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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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第282章
“放开我!”艾丽喊着,但那人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臂,艾丽挥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也没躲,同时,另外一人也上前,死死盯着艾丽的动作。艾丽气喘呼呼,只好慢慢放下斧子,转身快步走进大厅的侧门。
有人上前帮郝运手指断口止血,秦震说:“把他的断指收起来,必须接好!”几名手下互相看了看,有人过去用干净纱布将郝运的断指包起。此时郝运已经疼得快要昏倒,有人把他先架出去,剩下的人将秦震带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扔在角落。
不多时,墙壁上有个扬声器发出傅观海的声音:“秦先生,听说你已经愿意把秦家的《山海经》残片借给我,你能有这种高尚的觉悟,真是可喜可贺!”
秦震哼了声:“你们砍掉郝运的手指,我能不借吗?我说傅观海,你总这么说话累不累?就不能直截了当,当个堂堂正正的恶人?为什么总爱装伪君子?”
傅观海说:“令人费解!我本来就是个君子,何来伪之说?你说有人砍掉了郝运先生的手指,那只是个意外和误会,如果不是你激怒艾丽,她怎么会这样?”
“你真他妈虚伪!”秦震冷笑,“就算我没激怒艾丽,那个黑袍人照样会以斧子施刑,当然你那时候还会有另外的说法,这一点我最佩服你。”
傅观海说道:“不要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评价任何人或事,好了,说出地点,我马上派人去拿残片。”
无奈,秦震只好说出残片存放在沈阳市金融中心某银行的保险柜,并说出密码和帐户名。
“秦先生还是很有诚意的,”傅观海声音都带着笑意,“我已经安排人带着郝运先生去手术室,马上就能把他的手指给接好。请放心,圆易公司拥有中国最优秀的外科手术专家,接一根手指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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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纯一郎和傅观海都坐在桌旁,宫本纯一郎认真地品着茶,对面坐着郝运,右手包着纱布,小指处还在渗着血。他神色委顿,斜靠在椅背上。宫本纯一郎又倒了两杯:“郝运先生,茶要趁热喝才能品出味道来。”
“我没兴趣。”郝运勉强回答。
宫本纯一郎问道:“听傅会长说你和秦震先生穿越回到一百年前的民国时期,对此,我持怀疑态度,你还说见到了我的爷爷宫本诚,是真的吗?”
郝运说:“真的假不了,我不是全都告诉你了吗,怎么还问?”
宫本纯一郎笑起来:“只是太离奇了,让我实在无法相信,而你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你的话。”
“我没打算让你相信,”郝运说,“信不信由你。”
宫本纯一郎问:“你说,在民国时期见过我爷爷宫本诚,还跟他合作,在中国辽宁省的本溪市开了座矿场,专门进行强磁仪的试验。可傅会长已经派人去打探过,那里根本就没有矿场的遗迹。”
郝运回答:“那就是矿场早被中国政府给拆了,你打听不出来,也不能怪我啊!”
“也有道理,”宫本纯一郎说,“您手指的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吧。”
两名工作人员走过来,就要架起郝运。他刚要站起身,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傅观海:“你爷爷傅石勋年轻时候就因抽大烟而死,而傅石勋的母亲称,已经派人将她的亲孙子,也就是你父亲傅以德扔到井里,可为什么后来他仍然成为傅家的主人?是没死成吗?那时的傅以德还没满周岁,怎么活下来的?又如何能继承傅家偌大的产业?傅石勋的母亲可不是省油的灯,而他叔叔也在窥视傅家的钱财,就算傅以德没死成,又如何能夺回家产?真想不通!”
傅观海看了看他,说道:“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没错,我父亲傅以德从小失去父母,又被赶出傅家老宅,当时,我爷爷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祖奶奶派傅家一个在厨房帮工的李姓女佣,让她把我父亲扔进井里。可那个李妈没舍得,觉得那是要遭报应的事,没敢做,就将我父亲悄悄收养下来,长大成人。等养到十六岁的时候,才告诉他身世。我父亲二十几岁就当上国民党的团长,他带着军队回到南京傅家,出示了傅家祖传的黄金镶玉坠,大家才知道他原来就是被赶出傅家的大少爷傅石勋的儿子。所以,他又重新成为南京傅家的少爷,再后来娶妻生下两个儿子,也就是我哥哥傅观山和我了。”
郝运恍然大悟,他在心里恨得牙根痒痒,暗想早知道有这些事,当初就不应该急着回现代,而是在民国时期多呆几天,找到那个傅石勋母亲派去扔孩子下井的厨佣李妈,将才几个月大的傅以德掐死在摇篮里,就可以一了百了。
第483章 筛选墨者
“怎么,你后悔了吗?”宫本纯一郎问道。
郝运点点头:“是的,很后悔。早知道当时我和秦震就去找到那个李妈,把她杀了,现在就没这么多麻烦。”
傅观海哈哈大笑,让工作人员将郝运送回房间休息。郝运原以为傅观海肯定会不高兴,甚至再让人打自己一顿都不奇怪,可他却丝毫没动怒,这不得不让郝运佩服傅观海的城府,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郝运走后,宫本纯一郎问:“傅会长,你相信人真的能回到过去?”
“当然信,”傅观海说,“不然我也不会苦苦地去寻找极乐。而且,那个郝运和秦震不就回到民国时期了吗?在强磁仪的作用下。”
宫本纯一郎说:“我也相信他的话,我曾经派人去过本溪市桥头镇大台沟村,那里在民国时期确实是一座矿场,后来炸山的炸药发生爆炸,整座矿场全部报废,还惊动了奉军。当时是张学良带队,让一个旅的军队驻扎在矿场,不让任何人进入。后来中日开战,矿场就没人搭理了,直到1949年以后,中国政府派出沈阳军区两个营的工程兵来到矿场,将几十口矿井全部填埋,渐渐地就再没人记得那里了,我也是打听了很久,才得到这些碎片式的消息。”
傅观海说:“看来他们真穿越了!”
“如果这就能回到过去,我们又何必费力气寻找极乐?”宫本纯一郎问道。
傅观海摇摇头:“都怪我儿子傅丰,不长脑子。为了把郝运弄死,他居然把强磁仪的功率加到最大,结果将磁源炸坏。”
宫本纯一郎又问:“磁源?”傅观海告诉他,磁源其实是以具有高强磁的陨铁制成,地球上的陨石本来就很稀有,因为绝大多数都在掠过大气层时被烧毁,极少数坠落到地球上,十有八九也都只是陨石而非陨铁。这些陨铁当中,具有磁性的就更少,而在有磁性的陨铁中,有高强磁的更加凤毛鳞角。傅家在全世界各地寻找有高强磁的陨铁,二三十年间也只找到这么一块,还是从哥伦比亚国家博物馆中偷出来的。不过还算幸运,因为是在哥伦比亚的博物馆而不是美国这种强大的发达国家,否则花再多的钱可能也无法偷出。现在磁源炸坏,想在几年内找到第二块,几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原来如此……”宫本纯一郎点了点头,“难怪你的门生会那么多信徒都在全国各地寻找双鱼玉佩和《山海经》残片,这也算是双管齐下。既然你们已经从沈阳拿到秦家的残片,那么现在就等着从门生会的信徒中挑选成功的试验品了吧?”
傅观海说:“没错,我儿子已经下令让全国各地的天使都来到南京,分期分批地进行试验,只要能挑选出百人左右的佼佼者,就可以出发,前往云南。今天进行试验的是第一批,现在已经开始了,我们去试验室吧。”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宫本纯一郎和傅观海共同来到试验室的监控室。正面是一块大玻璃屏,里面是个小屋,坐着十个人,均坐在铁椅中,头上戴着仪器,很多线连在身后靠墙放置的一部巨大仪器上。这十个人都在浑身发抖,有的还在流鼻血,而有的眼珠往上翻,抽搐不已。有工作人员泡好茶放在桌上,宫本纯一郎喝了两口,傅观海微笑着问:“这种茶的品质如何?”
“最好喝的茶永远产自中国。”宫本纯一郎点头。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进来:“会长,数据显示有四人脑电波异常,神经元紊乱,可能快不行了。”
宫本纯一郎指着玻璃屏内的小屋说:“就是这四个,以我的经验,一会儿他们就会昏迷,不必管他们,密切关注剩下的六个人。对了,傅会长,圆易公司的试验品都是从什么渠道得来?”
“有乞丐,有流浪汉,”傅观海回答,“但也有贫穷的试药人,我们对试药人的筛选非常严格,基本都是父母年迈或无父母、无配偶、无子女或未成年的。”
宫本纯一郎说:“这样最好,就算他们失踪,也不会有家属过来捣乱,更不会捅到媒体那里去,中国有十几亿人,找合适的试药人,比在日本方便得多,令人羡慕。”
忽然,从玻璃窗内看到有两个人口吐白沫,从眼睛、鼻子和耳朵里都流出鲜血。那工作人员立刻用对讲机让人把这两位的仪器解开带出去,不多时,又有两人出现相同的症状,有一个甚至大口喷血,都喷到了玻璃屏上。
十分钟后,就剩下三个人在坚持。傅观海说道:“成功率太低,要是一千人只能活三百个,岂不是太吃亏?”
宫本纯一郎微笑:“先看看效果再说。”工作人员将这三个人的头盔解下,带出房间,观察半日。傍晚,这三人被再次带到一个宽敞的大厅中。从监控室的画面可见,这三人都**上身,呆呆地站着,似乎还没睡醒,头上戴着头盔。金属门打开,进来约二十个人,高矮胖瘦都有,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工作人员用麦克风向大厅内喊话,让那二十人小心,这三个人极度危险,你们可以对他们随意攻击,只要能最后活下来,就可以拿到十倍的试药金而回家。
金属门锁定,二十人互相看了看,这时,三名头盔人都看到了进来的这些人,同时朝他们走去。这二十人下意识往后躲,头盔人来到一人面前,挥拳就打,直接把那人打得失去意识,剩下的人四散躲开,三名头盔人就像上了发条,展开猛烈的攻击,这些人被打蒙了,开始只有躲的份。当被打倒五六个人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躲不是办法,早晚都会被打死,于是他们开始一拥而上。十几个对三个,但这三名头盔人就像练过金钟罩铁布衫,挨了打不知道疼,虽然有流血,但却从来不吭半声,只是拳打脚踢。他们出手极狠,基本上打到人就会奏效。
二十个人转眼就被打倒一半,余下的不敢再上,又开始躲闪。头盔人动作迅速,有时候两三个人还会进行配合,夹击对方,从开始算起,到最后一个被打死,监控室的计时器定在6分31秒。
“好厉害!”没等傅观海说话,宫本纯一郎感叹着:“比在日本的试验效果还要好!他们的动作基本上与常人无异,这才是我要的超级战士!”
傅观海连忙问:“在日本是什么样的?”宫本纯一郎说了日本的情况,傅观海哈哈大笑:“看来,门生会就要迈上一个历史性的新台阶。如果能让他们仍然保持清醒的头脑意识,那才叫完美。”
宫本纯一郎说道:“加紧试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