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5章 响尾蝎

第15章 响尾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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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响尾蝎

第二卷 灵力界之门 第十五章 响尾蝎

(以下以齐古的口吻记叙)

“我以前一直以为印在眼前的就绝对不假。但这是错误的。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海市蜃楼,尽管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根据科学家说是光的折射现象造成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我只知道当我们快渴死的时候就会看到所谓的沙漠绿洲。

在我回来的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站在茫茫沙漠中,然后一个脸上包裹着头巾的人朝我走了过来。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但却听见了他的声音。我只在第一天的时候梦到了他,他说沙漠的端点只有一个。

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但有一点或许我明白了,沙漠的边沿根本不是端点。

或许这次之所以跟你们来,我也是希望能够见到沙漠的端点吧。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要找的东西似乎就是在沙漠的端点,而且,我们也会看到那个人。

应该就是村长告诉我的那个送沙之人,也就是他们一直认为的守护者。

如果我每天做着同一个梦或许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从医学角度上来说就是精神受到了刺激,导致的臆想。

我所做的梦是连贯的,一个接着一个。

那个裹着头巾的男人说过话之后就消失了,我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却不记得他是怎么消失的。

他消失之后我更多的是惊恐,当然竭尽全力逃离某个在你看来如地狱般的地方,但命运又把你松了回去。而且,这次更糟,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水源、没有粮食。

沙漠之所以恐怖一是因为它两极分化的气候以及沙尘暴,但最深入人心的却是它的寂寥。当你在家的时候感到寂寥的时候你能看见街道,看见车和行人。或者,是墙,或许你们会觉得有些自闭的感觉,但是当你站在沙漠的时候,仿佛永远看不到一路走到底会是什么。

至少站在房间里还有一点存在感。

人迷失什么都不要迷失自己。

我不知道我自己处于沙漠的什么地方,即使有地图我也会迷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只能把命运交给上天,无论我朝着那个方向行动都会有一个最终的结果。有可能走出沙漠,也有可能走进地狱。

我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然后走了起来。当然,我也不知道是朝着哪个方向,因为四周看起来大同小异。

我记得自己走了一天,但很奇怪,我并不渴,也不觉得乏力。天色暗了下了,我的周围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沙子。

当人失去了所有感觉,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我不觉得热或者冷,我就固定着动作,一步步地朝前走着。

当天色完全黑暗的时候,我就醒了,窗外是正午,我能听到街上来来往往的汽车所发出的喧闹夹杂着吆喝声。我额上有很多冷汗,我觉得可能只是一个噩梦。

但是当我看无意扫视了一眼正对着的镜子是,我看见的并不是我自己的面孔,而已一个鸟瞰的画面:一个男人迈着步伐一步步地向前走着。

那个人是我。准确地说是梦中的我。我听见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很飘渺,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听得很清楚。

那个声音是说只有找出端点才能走出沙漠,否则无论逃到哪里,都会回来的。我想他所说的回来仿佛就是梦境。

镜中的画面没有消散,我能猜到是因为声音的主人再给我机会,找出所谓的端点。

不过我现在能告诉你们,至于端点在哪里,是什么我一无所知,唯一的线索可能是那个裹着头巾的人居住的地方。

我仔细观察过镜中的画面,虽然一直都在动,但是周围的环境却好像始终都是一样的。好在我有机会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观察,不然等不到走出沙漠,我也会提前绝望。有的时候绝望是走不出困境中的人最大的阻碍。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给上面报告说需要静养几天。每天就重复着两件事,睡觉,在梦中寻找端点,然后白天仔细观察显露的端倪。我也探查了地图,初步估计应该是在沙漠的东北角,我想首先应该找到那个村子。

不过似乎如果步行过去至少要几天,恰巧又听闻你们要来,所以也就主动请缨过来了。我想我是等不及一步步地走到那个村子了。

村子时在沙漠的西北面,具体坐标我也不清楚,但是有飞机应该会容易不少。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我整理出来的线索,我们小队是从南面一直走到西北面的,我们旅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想至少那个人口中的端点不是在这条线上。

还是问过村长之后再说吧。”齐古说罢看是研究起手中的地图来。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积极了,只有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端点他才能解脱。看起来这是一个双赢的生意。

樊浩拿出了定位系统,据说是他父亲在美国新得到的宝贝。我是没见过,这些高端产品我也只是在电脑之上看到的。

至少,我们不会迷路了。

到达的时候应该是下午,我之前在部队呆过一段时间。是那时候父母安排的,当然,也不是什么职业军人,就是散打学了一招半式,对于搜索之类的事还是有些经验的。

下午,不适合搜索,夜幕一降,人的视线就会受到很大的阻碍,而且容易遇到危险。沙漠之中我记得教官说过,其实沙漠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

我记得有一种居住在沙漠的毒物,教官管它叫塔克拉玛干响尾蝎。他们早些去过塔克拉玛干沙漠,但并为深入,就是在边沿处演戏。

他说这种蝎子只有脚掌般大小,但是可以毒死一头大象。

我不怀疑他的话,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我那个时候高一,在部队呆了一年。在我记忆里好像最佩服的就是教官,他的学识根本不像是一个军人,倒像是在学院里教书的老师之类的。

当然,也有可能我是那年最小的兵,所以对我照顾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