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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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问责
第一百六十七章问责
我表面平静,实则心底骇然。
这条大蛇似曾相识,回想间,离开木妄村之际便已见过,而且还与之视线交汇过,起初还以为只是错觉,现在看到那全息影像上的画面,我才敢确定它的真实存在。
我似乎又惹上了一桩麻烦事,当时它出现在那恐怕既非偶然也非巧合,那时的眼神我此刻想起来都还记忆犹新——淡漠、冷冽、嗜血。
“好了,我们开会吧。”姑姑轻轻颔首,当先坐在了主位上。
而其他人得命也是各自找了个座位坐下,我也找了其中离我最近的一个,刚好没人坐,也正好与白虎临近而坐。
见我坐在他旁边,其对我点点头笑了笑后,随即深深皱着眉看向了影像上的大蛇,笑意收敛,表情极其严肃。
“开始吧。”
姑姑话音刚落下,玄武就迅速站起了身,看来他就是今天会议的主讲人,而其他人也没有露出一副惊讶之色,反倒觉得是一种常态,以他沉稳缜密的性格,不难猜测出以往会议的主讲人可能一直都是他。
“苦苦追寻好几日,我们终于是发现了它的蛛丝马迹,这个影像就是在前几个小时捕捉的最后一个画面,地点是盲镇的木妄村,这个盲镇”
玄武打开手边资料,开始介绍起这个镇子,只是我觉得有点奇异,按理说应该是重点介绍木妄村,顺带讲下盲镇才对。
“这就是盲镇的概况,至于与之临近的木妄村,资料上所示少之又少。这个村子长年处于半封闭状态经济并不发达,而当地村民也甚少并不多,就十来户人家,基本上属于自给自足,主要的经济来源也就是山中树木,可以说完全是一个靠山吃山的村子。其又因地处偏僻,建在群山之中,交通不便,所以完全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村子,当地管事也不怎么关心,似乎是对之抱着‘放养’态度。”
而说到这,他深深蹙了下眉,面露疑惑,其停顿了下,才又接着道:“但是奇怪的是大概就在二十余年前,木妄村却是突然完全封闭了起来,切断了与外界的唯一来往。而因为村小地偏一时也没有引起管理者的注意,直到后来陆陆续续有两、三个生意人上这里来欲购买一批木材,可是竟发现好好的木妄存竟举村不见,甚至还发现了一些诡异的事”
说到“举村不见”这四个字时,其语气一沉,脸色微变。而说道诡异之事时,其也稍稍解释了下,说白了就是鬼打墙,一直在原地转圈。
而在坐的其他人听到这番报告后,表情各不相同,我甚至听到身旁的白虎小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这其中还是犹以朱雀的表情最为明显。
不仅面上透露出不可置信,更是忍不住打断对方,惊呼出声:“什么!举村不见?你是说整个村子都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玄武没有说话,但却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会议气氛顿时多了一抹沉重,而姑姑柳紫璇则是不言不语,黛眉微蹙,专注着手中的纸质报告,似在思索。
或许在场的这些人里,也只有我才知晓其中真相。
其实并非是整个村子不见了,而是完全被余英布下的幻境所笼罩,只要她不愿意,外界的人根本进不来,这样一来,自然会造成村子不见的假象。
村子还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那,可看到的人因被幻境所迷惑,导致眼里所见却又是另外一番不真实的情景,可能一眼望去只有草木繁多的树林。
又或者是余英略施小术,也就是鬼打墙,让前来之人不停在原地打转分不清真实的方向,最后让他们自己吓自己,骇然原路返回。
如此一来,其实不难看出余英心中的恨,主要还是针对于村里的人,否则那些来购买木材的生意人,又如何只是被吓跑这么简单,又如何能安然脱身。
至于当初为什么没有放我走,现在想想,可能有两点。
一是我通过暗道直接深入了木妄村核心所在,引起了余英的愤怒;二是唤出了六色单车,相当于是直白的告诉人家自己并非是普通人,其当初恐怕误以为我也是为了那颗魂珠,而特地来此。
“继续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了下桌面,姑姑轻声说道。
刚才被朱雀得惊呼声打断,他便没有再说下去,此时得到姑姑的示意后,他才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木妄村内出了什么事,就在几个小时前消失的村子又忽然重新出现了,而且我们的目标又恰好在那里停留过,所以从总部那边传来了命令,是让我们一并调查。”
说完,他将手中资料一合,坐了下来。
而我的思绪则飞向了几小时前,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我是清晨离开木妄村的,现已临近下午,中间的确就相差了那么几小时。
在我离开前,已经将余英超度,所以其施展的幻境也就不复存在了,而少了幻境的覆盖,自然便显现出了木妄村的真身。
那条大蛇,也是在我离开前有出现过的,可以说玄武报告的那份资料的确贴近事实,就是不知道既然发现了木妄村、又发现了大蛇,那有没有发现我呢?
这一点,玄武刚才到是没有报出有关我的信息,会不会这些资料是在我离开之后才收集出来的?
“期限。”姑姑翻阅着手中资料,头也没抬的问道,语气清冷,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玄武似乎早已知晓她会有如此一问,后者言语刚落,他便开口道:“总部命令我们一个月内调查出具体情况,并且将结果带回总部。”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稍微加重了点语气。
姑姑明显一愣,轻轻瞥了一眼玄武后,又道:“局长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以后。”玄武回答的很干脆,但在我听来似乎有点巧合了,只听其又再后面补了一句:“不过,我听说这正是局长的命令。”说这话时,他眼中透着一抹深意。
而其他人也几乎同一时间望向了姑姑,我分明看到他们眼中或多或少流露出了一丝担忧。
即便是作为我这个刚进入的新人,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丝不对劲,加上他们几人表情上的微妙变化,我脑海中当即蹦出了两个字——问责。