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7章 沙漠之夜

第127章 沙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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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沙漠之夜

第127章 沙漠之夜

沙漠的夜晚温度太低了,现在临近半夜十二点,沙子上的温度快速被干燥的寒风带走,我们就像在冬天的早晨赶路一样。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再往前走了,王小花躺在沙子上就像发病的病人一样,一边发抖一边喘气。

我把她扶了起来,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喝水?”

王小花打着牙关,颤颤巍巍的说:“不……不喝,水……水很珍贵。”

我说:“我知道很珍贵,但是你的命更珍贵。”

我放下背包开始在包里翻找矿泉水瓶。

王小花强自坐直了身子,说:“我说了,不……不需要。”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很明显,她现在需要喝水。

其实我自己也是一样的,我的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痛,鼻子和嘴唇干得就像树皮一样粗糙,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面也就像填满了辣椒粉一样燥热。

我们都缺水了,但是水只有一瓶,而且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看来我们走出去的希望很渺茫了,我只是弄不明白,王小花何必跟着我一起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把最后一瓶矿泉水拿了出来,拧开瓶盖递到王小花面前,说:“就喝一小口,润润嗓子。”

王小花接过水喝了一点,很少。

她把水递还给我,问我:“龚哥,是不是因为我是你走出去的希望你才对我这么好的。”

我说:“是的,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笑了笑,说:“你倒是真够坦白的,不过有些坦白的话反而是假的。”

我没有回答王小花,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我准备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挖一个沙窟出来以熬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在沙漠中过夜,如果没有帐篷,那就只能像白天我们所做的那样,在一个适当的沙丘背风处,挖一个拱形的沙窟住进去,这样既可以尽可能的避免你身上的水分被干燥的沙漠风吹走,又可以让你享受到夜间地热带来的温暖

王小花把她的匕首借给了我,我用匕首在附近的一个背风处挖了一个可容两人躺进去的沙窟。

当沙窟成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自掘坟墓”,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个沙窟就像一个墓穴,而我们待会儿还得躺进去。

我先将王小花扶着躺了进去,脚向着里面,头露在外面,这是为了保证如果晚上沙窟不小心坍塌了,不会掩埋我们的头部,而只会埋到我们的身子和腿。

我问她:“感觉怎么样?”

王小花的身子依然在微微发抖,她说:“很冷,你能睡进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躺了进去,两个人在同一个沙窟中,会温和些。不过我们只是并排躺着着,谁也不触碰到谁。

当我驱赶她的时候,我没有把她当做王小花,但是现在孤男寡女挤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内,我不由自主的又把她当做了王小花。

既然她是王小花,既然她是张枣的未婚妻,我就要和她保持距离,绝对不能越雷池半步。

虽然躺下了,脑子也很痛,全身都没有了半点力气,但我还是没有立刻睡着,我用我最后的一点精力探查了一遍周围的情况。

我的空间之力真的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很快,这座沙丘的立体图像就反映在我的脑海中,每一处都好像透明的一样,我不断的延伸距离,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五十米范围之内,我没有看到任何有威胁的影像,看来今天出现的那个生物人已经退了回去,并没有追来。

我放心了许多,精神开始慢慢放松警惕,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突然王小花欠了欠身子向我靠了过来,她微微颤着,将手搭在了我的胸口,低声呢喃道:“龚哥,我……真的很冷。”

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也许这就是简单的一个拥抱,取暖而已。

我没有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无情,我说:“冷就靠过来,快睡吧,明天你得带我找到路,不然我也没必要再和你一起走了。”

王小花靠了过来,酥软的身子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身上,一股醉人的体香钻入我的鼻孔,她用双手紧紧的缠住我的腰,就像一条蛇想要吞噬自己的猎物一样。

我浑身一震,立刻推开她坐了起来,怒道:“你干什么?”

王小花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片刻后才说:“我喜欢你。”

我说:“胡扯。”

她却坚定的说:“真的。”

这时一股寒风吹来,吹得我自己也打了一个寒颤,夜间的气温太低了。

我重新躺下,说:“真的假的都不重要,我要活着出去,知道吗?”

我看不到王小花的表情,也许她很失望,也许她正在做着恶作剧得逞的鬼脸

。她“嗯”了一声,又把身子靠了过来,一样是肆无忌荡的伸手缠住我的腰。

我没有推开她,她抱着我之后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其实两人抱在一起,挺暖和的,现在看来,王小花也就是单纯的想取暖而已,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睡吧!”我如是想,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梦中的境界,我还是那个整天都被各种奇怪事情缠身的人,不过好在我看到我的队友们。

张枣、另一个王小花、孟云、马俊云他们正在一个营地里搭着帐篷做着饭。刘小美站在营地外的沙丘上靠着车子忧郁的吸着烟。

程帅呢?他还躺在车子的后座上,就像一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眼睛迷离的半睁半合,脸上半点精神也没有,看来他的病还没有好。

突然我走进了其中一顶帐篷,里面有一张舒坦的软床,我走过去抚摸着那滑腻的丝织品被套,感觉很想上去躺一躺。

这时一个我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身上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她用双臂从后面搂住我的腰,野蛮的将我推倒在**。

我惊慌的问她:“你是谁?”

她说:“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我问:“你是婉楠吗?”

她“咯咯”笑了一下,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朵,用诱人的声音低声说:“我是……”

我翻身搂住她,吻了她,我说:“你在跟我生气,现在知道我还是爱你的了?”

她只是低声喘着气,并不说话。

良久良久,我们都躺在**,享受着这静美的时光。

突然帐篷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声,有人大声喊:“杀人了,杀人了……”

我一下子惊出一声冷汗,扭头去看婉楠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我的身边什么人都不躺着,婉楠不见了。

我焦急的喊:“婉楠,你在哪里?”

突然一把匕首飞一般向我插了过来,我堪堪躲过,脸上和肩上都被匕首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就像漏了一个洞的热水袋一样汩汩往外淌着。

虚空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半真实半虚幻的影子,她冲我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龚晓林,你今天死定了。”

她不是婉楠,居然是王小花,那个精通易容术的王小花。

我吃了一惊,从**捡起一把手枪对着她的脑门,使力扣动扳机,然而枪没有响,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

王小花“咯咯咯”的笑着,突然间消失了。

我立刻拿了一把匕首冲出帐篷外,只见外面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人,他们的胸口、脸上全是鲜血

。整个营地都充满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张枣的头不见了,我只看到他的身子。

王小花脸上带疤的脑袋被扔在她的身子七八米之外。刘小美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还夹着一截没有烧完的香烟……

所有人都死了,我仰天大叫着,那种痛和恐惧无与伦比!

我在梦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同时睁开了眼睛,我醒了,听到沙漠中“呜呜”的晚风还在不停的叫,除了风声,周围一片死寂。

原来刚刚只是噩梦一场,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犹自后怕。

外面有月光,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要天亮了,抬起手看了一眼,现在是五点二十,距离天亮还设有一段时间。

王小花还靠在我的胸口,她的嘴唇距离我的唇只有一厘米不到,鼻息全都喷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想到了梦中的情景,心中一阵激荡,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忍不住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我的唇刚刚碰到王小花的唇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咯咯咯”的孩子声音笑了起来。

这声音来的好诡异,我浑身一震,脑袋立刻清醒了许多,抬起头往外看去,只见十多米外的沙丘上,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坐在沙子上画着什么,又是那个独腿小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将王小花的身子轻轻的从我的身上挪开,然后欠身起来走出了沙窟。

在月光下,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头发卷曲的小男孩,他正坐在地上,笨拙的用他的手指画着什么。

果然又是他,沙漠中最为诡异的存在,一个小小的孩子,他是怎么跟着我们来来到这里的呢?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一定是想告诉我什么,不然他凭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我踩着细沙缓缓的向他走过去,他并不害怕我,其实是我在害怕他。

当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左右的时候,我出声了,我问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感觉他不像一个孩子,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一个孩子能做的。所以我笑着说:“哈,一定是我弄错了,你应该不是一个孩子了,也许比我还要大。是不是?”

他不说话,只是在地上不断的画画。

我说:“你是生物人,对吧?让我猜猜你跟着我的意图是什么……嗯……杀了我们?应该不是,要是你要杀我,大可以悄悄的动手。那你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依然不说话,就像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一样。

我说:“对了,也许你是想告诉我走出去的路,不让我闯进你们的家园,对不对?”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还笑得夸张,也许是刚刚我说错了什么,把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