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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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踏上归途
第十二章 踏上归途
山里的天气并不好,尤其是清晨。我本以为较之SH,天目山的环境要好上许多。当然事实或许是如此,但山间一直缭绕着雾气,不知从何而来,而且经久不散。我本以为早上雾气就散了,到了清晨我才发现,雾气反而更加浓密了起来,即使看不远处的同学都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并不喜欢这种环境,虽然没下雨,但是太过潮湿了。
徐康起得很早,由于山上没有辅导老师,他就成为了这次活动的指挥者,他叫所有同学聚集在一起,然后清点了一边人数,然后才舒了一口气。没有同学失踪。
当然,顶着黑眼圈的学生大有人在,尤其是女生。
徐康拿出手机,但是玄即又放了回去,而且还爆出一句粗口。我拿出手机,也明白了——山上没有信号,根本联系不到外界。
可我明明记得昨晚是有信号的。
“我半夜回帐篷了一趟,看见狼了。那两个猎人估计凶多吉少了。”学生们升起篝火,营地暖和了不少,我走向看着手机不知在思考什么的徐康问道。徐康让大伙原地待命,然后随我一起走向两个猎人的营地。
手还在,只不过可能是雾气的缘故,血的颜色淡去了很多,血腥味也转化成了一股腐臭味,我和徐康赶忙捏紧了鼻子。这时候我望向猎人的帐篷,他们还没回来。
或者说永远回不来了。
我和徐康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深入林子一些探个究竟。我们俩腰间都别着一把瑞士军刀,但我知道,这只是给自己壮胆用的。
林子里的雾气更盛,甚至只要徐康离我超过10米我就只能看见淡淡地影子,这种环境之下,也难怪两个猎人不是狼的对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血腥味似乎越来越浓了。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深入林子了。
清晨天目山并没有鸟鸣声,除了脚踩在干枯的树叶上发出的“莎莎”声再无别的杂音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徐康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意图,递给我一包压缩饼干以及一个登山水壶。
我靠着一棵倒下的橡木坐了下来,猛的塞了一口饼干然后灌了一口水。我一直不喜欢压缩饼干的味道,但是为了补充体力只能将就一下了。
徐康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我无奈只得坐在橡木上等他,我用手作为支撑点想要跳到橡木上沿,但是猛的滑了一下,差点摔下来。
橡木上似乎有**,很稠,我举起有些生疼的手,然后不由一愣——是血,但绝对不是我的血。应该是那两个猎人的。
我赶忙叫徐康过来搭把手,血是在橡木上面的,但是木头很滑,想上去并不容易。徐康撑了我一下,我借力一跃,有些勉强地翻上了巨大的橡木,他接着递给我一个手电筒。
准确地说是一滩血,血旁边还有几个空弹壳,很可能昨天猎人就是在这开的枪。忍着刺鼻的血腥味,我拿起一个树枝把杂乱的树叶拨开,直觉告诉我这下面肯定有什么线索。
是一截断指,指头末端白色的骨头缺少了一块,应该是被硬生生扯下来的。我不知道猎人爬到橡木上来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确实是在这里遭遇袭击的。
但是,尸体呢?
橡木上除了断指和血迹之外,就剩下一些被露水沾湿的落叶。当然,还有几个空弹壳。我把断指递给徐康,他凑上前闻了闻,然后肯定地说:“是昨天晚上,应该就是枪响的那段时间,血现在呈暗红色,虽然天气冷减缓了腐烂的时间,但是很明显就是昨天开枪的那阵。我推测应该是开枪前,这个是无名指,你看某段的骨头断裂的很整齐,应该是被什么猛的咬断的。我了解狼,它们如果要咬断手指,那么骨头肯定会碎裂,绝不会如此整齐的。所以这两个猎人遭遇袭击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任何准备的,而狼是从上方扑下来的。”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是一个陡崖,但是并不算太高,边缘的树叶很乱,估计徐康的猜测是正确的,狼是从高出扑下来的。
但是他不是说狼不会主动攻击人吗?我疑惑地看着徐康,他在橡木附近转了转,然后肯定地说道:“这里本来有一个狼窝,狼一般会把窝选在洞穴里,但是如果实在找不到洞穴,它们则是会把窝安定在橡木和山崖的夹缝中,这里昨天是一个狼窝,而且肯定有小狼。”
我凑了过去,橡木边缘与山崖的确有一个夹缝,但是里面很黑,看不清有什么东西。估计狼已经把窝搬走了吧。
“他们抓狼崽子干什么?”我奇怪地问道。
徐康冷笑了一声,然后回答道:“很多富豪都喜欢养狼、蛇这种危险的动物,一只狼崽的价格甚至可以卖到几万元。”他喝了一口水,然后看了看周围。雾气已经散去了不少。
“可是这两个猎人太没有常识了,其实狼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他们晚上可能杀掉了一匹成年灰狼,这两个笨蛋居然敢在山上公然把这匹狼给炖了,要知道狼的嗅觉很灵敏,也许就在他们煮狼肉的时候就被狼给盯上了。而且是全天目山的狼。”
跟着徐康继续朝着陡坡的地方走了过去,他说尸体应该在那里。
雾气越来越小,当我们走到陡坡的时候雾已经基本散了,山崖旁边的血腥味极浓,尸体果然在那里。
猎人的脸被啃噬掉了一半,腹部更是被撕开了一条血窟窿,内脏都可以一目了然。还有一个猎人的尸体我们没找到,据徐康说是已经滚下山崖了。
出乎我的意料,猎人的尸体旁边还有一条狼,准确地说也是尸体。狼的皮毛上都是泥泞,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这匹狼中了不下8发子弹,而且直觉告诉我,这匹狼就是我昨晚看到的那只。
狼的嘴里还有肉屑,眼睛却是闭着的,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匹狼死的时候很安详。我不由自主地抚了抚狼的背部,真如徐康所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很温暖。或许是因为血液的缘故吧。狼不是冷血动物,它的血是热的,甚至有些发烫。
我也记得猎人血的触感,冷而且稠。
我伸了一个懒腰,对于这个结果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回去的路上,徐康告诉我: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猎人和猎物,当两个动物狭路相逢的时候,我们一般把胜利的一方称为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