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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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269章
佐藤部长连忙回答:“放心,社长,宫本真雄从进公司就戴着黑色的头罩,除了我和堀口之外,都以为是来捣乱的恐怖分子呢!”
“那就好,”宫本纯一郎松口气,“照我说的做,用最快速度把宫本真雄给我带走,当然,最好能把责任推在百惠身上,就说是她的男朋友,因为不同意跟百惠谈恋爱而怀恨在心,这样公司就不用赔什么钱,顶多象征性地给些抚恤金。”
佐藤笑起来:“还是社长您更有经验啊,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宫本纯一郎说:“千万别摘头罩,不然会让别人看见。”
“没事,”佐藤回答,“我已经派人封锁走廊,只有我的几名心腹保安知道。”
电话切断,宫本纯一郎仰头,长长叹了口气,抬腕看看表,走出书房。他把汽车从车库开出来,驶向大阪市的北区,来到大淀南2丁目。这里是堂庭制药株式会社的总部所在地,但宫本纯一郎的车并没开进院,而是驶过大楼,又开出两条街区,在这里的公共停车场停下。宫本纯一郎走路来到公司总部,他并没上楼,在某条走廊看到两名保安紧张地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几个男女员工站在办公室门口张望、议论。
见社长到来,这些员工立刻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安保部的佐藤部长已经赶来,跟着宫本纯一郎:“长廊两端只有四名保安,都是我的心腹,绝对不会泄露消息。”宫本纯一郎满意地点点头,来到休息室,看到旁边有几名保安和一名电工,休息室的门上有小玻璃窗口,能看到里面非常宽敞,长长的桌子,上面摆了很多各种包装食品、水果、寿司等物,看来是供员工休息取食之用,周围摆着很多椅子,靠墙还有好几部自动咖啡机和冲茶机。
他儿子宫本真雄坐在椅中,对面坐着一位年轻女性,穿着深灰色女式职业西装和短裙,黑色高跟鞋,长发披肩,长得很漂亮,但却满脸都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抽搐,脖子上能看到有条血痕,慢慢往出渗血。
宫本真雄似乎在桌上的那些食品中寻找什么,年轻女性用手捂着脖子说了几句话,宫本真雄仿佛被激怒,用力把两袋食品扔在地上,吓得那年轻女性不敢说话。
“他的刀在哪里?”宫本纯一郎问。
佐藤部长说:“旁边桌上,他刚才还用来削苹果皮。”
宫本纯一郎推了推门,没推开。佐藤说:“门被反锁了,外面钥匙折断,卡在钥匙孔里,我们没有硬闯,想等社长您来了再行动。”宫本纯一郎敲了敲玻璃,年轻女性转头看到社长,立刻又哭起来,刚要站起身,宫本真雄过去就是一个嘴巴,打得年轻女性差点摔倒。他将对方用力按在椅子上,指着她大声说着什么,应该是告诫她别再乱动。说着说着,宫本真雄咳嗽起来。
这时,宫本真雄也看到门外的父亲,但似乎完全不认识他,也没理,继续在桌上那些食物里四处寻找。宫本纯一郎问:“他在找什么?”
“好像在找瑞士产的可奇牌姜饼。”佐藤说。
宫本纯一郎问:“为什么非要可奇牌?”
佐藤摊开手:“我也不知道,前两天他来公司闹事,也是到休息室找这个牌子的姜饼。后来公司后勤部特意去食品店买了很多,但这些天被员工给吃光了,还没来得及补货,他就来了……”这时,休息室中的宫本真雄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愤怒地把桌上的食品一样一样往地上扔。
宫本纯一郎问道:“完全可以用电钻将锁孔钻开?”
佐藤干咳两声:“我们是、是想等社长您来了再动手。”宫本纯一郎让快开始,佐藤对站在旁边的电工摆摆手,他连忙上前,用电钻开始钻门锁。没多久锁就钻烂了,门被打开,宫本真雄立刻慌乱地从桌上水果盘中拿起匕首,跑到年轻女性身后,用刀抵在她脖子上。
年轻女性低低地哭起来:“社长,救救我……”
“真雄,你想要什么?”宫本纯一郎问。
宫本真雄大叫:“为什么没有我要的可奇牌姜饼?快、快去买!”
第463章 擦屁股
佐藤连忙说:“已经有人去百货商场卖了,马上回来。”
“放屁!”宫本真雄发出嘶吼,“一个小时前就这么说,到现在还、还没买到?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你们就是存心想把百惠害死,你们这些混蛋,她跟你们无冤无仇,害死她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他说得很激动,越喘越厉害。
佐藤有些疑惑地问:“我、我们想害死百惠?什么意思?”
宫本真雄红着眼:“连这个都不懂吗?如果你们不给我找到可奇牌小姜饼,我就会杀了百惠,那不就等于是你们害死的她吗?笨蛋!”
百惠哭着说:“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是你要杀我……”
“闭嘴!”宫本真雄大叫着,手上的刀乱晃,又把百惠脖子划伤,鲜血直往下流。
趁佐藤跟宫本真雄交涉,宫本纯一郎低声问旁边的保安,是否有人已经去买姜饼了,那保安摇摇头:“这种牌子的姜饼在大阪很难买到,只在东京才有,要去买吗?”
宫本纯一郎想了想:“太浪费人力物力,而且就算买到,他也不见得会放过百惠小姐的。没人走漏消息吧?”
保安说:“绝对没有!只有我们几个保安知道,请您放心吧。”
“那就好,”宫本纯一郎松口气,低声说:“去把他的刀抢过来,小心点儿,百惠小姐能救就救,要是救不成,注意千万别伤到真雄,他已经够可怜了。”两名保安点点头,悄悄从两边绕过去,突然同时发难,一个从后面勒住宫本真雄的脖子,一个冲过去抓他持匕首的右臂。宫本真雄精神高度紧张,察觉到有人袭击自己,下意识把刀子往前捅,刺进百惠脖颈。
那保安马上双手用力,将宫本真雄的手臂往后拽,匕首拔出,鲜血像喷泉似的涌出来,喷得宫本真雄满脸满身都是。他一见到血,似乎也有些害怕,再不挣扎,任由保安把他架到旁边,再夺过匕首。
百惠小姐捂着脖子,瘫倒在地上,鲜血仍然从她手指缝中涌出,流得到处都是。有人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宫本纯一郎快步走到宫本真雄面前,关切地问:“有没有受伤?”
“宫本真雄没事。”有保安说。
宫本纯一郎说:“那就好,要是他有什么闪失,我可没办法向他妈妈交待。”
“我的姜饼,我要可奇牌的小姜饼……”宫本真雄边哭边剧烈咳嗽,几乎都要喘不过气。
宫本纯一郎说:“爸爸这就派人去东京买,给你堆满卧室!”
宫本真雄拼命摇头:“不要在卧室,就要在这里吃……”
宫本纯一郎忍不住问:“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吃?家里不是更舒服些吗?你可以躺在沙发上,边打电子游戏边吃。”
宫本真雄只是不住地摇头,宫本纯一郎见问不出结果,就说:“来,先把药吃了,这样就不会喘得太难受,听话。”宫本纯一郎连忙安慰,轻轻拍着他肩膀,让他不要哭得太厉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手掌心,劝宫本真雄吃下去。宫本真雄怯生生地看着父亲,宫本纯一郎慈爱地点点头,宫本真雄这才把药吞下,有保安送来清水,让他送服。
“给矢野警长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宫本纯一郎说,“把黑色头罩再给他套好,等会把他送进警车,我已经给矢野警长打过招呼了,剩下的事他会去做。”佐藤部长连连点头。
五天后。
傍晚,很多记者围聚在堂庭制药大楼门前,看着宫本纯一郎在几名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走出,连忙都围上去,对着宫本纯一郎举起手中的录音笔、话筒和手机,七嘴八舌地发问。有记者问:“请问宫本社长,上周四发生在贵公司的劫持杀人案,是不是像传闻中所说,是您的儿子宫本真雄做的呢?”
“当然不是!”宫本纯一郎严肃地回答,“真是无稽之谈!我儿子患有严重的哮喘病,连走路快了都喘不上气,哪里来的力气去劫持杀人?凶手是本公司前台接待小姐松下百惠的男朋友,因为不满百惠小姐提出分手,于是怀恨在心,就来公司想要跟她同归于尽。安保部门的工作人员看到他情绪极不稳定,为了救人,只好上前施救,但还是晚了一步,百惠小姐不幸被刺中要害,重伤不治。”
有记者问:“听说凶手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凶手在乘警车被押往警察署的途中,打伤了警察而逃走,”宫本纯一郎说,“这是警方给我信息,具体你可以去采访矢野警长。我们要相信警方,他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以安慰百惠小姐的在天之灵,我相信,她不会白白死掉。”
又有记者问道:“听说贵公司只付给百惠小姐的家属很少的赔偿金,大概有多少,是否能透露一下?”
宫本纯一郎回答:“我要纠正你的用词,那不是赔偿金,而是抚慰金。堂庭制药只是一家制药厂,并非国家机构,没有太坚固的保安系统,凶手开着车冲进大楼,把玻璃门都撞坏了,这都是我们无法预料和阻止的。因为百惠小姐是被凶手刺死,并非公司的责任,按照日本国的法律,公司完全可以不赔一分钱。但百惠小姐已经为公司工作好几年,而且同样身为人父母,我非常难过,甚至比我自己的孩子死去更加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本着人道主义的出发点,本公司才付给百惠小姐的家属抚慰金,金额大概有一百万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