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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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186章
“你还真是问对人了,”店老板连忙说,“我妻子就是云南人,你要问什么?”郝运大喜,连忙让他帮着打听云南是否有个新平县,这县里是不是有个什么府。店老板记在本子上,让他明天再来店里。
出了书店,郝运看怀表是六点五十,他不想早去,如果那个叫秦震的家伙也不是好人,自己刚好自投罗网,于是他多了个心眼,打算晚点儿去,到了地方先暗中观察,看有没有猫腻。这条街是奉天城的中轴线,所以晚上还挺热闹,饭庄、茶楼和舞场很集中,郝运尽量选人多的地方,以免发生意外无人帮忙,最后他看到附近有一个巡警分署,这可是保护伞,就坐在警署旁边。
直到七点半钟,郝运才乘人力车来到大西门外的“东亚舞场”,来到门口,他偷眼往里看着,舞池里已经有不少红男绿女在翩翩起舞,旁边的桌中也坐着不少人谈天说地,喝酒抽烟。郝运找了半天,才看到那个秦震就坐在舞厅的角落,桌上光光,他一个人抽着烟,只看着对面墙上的两幅西洋画,不知道在想什么。
郝运悄悄走进舞场拐个弯,他并没坐下,不然侍应生就会过来招呼,怕被秦震看到。他在舞场角落站着,假装在等人,远远观察了秦震近二十分钟。他偶尔回头看看门口方向,郝运最后确定没人,而且就算真有人,坐在旁边桌里假装聊天,自己等一天一夜也看不出来。于是把心一横,走过去。
“光抽烟不喝酒?”郝运问道。
秦震说:“你晚了一小时。”扬了扬手里的开着壳的怀表。
郝运坐下来:“堵车。”刚说完自己都想笑,又不是现代堵什么车?这时有侍应生过来问要不要舞伴,郝运摆摆手说不要打扰我们,侍应生就走开了。
秦震回答:“你还以为在2018年呢?”郝运差点儿没从椅子里摔下去,无比惊讶地看着秦震。秦震嘿嘿笑:“怎么,是不是感觉遇到了知音?”
郝运完全说不出话,大脑急速转动着,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他也是跟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秦震左右看看,说:“有人跟踪你吗?”
“应该……没有吧?”郝运回答。
秦震哼了声:“什么叫应该?你出来的路上,难道也不往后看看?”郝运说自己是乘人力车来的,并没看到后面另有人力车跟着。秦震点了点头:“你得多加小心。”
郝运忍不住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秦震没回答,却慢慢撩起衣服,郝运看到他肚子上有个非常明显的长方形伤口,就像被人用刀子划了个方框,痕迹还没长好。他立刻想起在赤十字医院的那个晚上,自己做过好几个怪梦的片段,其中就有个男人,肚子上也是有这样的长方形伤口,位置都一样。是巧合吗?
再往上看,郝运看到秦震胸腹的皮肤上似乎写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但看不太清楚,就问:“这是什么?”
“记录。”秦震把衣服放下,“要不是有这个,刚开始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做什么,更找不到你,这都要感谢比哈尔教授,你还知道这个名字吗?印度人!”
郝运自言自语:“比哈尔教授?印度人……”念了几遍,他烦躁地说,“这么耳熟呢?但就是想不起来,真他妈闹心,我这脑子现在就像废了似的!”
秦震笑起来:“很正常,如果没有这些记录,我可能比你还废。”郝运问到底是些什么记录,怎么还写在肚子上。秦震左右看看,“这里可不是细谈的地方,先说别的吧,等你对我有了信任再聊下一步。”
于是,郝运招手又叫人开了瓶最便宜的张裕白玫瑰,配上几样水果零食,就跟秦震开始聊起来。先谈下午遇到的那件事,秦震告诉郝运,那支枪是真家伙,是比利时的勃朗宁1906式手枪,不便宜,欧洲才刚设计出来三年,在中国只有少数人才用得起,但里面没有子弹,所以翻钱的那人才不害怕,又问郝运是否得罪过谁。
郝运说了韩成的事,秦震沉吟:“就因为你让他出丑,就暗中找人寻你的晦气,可他是怎么跟踪到你的呢?”郝运犹豫着,秦震哼了声:“我也是真他妈服了,居然连续两次用这种方式跟你相识,烦不烦!”
“什么意思?”郝运问。秦震低声告诉郝运,他也是从2018年回来的,比郝运早了四个多月,至于用的什么方法,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郝运过去的记忆大幅受损,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否则会节外生枝。
郝运异常惊讶:“你、你也是从2018年穿越回来的?怎么证明?”他想起之前自己的疑惑,甚至怀疑是不是患上精神病,后来好不容易相信了这个民国世界是真实的,又出来一个同时代的人,而且还是来找自己的,于是又开始怀疑这个事件的真实性。
秦震说:“想证明也并不难,我先说出之前跟你的经历,很多细节都存在于你的脑子里,这个作不了假。”
第325章 土膏馆
郝运连忙让他快说,秦震看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就问郝运是否有纸笔。郝运从内怀中取出钢笔,撕下一页日记纸,秦震在上面写了些字递回给他,郝运拿在手中,用手挡着,见上面写有:“老三京、门生会、天使、聂小倩、秦震、邓英俊、新疆若羌沙漠基地、郝幼泽、《山海经》残片、双鱼玉佩、傅观海、云南新平土司府。”
郝运一眼就看到那个“新疆若羌沙漠基地”了,那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内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张一美也没有。再看到“双鱼玉佩”,也是那晚的梦境,最后看到“云南新平土司府”时,郝运就像被打了一拳,不但没晕,反而更加清醒,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对,就是这个土司府!我想起来了,叫李润之!”
虽然舞场里很吵,但他的大叫仍然惹得邻桌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秦震连忙低声说:“小点声儿!”郝运却显得很兴奋,拿过桌上的钢笔,在纸上迅速写下记起来的内容。
秦震又倒了半杯葡萄酒,拿起个苹果啃着:“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我刚穿越过来的前俩月,每天几乎都呕吐,要不是找到办法恢复了记忆,估计现在都摸不着头脑呢。”郝运一面敲着脑袋,一面努力回忆,写了几十个字之后才放下笔。秦震说:“现在思路捋清了吗?”
“好多了,”郝运拿着纸看,“这么说,你真认识我?”秦震说废话,不认识我能费这么大力气、冒这么大险来找你。
郝运问:“找我干什么?”
秦震看看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得换个地方细聊。你住在什么地方?要么去你家,要么跟我走,我住的旅馆就在大北门。”
郝运心想,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这个秦震是敌是友,自己落脚的地方最好先别透露给他,于是就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对了,民国时期是不是有那种大烟馆?我在网上看过照片,都是躺着抽的!”秦震笑着说也行,又问他平时是否在哪里看到过。
郝运想了想:“从四平街往西,有个**书馆,旁边是个什么‘来福土膏馆’,我估计就是大烟馆,现在就去?”秦震点头表示同意,来到吧台,朝侍应生要了一个大纸袋,把桌上那些水果零食都装起来,郝运拿起那瓶白玫瑰的酒,两人离开舞场。临走的时候,侍应生仍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俩。
在门口问了人力车夫,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前郝运看到过的那个“来福土膏馆”,就是大烟店,两人乘车的时候,车夫还跟两人聊天:“您二位一看就是有钱人,能抽得起大烟呐!”
“旁边的**书馆你知道吗?”郝运又问道。
车夫说:“怎么不知道!那可是好地方,可惜我连门儿都没进过!但经常拉活儿去那,昨天《盛京时报》不是还开了奖呢吗,**书馆有俩姑娘都高中解元啦。”
秦震没明白:“高中解元?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科举,还有状元和解元呢?”
车夫哈哈大笑:“不是进京赶考的解元,是在院子姑娘里评解元!”郝运立刻想起来,之前罗飞跟自己说过,称《盛京时报》在评选什么“四科状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于是跟秦震说了那件事。
秦震说:“没想到民国时期这么厉害,妓女都能评状元。”
“您刚从外国回来吗?”车夫不解地问。秦震看了郝运一眼,两人都笑笑不再说话。转眼就到了**书馆门口,下车后两人走进“来福土膏馆”,门脸不大,上面有两个白瓷大灯罩,分别用黑漆写着“南洋烟土”和“山西烟灯”。郝运心想,这应该是鸦片和器具中最好的两个品种,就像裁缝店都写“上海时装”,理发店都写“上海发廊”一样。
两人走进门,里面很暗,旁边的墙角坐着个男人,正抱着只大白猫打盹。看到有人进来,大白猫立刻从眯眼变睁开,但并没动。男人也醒了,笑着说:“二位上楼吧。”郝运和秦震顺楼梯来到二楼,比楼下还暗,而且更加潮湿,空气中充满烟土味,好像还有几分药味和香料味,混在一起,闻起来非常奇怪。
“这就是大烟的味道?”秦震问。
郝运说:“我以前也没闻过。”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门,但只有门框,每扇门都挂着白布门帘,帘子上写着大写的数字,从一到十往下排。有个短发的年轻女人走过来,一身女佣打扮,身上系着白围裙,问郝运和秦震是找人还是点烟。
秦震对她说:“我俩不抽烟,就是有点累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谈点儿生意。”
女佣点了点头:“到天亮收两块钱。”说完回头指着走廊尽头说,“第十六号吧,喝点茶吗?”郝运说不用,让她拿两个干净的茶杯就行。来到写有十六号的门前,屋子很窄,一铺炕就占了大半个屋,炕中央竖放着一张长条木桌,上面摆着一套茶具,两旁有枕头和叠好的被子。两人分别从木桌的两侧脱鞋上炕,郝运盘腿坐在桌边,问秦震肚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给你看看我肚子上的字,你就全知道了。”秦震躺下后,闭上眼睛不再动。女佣送来两个茶杯,疑惑地看着郝运打开这瓶张裕白玫瑰,倒出两杯。
女佣忍不住问:“这是酒吗?”
郝运说:“是白葡萄酒。”女佣仍然有些迷茫,郝运掏出两块钱钞票递给她,女佣就出了屋。郝运把其中一杯递给秦震,他身体没动,只微微睁开眼睛,伸手接过酒,略抬起头把酒全喝光。
“你肚子上有伤口,能喝吗?”郝运问。
秦震哼了声:“那你还给我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