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4章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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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谢谢你……”年轻女孩流下眼泪。

聂小倩对郝运说:“表哥,我们又见面啦。”

郝运很疑惑:“我不懂你到底想干什么?玉佩你也拿到了,为什么还对我们下手?”

聂小倩轻轻将洋娃娃放在**:“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也许你知道的,就是秦家和邓家的两块《山海经》残片。”

郝运就是一惊,心想她怎么知道这事,秦震可说过,《山海经》残片是老三京家主之间的秘密,不能轻易说给无关人等,要是聂小倩知道,那是否说明门生会的那些爪牙天使也都知道?他摇摇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山海经》残片,这书哪没有卖的?”说完他就后悔,这是下意识撒谎,但秦震的女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聂小倩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后悔还不如报警了,自己不用出面,就算没把她活着救出去,自己也尽了力,至少不用再冒险。现在落在聂小倩手里,肯定没好。

“既然不能用简单的方法,那就只能选麻烦的。”聂小倩走到桌前,拿起一样样工具看着。

郝运浑身都在哆嗦,聂小倩拿起一柄铁锯:“就算你不知道什么是《山海经》残片,只要能把秦震在哪里告诉我就行,我就可以放了她。”

年轻女孩似乎听明白了些什么,她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郝运。郝运摇摇头:“我、我真不知道!我和他在北京分开,我不想再参与这些事了,玉佩都丢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谁知道他会去哪呢?”

“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聂小倩说。

郝运哭丧着脸:“我是真不知道。”聂小倩操起铁锯,左手揪起年轻女孩的右边耳朵。年轻女孩大叫起来,但她嗓子已经极度嘶哑,发出来的声音并不大。

她的眼泪哗哗直流:“别、别!你快告诉她,我求求你快告诉她吧……”郝运犹豫着,聂小倩将铁锯架在年轻女孩耳朵上,开始锯起来。郝运连忙大声叫停,聂小倩看了看他,郝运什么也没说,聂小倩迅速运锯,血不停地飞溅出去。郝运紧闭双眼,大叫着让聂小倩停下,可惜晚了,在年轻女孩的惨叫声中,耳朵落在地上。

年轻女孩放声大哭,那嘶哑的声音让郝运感觉就像身处地狱。聂小倩慢慢走到年轻女孩的左侧,问:“现在说吧。”郝运哭起来,手和脚都在哆嗦,聂小倩也不多问,揪起年轻女孩的左耳。

年轻女孩只能发出惨叫,郝运崩溃了,连连点头:“我说,放开她,我说!”聂小倩停住动作,看着郝运。他说:“秦震在、在北京!”

“具体点儿。”聂小倩把铁锯架在年轻女孩的耳朵上。女孩嘴张得很大,口水不停流出,惨呼不止。

这张扭曲的脸让郝运不忍直视,只好说:“秦震在、在北京的一家宾馆里。”

聂小倩点点头:“我现在就给在北京的人打电话,去宾馆找,如果没有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郝运没想到她还有这手,无奈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非把人给往死里逼吗?”

“你脸上的伤,平时会痒会疼吗?”聂小倩走到郝运面前蹲下,问。郝运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愤怒。聂小倩站起身,操起铁锯又去锯年轻女孩的左耳。

年轻女孩仍然在大叫,但她的身体完全没力气动了,只能从嘴里发出低哑的声音。郝运连忙说:“停,我说还不行吗?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聂小倩锯到一半又停下来,笑着说:“是你的错,你要是早说,她也就不会这么痛苦。”

郝运大骂:“放屁!你就是个典型的心理变态,是不是童年不幸福,所以这么喜欢折磨别人吧?”聂小倩脸上的笑容凝固,继续锯着。郝运连忙说:“秦震在邓英俊家的四合院!快去找他!”聂小倩几乎都快把年轻女孩的左耳给锯掉,这才停下,年轻女孩的鼻涕流出老长,嘴里持续发出怪异的声音。郝运很想捂住耳朵,但不行,手被绑着。聂小倩让他说具体位置,郝运再也无法隐瞒,只好招供出邓英俊四合院的地址。

“早说多好,她何必受这么多苦。”聂小倩打开年轻女孩手和脚上的细钢丝,对他她:“没事儿,记得一会儿把耳朵捡起来,洗干净,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能接上的。反正人的耳朵也不能动,没什么影响。记住,要洗干净。”又找出一根绳子把她的双手反剪,跟椅子绑牢。

聂小倩把郝运拎起来,对年轻女孩说:“最多半个小时,你就能打开绳,出去找人求救吧。”

年轻女孩抬头,看着郝运,哭着:“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第200章 我认怂

“怎么?”郝运没懂。

年轻女孩突然大骂:“你妈的,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她又把头垂下去,说不出话。郝运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记恨自己没有早招供,这样她就不用受这种锯耳之苦。郝运什么也说不出来,真叫哑巴吃黄连。不过他心里深处还有几分庆幸,如果聂小倩对自己用刑,肯定也挺不了多久,但她并没这样,至少自己不用遭这份罪。

聂小倩架着郝运走出仓库,来到院东北角,上了一辆旧微型,徐徐开出厂院,沿着二环桥开到沈北蒲河地区才停在路边。她打开棉布挎包,从里面拿出日记本,问:“这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意思?郝幼泽是谁?”

“我爷爷。”郝运说。

聂小倩笑着说:“原来双鱼玉佩是你太爷爷当土匪时,从云南土司府偷出来的,真厉害。那个9340所是什么意思?在哪里?是不是我们去过的那个若羌沙漠基地?”

“知道还问!”郝运没好气地回答。

聂小倩扶着郝运的肩膀:“我说表哥呀,你这态度可不好,既然已经落在我手里,就应该知道必须配合。我在你手机里找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也看到了你和秦震、邓英俊的聊天记录,你们刚从云南新平土司府回来,是去找什么了吧?”

郝运暗暗叫苦,他彻底放弃抵抗:“什么都可以告诉你,我只问你一句,能不能放我条生路?我就是个穷屌丝,什么也没有,我就想过最普通的日子,哪怕让我穷一辈子都行,为什么这都不可以?我招谁惹谁了?”

聂小倩静静地看着他:“你的要求太高了,很多人苦苦追求,都无法实现它。”

郝运苦笑:“怎么可能啊,这个世界有几十亿人,绝大多数都是我刚才说的那种默默无闻的老百姓,要是这也高,那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得天天当奴隶才正常?”

“你不能理解的。”聂小倩叹口气。

郝运突然大叫:“我就问你行不行啊?能不能放我条生路?算我求你,我给你跪下都行,我什么都说,就是不想死……”他忍不住哭出来,“我是真不想死啊……”

聂小倩说:“就这么点儿出息,你居然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那就你快说吧,也许我一高兴,能考虑你的要求。”郝运连连点头,把所有知道的事全都和盘托出,半句也没剩。聂小倩听得很认真,等郝运讲完之后,她想了半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女神,是我。”聂小倩说,“您知道土司府的事情吗?它是不是也跟双鱼玉佩有关系?可以前从没听您提起过。您还记得那个郝运吧,就是他告诉我的。没有这回事?”聂小倩看了看郝运,“哦,那就好。”

挂断电话,聂小倩对郝运笑着说:“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好让你清醒清醒。”

郝运问:“什么意思?我把全部经过都告诉你了啊!”

聂小倩哼了声:“总部告诉我,双鱼玉佩跟土司府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那是在忽悠你呢!”郝运焦急地说,“说句难听的,你不过是门生会的一个小喽罗兵,帮他们跑腿办事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怎么会让你知道这些机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山海经》残片的事,是不是他们后期才让告诉你?”

聂小倩没说话。

郝运说:“为了让你卖命去找残片,才把残片的事说给你听,但土司府的事,你的上级,也就是傅观海和傅丰他们肯定另有打算,压根就没想让你去找,所以当然不承认!”

聂小倩再次拨通电话:“女神,我已经抓到郝运,在他身上搜出他爷爷当年的日记,他爷爷1965年曾经在新疆若羌那个沙漠基地工作过,双鱼玉佩就是他父亲的,当年在云南新平土司府当过土匪,玉佩是他从府里偷得。您不知道?女神,您必须告诉我这些,这很重要,能让我更有效率地找到《山海经》残片。我不是在提要求,只希望能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日记是假的?没关系,我可以去查证一下日记的真伪,相信是很容易的。不是浪费时间,我觉得有这么重要的线索,应该去试试。女神,我已经做过这么多努力,不能半途而废,你相信我。到时候,我一定会把玉佩和残片同时交给矩子!”

再次挂断电话,聂小倩说:“我的上司还是不承认双鱼玉佩与土司府有什么联系,但不要紧,我会想办法去查。虽然土司府当年那些军队和土匪都找不到,但你爷爷既然曾经在乌鲁木齐地质局工作过,保密工作再好,只要有人现在还活着,就能查出来。”

“那我呢?”郝运连忙问道。

聂小倩想了想:“我会把你先囚禁起来,放心,饿不死你的。”郝运强烈抗议,聂小倩也没理他,缓缓启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