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踏上归途寻pinshuwu.com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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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踏上归途
一切事无论过程多么错综复杂,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可能是昨天睡眠过充足的缘故。早上医生护士忙忙碌碌的声音有些让人心烦意乱。我看了看隔壁的床位,慕容夜潇不在。在我印象里他好像根本不需要大量睡眠,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六点一刻,即使是我父母都要过一会才会来医院上班。
我洗漱完毕,然后悠然走出病房,颇有闲庭漫步的感觉。很奇怪,我一直讨厌过于平淡的生活,可是在紧张的事情结束之后的几天,我却会不由自主地减慢节奏。可能这就是乐章中休止符的重要作用吧。
林晓月也不在。我想应该是和慕容夜潇一起出去了,估计这时候在食堂吧。我有些偷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约会去了。我能看出林晓月对慕容夜潇有意思,至于慕容夜潇,神情千年如一日,没有人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乘电梯到了二楼的食堂,这个时候已经开餐了,有病人也有员工,食堂里熙熙嚷嚷的,但是绝不吵杂,很有生气。慕容夜潇和林晓月坐在食堂的一个角落,看见我进来朝我挥了挥手,我拿着刚领上的稀饭和包走了过去。
我发现他们很会选地方,这个角落恰好能把食堂所有地方一收眼底,我坐下的时候他们已经吃饭了,可能是在等我,也可能是在聊天。我感觉林晓月对慕容夜潇说话的语气带着丝丝崇拜,但后者却不以为然。
我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说话,速慢了不少,不过由于专业术语多,我也是一知半解,所以也不好多记叙。总之我们吃完的已经八点多了,这时食堂的人才真正多了起来。不过由员工居多。
名义上是个人在聊天,其实就是他俩在聊,我在一旁听着。不过我乐得的如此,可以增长不少见识。他们聊得差不多了,慕容夜潇率先端起餐盘,朝着门口走去,然后转过头说道:“那个医生醒了,院方反映他的精神很不稳定,需要静养,所以安排地下午去询问情况。至于这段时间,自由活动。”
由于我们个兴趣不相同,所以饭后就分开了。慕容夜潇是继续留在病房里看书,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书如此吸引他。至于林晓月,她的母亲刚好在这里开演唱会,她本来是邀请我们的,我对音乐会并不是很感兴趣,而慕容夜潇更是一口回绝了。她手里张门票顿时没了用武之地。我开玩笑说卖给别人,毕竟那是第一排的座位。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闷闷地自己搭车走了。我目送她离开,然后朝着就近的一个数码广场走去。我发现这两天都没碰游戏了,以前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定然是手痒难耐,而现在竟是看见别人玩我才发现的。
我集中了一下精神,发现屏幕上播放的是这节wcg总决赛,不知道是重播还是直播,我很诧异竟然是sk和mouz的比赛。看了一会,突然觉得有些冷,我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袖。今天的天气阴沉着,随时有可能下雨。我暗道幸好没去演唱会。
并不是我不喜欢听歌,而是我第一个次去听周杰伦演唱会的时候下雨了,我而且下得很大,当然没觉得什么,回到家后才感觉头晕脑涨的。我记得那次在家里躺了天才能去上课。
加上那年初,落下的课程让我整整痛苦了一个星期。所以谈及演唱会我就心有余悸,或许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心理阴影吧。
我先回了医院,xm的天气我熟悉,天阴多半下雨,只是早晚的问题。
慕容夜潇看见我进来并没有询问原因,不过他的书看完了,正在看着恐怕片,不过从他表情来看好像很不满意的样。也难怪,这类恐怖片对于慕容夜潇这种“行内人士”来说无疑过粗糙。当然,这说得不是制作,而是剧情。套用慕容夜潇的话来说,很多吓到无数影迷的场景都是无稽之谈。
对于他这种只看剧情不看制作的人来说,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的电影还真没几部。在他看来,也就是咒怨、午夜凶铃还沾了一点边。为此,我不得不偷偷地鄙视一下他。
时间过得很快,一部片大概就耗掉了两个小时左右,加上我出去转了一个小时,一眨眼的事件又到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我很汗颜,感觉刚吃完饭又去吃,这种生活真是无限趋近于某种四肢爬行的杂食类动物了。
慕容夜潇倒不介意,他的生活很有规律,除非有突发事件,不然你只要摸清他的生活习惯,只要在固定的时间在固定的地方等他就可以了。
我本来想给林晓月打个电话,慕容夜潇说不用了。他也懒得解释,直接把林晓月的信息发给我,信息上说她和母亲要随朋友聚餐,所以不回医院了,叫我们帮他带上行李,她晚上直接去机场。
下午无非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些问题,医生精神好转了不少,也全部如实回答了。警方很快以故意伤害罪将医生带走,不过我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是一种解脱。
或许对于这种人来说,牢房反而是安全的。
我伸了一个懒腰,xm之行这么快就结束了,机票是晚上八点的,和来的时候一样,不知为何,想起离开xm返回sh,心中不免有些淡淡的哀伤。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慕容夜潇的解释:人和家有一种无法解释的联系,除非死亡,不然这种联系将会一直保持下去。我想,这就和古人所说的血浓于水、亲情无法割断差不多吧。只是慕容夜潇的说法更贴近现实罢了。
飞机上,林晓月才想起询问我们接过,这没什么好隐瞒,我也如实回答:“现在很多医院的医生在开刀的时候都会用一下手段,就是把出生的婴儿再塞回肚里,然后声称难产。这样据说可以多收很多钱,只不过这次他在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病人突然大出血死了,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估计缠上他的就是死在他手下的病人吧。”
然后我递给了她一张照片,是昨夜录像拍摄下的截图。
图片上是一个女人,她的手搭在慕容夜潇肩上,不知为何这张图片拍的很清楚,女人的脸是铁青色的。我在医方面的书籍读到过,这是缺血的表现。
她的肚是破开的,我甚至能看见里面的内脏。
她的眼神我很熟悉,死死地盯着前方。是我在视频里看见的眼睛。
第一卷要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