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7章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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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7章

宫本纯一郎分别与三人握了握手:“你们辛苦了,快去休息。”郎医生安排两名医生和两名护士对傅观山和大黄狗进行24小时严密护理,大屏幕上的数字,都是傅观山的脑袋和大黄狗身体的各项指标,有傅观山的脑电波强度、眼球神经运动量、脑干神经传输速度,而大黄狗的更多,什么心跳频率、体温、血压、各脏器的工作状态等。

离开监控器,宫本纯一郎打了两个大大的呵欠,六十岁的人,连续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看了八九个小时,他已经累得双腿发软,眼前也阵阵发黑。好容易走回到卧室,宫本纯一郎疲惫地躺下,摘掉眼镜,手抖个不停,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半天才慢慢缓解,紧闭双眼,没出十秒钟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本纯一郎忽然被敲门声叫醒,他十分不情愿地问:“是谁?”

“宫本先生,是我啊,出大事啦!”是傅丰。宫本纯一郎爬起,立刻打开门,傅丰让他快到监控室去看看,在傅丰的搀扶下,两人回到监控室,看到大屏幕上有几组数字正在闪烁,旁边还有红色的三角形图标也在快速闪着。郎医生和两名医生站在屏幕前,都很紧张。

宫本纯一郎问:“怎么回事?”

郎医生说:“大黄狗体内的血液与人的血型产生严重排斥反应。”

“之前不是做过很多次血液试验了吗?”宫本纯一郎问。

郎医生点头:“但试验毕竟只是试验,小规模的,一旦在体内开始流动,大脑就会**地发现目前正在循环的血液配型不同,于是中枢神经发出指令,让血压急剧升高、心率也加快了几乎一倍。”

宫本纯一郎问:“怎么解决?”

郎医生无奈地说:“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案,只能大量输入跟人体相同血型的血液,最少也要1200毫升。”

“这不是很容易吗?”宫本纯一郎问,“难道中国的医院和血库都找不出跟傅观山血型相同的血液?我不相信!”

郎医生说:“光血液相同,还是不最保险的办法,最好这种血液中所包含的dna序列与人体相同,越接近越好。所以最好输的是这个人的至亲,比如亲兄弟、姐夫、父母和儿女。”

宫本纯一郎说:“那还不快去找,他不是有个女儿吗?你的堂妹,傅思琴?”

傅丰表示很为难:“她……不太同意输血,因为傅思琴从小就体弱多病,经常贫血,所以从她身体中要是抽出1200毫升的血来,她可能会严重贫血。”

“为什么不能分次抽血?”宫本纯一郎问道,“比如分为五次,每次只抽出200毫升血液,然后在每次给她抽血之后,再马上输进相同数量的血液。她又没动手术,对血液的要求没那么高,血型相同就行,对不对?”

郎医生说:“应该没问题,只是人体对外来血液的dna同化需要时间,如果是200毫升左右的话,怎么也得三到四个小时,只能每隔三、四个小时抽出200毫升。”傅丰看了看他,却没说话。

宫本纯一郎问:“傅总,你为什么不回答?还有什么困难?”

傅丰说:“这个……我怕傅思琴不同意。”

“为什么”宫本纯一郎疑惑地问,“又不是光抽不输,我们不是杀人犯!她有什么可担心的?这边抽出200毫升,那边就立刻给她体内补进200毫升,根本不会有贫血的感觉!”

傅丰很为难:“您不了解,这个堂妹脾气很怪,不会同意的事,怎么劝都没用。”

宫本纯一郎很生气:“那就把她叫来,我亲自跟她谈。”

“还是我先去找她谈吧。”傅丰连忙说。

最后,傅丰告诉宫本纯一郎称已经勉强说服傅思琴输血,宫本纯一郎也没再多讲。他站在监控室,亲眼看着傅思琴躺在椅中,右边胳膊抽出血液,左边胳膊输进。很快就抽出200毫升血液,因为同进同出,所以傅思琴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此时的傅观山看上去很奇怪,脖颈和身体中间有不到三公分的空隙,血管全都断开,只有中间的脊椎还连着。而傅观山的眼睛有时候还会慢慢睁开,只是完全不能转动眼珠,几秒钟后又慢慢闭上,看起来相当恐怖。抽血的时候,傅思琴呆呆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傅观山,表情很哀伤。

“其实我很好奇,”宫本纯一郎问,“你到底是怎么对他解释要把她父亲的脑袋安在狗身上,而她却没有愤怒。”

第223章 输血!

傅丰笑着:“这是个人魅力,在她眼中,我可比他父亲重要得多。”

宫本纯一郎非常奇怪:“你只是她的堂兄,又不是情侣,或者丈夫,所以我不能理解。”傅丰嘿嘿地笑而不做解释。

等傅思琴出来之后,宫本纯一郎对她说:“三到四小时,会再给你抽200毫升,也是同时补血,不用担心。”

傅思琴说:“为什么不一起抽完?反正同时补,抽多少就行的。”

宫本纯一郎笑起来:“那样是不行的,dna没得到同化,就不能用,只有与傅观山血液中dna高度符合的血液才有效果。也就是他的父母、儿女和亲兄弟姐妹,还必须是同父同母的,堂兄弟姐妹都不行,所以,就只能让你来。”

听了这些话,傅思琴看了看傅丰,他假装没看到什么。

“怎么,有问题吗?”宫本纯一郎问。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等1200毫升血液抽完之后,就开始给傅观山输血,宫本纯一郎在卧室中休息,没到半小时,忽然大屏幕的扬声器发出警报声,宫本纯一郎看到屏幕上几乎所有数字都在闪烁,右侧竖着全都是红色三角形的警示图标。隔着玻璃幕墙,宫本纯一郎看到里面躺在手术台上的傅观山双眼圆瞪,张大着嘴,偶尔还一张一合。而那只大黄狗已经断开的脑袋也吐出长长的舌头,身体抽搐着,就像触电。几名医生在郎医生的指挥下,正紧张地救治。

宫本纯一郎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是输血的关系?”

“不知道,”郎院长回答,“应该是排斥反应,比昨天加严重。”

宫本纯一郎问:“直系近亲的血液不是没问题吗?”郎院长说那只是成功机率大,不代表百分之百,这种手术本身就有极大的风险和失败率,谁也不能打包票。宫本纯一郎很不高兴,在监控室转来转去,医生在手术室穿梭忙碌,而严文西则坐在手术机器人的控制台前,紧张地操作着机械手臂。

二十分钟后,屏幕上的数字全变成零,红色三角警示图标也不再闪烁。严文西把脑袋从监视仪中拿出来,用袖子擦了擦汗。宫本纯一郎连忙问:“怎么样?”

手术室中的郎医生面对幕墙,无奈地摇摇头。

宫本纯一郎捶着桌面:“巴嘎!傅总在什么地方?”

“出差去太原了。”严文西有气无力地说。

宫本纯一郎非常震怒:“这种关键时候他怎么还能去上海出差?多大的事比这个还重要?”

严文西说:“傅总说是要谈个投资,好像是个很有钱的房地产商吧。”宫本纯一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什么也没说。他从监控室的侧门进去,里面是个小屋,只有几把椅子,对面也有个小门,门上写着“入内消毒”的字样。他径直推门走进屋,这里是医护人员更换衣服和消毒的地方,顶部安装有四排紫色杀菌灯。右侧是个金属门,旁边有控制器,门上写有“手术室”和“一级杀菌”的字样。

宫本纯一郎刚要敲门,金属门打开,严文西和郎院长走出来,宫本纯一郎闪身进去,走到手术台旁边,看到傅观山的眼睛仍然睁着,双手呈鸡爪状,活像电影中的僵尸。严文西和郎院长又回到手术室,宫本纯一郎问:“他的手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打过麻药了吗?”

“严重的血液排斥反应,会对大脑中枢神经产生影响,”郎院长回答,“所以刚才傅观山的大脑神智已经恢复,只是身体不能动。而在他临死的几秒钟,中枢神经控制他的末梢系统,所以手才会这样。”

宫本纯一郎闭上眼睛,仰头半天,转身走出手术室。在走廊中,他掏出手机给傅丰打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在什么地方,傅丰说:“不好意思宫本先生!我在山西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临时先走了,你那时在睡觉,我就没打扰你。”

“胡闹!”宫本纯一郎说道,“这个时候,你居然有心情跑去山西谈什么生意,是有人给你投资吗?”傅丰笑着说只是有这个意向,还没谈妥,但钱多总是好事,所以还是要去争取一下。

宫本纯一郎问:“能给你投多少钱?”

傅丰说:“如果成功的话,先期大概会有五六千万人民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