本xìng…………由我全部抖露出来!”御剑说。

“依赖的秘密…………她所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知道这秘密…………”我心想。

“…………求求你,别说了!这么做的话…………这么做的话,我…………我…………”华无絮说。

“证人会选择死…………那我可管不着。”御剑微笑着说。

“……”华无絮诧异的看着御剑。

“御剑…………你竟然这样…………!”我恶狠狠的看着御剑。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把真相从你嘴巴里撬出来!…………无论用上什么样的手段。”御剑说。

“…………”华无絮怕的身体颤抖着。

“好了,怎么办?…………对我来说哪条路都无所谓!”御剑说。

“…………我…………我说,但是………请您救救我………我已经…………完全崩溃了………看到童心的时候…………我以为他昏过去了。…………真的。知道他已死之后……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计划。确认背后没人看到之后,我赶忙回到了王都楼的休息室。然后…………把刀子插到尸体上,扯下了纽扣。一切都做好之后,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出了点麻烦。所以…………我就穿上了大将军的戏服。”华无絮说。

“把…………把刀子插到尸体上!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为了让他顶罪。……让那边那个卑鄙的男人…………!”华无絮望向被告席上的王都楼。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尽管绕了很大的弯子…………但这才是…………真相。”御剑说。

“真凶,就是王都楼!肮脏的男人…………不可饶恕!这一次…………我要让你罪无可逃!”华无絮恶狠狠的说。

“这一次…………她为什么这么说?”我心里想。

“…………她把刀子插到了童心的胸口上。不过…………这不是为了杀人。相反这正是为了…………暴露王都楼的罪行!这就是她的罪行!”御剑说。

全场哗然!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华无絮…………难道真凶不是她吗?”我心想。

“…………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证人,当时房间里一片混乱,这是很明显的扭打过的痕迹!你真的…………不知道被害者已经死了吗?”我问。

“他…………是被人用围巾给勒死的…………围巾是忍者迦楠的服装之一,所以…………当时并没有起疑。而且…………脸也…………朝着地,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叫醒他,就倒了果汁…………”华无絮说。

“你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指…………?”我问。

“………我马上就明白了,王都楼就是凶手。以为童心…………打算公开揭露他的弱点。所以,先下手为强,堵住他的嘴…………我就想到…………要制造王都楼行凶的证据。”华无絮说。

“就是…………那纽扣和刀子是吗…………”御剑问。

“首先想到的就是刀子!”华无絮说。

“那…………为什么首先想到了刀子?”我问。

“用餐时用的刀子,上边沾着王都楼的指纹。用这个的话…………jǐng察就应该会注意到他。…………当时,王都楼穿着大将军的戏服睡着了。我就悄悄的拿了刀子…………回到了现场。”华无絮说。

“那把刀…………是你亲手插的吗?”我问。

“是,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悔!虽然我的确做的不对!可是……当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当我把刀子插到尸体上之后…………突然想到。如果用纽扣的话,可以给王都楼带来更大的嫌疑。”华无絮说。

“所以你就扯下纽扣…………然后把它夹到了被告的衣服褶子里是吧。”御剑说。

“对,当时是这么想的。…………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华无絮说。

“你刚才说出了点麻烦?什么麻烦?”我问。

“房间外,有个挂着相机的女人,在鬼鬼祟祟的偷看。”华无絮说。

“是夏梅…………”我心想。

“还有个拿着玩具枪的女xìng…………”华无絮说。

“是大婶儿…………”我想。

“我曾被周刊杂志拍下过特写…………不能就这样子出去。”华无絮说。

“你所穿的戏服,是你准备的那套吧。”我问。

“对,是我从英都影业带出来的…………颁奖仪式的前一天,我把它放到了童心的吉他箱里。”华无絮说。

“是为了记者见面会?”御剑问。

“是,童心准备穿着这戏服出席记者见面会。然后…………揭发王都楼的秘密!”华无絮说。

“秘密指的是………?”法官问。

“…………这我不清楚。总之,我想…………如果我扮做大将军从童心的休息室里出去…………就会让人认为凶手是王都楼…………打开吉他箱的时候,我留心着没有留下指纹。因为,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戏服的事儿…………”华无絮说。

“好了,够了!你回到休息室,把从尸体上扯下来的纽扣…………”法官说。

“夹到了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之后,把戏服折好收到包里…………悄悄带出酒店…………处理掉了。”华无絮说。

“要…………要我说什么好呢…………?”法官问。

“…………是叫…………御剑吧,检查官先生。”华无絮说。

“…………”御剑没有说话看着她。

“凶手就是…………那个男的…………王都楼!昨天,那个…………女检查官和我说…………”华无絮说。

“…………宋冥检察官吗…………?”我心想。

“绝对不能…………说出我所做的事来。这样一来,就一定…………让王都楼被判有罪…………我…………只能相信她的话…………”华无絮说。

“………”我静静的望着她。

“…………”御剑也没有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证人的所作所为,很明显触犯了法律。…………不过…………既然无法击溃证言…………就不能断定这位证人就是凶手!”法官说。

“请、请等一下!辩护方还有…………”我忙说。

“反对!…………成堂。…………不可能的。要控告华无絮,现在是做不到的。”御剑制止了我。

“说的没错。我不得不说…………证明她杀了人的证据,一件也没有。今天的审理到此结束。你没能证明证人的罪行。…………放弃吧,辩方律师!”法官说。

“但、但是…………!”我说。

“御剑检察官,请你将华无絮送交拘留所。”法官说。

“…………明白。马上就去安排拘留手续…………”御剑说。

“那么,今天就此休庭!”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

法官和陪审团还有观众都有秩序的退出法庭,我痛苦的抱着头趴倒在桌子上。

“审理…………结束了…………!在我没能赢得无罪判决的情况下…………结束了!”我心想。

“证人…………我可以问一句吗?”我突然听到御剑的声音,莫非这家伙还没走?

“什么事?”原来华无絮也没有离开。

“离开法庭之前,有一件事想问你。从开始就觉得有些蹊跷…………你手里拿着的卡片,那究竟是…………”御剑问。

“啊,你是说这个…………?律师先生也曾经问过我。我也不大记得了………刚才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案发当rì,在休息室里拾到的。”华无絮说。

“案发当rì…………?”我问。

“休息室?”御剑问。

“对!就在发现童心尸体的时候。…………就落在尸体旁身边。”华无絮说。

“这卡片…………在尸体旁边?”我心想。

“后来,似乎我就下意识的…………把它装到了衣服口袋里。…………不过,这卡片,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吧?”华无絮说。

“啊,说的也是。…………尽管这是张很奇怪的卡片…………当并不是什么线索…………”我心想。

“等等!证人,把那卡片…………给我看看!快!”御剑似乎发现了宝贝似的。

“御…………御剑…………?”我忙问。

“你…………怎么说,做了件大蠢事!竟然…………到现在还把这玩意儿瞒着我!”御剑恶狠狠的说。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华无絮很明显被吓到了。

“怎…………怎么回事…………?”千寻老师问。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冲动的御剑…………那张卡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