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章再遇盲僧

第一百章再遇盲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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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再遇盲僧

第一百章再遇盲僧

她似有忌惮,一直徘徊在巨石边,不敢越雷池一步,但又不甘心就此放弃,所以也不离开,一双留着血泪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盯着我,盯得我心底直发毛。

不过,我的视线也不敢移开半分,谁知道她会不会不顾一切地突然向我袭来,仓促之间说不定还真中招了,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绝对承受不住之前那样的攻击了,即便是一击。

此刻,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她不敢上前,而我也不敢退后,在往后走就上山了,既然知道这木妄山如此神秘,想来恐怕危险系数也不低,未知的总是最恐怖的,有时候甚至比眼前这只厉鬼还恐怖。

我就这么躺在地上,借此时机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顺便还能处理一下伤势,虽然看不到背后的伤口,可伤口应该不浅,反手往背上一摸,全是血。

嘶!

一不小心触到伤口,顿时疼得我龇牙咧嘴,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身边也没什么医疗工具,所以只好将上衣脱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衣服上被划开了五道细长的口子,还沾染上了不少血。

简单擦拭了下背后的血迹,可惜附近没有水源,否则还能清洗下伤口,随意用上衣包扎了下,背靠着一颗大树休息,我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

夜晚的山上,寒风越发冷冽,我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何况自己还深受重伤,抵抗力下降,不仅伤口容易感染,还很容易引发高烧。

说不得那女鬼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徘徊不走,一旦等我到了无力抵抗,甚至昏迷时,便毫不犹豫的向我袭来。

这会儿她没有对我动手,完全是因为此刻的我意识清醒,而且经过这么一短暂的休息,又恢复了一丝气力,如果其追上来,因禁制的效果,即便我只是蹒跚地走着,恐怕她也很难抓的到我。

所以……深思过后,看来为今之计也只能选择进山了,虽然山里有可能更危险,更恐怖,但也只是有可能,而留在这里就绝对是死路一条,进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何抉择?这一对比,我也无需多想了。

“咦?”虽是打定了主意,但自然也不能盲目进山,能恢复一点是一点,而就在我视线无意扫过那块巨石时,这才发现巨石背面还有两个字。

不由极目望去,随之慢慢瞪大,心底顿时充满了不可思议,赫然看清了那是两个字。

盲山!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误打误撞被我找到了,原来木妄山就是盲山,这一点是我没料想到的,但反过来想想又在情理之中,这个镇不正是叫盲镇么,附近有座盲山,反倒是让人觉得正常。

瞬间一股喜悦涌上心头,当初那个盲僧便是让我来盲山寻他,其虽神神秘秘的,但能看出还是颇有实力的,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再加上这里的禁制,或许这就是我所寻找的一线生机。

得知盲僧便在这山中,顿时连最后一丝犹豫都烟消云散,一开始虽已打定主意进山,可多多少还是带着一丝忐忑的,现在更是坚定了这股念头。

要不是因为山路难走,为了多恢复些力气,恐怕我现在就想急着进山,早一点寻到盲僧,也好早一点想到个解救之法。

片刻后……

我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倚靠着树干站起,而当我再次望去时,却是发现那女鬼竟然不见了,心下一惊,我连忙警觉的看向四周,不会是趁我刚刚那么一走神,对方想对我施展什么阴谋诡计吧。

一秒,两秒,一分,两分,足足五、六分钟后,周围依旧是静悄悄的,“难不成她离开了?”我不禁自问了一句,心声疑惑。

随后,灵光当即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因疑惑而蹙起的眉头这才逐渐舒展,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转过身便不去管她。

果不其然,走了十来步后,我扭头向后看去,她又再次凭空出现了,眼神如刀,看得人胆颤心惊。

她一开始消失,恐怕就是为了让我误以为其离开了,然后傻傻地自己走出去,她便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我一个措手不及。

但她万万没想到,被我发现了这里是盲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可能我还真以为她离开了,加上逃走心切,的确很有可能傻乎乎地自己送上门。

“呵!”再次冷笑一声,我一头扎进了山林之中。

夜晚的山里寒气很重,越走向深处越发能感觉到寒风刺骨,虽走得很慢,但靠着一丝希望,和心头的热切,硬是一步一步咬牙挺着。

不多时,一间破庙映入眼底,庙内烛光闪动……

“你终是来了~”虚无缥缈的声音回荡在山间,辨不清方向,向四周延伸出很远很远,而且听起来似乎一直在等着我的到来,并且语气中好似有一抹如释重负的感觉。

“唉,可也晚了……”声音再起,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叹息,这一次他地话语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晚了?什么晚了?

哐!

本想开口询问,可突然一声重响,紧闭的庙门向两侧大开,一个和尚笑着盘坐于佛像前。

不是盲僧又会是谁!

他微微笑着,风轻云淡般,又与世无争,但自有一股祥和的气息萦绕在四周,不知为何,我忐忑不安的心渐渐趋于平静,从心底涌出一丝暖意,似乎连背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疲惫感一扫而空,暗自想着这股祥和的气息应该就是佛气了吧,当真是好不玄妙。

我学着他一般,盘腿坐于其对面,他微微闭合着眼,但我知道眼皮之下是一双神奇的眼睛,那双眼睛好似能洞穿所有,一切虚妄在那双眼睛下都会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虽未睁开,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用言语表达。

“你刚才所说的晚了,是什么意思?”心头还是有点在意,莫名奇妙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意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然而,他并未回答,反到含笑摇了摇头,“时也,命也,你无需在意。”依旧还是听不太懂,但其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好多问,也只好暂时将疑惑深深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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