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43章

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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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243章

把头大怒:“你他妈说谁呢?”

秦震说:“当然是你,怎么你不服气吗?你这种表情只用来吓矿工,对我没用。”把头怒目而视,又不敢多讲。

吉姆看着两人的表情,问把头道:“whatareyouotalkgabout?”(你们在说什么?)

“rji,hesaidyouwereadog!”(吉姆先生,他说你就是一条狗!)把头连忙说,表情非常义愤。

吉姆顿时瞪眼睛:“fuckyou!yoonofabi-tch!”(操-你妈,你这个婧子养的!)上去就要动手。

还没等他过来,把头却已经先冲上去,灵活地绕到秦震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别,别打架啊!”吉姆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有些发愣,等他反应过来这把头是在拉偏架、帮自己的,已经晚了。秦震右手肘抬起,朝后面狠狠一挥,正撞在那把头的太阳穴上,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软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吉姆立刻停住动作,相当意外。秦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吉姆,这时几名监工远远跑过来,一个拉一个,真正地劝起架来,也有人过去将把工扶起,拍了半天嘴巴才缓醒。吉姆不太敢先动手,但又很生气,在监工的劝阻下仍然对秦震破口大骂,但秦震听不懂,也不在乎,只是微笑地看着吉姆,转身就走。

来到夏博士房间,他已经从窗户朝外看到发生的事,说:“宫本诚不在,你跟吉姆搞得这么僵,会不会有麻烦?”

“怕什么,”秦震压低声音,“我打算找机会,把这家伙送上西天。”

夏博士大惊,问为什么,秦震说了要回南京干掉傅石勋、让郝运回矿场的事,夏博士有些担忧:“恐怕没这么容易吧,这个吉姆在矿场的势力很大,好几名监工和把头都是从鞍山调过来的,跟他关系非常好!”秦震说慢慢找机会,不急。

下午,秦震陪着夏博士进入刚挖到的一个矿井,这是最大的矿井,直径足有五米多,里面正在修建试验室,夏博士与负责修建试验室的日方施工人员交流,确定各处工程的修建细节。秦震假装没事,就顺着矿井隧道的分支来到另外一处约五六十米外的小矿井。这个磁铁矿场共有近三十处矿井,均有编号,矿井之间以隧道相连,从平面图来看,很像地下的蜘蛛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如果其中某个矿井发生意外比如塌陷,封住出口,里面的人能有机会逃向其他矿井生还。

秦震在这个小矿井里慢慢走着,边走边抬头四处观察。这座“共荣矿场”刚刚建成,矿工还很少,工程人员要逐个对矿井进行安全检查,只有检查合格的矿井才能正式让矿工下矿去开采,而秦震所处的这个矿井还没有检查,所以没有矿工。秦震远远看到前面有两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工程人员正在勘查,边看边交谈。秦震就走过去,这两人都认识夏博士和秦震,对他点点头。

“外壁加固条至少得有三十处,”一名工程人员指着头顶,“像这样的地方,要是不加固的话,如果矿脉发生摩擦,就有可能塌下来。”

秦震也抬头,看到那工程人员指的地方有条裂缝,就问道:“这种裂缝是地震造成的吗?”

那工程人员笑着回答:“当然不是,本溪没有地震过,那是炸矿时给震开的,没事,过几天加固铁条就会运到。”秦震知道他说的“加固铁条”是什么,就是带有凹槽的弧形钢条,中央有小孔,先在矿井外壁钻上孔,用螺栓将钢条固定好,组合成门字型,最后用木条钉进凹槽,能对矿井的外壁起到加固作用,凡是矿井都必须得有。

“怎么才算矿脉发生摩擦,就是地震吗?”秦震又问。

另一外工作人员说:“不是,山体的构成很复杂,并不全是同一种石头,还有很多不同成分、不同质量的岩石,这些岩石互相挤压,有的呈块状,有的条状,互相并不是非常紧密。我们用炸药把山体打出矿井,本来就已经破坏了这些岩石的稳定性,你看这个裂缝,就是炸矿时震的,裂缝两边的岩石颜色都不一样,左侧青黑色,右侧灰白,说明左面的是磁铁矿石,而右侧只是普通的白垩岩。”

秦震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这裂缝现在会不会越裂越大?”

工作人员说:“暂时不会,只要没有大的震动,几个月可能都没什么事,但必须得加固,因为不能保证永远不会,矿场怎么也要开几年呢。矿工们成天都在这里面采矿,凿矿石的震动也有影响。”

晚上,秦震来到夏博士的卧室,把门反锁,低声问:“你能不能研究出一个远距离操作的装置,可与炸矿的炸药相连接,以起到引爆作用。

第419章 安炸药

“要这个干什么?”夏博士问,“宫本诚并没说要用这种方式来炸矿山,都是用引线。”

秦震说:“有用就是了,你看看能不能制造。”

夏博士在屋里来回地走着:“可以试试磁场接收器的原理,以磁力线远程启动启动,但如何引爆炸药是个问题。黑火药是以明火而不是高温来引燃,我得先设计出一个自动点火装置,再把它跟接收器连接上。你到底要这东西干什么?帮宫本诚更有效率地采矿?”

“也算是吧,”秦震嘿嘿地笑,“或者再贴切点儿讲,我是在帮他更有效率地管理矿场。”

夏博士疑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几天后,夏博士把秦震叫到自己的房间,悄悄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金属盒,有些像之前秦震用的那种监听器,但更小了些,只有巴掌大。另外一个是个铜棒,约有铅笔粗细,棒的两端都有个小铜帽,一红一白。夏博士先拔下白色铜帽,里面露出细细的一根铜丝,绕成弹簧状,再拔下红色铜帽,里面则是个艳红色的小圆头,就像火柴杆的硝石。夏博士说:“这是微型导火线,先拔掉红色铜帽,里面有点火棒和药筒,把它用力插进雷管中,再慢慢拔下白色铜帽,露出磁力线,千万别用手碰,以免影响磁力接收精度。把控制盒的弹片移开,里面有个按钮,按下大概两三秒钟就行。如果没有屏蔽和遮挡,有效距离能有三四十米,要是有的话,可能也就十米左右。”

秦震接过控制盒和导火线,笑着说:“看来可以用它问候吉姆先生了。”

“你要怎么做?”夏博士问道。

秦震回答:“去找炸药。”转身就走了。看着他的背景,夏博士无奈地叹口气。

先回到自己房间,秦震从床底下取出大号柳条箱,把**的被褥、枕头等物全都塞进去,再费力地提下楼,放到办公楼的入口处,出来后他左右看看,走向右侧的山内。

那里还有十几处矿井没有通过检查,昨天秦震在那附近溜达时,看到编号为24的矿井外空地上搭出的帆布帐篷仍然在,那是存放炸药的。来到24号矿井,帆布帐篷仍然搭着,两名矿工坐在帐篷外闲聊,看到秦震过来,两人连忙站起,恭敬地向他打招呼。秦震摆了摆手:“坐下吧,我既不是把头,也不是监工,没事!”

两人笑起来,秦震跟这两人闲聊,问这矿井是否还要爆破,其中一人说:“早就不用了,这矿井已经挖好,里面正在安装加固木,我们一会儿要把这些炸药都搬到28号矿井去。”

秦震掏出两张一块钱的旧钞票:“天冷了,我从老家带来很多过冬的被褥,实在提不上去,两位每人拿一块钱,帮忙提到三楼我的房间门口就行,怎么样?”

“真的?”两名矿工眼睛里都放出光来,秦震很清楚,这座矿场里的矿工每天只有五毛钱的工钱,跟城里拉洋车的差不多,但比他们还要更累,一块钱就是他们两天的工钱,最多用不了十分钟,他们眼睛不放光才怪。

秦震笑着说:“谁没事儿逗你们玩?就在办公楼门口,我的房间在三楼,上楼梯后右拐第四间,帮我放到门口,我是实在提不动了。”

两人立刻答应下来,其中一人说:“我自己就能提!”另外那人顿时不高兴了,说人家秦老板说得清清楚楚是要两人一起干,你凭什么自己去。

“没错,”秦震说道,“有钱大家赚,我赚钱比你们容易得多,就当请你们俩喝酒。”两人连忙抬腿就跑,似乎生怕秦震反悔。看着他俩的背影,秦震悄悄走进帐篷,里面放着八个木箱,左七个右一个,左侧的木箱外面用黑色喷涂有“烈性火药,谨慎轻放,严防火种”的字样,他知道里面装的是炸山用的黑火药,也曾经看过爆破工捧着封在油纸包中的炸药,安放在被打出钎孔的山壁表面,再用导火索和雷管相连接,引出长长的数百米,再远处点燃。

右侧的那个木箱外喷涂的黑字是“导火管”,就是现代的雷管。秦震打开左侧最上面的木箱盖,里面码得整整齐齐,都是包在防潮油纸中的长方形炸药,右侧有几处空缺。秦震双手拿出一块,沉甸甸的,立刻塞进棉袄内,那里有个他昨晚新缝的大口袋,专门用来装炸药。再来到右侧的木箱打开,里面是一根根用牛皮纸卷成、有大拇指粗细的硬纸筒,约有钢笔那么长。秦震拿了两根,直接揣进棉袄外面的口袋。

刚要离开,秦震看到帐篷角落的钉子上挂着个硬皮本,旁边还有根红色铅笔,秦震把笔本摘下来,见铅笔上刻着四个烫金小字:汇昌洋行,下面还有“bbbb”的英文,最后是个公鸡的图案。打开本子,秦震发现这原来是炸药和雷管的使用清单,上面详细写着何月何日到货多少,何月何日用了多少块炸药和多少根雷管,用来打第几号矿井。

秦震迅速看了看,见昨天下午在第29号矿井上共使用炸药两包,雷管四根。其中“两”是写成“二”字,秦震拿起铅笔,在“二”上又添了个横线,变成“三”字。又找到十几天前的某天,把雷管使用量的“一根”改为“二根”。改完后马上把笔本归位,退出帐篷时,远远看到那两名矿工已经走回来,步伐轻快,边走边说笑,显然心情很好。秦震系上棉袄扣子,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装出怕冷的模样,两矿工走过来说:“帮您把皮箱搬屋里去啦!”

“谢谢,辛苦二位了。”秦震道过谢就走,两名矿工还在后面补充,说以后再有这样的活儿千万别客气,找他们俩就行。秦震随口“哎”了声,心里在笑,暗想以后你们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哪有时间干私活。

次日中午,秦震趁大家都去食堂那边吃饭的功夫,带着炸药和雷管来到之前那个有裂缝的18号矿井。顺着井口的木梯费力爬下去,里面很黑,秦震也没带头灯,但他知道下到底之后有照明灯,都是用安在矿井底部的发电机来供电。矿井口距离井底有近三十多米的距离,秦震下到井底,半弯着腰慢慢往前走。来到分岔处才能把腰直起来。这就是上次他从其他矿井过来的岔路口,再往前走不到二十米,就是那个头顶有裂缝的地方。旁边的地面堆了很多钢槽和条木,还有一架高脚木椅。

秦震仔细听听矿井里没有任何声音,说明真没人,由棉袄内取出炸药,将高脚木椅搬到裂缝下面,踩着椅子,借助昏暗的灯光,他把炸药慢慢往裂缝里塞。裂缝还挺深,秦震好不容易将炸药塞实,再掏出雷管,把夏博士设计的铜导火线的红帽打开,小心翼翼地插进雷管末端,再将雷管带尖的一头用力扎进炸药包内。

最后,秦震把导火线的白帽拔下,光线太暗,他看不清里面的细铜丝还在不在,但也没时间顾那么多,赶紧下来,椅子放回原位,他也往回走。这时,听到前面隐约传来人的说话声,秦震没退反进,加快脚步来到那个岔路口,迅速拐进去,走出十几米,把身体紧紧贴在石壁上。矿井并不全是直的隧道,而且是有直有弯,秦震所站的位置有个小小的凹陷,刚好能藏个人,从外面是看不见的。

说话声越来越近,来人经过岔路口之后继续往前走去,越走越远。秦震怕再有人进来,立刻走出来,走到矿井入口处,刚要爬上去,却看到又从梯上爬下人来,却是那天跟着吉姆的把头,秦震还跟他吵过嘴。他还没落地就回头看到了秦震,问:“谁啊?”

秦震没回答,等这把工跳到地上,用头上戴的头灯照在秦震脸上,说:“咦,怎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